第28章：火炮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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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傳武勒住韁繩，目光遠眺前方盤踞在山巒之間的臥虎嶺。
陡峭的山壁筆直聳立，唯一的山道蜿蜒狹窄，十來米寬的入口處人頭攢動，密密麻麻的五寨嘍囉手持刀矛弓箭，身後堆起了高高的滾木礌石，個個神情緊繃，自以為占據天險，固若金湯。
王刀疤來到朱傳武身側，望著那易守難攻的山門，低聲道：「團長，對方已經布防完畢，全都縮在隘口之後等著咱們強攻。若是尋常打法，弟兄們免不了要添不少傷亡。」
朱傳武嘴角噙著冷冽的笑意，抬手示意道：「何須強攻？把山炮推上來，瞄準山道正中的防禦工事，準備開炮。」
軍令迅速傳下，數名士兵立刻行動起來，黝黑沉重的山炮被士兵們推了上來。
朱傳武親自將一枚炮彈放入其中，然後對著臥虎嶺的隘口處，打算先試射一炮。
臥虎嶺之上，周慶站在最前沿的山石之上，望見遠處山下整齊列陣的威虎軍，放聲狂笑起來：「哈哈哈！我還以為劉洪昌有什麼通天本事，原來也只是領著人馬乾瞪眼！這臥虎嶺天險天成，山道狹窄，他們火槍再厲害，也沒法大批量衝鋒！等他們靠近，咱們滾木礌石齊下，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身旁的楊奎也鬆了口氣，眼中滿是篤定：「周大哥說得沒錯，只要守住這道山門，耗也能把他們耗走。等幾日之後，他們糧草不濟，自然會悻悻退去。」
一眾小寨主也紛紛附和，原本心中的惶恐消散大半。
在他們眼裡，天險就是最大的依仗，火槍再兇悍，也破不了這山石壘砌的防線，更跨不過這狹窄的死路。
嘍囉們更是士氣大振，拉弓搭箭，死死盯著山下的動靜，只等著威虎軍貿然衝鋒。
就在眾人得意洋洋之際，山下驟然響起一聲震徹山谷的轟鳴！
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猛然炸開，大地都隨之劇烈震顫，飛鳥受驚四散逃竄。
一枚炮彈裹挾著呼嘯的勁風，劃破長空，直接打在了距離臥虎嶺隘口十來米的山石之上。
堅硬的山石壁壘瞬間轟然崩塌，碎石伴隨著強大的勁力四處飛濺，扎堆駐守在山道入口的數名嘍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爆炸的碎石命中當場殞命。
山嶺上瞬間死寂一片。
所有五寨的人馬全都呆立在原地，瞪大雙眼，滿臉驚駭地望向山下那門漆黑的鐵疙瘩。
周慶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奎更是面色慘白，雙腿發軟，方才的豪情壯志蕩然無存，心底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這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對抗！
火槍已經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如今這威力恐怖的火炮，更是徹底碾碎了他們所有的僥倖與依仗。
「還…還有這種東西？」
一名小寨主聲音發顫，語氣里滿是絕望。
「這…這是洋人的火…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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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見識多廣的小寨主吞吞吐吐的說道。
威虎軍前。
朱傳武試射完一炮之後，已經摸清了這山炮的脾氣，自信憑藉他那超凡五感六識，下一炮絕對是指哪打哪。
「王營長，派個人上去勸降，不然下一炮，可就要送他們去見如來佛祖去了！」
「是，團長！」
王刀疤行了一個軍禮後，立刻派了一個警衛排的戰士去勸降。
硝煙還未散盡，山道間瀰漫著嗆人的硝煙味與血腥氣，破碎的石塊滾落坡地，砰砰的聲響在死寂的山嶺間格外刺耳。
警衛排的戰士，來到距離對方不足三十米處亮開嗓門，聲音借著山風直直朝著臥虎嶺隘口傳去：「嶺上的人聽著！我威虎軍團長有令！眼下火炮已然就位，方才只是試射，若是負隅頑抗，下一炮便直轟山門工事。」
「屆時山石崩塌，你們所有人都要葬身此處！識相的立刻放下兵器投降，繳械者既往不咎，膽敢頑抗，盡數碾殺！」
話音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一個五寨人馬的心上。
