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手大禮包，把車也強化了？
縱使不抱希望，汪曉也沒有打算放棄。
他蹲下身，湊近布滿裂痕的車窗，探查車內司機狀況。
奈何光線暗淡，視線受阻，只能看到車內一片模糊。
他直接伸手去拉主駕駛車門。
可反覆嘗試了幾次，車門紋絲不動。
顯然，猛烈的撞擊導致車門變形，單憑雙手已經無法開啟。
事態緊急。
汪曉立刻轉頭看向身後手足無措的保安大爺：「大爺，麻煩你回值班室看看，有沒有撬棍之類的工具！」
「好嘞！我這就去找！」保安大爺應聲，立刻快步跑回值班室。
片刻後，他手持一根粗實的鐵製撬棍，匆匆折返現場。
汪曉接過撬棍，將棍尖精準卡入車門變形的縫隙之中，彎腰俯身發力。
他咬緊牙關，手臂上青筋暴起，修復後的身體力量遠超常人，但這扇變形的車門就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於是他不再硬撬，低頭仔細觀察車門扭曲凹陷的結構，找准受力更佳的點位，重新選擇支點，再次發力。
「咔嚓！」
車門被開啟，車內景象映入眼帘。
眼前的一幕觸目驚心。
安全氣囊盡數彈出，貼附在艙壁兩側。
極致猛烈的正面撞擊，讓整塊儀錶盤向內凹陷，抵壓在司機胸口，將其卡在座椅與儀表台之間。
駕駛位上的司機滿臉是血，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已經失去了意識。
汪曉當即招呼一旁的保安大爺配合施救。
二人找准合適受力點，將撬棍卡入變形破碎的儀錶盤縫隙，同時發力。
待騰出足夠空隙後，汪曉解開司機綁著的安全帶，小心翼翼地將他從車內移出，又將他平穩移動到保安室門口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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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大爺見狀，折返回值班室取來枕頭，輕輕墊在司機腦後。
短暫緩了口氣，汪曉不敢耽擱，立刻拿出手機，先後撥通急救與交通執法局電話。
電話里，他條理清晰，如實說明完整事故經過，精準報出事發地點與傷員狀態。
接線員快速記下現場資訊，表示會立刻安排救護車與執勤人員趕往事故現場。
……
大約過了五分鐘，兩道急促的腳步聲從交通執法局院內傳來。
得益於重回巔峰的超常視力，汪曉一眼看清來人是一男一女。
跑在前面的，正是剛才給自己辦理取車手續的女交通執法員姜沐言。
兩人抵達現場後，俯身檢視傷者的身體狀態，初步判斷傷情。
姜沐言沉聲開口，語氣乾脆利落：「王軍，你去醫務室，把急救箱拿來！」
「好！」名叫王軍的男執法員應了一聲，迅速轉身狂奔而去。
片刻後，提著急救箱折返回來。
姜沐言接過急救箱，掀開箱蓋，取出一次性消毒手套戴好。
拿出碘伏棉片輕柔擦拭傷者傷口，做消毒處理，再取出透氣敷料蓋住創面，止住滲血。
基礎清創完成後，她又拿出繃帶為傷者簡易包紮。
整套動作嫻熟利落，全程沉穩冷靜，沒有半分慌亂。
藉著值班室門口的燈光，汪曉近距離看清了她的容貌。
一身制服恰到好處地貼合周身，襯出修長的身姿。
五官端正，眉眼清冷，明明長相秀氣，卻並不影響她周身自帶的氣場。
一舉一動盡顯公職人員獨有的專業幹練。
在她有條不紊的施救下，司機身上各處傷口都完成了清創包紮，外流的鮮血也被止住。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急促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快步下車，將受傷司機平穩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姜沐言在第一時間做出安排：「王軍，你隨車前往醫院，全程跟進救治進度，同時聯絡傷者家屬告知情況。我留在現場核實事發經過，做好筆錄登記，之後再趕去醫院。」
「好！」王軍應聲點頭，轉身登車。
鳴笛聲響起，救護車迅速駛離現場。
待救護車遠去後，姜沐言長舒一口氣，抬起手背輕輕擦拭額角滲出的汗珠。
隨即目光一轉，落在汪曉身上。
被她這樣注視，汪曉下意識撓頭，一臉茫然。
短暫沉默後，姜沐言清冷的聲音響起：「麻煩你把車禍的經過和我說一下。」
汪曉如實敘述：「我剛剛辦完取車手續，打算駕車駛離。車頭才剛探出大門，這輛車就突然高速直衝過來。」
