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汪曉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不緊不慢地放下。
「買彩票中的。」
「彩票？」三個女孩異口同聲。
「嗯，刮刮樂。」汪曉點點頭，「運氣好，刮中了一注大的，稅後到手差不多兩百來萬。」
許星檸眨了眨眼：「刮刮樂能中兩百萬？」
「機率低，但不是沒有。」汪曉攤手，「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那你什麼時候買的？」許星檸追問，「在哪兒買的？」
「就……跑車的路上，路過一個彩票店，隨手颳了一張。」汪曉說得輕描淡寫。
「隨手一刮就兩百萬？」許星檸語氣里全是不信。
「要不然呢。就是個刮刮樂，又不是大樂透，我還特意去研究走勢圖不成。」汪曉翻了個白眼。
許星檸還想追問，被秦月瑤拉了一下。
許星檸不甘心，壓低聲音湊到秦月瑤耳邊：「你不覺得奇怪嗎？他一個開網約車的，突然掏出兩百萬，說買彩票中的，你信嗎？」
「不信。」秦月瑤聲音也很低。
白冰雪則坐在一旁，拿著一罐可樂喝著，沒有答話。
汪曉知道她們沒全信，也沒打算多解釋，直接把話頭轉到正事上：「先不扯這些，房子燒成那樣，總得裝修吧？」
秦月瑤輕輕搖頭：「算了，先不裝了。我可以住學校宿舍。」
汪曉看著她：「那我呢？我住哪？難道你要讓我流落街頭？」
秦月瑤眼尾微微垂落，語氣帶著為難：「可是兩百萬真的太多了，我不想欠你這麼大一個人情。況且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你把錢花在我的房子上，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把這筆錢還給你。」
一旁的許星檸立刻搭話，眉眼帶著促狹的笑意：「他不是你男朋友，那把他變成男朋友不就行了？男朋友給女朋友裝修房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白冰雪淡淡出聲：「有道理。」
汪曉下意識看向秦月瑤。
秦月瑤同樣望過來，四目相撞。
兩人短暫對視一瞬，又不約而同低下頭，各自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許星檸見狀，直接開口數落：「汪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就大方點承認想當她男朋友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窩囊的。」
汪曉白了她一眼：「你又罵我？今天我可是拼了命把你給救下來的。」
「這是兩碼事。」許星檸語氣認真，「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倒是果斷，可在感情這件事上，你一直在躲。」
這句話讓汪曉當場愣住。
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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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的。
他一直怕跟秦月瑤挑明之後，被拒絕。
可現在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明擺著就是讓他表態，再裝傻確實說不過去。
汪曉抿了抿唇，張開嘴，正要出聲表態。
白冰雪卻搶先一步開口，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不管是不是男女朋友，這筆錢完全可以算作投資。以後你們要是走到一起，這筆錢就算共同資產，不用還；要是沒走到最後，雙方約個期限，按期還錢就行。」
可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只有自己清楚。
她不想看到汪曉和秦月瑤真在一起。
真在一起了，她就連機會都沒了。
汪曉拍了拍手掌：「對啊，這倒是個好主意。這樣吧，就按一個月一萬五的租金來算，每個月的租金直接從這筆欠款裡面抵扣。」
秦月瑤愣了一下：「什麼抵扣租金？」
「我住你房子，總不能白住吧。」汪曉掰著手指頭算，「一個月一萬五，一年十八萬，十一年正好結清，就當我提前把房租交了。當然，房子還是你的，你想什麼時候回來住就回來住。」
許星檸站在一旁小聲嘟囔：「哪有你這麼算的，整整十一年呢，這可是月瑤的嫁妝。萬一以後她帶男朋友回來住怎麼辦。」
汪曉抬手拍了拍腦門，眉頭微蹙。
這個安排確實有問題。
他正想著怎麼調整方案，秦月瑤卻忽然開口：「好，那就這麼定了，我同意。」
話音落下，現場安靜一瞬。
汪曉看向秦月瑤，眼底帶著幾分意外。
十一年？
到那時候她都二十九了。
結婚早點的話，弄不好孩子都六七歲了，自己再住在她房子裡肯定不合適。
她現在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已經把他當未來那一半了？
……
白冰雪坐在一旁，看了秦月瑤一眼，又看了汪曉一眼，端著水杯起身往臥室走。
許星檸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困死了困死了，今天也太折騰了，我要睡覺了。」
秦月瑤也站起來：「冰雪，客房好像沒收拾，有被套和床單嗎？」