嶺上原本高漲的士氣，此刻早已碎得徹底。嘍囉們握著刀矛的手不住發抖，拉滿的弓弦緩緩松垮，人人面色如土，方才還引以為傲的天險，此刻在黝黑的火炮面前，竟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周慶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腳下的山石仿佛都在隨著山下的火炮隱隱震顫。
他望著山腳下那門冰冷的鐵炮，又看向山道入口處狼藉的屍身與碎石，心底最後一絲倔強搖搖欲墜。
他為匪多年，倚仗山勢占過無數便宜，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這般恐怖的利器逼入絕境。
「周大哥，不能再硬撐了！」
楊奎雙腿發軟，湊到周慶身側，聲音里滿是慌亂：「這火炮威力太過駭人，咱們的滾木礌石、刀矛弓箭，根本毫無用處！再讓對方開炮，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啊！」
一旁的幾位小寨主也慌了神，七嘴八舌地勸諫起來。
「是啊周寨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硬拼純屬白白送命！」
「天險擋不住火炮，咱們根本沒有勝算，不如投降吧！」
絕望的情緒迅速蔓延開來，不少底層嘍囉已經悄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眼神里滿是惶恐與求生的渴望。他們本就是跟著寨主混口飯吃，沒人願意白白送命。
周慶環顧四周，看著麾下人馬潰不成軍的模樣，又望向山下穩坐馬背、氣度森冷的朱傳武，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
他心裡清楚，眾人說得沒錯，眼下的局勢，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繼續抵抗，不過是徒增傷亡，最終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
但周慶又抱有一絲僥倖，或許對方手裡沒有幾發炮彈呢？
山下的朱傳武將嶺上眾人的猶豫盡收眼底，眼底寒光乍現，抬手沉聲道：「告訴他們，我數三聲！三聲過後，拒不投降，即刻開炮！」
戰士立刻高聲傳訊：「我們團長有令！三聲之內，不繳械投降，即刻開炮轟擊山門！」
朱傳武勒住韁繩，目光遠眺前方盤踞在山巒之間的臥虎嶺。
陡峭的山壁筆直聳立，唯一的山道蜿蜒狹窄，十來米寬的入口處人頭攢動，密密麻麻的五寨嘍囉手持刀矛弓箭，身後堆起了高高的滾木礌石，個個神情緊繃，自以為占據天險，固若金湯。
王刀疤來到朱傳武身側，望著那易守難攻的山門，低聲道：「團長，對方已經布防完畢，全都縮在隘口之後等著咱們強攻。若是尋常打法，弟兄們免不了要添不少傷亡。」
朱傳武嘴角噙著冷冽的笑意，抬手示意道：「何須強攻？把山炮推上來，瞄準山道正中的防禦工事，準備開炮。」
軍令迅速傳下，數名士兵立刻行動起來，黝黑沉重的山炮被士兵們推了上來。
朱傳武親自將一枚炮彈放入其中，然後對著臥虎嶺的隘口處，打算先試射一炮。
臥虎嶺之上，周慶站在最前沿的山石之上，望見遠處山下整齊列陣的威虎軍，放聲狂笑起來：「哈哈哈！我還以為劉洪昌有什麼通天本事，原來也只是領著人馬乾瞪眼！這臥虎嶺天險天成，山道狹窄，他們火槍再厲害，也沒法大批量衝鋒！等他們靠近，咱們滾木礌石齊下，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身旁的楊奎也鬆了口氣，眼中滿是篤定：「周大哥說得沒錯，只要守住這道山門，耗也能把他們耗走。等幾日之後，他們糧草不濟，自然會悻悻退去。」
一眾小寨主也紛紛附和，原本心中的惶恐消散大半。
在他們眼裡，天險就是最大的依仗，火槍再兇悍，也破不了這山石壘砌的防線，更跨不過這狹窄的死路。
嘍囉們更是士氣大振，拉弓搭箭，死死盯著山下的動靜，只等著威虎軍貿然衝鋒。
就在眾人得意洋洋之際，山下驟然響起一聲震徹山谷的轟鳴！
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猛然炸開，大地都隨之劇烈震顫，飛鳥受驚四散逃竄。
一枚炮彈裹挾著呼嘯的勁風，劃破長空，直接打在了距離臥虎嶺隘口十來米的山石之上。
堅硬的山石壁壘瞬間轟然崩塌，碎石伴隨著強大的勁力四處飛濺，扎堆駐守在山道入口的數名嘍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爆炸的碎石命中當場殞命。
山嶺上瞬間死寂一片。
所有五寨的人馬全都呆立在原地，瞪大雙眼，滿臉驚駭地望向山下那門漆黑的鐵疙瘩。