他側身示意一旁的保安大爺：「這位大爺全程都看到了，門口監控應該也完整記錄下了全部過程。」
保安大爺連忙點頭佐證：「小伙子說的沒錯，我全程看得清楚，就是這輛車主動撞上來的。小伙子車開得很慢，還打了轉向燈，沒有違章。」
姜沐言微微頷首，眼神帶著審視：「那你這邊呢？有沒有人傷？車損情況怎麼樣？」
汪曉活動四肢，仔細翻看手掌手背進行檢查，確定沒有受傷後回應：「我人沒事，至於車輛損傷，我暫時還不清楚。」
姜沐言沒有繼續問話，徑直朝著汪曉的網約車車走過去。
她繞著車身走了一圈，仔細排查每一處可能產生的撞擊痕跡。
眉宇間不自覺凝起幾分凝重。
折返回到汪曉身側，她出聲詢問：「剛才相撞，對方車輛具體撞擊在你車身哪個位置？」
汪曉回想了一下，快步走到後排車門處，抬手指向車身側面：「應該是這裡。」
姜沐言俯身湊近，仔細檢視汪曉指向的撞擊點位，伸手撫過車門本該受撞擊的區域。
車身光滑平整，找不到一絲凹陷。
完全沒有碰撞留下的痕跡。
她手指停住了。
然後，又摸了一遍。
還是連一絲劃痕都找不到。
看清這一幕，清冷的眼底湧上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轉頭望向不遠處另一輛事故車。
車身嚴重變形，外觀觸目驚心。
兩台車，一輛粉身碎骨，一輛毫髮無損。
「這不對啊！」姜沐言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里第一次產生動搖：「按照對方的車損程度判斷，他當時的時速至少六十公里。這種程度的撞擊，足以將普通家用車側圍撞變形。可你的車，為什麼一點損傷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汪曉心頭也是一震。
是啊，六十碼的速度側面撞擊，衝擊力何其恐怖。
換做普通家用車，必然凹陷變形，漆面炸裂，嚴重的甚至車身移位。
可自己的車光潔如初，被撞擊的位置平整乾淨，別說凹陷，連一絲劃痕都找不到。
簡直離譜！
但震驚只持續了一秒，他立刻反應過來。
自己可是有系統的人。
而且剛剛還領取了新手大禮包。
系統說過，車輛可以進化升級，六大維度全方位強化，其中就包括車身強度。
這種不合理的狀況，簡直不要太合理。
心念一閃而過，汪曉故作茫然：「這我真不清楚啊。剛才撞過來的時候，衝擊力確實很大，車身都被撞出去好幾米。當時我還在想呢，車子肯定撞壞了。」
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以為車撞壞了。
但系統給了他一個驚喜。
姜沐言皺眉，顯然不認同汪曉的解釋，又繞著車身仔細檢查了一圈。
無論是剛剛遭受撞擊的右側車身，還是緊貼圍牆的車頭位置，完好無損，嶄新如初。
最主要的是，圍牆都被撞塌進去一塊。
她經手過無數交通事故。
追尾、側撞、刮蹭、翻車，什麼樣的車損都見過。
但這種違揹物理常識的事故現場，她是第一次遇見。
對方車毀人傷，而這輛車卻連漆都沒掉一塊。
這不科學。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保險公司的定損人員抵達現場，開始拍照取證。
當定損人員反覆核查完汪曉的車輛後，臉上同樣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錯愕。
全車零損傷、零劃痕、零故障。
他幹了十幾年定損，從沒見過被六十碼側面撞擊後「毫髮無損」的車。
簡直匪夷所思。
待所有取證、登記、事故流程處理完畢，交通執法局方面最終判定汪曉無責。
而保險公司則判定車輛無需任何維修。
處理完事故，汪曉和姜沐言打了個招呼，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才剛坐上駕駛位準備啟動，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來電顯示：溫知予。
又看了看時間。
十一點整。
他立刻明白了一切。
醫院住院部每晚十點到十點半例行夜間查房，查房護士發現他不在病房，就通知負責他那間病房的責任護士溫知予。
汪曉輕嘆一聲，按下接通鍵。
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溫知予柔和的嗓音，帶著幾分不確定。
「汪曉？」
「嗯，怎麼了？」
溫知予的聲調陡然抬高：「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人跑什麼地方去了？」
汪曉找了個藉口：「肚子有點餓，下樓買夜宵。」
