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姜沐言 陸玲瓏 溫知予。
汪曉將最後一層止血敷料貼合在傷口上，指尖還殘留著溫熱的血漬。
旁邊幾個交通執法隊員皆是看的一愣。
他們清楚貫穿傷的兇險。
可眼前這個男人，清創、止血、穴位加壓一整套急救流程行雲流水，專業程度堪比行醫數十年的醫生。
震驚之餘，他們默默記下汪曉的容貌。
姜沐言艱難睜開眼，嘴唇微微顫動，氣音斷斷續續：「汪……汪曉，謝……謝謝你。」
汪曉收起一身銳氣，恢復了一貫隨性的語氣：「謝什麼，都這麼熟了。」
姜沐言想笑一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可嘴角剛動，腰腹的貫穿傷驟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痛感順著神經炸開，致使她身體劇烈一顫，冷汗瞬間爬滿額頭。
汪曉抬手幫她擦去額間汗水，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現在知道疼了？剛才衝上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樣的後果？」
姜沐言咬著下唇強忍住疼痛，倔強開口：「作為執法人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暴徒行兇傷人。哪怕再來一次，我依舊會奮不顧身沖在前面。」
汪曉眉頭微蹙：「可你是交通執法人員，又不是刑偵執法人員，這本就不是你的分內職責。」
姜沐言語氣依舊不肯示弱：「穿上這身制服，就是國家的公職人員，沒有分內分外的區別。只要他們的行為影響治安，我就不能往後退。」
汪曉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凡事也要講究個量力而行。」
姜沐言張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貫穿傷帶來的痛感驟然襲來，頓時冷汗直冒。
她沒法繼續爭辯，就此收住話語，目光卻聚焦在汪曉臉上。
徒手制服五名持械暴徒，急救手法遠超專業醫生，以及堪比頂級廚師的精湛廚藝。
這麼多技能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他真的僅僅只是一名網約車司機？
諸多念頭在姜沐言心中盤旋，以至於她對汪曉的真實身份產生濃烈的好奇。
正在她暗自沉思之際，遠處傳來一陣急促尖銳的警笛聲。
車燈橫掃路面，將漆黑的路段照得亮如白晝。
三輛執法車疾馳而至，停在道路旁。
十幾名刑偵隊員迅速下車，接管現場，控制住那五名被汪曉打廢，且毫無反抗之力的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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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交通執法隊員如釋重負，紛紛癱倒在地上。
對於他們而言，剛才所經歷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於兇險，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網約車司機，弄不好他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裡。
人群中，一道颯爽的身影快步穿出，合身的警服勾勒出高挑勻稱的身段，五官精緻，眉眼鋒利，漂亮又極具壓迫感。
她快步走到姜沐言與汪曉身前，俯身蹲下，檢視姜沐言的傷勢。
汪曉抬眼，恰好與她目光相對。
兩人同時一怔。
「陸玲瓏？」汪曉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訝異。
陸玲瓏微微點頭示意，並沒有立刻和他交談，伸手輕觸姜沐言的傷口位置。
仔細觀察一番，才抬眼看向汪曉：「這處貫穿傷，是你現場處置的？」
「是的。」汪曉淡淡點頭：「血暫時止住了，沒傷到內臟，避開了要害，就是失血過多，得立刻送醫。」
