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它是你的眼睛，你是我的耳朵。
前方黑色商務車依舊保持勻速行駛，向著城外偏僻地帶開去。
秦若凝盯著導航路線看了許久，心頭越來越沉。
對方避開所有主幹道，專挑偏僻小路迂迴穿梭，路線七拐八繞，明顯是提前規劃好的逃竄路線，目的性極強。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汪曉。
汪曉神色緊繃，目光死死鎖定前方車輛的尾燈，神情冷靜又專注，全程一言不發。
她心裡壓著滿肚子疑惑，卻只能壓下，眼下局勢兇險，根本不是閒聊發問的時候。
車廂內只剩發動機低沉的嗡鳴，沉悶地迴蕩在狹小空間裡。
汪曉率先打破沉默：「副駕有防彈背心、戰術頭盔，一整套防護裝備。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全穿好。」
秦若凝愣了一下，立刻反問：「那你呢？」
「就這一套，女士優先。」汪曉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前路：「裝備成本很高，兌換一套需要好幾十萬積分，我捨不得再換第二套。」
「積分？」秦若凝下意識追問。
汪曉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不容追問的冷淡：「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
一句話直接堵死所有疑問。
秦若凝抿唇，不再多言，解開安全帶，低頭去穿戴副駕的戰術裝備。
防彈背心分量極沉，她費了不少力氣，才勉強扣好肩帶。
戰術頭盔卡住髮絲，幾番調整才戴好。
等全套防護裝備穿戴完畢，車輛已經駛出城區範圍。
道路兩側人煙稀少，路燈稀疏間隔，夜色濃重暗沉，成片樹影壓在路面之上，透著一股陰森詭譎的氛圍。
視線盡頭，那輛黑色無牌商務車猛地轉彎，徑直駛入一條完全沒有路燈的岔道。
秦若凝心頭一緊，立刻出聲催促：「快跟上，別跟丟了！」
「安靜。」汪曉語氣帶著十足的沉穩，「我們尾隨這麼久，對方大機率早已察覺被跟蹤。現在直接跟進去，等於自投羅網。」
秦若凝冷靜下來一想，確實如此：「那現在怎麼辦？」
汪曉隨口回答：「我自有我的辦法。」
車輛平穩駛過岔路口，並沒有轉進去，而是繼續向前行駛數百米後，他才轉動方向盤調頭折返。
他並不擔心目標丟失，中控螢幕上，系統實時定位商務車的具體位置。
刻意繞路折返，只為打消對方的警惕。
臨近漆黑岔道入口，汪曉抬手一鍵關閉全車車燈。
剎那之間，車廂內外徹底陷入漆黑，整片視野只剩中控螢幕一點微弱螢光。
秦若凝心弦驟然繃緊：「你關燈幹什麼？看不見路怎麼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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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曉冷聲道：「開著車燈進去，是等著對方提前埋伏，拿槍對著我們嗎？」
秦若凝徹底無言，只能緊繃著神經緊盯前方黑暗。
汪曉沉聲開口：「系統，開啟自動駕駛模式。」
中控微光輕輕閃動，沒有傳出任何系統語音，刻意規避了身旁的秦若凝。
但車輛已經自主接管操控，方向盤自動微調，駛入漆黑岔道。
徹底交出駕駛權後，汪曉鬆開雙手，側身朝著副駕俯身探去。
車內空間本就狹窄，他這一靠近，兩人間距瞬間不足一拳。
秦若凝下意識後縮，後背緊緊抵住座椅靠背，可卻退無可退。
汪曉伸手越過她身側，去拿副駕腳墊處堆放的裝備。
前傾的姿態讓兩人緊緊相貼，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黑暗環境會無限放大所有感官。
她心裡清楚，汪曉只是取裝備，沒有半點輕薄的意圖。
可近距離的肢體接觸，依舊讓她呼吸紊亂，心跳加速。
汪曉指尖精準觸到手槍，順勢抽出。
收回手臂的瞬間，手背輕輕擦過她的小腿肌膚。
輕柔一觸，讓秦若凝整個人渾身一僵。
不過汪曉卻並未理會，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繼續俯身翻找剩餘裝備。
將手槍別在腰間後，他又伸手拿起突擊步槍、閃光彈、手雷。
這一次俯身幅度更大，上半身幾乎完全覆在她身前。
秦若凝只能下意識收攏雙腿，儘量避開近距離接觸。
片刻後，汪曉將步槍揹帶挎在肩上，直起身重新坐回駕駛位，神色恢復如常。
秦若凝別過臉頰，耳根滾燙，刻意避開他的視線，假裝望向窗外。
