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帶秦月瑤逛海鮮市場。
汪曉把清單還給她：「選單不錯，不過今天不按這個買。「
秦月瑤愣了一下：「為什麼呀？「
汪曉直接開口：「今天是周末，吃點好的。去新農都吧，那裡的海鮮新鮮。「
秦月瑤眼睛一亮：「新農都？那地方可不便宜啊。「
汪曉笑了笑，直接導航駛向新農都水產市場。
……
新農都是江南市最大的綜合性水產市場，占地面積極大，分海鮮區、淡水魚區、冰鮮區和乾貨區四大板塊。
下午一點半，兩人抵達市場。
汪曉找了個車位停好車，秦月瑤跳下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小跑著走在前面。
「汪曉，快跟上！「
汪曉微笑著搖頭，邁步跟了上去。
走進海鮮區，撲面而來的咸腥味混著冰塊的涼氣。
兩側檔口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產，魚蝦蟹貝一應俱全。
水箱裡的增氧泵嗡嗡作響，水面上咕嘟咕嘟冒著一串串氣泡。
汪曉掃了一眼四周，目光很快鎖定在最顯眼的檔口上——帝王蟹。
他徑直走過去，蹲下看了看水箱裡幾隻張牙舞爪的帝王蟹，問老闆。
「這帝王蟹怎麼賣？「
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熱情地迎上來。
「每斤388元，都是今天凌晨到的貨，鮮活得很。「
汪曉指了指水箱裡最大的一隻：「幫我撈這隻，稱一下。「
秦月瑤跟在後面，聽到價格，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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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拉了拉汪曉的袖子，壓低聲音。
「汪曉，這也太貴了吧？三百多一斤，一隻下來得好幾千……「
汪曉沒理會，老闆麻利地撈出帝王蟹上秤，七斤二兩，總價2793元。
秦月瑤又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算了算了，太貴了，我們買條普通魚就行了……「
汪曉掏出手機掃碼付款，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秦月瑤看著付款成功的提示，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接下來，汪曉像開啟了某種開關，專挑貴的買。
九節蝦、澳洲龍蝦、象拔蚌、東星斑……
每到一個檔口，他都是先看貨，看中了直接讓老闆稱重，全程不問價格，不做價錢。
秦月瑤跟在旁邊，從一開始的小聲勸阻，到後來的直接上手攔。
「汪曉，這個龍蝦不用買了，已經買了那麼多……「
「再加一隻，今晚做蒜蓉粉絲蒸龍蝦。「
「那鮑魚就別買了吧……「
「來十個，芝士焗鮑魚你沒吃過吧？「
秦月瑤攔不住，急得直跺腳。
走到一個賣東星斑的檔口前，汪曉又看中了一條，老闆報價每斤168元。
秦月瑤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擠到汪曉前面，面對著老闆，雙手叉腰。
「老闆，你這魚也太貴了，便宜點嘛！「
老闆愣了一下，看了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砍價的小姑娘，笑了笑。
「小姑娘，這是東星斑，市場上就這個價，已經很實在了。「
秦月瑤不依不饒：「168一斤也太離譜了，你看這魚眼睛都不太亮了，肯定不新鮮，120賣不賣？「
汪曉在後面差點笑出聲。
這條東星斑他剛才看過，眼珠子透亮，鰓蓋鮮紅，活蹦亂跳的，新鮮得不能再新鮮。
老闆哭笑不得地擺手：「小姑娘你亂說，這魚剛從池子裡撈出來的，你看看這尾巴還在動呢。120我進價都不夠，你這不是為難我嘛。「
秦月瑤噘著嘴，不肯讓步。
「那130，不能再多了。「
老闆搖頭：「真不行，最少150。「
「135。「
「145。「
「140，成交！「
老闆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眼站在後面憋笑的汪曉，搖頭苦笑。
「行行行，140就140，算我碰到砍價高手了。「
秦月瑤得意地轉過身，朝汪曉揚了揚下巴，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汪曉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行啊，秦同學，砍價水平一流，真會持家。「
秦月瑤臉頰微紅，但嘴上不饒人。
「那當然，你花錢大手大腳的，要沒我幫你看著，你今天能把整個市場搬空。「
「幫我看也沒用，該買的還是得買。「
「你！「
秦月瑤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汪曉拎著袋子繼續往前走，秦月瑤跟在旁邊，嘴裡還在念叨著「太能花錢了「「不知道省著點「之類的話。
但汪曉注意到，她嘴上雖然抱怨，腳步卻輕快得很，帆布包在肩上一晃一晃的，嘴角始終壓不住地上揚。
走到乾貨區時，秦月瑤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汪曉，那邊有賣水果的，我們去看看嘛。「
汪曉低頭看了一眼她拉著自己袖子的手，沒有甩開。
「你不是說來買菜的嗎？「
「水果也是菜的一種！「
「這是什麼道理？「
「我說是就是。「
秦月瑤拽著他的袖子往水果區走，汪曉半推半就地跟了上去。
走到一個賣榴槤的攤位前，秦月瑤停住了腳步，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幾個貓山王。
「汪曉……「
「不行。「
「我還沒說呢！「
「你要說榴槤，那就是不行。「
「為什麼呀！「
「家裡本來香香的，你榴槤買回去，味道幾天都散不掉。「