陸玲瓏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她清楚汪曉異於常人，對此並沒有流露出多餘的驚訝。
就在這時，救護車抵達現場，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快步朝這邊奔跑過來。
陸玲瓏起身，配合醫護人員一同將姜沐言抬上擔架，目送救護車鳴笛駛離。
直至救護車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她才重新轉頭望向汪曉：「方便的話，跟我回趟市局，做份口供。」
「沒問題。」汪曉拍了拍掌心的灰塵和血漬，轉身走向路邊自己的車。
陸玲瓏率先坐進警車開路，汪曉驅車不緊不慢跟在後面。
夜風灌入車窗，吹散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路過街邊夜宵攤時特意放慢車速。
心裡暗自盤算：錄完口供，去買點燒烤。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輛駛入江南市刑偵局大院，停在辦公樓下。
汪曉跟著陸玲瓏走進刑偵大廳。
值班隊員們看到陸玲瓏歸來，盡數起身問好：「陸隊。」
陸玲瓏點頭示意，徑直領著汪曉上了二樓，抵達大隊長辦公室，推門而入。
汪曉緊跟其後，抬眼打量起屋內。
辦公室布局極簡肅穆，一塵不染。
靠牆的鐵皮櫃整齊羅列著案件卷宗，桌上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枸杞茶。
唯有窗台幾盆多肉，給冰冷的辦公場地添了一絲生氣。
陸玲瓏給他倒了杯溫水，剛放下水杯，門外傳來敲門聲。
值班人員探頭詢問：「陸隊，需要我帶他去筆錄室嗎？」
陸玲瓏擺手：「不用，我親自來。」
「好的，陸隊。」值班人員立刻識趣退出門外，輕輕帶上門。
辦公室內再次陷入安靜。
陸玲瓏目光落在姿態放鬆的汪曉身上，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我發現，每次遇見你，准沒好事。第一次是盜竊電纜案，上回是火鍋店投毒案，這回又是持槍暴力抗法。你這體質，是自帶招惹大案的buff啊？」
汪曉端著水杯靠在沙發上，姿態散漫，彷佛身處自家客廳：「陸隊，你這話可就冤我了。我就是一個本分的網約車司機，誰曾想會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事實上，我比誰都無奈。」
「你還無奈？」陸玲瓏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挑眉調侃：「上次協助破案拿獎金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半點委屈。」
兩人輕鬆拌嘴，氛圍熟絡。
完全不像是剛從案發現場歸來，反倒像是老友閒聊。
閒談片刻，陸玲瓏忽然放下手中的筆，抬眼看向汪曉：「筆錄也做完了，我打算去一趟市一院。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看看姜沐言的傷情？」
汪曉一愣，隨即點頭：「可以。」
「那你開車。」陸玲瓏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語氣自然。
「陸隊這是微服私訪，體驗民間生活？公家的車不用，要坐我的網約車。話我可先說前面啊，坐我的網約車，可是要付錢的。」
「少貧嘴，鬼才付你錢呢。」陸玲瓏率先邁步出門。
兩人下樓，汪曉解鎖車輛，陸玲瓏順勢坐進副駕，目光掃過車內。
車內陳設依舊簡單樸素，內飾乾淨規整，沒有多餘花哨的裝飾。
車輛啟動，汪曉腳下輕踩電門，一股強烈的推背感襲來。
陸玲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側頭看向神色淡然的汪曉，心底的意味越發深沉。
這個男人身上藏著的東西，彷佛永遠都挖掘不盡。
他開的這輛網約車，擁有著極其強勁的爆發力，完全不像是一台普通家用轎車，反倒更接近跑車的水準。
百公里加速的表現，甚至超過執法局專門配發給她那台幾十萬的公務用車。
而且這輛車不光動力輸出強悍，整車的隔音靜謐效果同樣出眾。
行駛過程中，車廂隔絕掉外界絕大部分路面噪音，行駛起來格外安穩。
……
大約二十分鐘後，兩人抵達市第一人民醫院。
汪曉將車停好，和陸玲瓏一同走到手術室門口。