就在這時，系統駕駛的車輛順著林間小路深入，最終停在一棵大樹後方的隱蔽角落，距離前方黑色商務車差不多百米距離。
汪曉推開車門，秦若凝正要跟著下去，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你待在車裡。」
秦若凝急了：「不，我也要去。」
「聽話。」汪曉聲音壓得很低，「我一個人行動才方便，帶上你，我還要分心顧及你的安危。你留在車上就好。」
秦若凝滿心不甘：「你讓我待在車裡，那我跟過來做什麼？」
汪曉語氣沉穩：「我自有安排。你記住，我的車是透過特殊材質打造的，你待在車裡絕對安全。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下車。明白了嗎？」
秦若凝被他這語氣鎮住了，咬了咬唇，不情願點了下頭。
見秦若凝點頭，汪曉探過身子，伸手向著她身上穿著的防彈背心上衣口袋摸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落到身前，秦若凝本能往後縮了縮身子，以為對方要占自己便宜，眼底泛起一絲慍怒。
「別動。」汪曉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沒有多餘的動作，指尖探進內側口袋，摸索片刻，取出兩隻黑色戰術耳機。
看清他手裡的物件，秦若凝這才恍然大悟，是自己是誤會他了。
汪曉沒理會她臉上變幻的神色，拿起其中一隻，湊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耳側的髮絲撥到腦後，將耳機塞進她的右耳。
動作很輕，指腹擦過耳廓的時候還帶著點溫熱。
這一次，秦若凝卻沒有再躲閃。
汪曉自己又戴上另外一隻耳機，隨手點了一下車載中控螢幕按鍵。
下一瞬，中控螢幕亮了起來。。
螢幕上先是閃過一層密密麻麻的資料流，緊接著畫面一變，一張完整的三維構圖從螢幕上鋪展開來。
整個廢棄倉庫、周邊樹林、道路走向、甚至每一棵粗壯樹幹的位置，全部以線框模型的方式呈現在螢幕上。
構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
那是人形熱源。
倉庫內部四個，外圍兩個。
每個光點旁邊都浮著一行小字：
方位座標、移動軌跡、巡邏頻率、金屬訊號。
資料詳細到秦若凝看了幾秒就開始頭暈。
她忍不住問道：「這……這是……什麼？」
「最先進的人工智慧識別系統。」汪曉一邊檢查裝備，一邊隨口回道，「它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熱成像、金屬探測、聲波定位，方圓五百米內一切資訊都能實時採集。」
秦若凝嘴巴微張，還沒消化完這些資訊，汪曉已經開啟車門，輕手輕腳下車：「我負責行動，你給我指揮。」
「我？指揮？」秦若凝指著自己，聲音都變了，「我連方向感都沒有，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不用你判斷戰術，系統會自動分析，你只需要把系統告訴你的資訊轉達給我就行。」汪曉說得很乾脆，「它說哪邊有人，你給我指明方位。它說前方危險，你就讓我停。它是你的眼睛，你是我的耳朵。」
說完，他翻身下車，藉著夜色與樹影的雙重掩護，融進黑暗，連呼吸都壓到最輕。
耳麥里傳來秦若凝帶著顫抖的聲音：「汪曉，沿東南方向樹線推進，是最優路線。」
「好。」汪曉低聲回應，雙腿微屈，貼地快速掠出，動作輕盈迅猛，每一步都精準踩在陰影死角，避開外圍哨位視野。
走出十幾步，秦若凝的聲音又響起來：「停下，北面哨衛即將轉身，立刻躲進灌木叢待命。」
汪曉腳下剎停。
身體順勢下沉，整個人埋進灌叢。
遠處，巡邏哨位的手電掃過樹林。
光柱數次掠過汪曉藏身的位置。
螢幕上哨位的視野範圍移開後，秦若凝立刻開口：「可以繼續推進，趁現在，衝到倉庫外牆。」
汪曉起身貓腰竄了出去，貼上冰冷的倉庫外牆，縮排牆體死角。
還沒站穩，秦若凝急聲傳來：「南面哨衛正在向你方位移動，距離很近，注意隱蔽！」
汪曉低聲詢問：「有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你左手邊三米位置，牆體有凹陷卸貨平台，可以臨時躲避。」
汪曉餘光一掃，鎖定位置，側身一閃，縮排凹陷陰影深處。
幾秒過後，外側路面傳來拖沓的腳步聲，從旁邊走過，然後漸漸遠去。
就在這時，秦若凝的聲音傳來：「守衛已離開，確認安全，你現在可以從側面半開的鐵門進入倉庫。內部四人分散駐守，西北角熱源固定，是被困目標，也就是我的……父親。」
汪曉側身貼近鐵門，探頭掃視倉庫內部，側身閃了進去。
倉庫內部空曠昏暗，四名不法分子分散站位，各自保持警戒。