秦月瑤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瞪著他。
汪曉毫不退讓，跟她對峙了五秒。
最終秦月瑤敗下陣來，哼了一聲，鬆開他袖子，賭氣似的轉身就走。
汪曉看著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別走那麼快，我手裡這麼多袋子，你走了誰幫我拎啊？「
秦月瑤腳步沒停。
汪曉又追了兩步，故意把語氣放得很委屈。
「而且車鑰匙在你包里，你走了我怎麼回去？總不能讓我抱著帝王蟹坐公交吧？「
秦月瑤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汪曉趁熱打鐵。
「再說了，你走了誰幫我砍價？剛才那東星斑要是沒你，我得多花二十八塊。「
秦月瑤終於沒繃住，噗地笑出聲，轉過身來瞪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幫你攔著，你今天能把整個市場搬空。「
汪曉看著她燦爛的笑臉，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這丫頭，是真的好哄。
兩人繼續在市場裡轉了一圈，又買了一些蔬菜、調料和水果。
等拎著大包小包回到車上時，後備箱都快塞滿了。
秦月瑤坐進副駕，系好安全帶，看著後視鏡里滿滿當當的後排，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汪曉，今天這些一共花了多少錢啊？「
「沒多少。「汪曉發動車輛，隨口回答。
「你說沒多少，到底多少嘛？「
「真沒多少，大幾千吧。「
秦月瑤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敗家子「，但還是靠在座椅上，臉上掛著笑。
車輛駛出新農都停車場，匯入城區道路。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在秦月瑤側臉上，她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顫動。
汪曉瞥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秦月瑤忽然輕聲開口。
「汪曉。「
「嗯？「
「謝謝你。「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沒有雀躍，沒有撒嬌，只是很認真地說了這三個字。
汪曉沒有問她在謝什麼。
有些事不需要說破。
他只是笑了笑，語氣平淡。
「謝什麼？「
秦月瑤沒有再說話，只是偏過頭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車廂里流淌著一種默契的安靜。
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一種不需要言語就能彼此感知的舒適。
秦月瑤忽然又開口：「對了汪曉，今晚我那幾個朋友要過來。「
汪曉反應過來：「上次跟我們一起去吃日料的那三個女生？「
「嗯，就是她們。「
秦月瑤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我跟她們說你做菜可好吃了，結果她們吵著鬧著非要來嘗嘗。「
汪曉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本來想單獨做給你吃的，既然她們要來，那就便宜她們了。「
秦月瑤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
「你就得瑟吧。「
汪曉挑了挑眉，語氣不緊不慢。
「之前在浴場露的那一手，你在直播的時候也看到了。我的廚藝，可是接近大師級的。「
秦月瑤撇了撇嘴，明顯不買帳。
「你說的不算，等你做出來我嘗了再說。到時候再評判你在家裡做的東西到底好不好吃。「
「行，到時候你給打分。「
「滿分十分，低於八分你就別叫大師了。「
「這麼嚴格？「
「當然。「
……
車輛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駛入望江天際府小區。
路過保安崗亭的時候，汪曉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上次跟自己起過衝突的那個保安。
他減慢車速，故意搖下車窗。
秦月瑤正靠在副駕座椅上，側臉對著車外，陽光打在她臉上，漂亮得不像話。
汪曉偏頭看了一眼崗亭里的保安，嘴角微微勾起，朝他挑了挑眉。
「嗨，兄弟，又站崗呢？「
保安循聲望過來，先是看到汪曉的臉，目光一沉，正要開口。
緊接著，他看到了副駕駛座上的秦月瑤。
聲音卡在喉嚨里，整個人愣住了。
秦月瑤。
一幢一單元十八樓的那位漂亮姑娘。
小區里所有保安都知道她，每次她進出都會多看兩眼的那種漂亮。
之前這個網約車司機開著車進來，他就是不相信他真的住裡面才和他起的衝突。
他當時根本不信。
現在他信了。
這個好看的女孩確實坐在他的副駕駛上，兩人剛才不知道在聊什麼，但看的出來，關係不一般。
保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汪曉也沒等他回應，升上車窗，車輛緩緩駛過崗亭，徑直開進了地下車庫。
保安站在崗亭里，目送那輛白色SUV消失在車庫入口，半天沒回過神。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那小子當時說的，居然是真的。
他開始懷疑人生，開始陷入遐想。
漂亮富婆愛上當保安的我！
……
秦月瑤愣了一下：「為什麼呀？「
汪曉直接開口：「今天是周末，吃點好的。去新農都吧，那裡的海鮮新鮮。「
秦月瑤眼睛一亮：「新農都？那地方可不便宜啊。「
汪曉笑了笑，直接導航駛向新農都水產市場。
……
新農都是江南市最大的綜合性水產市場，占地面積極大，分海鮮區、淡水魚區、冰鮮區和乾貨區四大板塊。
下午一點半，兩人抵達市場。