幾名交通執法局的同事正守在門外，看見兩人走來，其中一人快步上前同陸玲瓏打招呼：「陸隊。「
陸玲瓏開口問道：「裡面情況怎麼樣？「
那人輕輕搖頭：「目前還不是很清楚，已經進去半個多小時了。「
緊接著，另一名交通執法隊員走上前來，把一旁的空位讓開：「陸隊，先坐一會兒吧。「
陸玲瓏點頭，領著汪曉一同在等候區的凳子上坐下。
安靜等候片刻，陸玲瓏主動看向汪曉開口：「你和沐言是怎麼認識的？「
汪曉微微一愣，沒料到她會突然問起這個，隨即回道：「和你一樣，也是經歷過幾件事之後慢慢認識的。「
話鋒一轉，汪曉反問過去：「對了，你叫她沐言，你們很熟？「
「嗯。「陸玲瓏應聲，「我和她是警校同一期的學員，也是閨蜜。畢業之後，我分到刑偵，她分到了交通執法。「
汪曉低聲嘀咕了一句：「果然好看的人，只會跟好看的人做閨蜜。「
「你說什麼？「陸玲瓏看向他。
汪曉連忙擺手：「沒什麼，我的意思是，希望手術一切順利，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話音剛落，手術室上方的手術燈驟然熄滅。
片刻過後，負責手術的主治醫生推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陸玲瓏立刻起身迎上前：「醫生，她情況怎麼樣？「
醫生如實說道：「腰腹貫穿傷，萬幸沒有傷及內臟要害。送來之前現場處置做得十分到位，沒有出現感染。後續辦好住院手續，安心靜養十五到二十天就可以恢復。「
陸玲瓏點頭道謝，轉頭看向汪曉，心底暗自詫異。
醫生說的判斷，和汪曉之前在現場說的幾乎完全一致。
這個男人，究竟還掌握著多少醫術方面的本事。
念頭還沒轉完，姜沐言就被推出了手術室。
麻藥效果還沒消退，她雙眼緊閉，依舊處在沉睡之中。
陸玲瓏、汪曉連同幾名交通執法局的同事一起，護送姜沐言去往病房。
汪曉站在床邊，望著沉睡的姜沐言。
這樣一個本該在交通執法局負責文職工作的女人，危急關頭卻敢衝到第一線，品性、膽識都無可挑剔。
「請問哪位是姜沐言的家屬，麻煩過來簽個字。「正暗自感慨間，身後傳來一道柔美的動聽的聲音。
汪曉聞聲回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女孩穿著粉色護士服，容貌清秀絕美。
正是溫知予。
旁邊幾個交通執法隊員皆是看的一愣。
他們清楚貫穿傷的兇險。
可眼前這個男人，清創、止血、穴位加壓一整套急救流程行雲流水，專業程度堪比行醫數十年的醫生。
震驚之餘，他們默默記下汪曉的容貌。
姜沐言艱難睜開眼，嘴唇微微顫動，氣音斷斷續續：「汪……汪曉，謝……謝謝你。」
汪曉收起一身銳氣，恢復了一貫隨性的語氣：「謝什麼，都這麼熟了。」
姜沐言想笑一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可嘴角剛動，腰腹的貫穿傷驟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痛感順著神經炸開，致使她身體劇烈一顫，冷汗瞬間爬滿額頭。
汪曉抬手幫她擦去額間汗水，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現在知道疼了？剛才衝上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樣的後果？」
姜沐言咬著下唇強忍住疼痛，倔強開口：「作為執法人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暴徒行兇傷人。哪怕再來一次，我依舊會奮不顧身沖在前面。」
汪曉眉頭微蹙：「可你是交通執法人員，又不是刑偵執法人員，這本就不是你的分內職責。」
姜沐言語氣依舊不肯示弱：「穿上這身制服，就是國家的公職人員，沒有分內分外的區別。只要他們的行為影響治安，我就不能往後退。」
汪曉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凡事也要講究個量力而行。」
姜沐言張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貫穿傷帶來的痛感驟然襲來，頓時冷汗直冒。
她沒法繼續爭辯，就此收住話語，目光卻聚焦在汪曉臉上。
徒手制服五名持械暴徒，急救手法遠超專業醫生，以及堪比頂級廚師的精湛廚藝。