周慶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奎更是面色慘白，雙腿發軟，方才的豪情壯志蕩然無存，心底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這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對抗！
火槍已經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如今這威力恐怖的火炮，更是徹底碾碎了他們所有的僥倖與依仗。
「還…還有這種東西？」
一名小寨主聲音發顫，語氣里滿是絕望。
「這…這是洋人的火…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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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虎軍前。
朱傳武試射完一炮之後，已經摸清了這山炮的脾氣，自信憑藉他那超凡五感六識，下一炮絕對是指哪打哪。
「王營長，派個人上去勸降，不然下一炮，可就要送他們去見如來佛祖去了！」
「是，團長！」
王刀疤行了一個軍禮後，立刻派了一個警衛排的戰士去勸降。
硝煙還未散盡，山道間瀰漫著嗆人的硝煙味與血腥氣，破碎的石塊滾落坡地，砰砰的聲響在死寂的山嶺間格外刺耳。
警衛排的戰士，來到距離對方不足三十米處亮開嗓門，聲音借著山風直直朝著臥虎嶺隘口傳去：「嶺上的人聽著！我威虎軍團長有令！眼下火炮已然就位，方才只是試射，若是負隅頑抗，下一炮便直轟山門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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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上原本高漲的士氣，此刻早已碎得徹底。嘍囉們握著刀矛的手不住發抖，拉滿的弓弦緩緩松垮，人人面色如土，方才還引以為傲的天險，此刻在黝黑的火炮面前，竟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周慶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腳下的山石仿佛都在隨著山下的火炮隱隱震顫。
他望著山腳下那門冰冷的鐵炮，又看向山道入口處狼藉的屍身與碎石，心底最後一絲倔強搖搖欲墜。
他為匪多年，倚仗山勢占過無數便宜，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這般恐怖的利器逼入絕境。
「周大哥，不能再硬撐了！」
楊奎雙腿發軟，湊到周慶身側，聲音里滿是慌亂：「這火炮威力太過駭人，咱們的滾木礌石、刀矛弓箭，根本毫無用處！再讓對方開炮，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啊！」
一旁的幾位小寨主也慌了神，七嘴八舌地勸諫起來。
「是啊周寨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硬拼純屬白白送命！」
「天險擋不住火炮，咱們根本沒有勝算，不如投降吧！」
絕望的情緒迅速蔓延開來，不少底層嘍囉已經悄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眼神里滿是惶恐與求生的渴望。他們本就是跟著寨主混口飯吃，沒人願意白白送命。
周慶環顧四周，看著麾下人馬潰不成軍的模樣，又望向山下穩坐馬背、氣度森冷的朱傳武，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
他心裡清楚，眾人說得沒錯，眼下的局勢，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繼續抵抗，不過是徒增傷亡，最終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
但周慶又抱有一絲僥倖，或許對方手裡沒有幾發炮彈呢？
山下的朱傳武將嶺上眾人的猶豫盡收眼底，眼底寒光乍現，抬手沉聲道：「告訴他們，我數三聲！三聲過後，拒不投降，即刻開炮！」
戰士立刻高聲傳訊：「我們團長有令！三聲之內，不繳械投降，即刻開炮轟擊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