距離他最近的一人背身站立，手掌反覆摩挲手中的槍械。
秦若凝盯著導航路線看了許久，心頭越來越沉。
對方避開所有主幹道，專挑偏僻小路迂迴穿梭，路線七拐八繞，明顯是提前規劃好的逃竄路線，目的性極強。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汪曉。
汪曉神色緊繃，目光死死鎖定前方車輛的尾燈，神情冷靜又專注，全程一言不發。
她心裡壓著滿肚子疑惑，卻只能壓下，眼下局勢兇險，根本不是閒聊發問的時候。
車廂內只剩發動機低沉的嗡鳴，沉悶地迴蕩在狹小空間裡。
汪曉率先打破沉默：「副駕有防彈背心、戰術頭盔，一整套防護裝備。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全穿好。」
秦若凝愣了一下，立刻反問：「那你呢？」
「就這一套，女士優先。」汪曉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前路：「裝備成本很高，兌換一套需要好幾十萬積分，我捨不得再換第二套。」
「積分？」秦若凝下意識追問。
汪曉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不容追問的冷淡：「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
一句話直接堵死所有疑問。
秦若凝抿唇，不再多言，解開安全帶，低頭去穿戴副駕的戰術裝備。
防彈背心分量極沉，她費了不少力氣，才勉強扣好肩帶。
戰術頭盔卡住髮絲，幾番調整才戴好。
等全套防護裝備穿戴完畢，車輛已經駛出城區範圍。
道路兩側人煙稀少，路燈稀疏間隔，夜色濃重暗沉，成片樹影壓在路面之上，透著一股陰森詭譎的氛圍。
視線盡頭，那輛黑色無牌商務車猛地轉彎，徑直駛入一條完全沒有路燈的岔道。
秦若凝心頭一緊，立刻出聲催促：「快跟上，別跟丟了！」
「安靜。」汪曉語氣帶著十足的沉穩，「我們尾隨這麼久，對方大機率早已察覺被跟蹤。現在直接跟進去，等於自投羅網。」
秦若凝冷靜下來一想，確實如此：「那現在怎麼辦？」
汪曉隨口回答：「我自有我的辦法。」
車輛平穩駛過岔路口，並沒有轉進去，而是繼續向前行駛數百米後，他才轉動方向盤調頭折返。
他並不擔心目標丟失，中控螢幕上，系統實時定位商務車的具體位置。
刻意繞路折返，只為打消對方的警惕。
臨近漆黑岔道入口，汪曉抬手一鍵關閉全車車燈。
剎那之間，車廂內外徹底陷入漆黑，整片視野只剩中控螢幕一點微弱螢光。
秦若凝心弦驟然繃緊：「你關燈幹什麼？看不見路怎麼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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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曉冷聲道：「開著車燈進去，是等著對方提前埋伏，拿槍對著我們嗎？」
秦若凝徹底無言，只能緊繃著神經緊盯前方黑暗。
汪曉沉聲開口：「系統，開啟自動駕駛模式。」
中控微光輕輕閃動，沒有傳出任何系統語音，刻意規避了身旁的秦若凝。
但車輛已經自主接管操控，方向盤自動微調，駛入漆黑岔道。
徹底交出駕駛權後，汪曉鬆開雙手，側身朝著副駕俯身探去。
車內空間本就狹窄，他這一靠近，兩人間距瞬間不足一拳。
秦若凝下意識後縮，後背緊緊抵住座椅靠背，可卻退無可退。
汪曉伸手越過她身側，去拿副駕腳墊處堆放的裝備。
前傾的姿態讓兩人緊緊相貼，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黑暗環境會無限放大所有感官。
她心裡清楚，汪曉只是取裝備，沒有半點輕薄的意圖。
可近距離的肢體接觸，依舊讓她呼吸紊亂，心跳加速。
汪曉指尖精準觸到手槍，順勢抽出。
收回手臂的瞬間，手背輕輕擦過她的小腿肌膚。
輕柔一觸，讓秦若凝整個人渾身一僵。
不過汪曉卻並未理會，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繼續俯身翻找剩餘裝備。
將手槍別在腰間後，他又伸手拿起突擊步槍、閃光彈、手雷。
這一次俯身幅度更大，上半身幾乎完全覆在她身前。
秦若凝只能下意識收攏雙腿，儘量避開近距離接觸。
片刻後，汪曉將步槍揹帶挎在肩上，直起身重新坐回駕駛位，神色恢復如常。
秦若凝別過臉頰，耳根滾燙，刻意避開他的視線，假裝望向窗外。
就在這時，系統駕駛的車輛順著林間小路深入，最終停在一棵大樹後方的隱蔽角落，距離前方黑色商務車差不多百米距離。