這麼多技能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他真的僅僅只是一名網約車司機？
諸多念頭在姜沐言心中盤旋，以至於她對汪曉的真實身份產生濃烈的好奇。
正在她暗自沉思之際，遠處傳來一陣急促尖銳的警笛聲。
車燈橫掃路面，將漆黑的路段照得亮如白晝。
三輛執法車疾馳而至，停在道路旁。
十幾名刑偵隊員迅速下車，接管現場，控制住那五名被汪曉打廢，且毫無反抗之力的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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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們而言，剛才所經歷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於兇險，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網約車司機，弄不好他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裡。
人群中，一道颯爽的身影快步穿出，合身的警服勾勒出高挑勻稱的身段，五官精緻，眉眼鋒利，漂亮又極具壓迫感。
她快步走到姜沐言與汪曉身前，俯身蹲下，檢視姜沐言的傷勢。
汪曉抬眼，恰好與她目光相對。
兩人同時一怔。
「陸玲瓏？」汪曉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訝異。
陸玲瓏微微點頭示意，並沒有立刻和他交談，伸手輕觸姜沐言的傷口位置。
仔細觀察一番，才抬眼看向汪曉：「這處貫穿傷，是你現場處置的？」
「是的。」汪曉淡淡點頭：「血暫時止住了，沒傷到內臟，避開了要害，就是失血過多，得立刻送醫。」
陸玲瓏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她清楚汪曉異於常人，對此並沒有流露出多餘的驚訝。
就在這時，救護車抵達現場，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快步朝這邊奔跑過來。
陸玲瓏起身，配合醫護人員一同將姜沐言抬上擔架，目送救護車鳴笛駛離。
直至救護車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她才重新轉頭望向汪曉：「方便的話，跟我回趟市局，做份口供。」
「沒問題。」汪曉拍了拍掌心的灰塵和血漬，轉身走向路邊自己的車。
陸玲瓏率先坐進警車開路，汪曉驅車不緊不慢跟在後面。
夜風灌入車窗，吹散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路過街邊夜宵攤時特意放慢車速。
心裡暗自盤算：錄完口供，去買點燒烤。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輛駛入江南市刑偵局大院，停在辦公樓下。
汪曉跟著陸玲瓏走進刑偵大廳。
值班隊員們看到陸玲瓏歸來，盡數起身問好：「陸隊。」
陸玲瓏點頭示意，徑直領著汪曉上了二樓，抵達大隊長辦公室，推門而入。
汪曉緊跟其後，抬眼打量起屋內。
辦公室布局極簡肅穆，一塵不染。
靠牆的鐵皮櫃整齊羅列著案件卷宗，桌上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枸杞茶。
唯有窗台幾盆多肉，給冰冷的辦公場地添了一絲生氣。
陸玲瓏給他倒了杯溫水，剛放下水杯，門外傳來敲門聲。
值班人員探頭詢問：「陸隊，需要我帶他去筆錄室嗎？」
陸玲瓏擺手：「不用，我親自來。」
「好的，陸隊。」值班人員立刻識趣退出門外，輕輕帶上門。
辦公室內再次陷入安靜。
陸玲瓏目光落在姿態放鬆的汪曉身上，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我發現，每次遇見你，准沒好事。第一次是盜竊電纜案，上回是火鍋店投毒案，這回又是持槍暴力抗法。你這體質，是自帶招惹大案的buff啊？」
汪曉端著水杯靠在沙發上，姿態散漫，彷佛身處自家客廳：「陸隊，你這話可就冤我了。我就是一個本分的網約車司機，誰曾想會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事實上，我比誰都無奈。」