汪曉找了個車位停好車，秦月瑤跳下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小跑著走在前面。
「汪曉，快跟上！「
汪曉微笑著搖頭，邁步跟了上去。
走進海鮮區，撲面而來的咸腥味混著冰塊的涼氣。
兩側檔口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產，魚蝦蟹貝一應俱全。
水箱裡的增氧泵嗡嗡作響，水面上咕嘟咕嘟冒著一串串氣泡。
汪曉掃了一眼四周，目光很快鎖定在最顯眼的檔口上——帝王蟹。
他徑直走過去，蹲下看了看水箱裡幾隻張牙舞爪的帝王蟹，問老闆。
「這帝王蟹怎麼賣？「
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熱情地迎上來。
「每斤388元，都是今天凌晨到的貨，鮮活得很。「
汪曉指了指水箱裡最大的一隻：「幫我撈這隻，稱一下。「
秦月瑤跟在後面，聽到價格，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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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曉，這也太貴了吧？三百多一斤，一隻下來得好幾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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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瑤又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算了算了，太貴了，我們買條普通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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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瑤看著付款成功的提示，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接下來，汪曉像開啟了某種開關，專挑貴的買。
九節蝦、澳洲龍蝦、象拔蚌、東星斑……
每到一個檔口，他都是先看貨，看中了直接讓老闆稱重，全程不問價格，不做價錢。
秦月瑤跟在旁邊，從一開始的小聲勸阻，到後來的直接上手攔。
「汪曉，這個龍蝦不用買了，已經買了那麼多……「
「再加一隻，今晚做蒜蓉粉絲蒸龍蝦。「
「那鮑魚就別買了吧……「
「來十個，芝士焗鮑魚你沒吃過吧？「
秦月瑤攔不住，急得直跺腳。
走到一個賣東星斑的檔口前，汪曉又看中了一條，老闆報價每斤168元。
秦月瑤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擠到汪曉前面，面對著老闆，雙手叉腰。
「老闆，你這魚也太貴了，便宜點嘛！「
老闆愣了一下，看了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砍價的小姑娘，笑了笑。
「小姑娘，這是東星斑，市場上就這個價，已經很實在了。「
秦月瑤不依不饒：「168一斤也太離譜了，你看這魚眼睛都不太亮了，肯定不新鮮，120賣不賣？「
汪曉在後面差點笑出聲。
這條東星斑他剛才看過，眼珠子透亮，鰓蓋鮮紅，活蹦亂跳的，新鮮得不能再新鮮。
老闆哭笑不得地擺手：「小姑娘你亂說，這魚剛從池子裡撈出來的，你看看這尾巴還在動呢。120我進價都不夠，你這不是為難我嘛。「
秦月瑤噘著嘴，不肯讓步。
「那130，不能再多了。「
老闆搖頭：「真不行，最少150。「
「135。「
「145。「
「140，成交！「
老闆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眼站在後面憋笑的汪曉，搖頭苦笑。
「行行行，140就140，算我碰到砍價高手了。「
秦月瑤得意地轉過身，朝汪曉揚了揚下巴，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汪曉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行啊，秦同學，砍價水平一流，真會持家。「
秦月瑤臉頰微紅，但嘴上不饒人。
「那當然，你花錢大手大腳的，要沒我幫你看著，你今天能把整個市場搬空。「
「幫我看也沒用，該買的還是得買。「
「你！「
秦月瑤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汪曉拎著袋子繼續往前走，秦月瑤跟在旁邊，嘴裡還在念叨著「太能花錢了「「不知道省著點「之類的話。
但汪曉注意到，她嘴上雖然抱怨，腳步卻輕快得很，帆布包在肩上一晃一晃的，嘴角始終壓不住地上揚。
走到乾貨區時，秦月瑤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汪曉，那邊有賣水果的，我們去看看嘛。「
汪曉低頭看了一眼她拉著自己袖子的手，沒有甩開。
「你不是說來買菜的嗎？「
「水果也是菜的一種！「
「這是什麼道理？「
「我說是就是。「
秦月瑤拽著他的袖子往水果區走，汪曉半推半就地跟了上去。
走到一個賣榴槤的攤位前，秦月瑤停住了腳步，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幾個貓山王。
「汪曉……「
「不行。「
「我還沒說呢！「
「你要說榴槤，那就是不行。「
「為什麼呀！「
「家裡本來香香的，你榴槤買回去，味道幾天都散不掉。「
秦月瑤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瞪著他。
汪曉毫不退讓，跟她對峙了五秒。