汪曉推開車門，秦若凝正要跟著下去，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你待在車裡。」
秦若凝急了：「不，我也要去。」
「聽話。」汪曉聲音壓得很低，「我一個人行動才方便，帶上你，我還要分心顧及你的安危。你留在車上就好。」
秦若凝滿心不甘：「你讓我待在車裡，那我跟過來做什麼？」
汪曉語氣沉穩：「我自有安排。你記住，我的車是透過特殊材質打造的，你待在車裡絕對安全。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下車。明白了嗎？」
秦若凝被他這語氣鎮住了，咬了咬唇，不情願點了下頭。
見秦若凝點頭，汪曉探過身子，伸手向著她身上穿著的防彈背心上衣口袋摸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落到身前，秦若凝本能往後縮了縮身子，以為對方要占自己便宜，眼底泛起一絲慍怒。
「別動。」汪曉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沒有多餘的動作，指尖探進內側口袋，摸索片刻，取出兩隻黑色戰術耳機。
看清他手裡的物件，秦若凝這才恍然大悟，是自己是誤會他了。
汪曉沒理會她臉上變幻的神色，拿起其中一隻，湊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耳側的髮絲撥到腦後，將耳機塞進她的右耳。
動作很輕，指腹擦過耳廓的時候還帶著點溫熱。
這一次，秦若凝卻沒有再躲閃。
汪曉自己又戴上另外一隻耳機，隨手點了一下車載中控螢幕按鍵。
下一瞬，中控螢幕亮了起來。。
螢幕上先是閃過一層密密麻麻的資料流，緊接著畫面一變，一張完整的三維構圖從螢幕上鋪展開來。
整個廢棄倉庫、周邊樹林、道路走向、甚至每一棵粗壯樹幹的位置，全部以線框模型的方式呈現在螢幕上。
構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
那是人形熱源。
倉庫內部四個，外圍兩個。
每個光點旁邊都浮著一行小字：
方位座標、移動軌跡、巡邏頻率、金屬訊號。
資料詳細到秦若凝看了幾秒就開始頭暈。
她忍不住問道：「這……這是……什麼？」
「最先進的人工智慧識別系統。」汪曉一邊檢查裝備，一邊隨口回道，「它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熱成像、金屬探測、聲波定位，方圓五百米內一切資訊都能實時採集。」
秦若凝嘴巴微張，還沒消化完這些資訊，汪曉已經開啟車門，輕手輕腳下車：「我負責行動，你給我指揮。」
「我？指揮？」秦若凝指著自己，聲音都變了，「我連方向感都沒有，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不用你判斷戰術，系統會自動分析，你只需要把系統告訴你的資訊轉達給我就行。」汪曉說得很乾脆，「它說哪邊有人，你給我指明方位。它說前方危險，你就讓我停。它是你的眼睛，你是我的耳朵。」
說完，他翻身下車，藉著夜色與樹影的雙重掩護，融進黑暗，連呼吸都壓到最輕。
耳麥里傳來秦若凝帶著顫抖的聲音：「汪曉，沿東南方向樹線推進，是最優路線。」
「好。」汪曉低聲回應，雙腿微屈，貼地快速掠出，動作輕盈迅猛，每一步都精準踩在陰影死角，避開外圍哨位視野。
走出十幾步，秦若凝的聲音又響起來：「停下，北面哨衛即將轉身，立刻躲進灌木叢待命。」
汪曉腳下剎停。
身體順勢下沉，整個人埋進灌叢。
遠處，巡邏哨位的手電掃過樹林。
光柱數次掠過汪曉藏身的位置。
螢幕上哨位的視野範圍移開後，秦若凝立刻開口：「可以繼續推進，趁現在，衝到倉庫外牆。」
汪曉起身貓腰竄了出去，貼上冰冷的倉庫外牆，縮排牆體死角。
還沒站穩，秦若凝急聲傳來：「南面哨衛正在向你方位移動，距離很近，注意隱蔽！」
汪曉低聲詢問：「有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你左手邊三米位置，牆體有凹陷卸貨平台，可以臨時躲避。」
汪曉餘光一掃，鎖定位置，側身一閃，縮排凹陷陰影深處。
幾秒過後，外側路面傳來拖沓的腳步聲，從旁邊走過，然後漸漸遠去。
就在這時，秦若凝的聲音傳來：「守衛已離開，確認安全，你現在可以從側面半開的鐵門進入倉庫。內部四人分散駐守，西北角熱源固定，是被困目標，也就是我的……父親。」
汪曉側身貼近鐵門，探頭掃視倉庫內部，側身閃了進去。
倉庫內部空曠昏暗，四名不法分子分散站位，各自保持警戒。
距離他最近的一人背身站立，手掌反覆摩挲手中的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