溫知予感到難以置信：「買夜宵？你沒搞錯吧？就你那身體，還敢獨自跑下樓買夜宵？跑上跑下萬一身體突發狀況怎麼辦？」
語氣帶著急切，不是責備，更像是擔心。
汪曉連忙放軟語氣道歉：「是我的不對，考慮不周，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趕回去。」
「多久能到病房？」
「大概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你是從市中心跑到城郊買夜宵去了？」
「不是，是老闆這邊現做，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吃上。」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終究軟下語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等下我去病房找你。」
「好。」結束通話電話，汪曉坐正身子，啟動車輛，向著白沙市第二人民醫院的方向駛去。
他蹲下身，湊近布滿裂痕的車窗，探查車內司機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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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伸手去拉主駕駛車門。
可反覆嘗試了幾次，車門紋絲不動。
顯然，猛烈的撞擊導致車門變形，單憑雙手已經無法開啟。
事態緊急。
汪曉立刻轉頭看向身後手足無措的保安大爺：「大爺，麻煩你回值班室看看，有沒有撬棍之類的工具！」
「好嘞！我這就去找！」保安大爺應聲，立刻快步跑回值班室。
片刻後，他手持一根粗實的鐵製撬棍，匆匆折返現場。
汪曉接過撬棍，將棍尖精準卡入車門變形的縫隙之中，彎腰俯身發力。
他咬緊牙關，手臂上青筋暴起，修復後的身體力量遠超常人，但這扇變形的車門就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於是他不再硬撬，低頭仔細觀察車門扭曲凹陷的結構，找准受力更佳的點位，重新選擇支點，再次發力。
「咔嚓！」
車門被開啟，車內景象映入眼帘。
眼前的一幕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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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猛烈的正面撞擊，讓整塊儀錶盤向內凹陷，抵壓在司機胸口，將其卡在座椅與儀表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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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過了五分鐘，兩道急促的腳步聲從交通執法局院內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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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言沉聲開口，語氣乾脆利落：「王軍，你去醫務室，把急救箱拿來！」
「好！」名叫王軍的男執法員應了一聲，迅速轉身狂奔而去。
片刻後，提著急救箱折返回來。
姜沐言接過急救箱，掀開箱蓋，取出一次性消毒手套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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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清創完成後，她又拿出繃帶為傷者簡易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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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端正，眉眼清冷，明明長相秀氣，卻並不影響她周身自帶的氣場。