「你還無奈？」陸玲瓏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挑眉調侃：「上次協助破案拿獎金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半點委屈。」
兩人輕鬆拌嘴，氛圍熟絡。
完全不像是剛從案發現場歸來，反倒像是老友閒聊。
閒談片刻，陸玲瓏忽然放下手中的筆，抬眼看向汪曉：「筆錄也做完了，我打算去一趟市一院。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看看姜沐言的傷情？」
汪曉一愣，隨即點頭：「可以。」
「那你開車。」陸玲瓏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語氣自然。
「陸隊這是微服私訪，體驗民間生活？公家的車不用，要坐我的網約車。話我可先說前面啊，坐我的網約車，可是要付錢的。」
「少貧嘴，鬼才付你錢呢。」陸玲瓏率先邁步出門。
兩人下樓，汪曉解鎖車輛，陸玲瓏順勢坐進副駕，目光掃過車內。
車內陳設依舊簡單樸素，內飾乾淨規整，沒有多餘花哨的裝飾。
車輛啟動，汪曉腳下輕踩電門，一股強烈的推背感襲來。
陸玲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側頭看向神色淡然的汪曉，心底的意味越發深沉。
這個男人身上藏著的東西，彷佛永遠都挖掘不盡。
他開的這輛網約車，擁有著極其強勁的爆發力，完全不像是一台普通家用轎車，反倒更接近跑車的水準。
百公里加速的表現，甚至超過執法局專門配發給她那台幾十萬的公務用車。
而且這輛車不光動力輸出強悍，整車的隔音靜謐效果同樣出眾。
行駛過程中，車廂隔絕掉外界絕大部分路面噪音，行駛起來格外安穩。
……
大約二十分鐘後，兩人抵達市第一人民醫院。
汪曉將車停好，和陸玲瓏一同走到手術室門口。
幾名交通執法局的同事正守在門外，看見兩人走來，其中一人快步上前同陸玲瓏打招呼：「陸隊。「
陸玲瓏開口問道：「裡面情況怎麼樣？「
那人輕輕搖頭：「目前還不是很清楚，已經進去半個多小時了。「
緊接著，另一名交通執法隊員走上前來，把一旁的空位讓開：「陸隊，先坐一會兒吧。「
陸玲瓏點頭，領著汪曉一同在等候區的凳子上坐下。
安靜等候片刻，陸玲瓏主動看向汪曉開口：「你和沐言是怎麼認識的？「
汪曉微微一愣，沒料到她會突然問起這個，隨即回道：「和你一樣，也是經歷過幾件事之後慢慢認識的。「
話鋒一轉，汪曉反問過去：「對了，你叫她沐言，你們很熟？「
「嗯。「陸玲瓏應聲，「我和她是警校同一期的學員，也是閨蜜。畢業之後，我分到刑偵，她分到了交通執法。「
汪曉低聲嘀咕了一句：「果然好看的人，只會跟好看的人做閨蜜。「
「你說什麼？「陸玲瓏看向他。
汪曉連忙擺手：「沒什麼，我的意思是，希望手術一切順利，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話音剛落，手術室上方的手術燈驟然熄滅。
片刻過後，負責手術的主治醫生推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陸玲瓏立刻起身迎上前：「醫生，她情況怎麼樣？「
醫生如實說道：「腰腹貫穿傷，萬幸沒有傷及內臟要害。送來之前現場處置做得十分到位，沒有出現感染。後續辦好住院手續，安心靜養十五到二十天就可以恢復。「
陸玲瓏點頭道謝，轉頭看向汪曉，心底暗自詫異。
醫生說的判斷，和汪曉之前在現場說的幾乎完全一致。
這個男人，究竟還掌握著多少醫術方面的本事。
念頭還沒轉完，姜沐言就被推出了手術室。
麻藥效果還沒消退，她雙眼緊閉，依舊處在沉睡之中。
陸玲瓏、汪曉連同幾名交通執法局的同事一起，護送姜沐言去往病房。
汪曉站在床邊，望著沉睡的姜沐言。
這樣一個本該在交通執法局負責文職工作的女人，危急關頭卻敢衝到第一線，品性、膽識都無可挑剔。
「請問哪位是姜沐言的家屬，麻煩過來簽個字。「正暗自感慨間，身後傳來一道柔美的動聽的聲音。
汪曉聞聲回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女孩穿著粉色護士服，容貌清秀絕美。
正是溫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