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覺醒了，可我好像有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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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暈感褪去，心跳恢復正常。
汪曉踉蹌著開啟車門，點上一根煙。
辛辣的煙氣滑入肺中，嗆得他輕咳兩聲。
「剛才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有一種瀕死感？還有那個聲音……諸天萬界跨域網約車系統？這名字聽著也太中二了吧。」
他自嘲一笑，猛吸一口煙。
菸灰懸在菸蒂邊緣微微晃動。
「我一個開網約車的跨什麼域？從白沙市跨到江南市嗎？」
……
「叮叮，為您接到快車實時單，起點白沙市高鐵站網約車上客區，終點碧貴園望江台別墅區12幢，全程26公里，預估價52元，請儘快前往上車點等候。」
快車訂單？
還是從高鐵站返回主城區的返程單？
汪曉眨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晚上十點，路況極好，這又是返回市區的順路單，錯過了可能就要空駛回去。
幾乎沒有遲疑，他迅速坐進駕駛位，扣上安全帶。
心中祈禱乘客千萬別把訂單取消。
可右腳剛觸碰電門，瀕死感如影隨行。
方向盤握在手裡指尖發麻，電門踩在腳下雙腿發軟。
「怎麼回事？身體出問題了？我才三十歲啊，這不至於吧？」
他鬆開電門，靠在椅背上緩了緩，又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還能握緊方向盤。
「心理作用，一定是心理作用。」
嘴上說服自己，他掛擋向目的地駛去。
好在路途不遠，沒多久便抵達高鐵站下客區。
透過擋風玻璃向前望去，人群中，一道靚麗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烏黑秀髮的女孩，長發垂到腰際，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臉上沒有一絲彩妝修飾，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站在人群里顯得特別亮眼。
明明只是素顏，眉眼、鼻樑與唇畔卻搭配得恰到好處，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
汪曉看得有些失神。
開網約車五年，他接送過形形色色的乘客，也見過不少美女，但像眼前這個女孩這般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頭一次。
「這麼漂亮的女孩，如果是我這單的乘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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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準確來說，是注意到他的網約車。
她微笑著向他走來，裙擺隨著步伐晃動。
到了車窗旁，她彎下腰，眉眼彎成柔和的月牙：「司機師傅你好呀，辛苦你過來接我，我是這單的乘客，手機尾號是6666。」
聲音清脆，像銀鈴被風吹動般動聽。
汪曉反應過來，趕忙錄入尾號：「核對上了，請上車系好安全帶，我們立刻出發。」
「嗯，好的師傅，辛苦啦。我不趕時間，你慢慢開，路上注意安全。」
女孩輕柔的拉開后座車門。
就在她坐進來的一瞬，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撲面而來。
不是香水、化妝品、洗髮水那種人工合成的香精味。
香氣很乾淨，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就像清晨的露水落在初綻的花瓣上，沁入鼻腔就不想再撥出去。
汪曉從後視鏡瞟了一眼后座，女孩安安靜靜坐在那裡，雙手疊放在膝蓋上，目光看著窗外，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車廂里瀰漫的清甜香氣，讓汪曉原本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些許。
他全程專注開車，沒有主動與女孩說話。
作為一名合格的網約車司機，他恪守本分，嚴格遵循平台規則。
不加乘客微信、不主動與乘客搭訕、不給乘客講黃段子、不和乘客有任何肢體接觸。
……
入夜後，涼意漸濃。
汪曉關掉空調降下車窗，晚風順著縫隙湧進車廂。
行程過半，他又點開平台設定，選中「此單完成後不再繼續接單」。
他隱隱有種預感，剛才那股瀕死感還會捲土重來。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導航提示剩餘八公里時，一陣劇烈的抽搐再度席捲全身，比先前更加猛烈。
心臟突然狂跳，像有人在裡面擂鼓。
方向盤在手中開始打滑，車頭也隨之偏移車道。
后座女孩顯然也發現了他的異常，驚恐呼喊：「師傅，你怎麼了？」
汪曉沒有力氣回答。
他雙手握住方向盤，強忍著眩暈極力矯正方向。
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不能睡過去。
視線開始模糊，車流聲變得遙遠，后座女孩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幕。
「師傅，你把車靠邊停下！」
他聽到了，但身體不聽使喚。
方向盤上的手指一根根失去知覺，剎車踏板踩下去居然沒有觸感。
然後，他看見了。
看見早已過世的奶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正不停向他揮手。
「曉曉……我的乖孫……累了吧……別再硬撐了……停下來……歇一歇吧……」
那聲音溫柔得讓他忍不住想閉上眼睛，一股想要就此放棄的念頭瘋狂滋生。
……
就在意識即將沉淪之時，輕柔悅耳的女聲再次響起。
『諸天萬界跨域網約車系統正在啟用中，進度：99.5%、99.7%、99.9%、100%。叮！恭喜宿主汪曉，諸天萬界跨域網約車系統啟用成功！請宿主儘快完成載體系結！』
……
沒有金光萬丈，沒有脫胎換骨，沒有預想中的暖流。
系統啟用了。
但他，好像有點死了。
耳邊又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女聲。
「師傅，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快醒醒好不好，別嚇我啊。」
「你是不是身體很難受？我現在就撥打急救電話，醫生馬上就來了。」
「你再堅持一下，千萬不要睡過去。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
可是，汪曉卻無法回應。
微弱的意識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我記得剛才，系統啟用進度達到100%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要覺醒系統了？」
「可是，為什麼毫無反應？難道是因為我已經死了，所以就算啟用系統也沒用了？」
「還是說這系統本身並不存在，只是我臨死前，產生的幻覺？」
「算了，懶得去想了，也許用不了多久，意識就會消散。」
「而明天的新聞也會多出一則素材：網約車司機汪某因過度疲勞，導致突發心源性猝死。」
眩暈感褪去，心跳恢復正常。
汪曉踉蹌著開啟車門，點上一根煙。
辛辣的煙氣滑入肺中，嗆得他輕咳兩聲。