「不用收拾了，你們都睡我那間。」白冰雪從臥室探出頭，「床夠大，三個人擠一擠。被褥柜子里有新的，自己拿。」
「三個人擠一張床？」許星檸想了想，「也行，反正都不胖。月瑤你怕不怕擠？」
「不怕。」秦月瑤小聲補了一句，「就是……有點不好意思，麻煩冰雪了。」
「有什麼好麻煩的。」白冰雪語氣平淡，「平時都是我一個人住，也怪無聊的，晚上我們三個還能說說悄悄話。」
許星檸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說八卦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汪曉：「那汪曉哥哥呢？」
白冰雪語氣乾脆：「他睡客廳。」
汪曉點頭：「嗯，我睡沙發就行，我不挑的。」
「冰雪，你家沙發夠長嗎？」許星檸目測了一下沙髮長度：「汪曉哥哥你多高來著？」
「一米八二。」
「哦，那勉強夠用。」許星檸皺眉。
「什麼叫勉強夠用。」汪曉翻了個白眼，「這可是三米多長的沙發。」
許星檸還想說什麼，被白冰雪拉了一下：「走了，進房了。」
三個女孩往臥室走，許星檸走了兩步又回頭：「汪曉哥哥，你快去洗澡吧，身上又髒又臭，別把沙發弄髒了。」
「沙發又不是你家的。」汪曉反駁。
「我替冰雪說的。」
「行了行了，快去睡吧。」
下一秒，白冰雪臥室的門關上了。
汪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拿起白冰雪之前給他找的換洗衣物，往浴室走。
推開浴室門，熱氣還沒散盡，鏡子上蒙著一層水霧，空氣里殘留著沐浴露的芳香。
他走到洗手台旁邊放衣服，餘光掃到了角落裡的髒衣簍。
裡面堆著三個女孩剛換下來的衣物。
最上面是許星檸的粉色T恤，下面壓著一條淺色牛仔褲，再往下——
秦月瑤的白色內衣帶子從衣服堆里露出來半截，旁邊還有白冰雪的黑色蕾絲邊……
三套貼身衣物就這麼混在一起，隨意堆疊著，帶著浴室里還沒散盡的熱氣。
汪曉喉結滾了一下，猛地轉過頭，盯著鏡子上的水霧，深吸了一口氣。
不該看的別看。
他快速把衣服放到洗手台上，擰開花灑，水溫直接調到最涼，往身上沖。
涼水澆下來的時候，總算清醒了一點，身上的燥熱也壓下去了一些。
洗完澡換上白冰雪給的那件白色長款睡衣，汪曉推開浴室門回到客廳。
臥室的門關著，裡面隱約傳來三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但是聽不清她們在說些什麼。
汪曉走到茶几旁，拿起香菸和打火機，轉身走到露台，抬手將煙點燃。
他菸癮不重，就是習慣了睡前抽一根，一天繃到現在，也就這點放鬆的時候。
抽完煙，他俯身將菸頭掐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正準備回客廳，眼角餘光卻瞥見臥室門被人輕輕推開。
白冰雪抱著一床被子與枕頭，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汪曉呼吸頓了一下。
白冰雪換了一身半透明的黑色睡裙，薄薄的料子貼在身上，隨著走動輕輕搖晃。
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身段的輪廓若隱若現。
甚至能直接看到睡衣下身體清晰的輪廓。
她把被子丟到沙發上，彎腰開始鋪。
睡裙的下擺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上滑，露出一大截白皙筆直的長腿，在客廳暖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汪曉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雙腿上，喉結動了一下。
白冰雪鋪到一半，往露台方向瞟了一眼，似乎察覺到他在看自己，嘴角微微一揚。
沒躲，也沒遮。
反而換了個姿勢，一條腿跪上沙發邊緣，上半身前傾，伸手把被子往裡扯了扯。
動作不大，但裙擺滑得更高了一些，大腿曲線暴露在外。
汪曉的呼吸重了。
白冰雪繼續鋪著被子，不緊不慢，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要命。
鋪完之後，她把枕頭拍了兩下，放好，直起身子，轉過頭看了汪曉一眼。
那眼神很淡，嘴角彎了一下。
「早點睡。」她丟下兩個字，轉身往臥室走。
走的時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臥室的門再次被輕輕關上。
汪曉站在原地，盯著白冰雪剛才鋪好的被子，半天沒動。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
半透明的睡裙，彎腰時露出的長腿，還有最後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用力揉了把臉，躺到沙發上，把被子扯過來蓋在身上。
眼睛閉上了，腦子卻根本停不下來。
白冰雪彎腰鋪床的樣子，許星檸從浴室出來時濕漉漉的頭髮，秦月瑤穿著米白睡裙轉圈時裙擺飛揚的樣子……
三個畫面在腦子裡交替輪換，攪得他心煩意亂。
汪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和白冰雪身上的味道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窗外夜色沉沉，風聲漸弱。
三個女孩已經沉沉睡去。
