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下山收徒（上）
即便就是尋常武者都需要半個時辰緩步下行的陡峭石階，在他腳下如同平地一般。
腳尖輕點石階邊緣，身形起落如同飛鳥，每逢險峻窄道，便借力一躍，風聲在耳邊呼嘯，兩側深淵飛速向後褪去。
寧中則原本緊繃的心弦漸漸放鬆下來，只覺得師兄的身形格外安穩可靠，以往獨自下山總讓她心生畏懼的險路，此刻全然沒有半點嚇人之處。
「咦，師兄的輕功何時變的如此好了？難道是師兄修煉了《紫霞神功》的緣故？」寧中則在心中疑惑道。
不多時，二人已然穩穩落在山腳。
岳不群緩緩放下寧中則，順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山風吹亂的鬢角。
寧中則連忙後退兩步，整理衣衫，壓下臉上殘餘的紅暈，低聲道謝：「多謝師兄。」
岳不群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華陰縣城的方向。
「走吧，今日我們就在華陰縣城裡招收弟子！」
師兄妹二人都以輕功趕路，七八公里的路程二人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趕到了。
縣城南門外人流熙攘，往來多是趕集的農戶、跑商的行腳客，並沒有因為華山派的變故而影響到縣城裡的繁華。
二人進入縣城之後，師妹寧中則疑惑的問道：「師兄，我們要怎麼收徒啊！」
「師妹不用擔心，師兄早有計劃！」岳不群胸有成竹的說道。
隨後，岳不群帶著師妹寧中則先後購買了一塊布匹、一些筆墨、竹竿等物。然後尋了一處繁華的街道，又從一家客棧租賃了一張桌子與一對椅子。
「師兄，你買這個東西幹啥？」
寧中則不明所以的問道。
「師妹你來給師兄我研墨，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岳不群先賣了一個關子說道。
寧中則乖巧的給師兄研好墨，岳不群先將之前買的一塊布匹平鋪開，拿起毛筆沾上墨，就在布匹上書寫起來。
龍飛鳳舞，短短片刻，五個大字出現在了布匹上~華山派收徒！
隨後岳不群又用竹竿將那塊寫了字的布匹製作成了一面旗子，捆綁在桌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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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師妹，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弟子前來拜師就好了！」
岳不群給師妹一把椅子，然後他坐在了另外一把椅子上。
「師兄，咱們這樣就能招收到弟子嗎？」寧中則不確定道。
「應該能吧！」
岳不群也是不太確定的說道：「咱們先看看，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師兄妹二人坐在桌邊不久，這邊就吸引來了不少人駐足觀看，有些不識字的人大著膽子詢問這裡是幹什麼的？
岳不群直接告訴他們這裡是華山派收徒之處。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人聽到是華山派收徒，頓時都嚇得快速離開了。
岳不群不由暗道：看來我華山派劍氣之爭，還是影響到了這華陰縣城之中啊！
接下來，就很少有人再過來詢問，有的識字之人遠遠的看到，都直接選擇繞路離開。
寧中則看著路人紛紛避之不及的模樣，秀眉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捻著腰間佩劍的穗子，低聲湊到岳不群身側：「師兄，看來咱們華山派劍氣內鬥之事已經傳遍了這華陰縣城，尋常百姓都怕咱們華山派了，生怕捲入門派紛爭，惹上是非。」
岳不群指尖輕輕叩著桌面，面上那幾分胸有成竹已然淡了大半。
他望向街邊來往的行人，不少人家牽著半大的孩童，瞧見「華山派收徒」的布旗，當即拽著孩子快步走開，仿佛這塊旗子是什麼惹禍的凶物。