「剛才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有一種瀕死感？還有那個聲音……諸天萬界跨域網約車系統？這名字聽著也太中二了吧。」
他自嘲一笑，猛吸一口煙。
菸灰懸在菸蒂邊緣微微晃動。
「我一個開網約車的跨什麼域？從白沙市跨到江南市嗎？」
……
「叮叮，為您接到快車實時單，起點白沙市高鐵站網約車上客區，終點碧貴園望江台別墅區12幢，全程26公里，預估價52元，請儘快前往上車點等候。」
快車訂單？
還是從高鐵站返回主城區的返程單？
汪曉眨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晚上十點，路況極好，這又是返回市區的順路單，錯過了可能就要空駛回去。
幾乎沒有遲疑，他迅速坐進駕駛位，扣上安全帶。
心中祈禱乘客千萬別把訂單取消。
可右腳剛觸碰電門，瀕死感如影隨行。
方向盤握在手裡指尖發麻，電門踩在腳下雙腿發軟。
「怎麼回事？身體出問題了？我才三十歲啊，這不至於吧？」
他鬆開電門，靠在椅背上緩了緩，又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還能握緊方向盤。
「心理作用，一定是心理作用。」
嘴上說服自己，他掛擋向目的地駛去。
好在路途不遠，沒多久便抵達高鐵站下客區。
透過擋風玻璃向前望去，人群中，一道靚麗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烏黑秀髮的女孩，長發垂到腰際，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臉上沒有一絲彩妝修飾，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站在人群里顯得特別亮眼。
明明只是素顏，眉眼、鼻樑與唇畔卻搭配得恰到好處，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
汪曉看得有些失神。
開網約車五年，他接送過形形色色的乘客，也見過不少美女，但像眼前這個女孩這般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頭一次。
「這麼漂亮的女孩，如果是我這單的乘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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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準確來說，是注意到他的網約車。
她微笑著向他走來，裙擺隨著步伐晃動。
到了車窗旁，她彎下腰，眉眼彎成柔和的月牙：「司機師傅你好呀，辛苦你過來接我，我是這單的乘客，手機尾號是6666。」
聲音清脆，像銀鈴被風吹動般動聽。
汪曉反應過來，趕忙錄入尾號：「核對上了，請上車系好安全帶，我們立刻出發。」
「嗯，好的師傅，辛苦啦。我不趕時間，你慢慢開，路上注意安全。」
女孩輕柔的拉開后座車門。
就在她坐進來的一瞬，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撲面而來。
不是香水、化妝品、洗髮水那種人工合成的香精味。
香氣很乾淨，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就像清晨的露水落在初綻的花瓣上，沁入鼻腔就不想再撥出去。
汪曉從後視鏡瞟了一眼后座，女孩安安靜靜坐在那裡，雙手疊放在膝蓋上，目光看著窗外，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車廂里瀰漫的清甜香氣，讓汪曉原本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些許。
他全程專注開車，沒有主動與女孩說話。
作為一名合格的網約車司機，他恪守本分，嚴格遵循平台規則。
不加乘客微信、不主動與乘客搭訕、不給乘客講黃段子、不和乘客有任何肢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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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曉關掉空調降下車窗，晚風順著縫隙湧進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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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隱隱有種預感，剛才那股瀕死感還會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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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突然狂跳，像有人在裡面擂鼓。
方向盤在手中開始打滑，車頭也隨之偏移車道。
后座女孩顯然也發現了他的異常，驚恐呼喊：「師傅，你怎麼了？」
汪曉沒有力氣回答。
他雙手握住方向盤，強忍著眩暈極力矯正方向。
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不能睡過去。
視線開始模糊，車流聲變得遙遠，后座女孩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幕。
「師傅，你把車靠邊停下！」
他聽到了，但身體不聽使喚。
方向盤上的手指一根根失去知覺，剎車踏板踩下去居然沒有觸感。
然後，他看見了。
看見早已過世的奶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正不停向他揮手。
「曉曉……我的乖孫……累了吧……別再硬撐了……停下來……歇一歇吧……」
那聲音溫柔得讓他忍不住想閉上眼睛，一股想要就此放棄的念頭瘋狂滋生。
……
就在意識即將沉淪之時，輕柔悅耳的女聲再次響起。
『諸天萬界跨域網約車系統正在啟用中，進度：99.5%、99.7%、99.9%、100%。叮！恭喜宿主汪曉，諸天萬界跨域網約車系統啟用成功！請宿主儘快完成載體系結！』
……
沒有金光萬丈，沒有脫胎換骨，沒有預想中的暖流。
系統啟用了。
但他，好像有點死了。
耳邊又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女聲。
「師傅，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快醒醒好不好，別嚇我啊。」
「你是不是身體很難受？我現在就撥打急救電話，醫生馬上就來了。」
「你再堅持一下，千萬不要睡過去。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
可是，汪曉卻無法回應。
微弱的意識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我記得剛才，系統啟用進度達到100%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要覺醒系統了？」
「可是，為什麼毫無反應？難道是因為我已經死了，所以就算啟用系統也沒用了？」
「還是說這系統本身並不存在，只是我臨死前，產生的幻覺？」
「算了，懶得去想了，也許用不了多久，意識就會消散。」
「而明天的新聞也會多出一則素材：網約車司機汪某因過度疲勞，導致突發心源性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