只有客廳沙發上的男人，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一直到後半夜。
「買彩票中的。」
「彩票？」三個女孩異口同聲。
「嗯，刮刮樂。」汪曉點點頭，「運氣好，刮中了一注大的，稅後到手差不多兩百來萬。」
許星檸眨了眨眼：「刮刮樂能中兩百萬？」
「機率低，但不是沒有。」汪曉攤手，「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那你什麼時候買的？」許星檸追問，「在哪兒買的？」
「就……跑車的路上，路過一個彩票店，隨手颳了一張。」汪曉說得輕描淡寫。
「隨手一刮就兩百萬？」許星檸語氣里全是不信。
「要不然呢。就是個刮刮樂，又不是大樂透，我還特意去研究走勢圖不成。」汪曉翻了個白眼。
許星檸還想追問，被秦月瑤拉了一下。
許星檸不甘心，壓低聲音湊到秦月瑤耳邊：「你不覺得奇怪嗎？他一個開網約車的，突然掏出兩百萬，說買彩票中的，你信嗎？」
「不信。」秦月瑤聲音也很低。
白冰雪則坐在一旁，拿著一罐可樂喝著，沒有答話。
汪曉知道她們沒全信，也沒打算多解釋，直接把話頭轉到正事上：「先不扯這些，房子燒成那樣，總得裝修吧？」
秦月瑤輕輕搖頭：「算了，先不裝了。我可以住學校宿舍。」
汪曉看著她：「那我呢？我住哪？難道你要讓我流落街頭？」
秦月瑤眼尾微微垂落，語氣帶著為難：「可是兩百萬真的太多了，我不想欠你這麼大一個人情。況且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你把錢花在我的房子上，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把這筆錢還給你。」
一旁的許星檸立刻搭話，眉眼帶著促狹的笑意：「他不是你男朋友，那把他變成男朋友不就行了？男朋友給女朋友裝修房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白冰雪淡淡出聲：「有道理。」
汪曉下意識看向秦月瑤。
秦月瑤同樣望過來，四目相撞。
兩人短暫對視一瞬，又不約而同低下頭，各自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許星檸見狀，直接開口數落：「汪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就大方點承認想當她男朋友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窩囊的。」
汪曉白了她一眼：「你又罵我？今天我可是拼了命把你給救下來的。」
「這是兩碼事。」許星檸語氣認真，「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倒是果斷，可在感情這件事上，你一直在躲。」
這句話讓汪曉當場愣住。
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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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的。
他一直怕跟秦月瑤挑明之後，被拒絕。
可現在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明擺著就是讓他表態，再裝傻確實說不過去。
汪曉抿了抿唇，張開嘴，正要出聲表態。
白冰雪卻搶先一步開口，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不管是不是男女朋友，這筆錢完全可以算作投資。以後你們要是走到一起，這筆錢就算共同資產，不用還；要是沒走到最後，雙方約個期限，按期還錢就行。」
可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只有自己清楚。
她不想看到汪曉和秦月瑤真在一起。
真在一起了，她就連機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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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檸站在一旁小聲嘟囔：「哪有你這麼算的，整整十一年呢，這可是月瑤的嫁妝。萬一以後她帶男朋友回來住怎麼辦。」
汪曉抬手拍了拍腦門，眉頭微蹙。
這個安排確實有問題。
他正想著怎麼調整方案，秦月瑤卻忽然開口：「好，那就這麼定了，我同意。」
話音落下，現場安靜一瞬。
汪曉看向秦月瑤，眼底帶著幾分意外。
十一年？
到那時候她都二十九了。
結婚早點的話，弄不好孩子都六七歲了，自己再住在她房子裡肯定不合適。
她現在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已經把他當未來那一半了？
……
白冰雪坐在一旁，看了秦月瑤一眼，又看了汪曉一眼，端著水杯起身往臥室走。
許星檸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困死了困死了，今天也太折騰了，我要睡覺了。」
秦月瑤也站起來：「冰雪，客房好像沒收拾，有被套和床單嗎？」
「不用收拾了，你們都睡我那間。」白冰雪從臥室探出頭，「床夠大，三個人擠一擠。被褥柜子里有新的，自己拿。」
「三個人擠一張床？」許星檸想了想，「也行，反正都不胖。月瑤你怕不怕擠？」