最終秦月瑤敗下陣來，哼了一聲，鬆開他袖子，賭氣似的轉身就走。
汪曉看著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別走那麼快，我手裡這麼多袋子，你走了誰幫我拎啊？「
秦月瑤腳步沒停。
汪曉又追了兩步，故意把語氣放得很委屈。
「而且車鑰匙在你包里，你走了我怎麼回去？總不能讓我抱著帝王蟹坐公交吧？「
秦月瑤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汪曉趁熱打鐵。
「再說了，你走了誰幫我砍價？剛才那東星斑要是沒你，我得多花二十八塊。「
秦月瑤終於沒繃住，噗地笑出聲，轉過身來瞪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幫你攔著，你今天能把整個市場搬空。「
汪曉看著她燦爛的笑臉，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這丫頭，是真的好哄。
兩人繼續在市場裡轉了一圈，又買了一些蔬菜、調料和水果。
等拎著大包小包回到車上時，後備箱都快塞滿了。
秦月瑤坐進副駕，系好安全帶，看著後視鏡里滿滿當當的後排，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汪曉，今天這些一共花了多少錢啊？「
「沒多少。「汪曉發動車輛，隨口回答。
「你說沒多少，到底多少嘛？「
「真沒多少，大幾千吧。「
秦月瑤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敗家子「，但還是靠在座椅上，臉上掛著笑。
車輛駛出新農都停車場，匯入城區道路。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在秦月瑤側臉上，她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顫動。
汪曉瞥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秦月瑤忽然輕聲開口。
「汪曉。「
「嗯？「
「謝謝你。「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沒有雀躍，沒有撒嬌，只是很認真地說了這三個字。
汪曉沒有問她在謝什麼。
有些事不需要說破。
他只是笑了笑，語氣平淡。
「謝什麼？「
秦月瑤沒有再說話，只是偏過頭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車廂里流淌著一種默契的安靜。
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一種不需要言語就能彼此感知的舒適。
秦月瑤忽然又開口：「對了汪曉，今晚我那幾個朋友要過來。「
汪曉反應過來：「上次跟我們一起去吃日料的那三個女生？「
「嗯，就是她們。「
秦月瑤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我跟她們說你做菜可好吃了，結果她們吵著鬧著非要來嘗嘗。「
汪曉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本來想單獨做給你吃的，既然她們要來，那就便宜她們了。「
秦月瑤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
「你就得瑟吧。「
汪曉挑了挑眉，語氣不緊不慢。
「之前在浴場露的那一手，你在直播的時候也看到了。我的廚藝，可是接近大師級的。「
秦月瑤撇了撇嘴，明顯不買帳。
「你說的不算，等你做出來我嘗了再說。到時候再評判你在家裡做的東西到底好不好吃。「
「行，到時候你給打分。「
「滿分十分，低於八分你就別叫大師了。「
「這麼嚴格？「
「當然。「
……
車輛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駛入望江天際府小區。
路過保安崗亭的時候，汪曉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上次跟自己起過衝突的那個保安。
他減慢車速，故意搖下車窗。
秦月瑤正靠在副駕座椅上，側臉對著車外，陽光打在她臉上，漂亮得不像話。
汪曉偏頭看了一眼崗亭里的保安，嘴角微微勾起，朝他挑了挑眉。
「嗨，兄弟，又站崗呢？「
保安循聲望過來，先是看到汪曉的臉，目光一沉，正要開口。
緊接著，他看到了副駕駛座上的秦月瑤。
聲音卡在喉嚨里，整個人愣住了。
秦月瑤。
一幢一單元十八樓的那位漂亮姑娘。
小區里所有保安都知道她，每次她進出都會多看兩眼的那種漂亮。
之前這個網約車司機開著車進來，他就是不相信他真的住裡面才和他起的衝突。
他當時根本不信。
現在他信了。
這個好看的女孩確實坐在他的副駕駛上，兩人剛才不知道在聊什麼，但看的出來，關係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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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曉也沒等他回應，升上車窗，車輛緩緩駛過崗亭，徑直開進了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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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那小子當時說的，居然是真的。
他開始懷疑人生，開始陷入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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