原本，岳不群還想在這縣城中收幾個識文斷字，根骨、悟性與天賦上佳的弟子帶回山門好好培養。
如今看來，這些人對華山派避之如虎，顯然是不可能讓他們的孩子加入華山學藝了！
不過，岳不群這裡還有後備方案。
「師兄，這可怎麼辦啊？」寧中則委屈的看著自家師兄岳不群道，強忍著不讓自己眼中打轉的淚珠流下來。
岳不群揉了揉師妹的腦袋，胸有成竹說道：「師妹，無須擔心，師兄我還有一個辦法！」
「師兄，你真的還有辦法？」寧中則不確定的問道。
「收拾一下，跟師兄走！」
接下來，師兄妹收拾完物品後，就直接出了縣城，來到了華山周邊的村莊，打聽附近田地的歸屬。
等到師兄妹二人打聽到華山周邊的千畝田地，都歸屬縣城中的一個王姓員外後，師兄妹二人就直接上門求見。
那王姓員外一聽對方乃是華山派當代掌門，自然不敢怠慢。
雖然如今華山派因為劍氣之爭，導致華山派門人死傷無數，門中弟子所剩無幾。
但是，華山派畢竟是江湖勢力，以往在華陰縣也是赫赫威名。
王員外只是一個華陰縣城中的普通地主而已，他可不敢得罪這些江湖中人。
好在見面之後，對面這對師兄妹面色儒雅和善，讓這位王員外安心不少。
其中那位年長一些的儒雅男子，自稱華山派當代掌門，說這次登門拜訪，只是前來向他王員外購買華山周邊的田產的，並無其他事情。
於是，王員外就以一個非常公道的價格，以每畝二兩白銀的價格，賣給了岳不群兩百畝田地，又陪著岳不群師兄妹，去縣衙報備登記。
岳不群為感謝這位王員外對華山派的幫助，臨分別前，給了這位王員外一枚刻了「華山」二字的玉佩，說是今後王家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可派人持這枚玉佩前往華山派求援，他岳不群在力所能及之下，會幫王家度過難關。
忙完這一切後，天色已經漸暗，岳不群與師妹打算在縣城客棧休息一晚，明日再讓王員外府中管家陪著一起去城外交接田地。
師妹寧中則忍了一下午，終於在臨睡之前，還是向岳不群問明白了他的方案。
岳不群的這個後備方案非常簡單，就是在華山腳下周邊置辦一些田產，然後低價租賃給佃戶，以此從那些佃戶們的子嗣中挑選弟子。
佃戶們租賃地主家的田地，田租至少都需要交五成，若是碰到毫無人性的地主豪紳，甚至都有可能收六七成田租。
腳尖輕點石階邊緣，身形起落如同飛鳥，每逢險峻窄道，便借力一躍，風聲在耳邊呼嘯，兩側深淵飛速向後褪去。
寧中則原本緊繃的心弦漸漸放鬆下來，只覺得師兄的身形格外安穩可靠，以往獨自下山總讓她心生畏懼的險路，此刻全然沒有半點嚇人之處。
「咦，師兄的輕功何時變的如此好了？難道是師兄修煉了《紫霞神功》的緣故？」寧中則在心中疑惑道。
不多時，二人已然穩穩落在山腳。
岳不群緩緩放下寧中則，順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山風吹亂的鬢角。
寧中則連忙後退兩步，整理衣衫，壓下臉上殘餘的紅暈，低聲道謝：「多謝師兄。」
岳不群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華陰縣城的方向。
「走吧，今日我們就在華陰縣城裡招收弟子！」
師兄妹二人都以輕功趕路，七八公里的路程二人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趕到了。
縣城南門外人流熙攘，往來多是趕集的農戶、跑商的行腳客，並沒有因為華山派的變故而影響到縣城裡的繁華。
二人進入縣城之後，師妹寧中則疑惑的問道：「師兄，我們要怎麼收徒啊！」
「師妹不用擔心，師兄早有計劃！」岳不群胸有成竹的說道。
隨後，岳不群帶著師妹寧中則先後購買了一塊布匹、一些筆墨、竹竿等物。然後尋了一處繁華的街道，又從一家客棧租賃了一張桌子與一對椅子。
「師兄，你買這個東西幹啥？」
寧中則不明所以的問道。
「師妹你來給師兄我研墨，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岳不群先賣了一個關子說道。
寧中則乖巧的給師兄研好墨，岳不群先將之前買的一塊布匹平鋪開，拿起毛筆沾上墨，就在布匹上書寫起來。
龍飛鳳舞，短短片刻，五個大字出現在了布匹上~華山派收徒！