「不怕。」秦月瑤小聲補了一句，「就是……有點不好意思，麻煩冰雪了。」
「有什麼好麻煩的。」白冰雪語氣平淡，「平時都是我一個人住，也怪無聊的，晚上我們三個還能說說悄悄話。」
許星檸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說八卦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汪曉：「那汪曉哥哥呢？」
白冰雪語氣乾脆：「他睡客廳。」
汪曉點頭：「嗯，我睡沙發就行，我不挑的。」
「冰雪，你家沙發夠長嗎？」許星檸目測了一下沙髮長度：「汪曉哥哥你多高來著？」
「一米八二。」
「哦，那勉強夠用。」許星檸皺眉。
「什麼叫勉強夠用。」汪曉翻了個白眼，「這可是三米多長的沙發。」
許星檸還想說什麼，被白冰雪拉了一下：「走了，進房了。」
三個女孩往臥室走，許星檸走了兩步又回頭：「汪曉哥哥，你快去洗澡吧，身上又髒又臭，別把沙發弄髒了。」
「沙發又不是你家的。」汪曉反駁。
「我替冰雪說的。」
「行了行了，快去睡吧。」
下一秒，白冰雪臥室的門關上了。
汪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拿起白冰雪之前給他找的換洗衣物，往浴室走。
推開浴室門，熱氣還沒散盡，鏡子上蒙著一層水霧，空氣里殘留著沐浴露的芳香。
他走到洗手台旁邊放衣服，餘光掃到了角落裡的髒衣簍。
裡面堆著三個女孩剛換下來的衣物。
最上面是許星檸的粉色T恤，下面壓著一條淺色牛仔褲，再往下——
秦月瑤的白色內衣帶子從衣服堆里露出來半截，旁邊還有白冰雪的黑色蕾絲邊……
三套貼身衣物就這麼混在一起，隨意堆疊著，帶著浴室里還沒散盡的熱氣。
汪曉喉結滾了一下，猛地轉過頭，盯著鏡子上的水霧，深吸了一口氣。
不該看的別看。
他快速把衣服放到洗手台上，擰開花灑，水溫直接調到最涼，往身上沖。
涼水澆下來的時候，總算清醒了一點，身上的燥熱也壓下去了一些。
洗完澡換上白冰雪給的那件白色長款睡衣，汪曉推開浴室門回到客廳。
臥室的門關著，裡面隱約傳來三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但是聽不清她們在說些什麼。
汪曉走到茶几旁，拿起香菸和打火機，轉身走到露台，抬手將煙點燃。
他菸癮不重，就是習慣了睡前抽一根，一天繃到現在，也就這點放鬆的時候。
抽完煙，他俯身將菸頭掐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正準備回客廳，眼角餘光卻瞥見臥室門被人輕輕推開。
白冰雪抱著一床被子與枕頭，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汪曉呼吸頓了一下。
白冰雪換了一身半透明的黑色睡裙，薄薄的料子貼在身上，隨著走動輕輕搖晃。
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身段的輪廓若隱若現。
甚至能直接看到睡衣下身體清晰的輪廓。
她把被子丟到沙發上，彎腰開始鋪。
睡裙的下擺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上滑，露出一大截白皙筆直的長腿，在客廳暖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汪曉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雙腿上，喉結動了一下。
白冰雪鋪到一半，往露台方向瞟了一眼，似乎察覺到他在看自己，嘴角微微一揚。
沒躲，也沒遮。
反而換了個姿勢，一條腿跪上沙發邊緣，上半身前傾，伸手把被子往裡扯了扯。
動作不大，但裙擺滑得更高了一些，大腿曲線暴露在外。
汪曉的呼吸重了。
白冰雪繼續鋪著被子，不緊不慢，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要命。
鋪完之後，她把枕頭拍了兩下，放好，直起身子，轉過頭看了汪曉一眼。
那眼神很淡，嘴角彎了一下。
「早點睡。」她丟下兩個字，轉身往臥室走。
走的時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臥室的門再次被輕輕關上。
汪曉站在原地，盯著白冰雪剛才鋪好的被子，半天沒動。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
半透明的睡裙，彎腰時露出的長腿，還有最後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用力揉了把臉，躺到沙發上，把被子扯過來蓋在身上。
眼睛閉上了，腦子卻根本停不下來。
白冰雪彎腰鋪床的樣子，許星檸從浴室出來時濕漉漉的頭髮，秦月瑤穿著米白睡裙轉圈時裙擺飛揚的樣子……
三個畫面在腦子裡交替輪換，攪得他心煩意亂。
汪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和白冰雪身上的味道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窗外夜色沉沉，風聲漸弱。
三個女孩已經沉沉睡去。
只有客廳沙發上的男人，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一直到後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