隨後岳不群又用竹竿將那塊寫了字的布匹製作成了一面旗子，捆綁在桌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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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師妹，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弟子前來拜師就好了！」
岳不群給師妹一把椅子，然後他坐在了另外一把椅子上。
「師兄，咱們這樣就能招收到弟子嗎？」寧中則不確定道。
「應該能吧！」
岳不群也是不太確定的說道：「咱們先看看，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師兄妹二人坐在桌邊不久，這邊就吸引來了不少人駐足觀看，有些不識字的人大著膽子詢問這裡是幹什麼的？
岳不群直接告訴他們這裡是華山派收徒之處。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人聽到是華山派收徒，頓時都嚇得快速離開了。
岳不群不由暗道：看來我華山派劍氣之爭，還是影響到了這華陰縣城之中啊！
接下來，就很少有人再過來詢問，有的識字之人遠遠的看到，都直接選擇繞路離開。
寧中則看著路人紛紛避之不及的模樣，秀眉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捻著腰間佩劍的穗子，低聲湊到岳不群身側：「師兄，看來咱們華山派劍氣內鬥之事已經傳遍了這華陰縣城，尋常百姓都怕咱們華山派了，生怕捲入門派紛爭，惹上是非。」
岳不群指尖輕輕叩著桌面，面上那幾分胸有成竹已然淡了大半。
他望向街邊來往的行人，不少人家牽著半大的孩童，瞧見「華山派收徒」的布旗，當即拽著孩子快步走開，仿佛這塊旗子是什麼惹禍的凶物。
原本，岳不群還想在這縣城中收幾個識文斷字，根骨、悟性與天賦上佳的弟子帶回山門好好培養。
如今看來，這些人對華山派避之如虎，顯然是不可能讓他們的孩子加入華山學藝了！
不過，岳不群這裡還有後備方案。
「師兄，這可怎麼辦啊？」寧中則委屈的看著自家師兄岳不群道，強忍著不讓自己眼中打轉的淚珠流下來。
岳不群揉了揉師妹的腦袋，胸有成竹說道：「師妹，無須擔心，師兄我還有一個辦法！」
「師兄，你真的還有辦法？」寧中則不確定的問道。
「收拾一下，跟師兄走！」
接下來，師兄妹收拾完物品後，就直接出了縣城，來到了華山周邊的村莊，打聽附近田地的歸屬。
等到師兄妹二人打聽到華山周邊的千畝田地，都歸屬縣城中的一個王姓員外後，師兄妹二人就直接上門求見。
那王姓員外一聽對方乃是華山派當代掌門，自然不敢怠慢。
雖然如今華山派因為劍氣之爭，導致華山派門人死傷無數，門中弟子所剩無幾。
但是，華山派畢竟是江湖勢力，以往在華陰縣也是赫赫威名。
王員外只是一個華陰縣城中的普通地主而已，他可不敢得罪這些江湖中人。
好在見面之後，對面這對師兄妹面色儒雅和善，讓這位王員外安心不少。
其中那位年長一些的儒雅男子，自稱華山派當代掌門，說這次登門拜訪，只是前來向他王員外購買華山周邊的田產的，並無其他事情。
於是，王員外就以一個非常公道的價格，以每畝二兩白銀的價格，賣給了岳不群兩百畝田地，又陪著岳不群師兄妹，去縣衙報備登記。
岳不群為感謝這位王員外對華山派的幫助，臨分別前，給了這位王員外一枚刻了「華山」二字的玉佩，說是今後王家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可派人持這枚玉佩前往華山派求援，他岳不群在力所能及之下，會幫王家度過難關。
忙完這一切後，天色已經漸暗，岳不群與師妹打算在縣城客棧休息一晚，明日再讓王員外府中管家陪著一起去城外交接田地。
師妹寧中則忍了一下午，終於在臨睡之前，還是向岳不群問明白了他的方案。
岳不群的這個後備方案非常簡單，就是在華山腳下周邊置辦一些田產，然後低價租賃給佃戶，以此從那些佃戶們的子嗣中挑選弟子。
佃戶們租賃地主家的田地，田租至少都需要交五成，若是碰到毫無人性的地主豪紳，甚至都有可能收六七成田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