一舉一動盡顯公職人員獨有的專業幹練。
在她有條不紊的施救下，司機身上各處傷口都完成了清創包紮，外流的鮮血也被止住。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急促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快步下車，將受傷司機平穩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姜沐言在第一時間做出安排：「王軍，你隨車前往醫院，全程跟進救治進度，同時聯絡傷者家屬告知情況。我留在現場核實事發經過，做好筆錄登記，之後再趕去醫院。」
「好！」王軍應聲點頭，轉身登車。
鳴笛聲響起，救護車迅速駛離現場。
待救護車遠去後，姜沐言長舒一口氣，抬起手背輕輕擦拭額角滲出的汗珠。
隨即目光一轉，落在汪曉身上。
被她這樣注視，汪曉下意識撓頭，一臉茫然。
短暫沉默後，姜沐言清冷的聲音響起：「麻煩你把車禍的經過和我說一下。」
汪曉如實敘述：「我剛剛辦完取車手續，打算駕車駛離。車頭才剛探出大門，這輛車就突然高速直衝過來。」
他側身示意一旁的保安大爺：「這位大爺全程都看到了，門口監控應該也完整記錄下了全部過程。」
保安大爺連忙點頭佐證：「小伙子說的沒錯，我全程看得清楚，就是這輛車主動撞上來的。小伙子車開得很慢，還打了轉向燈，沒有違章。」
姜沐言微微頷首，眼神帶著審視：「那你這邊呢？有沒有人傷？車損情況怎麼樣？」
汪曉活動四肢，仔細翻看手掌手背進行檢查，確定沒有受傷後回應：「我人沒事，至於車輛損傷，我暫時還不清楚。」
姜沐言沒有繼續問話，徑直朝著汪曉的網約車車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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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間不自覺凝起幾分凝重。
折返回到汪曉身側，她出聲詢問：「剛才相撞，對方車輛具體撞擊在你車身哪個位置？」
汪曉回想了一下，快步走到後排車門處，抬手指向車身側面：「應該是這裡。」
姜沐言俯身湊近，仔細檢視汪曉指向的撞擊點位，伸手撫過車門本該受撞擊的區域。
車身光滑平整，找不到一絲凹陷。
完全沒有碰撞留下的痕跡。
她手指停住了。
然後，又摸了一遍。
還是連一絲劃痕都找不到。
看清這一幕，清冷的眼底湧上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轉頭望向不遠處另一輛事故車。
車身嚴重變形，外觀觸目驚心。
兩台車，一輛粉身碎骨，一輛毫髮無損。
「這不對啊！」姜沐言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里第一次產生動搖：「按照對方的車損程度判斷，他當時的時速至少六十公里。這種程度的撞擊，足以將普通家用車側圍撞變形。可你的車，為什麼一點損傷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汪曉心頭也是一震。
是啊，六十碼的速度側面撞擊，衝擊力何其恐怖。
換做普通家用車，必然凹陷變形，漆面炸裂，嚴重的甚至車身移位。
可自己的車光潔如初，被撞擊的位置平整乾淨，別說凹陷，連一絲劃痕都找不到。
簡直離譜！
但震驚只持續了一秒，他立刻反應過來。
自己可是有系統的人。
而且剛剛還領取了新手大禮包。
系統說過，車輛可以進化升級，六大維度全方位強化，其中就包括車身強度。
這種不合理的狀況，簡直不要太合理。
心念一閃而過，汪曉故作茫然：「這我真不清楚啊。剛才撞過來的時候，衝擊力確實很大，車身都被撞出去好幾米。當時我還在想呢，車子肯定撞壞了。」
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以為車撞壞了。
但系統給了他一個驚喜。
姜沐言皺眉，顯然不認同汪曉的解釋，又繞著車身仔細檢查了一圈。
無論是剛剛遭受撞擊的右側車身，還是緊貼圍牆的車頭位置，完好無損，嶄新如初。
最主要的是，圍牆都被撞塌進去一塊。
她經手過無數交通事故。
追尾、側撞、刮蹭、翻車，什麼樣的車損都見過。
但這種違揹物理常識的事故現場，她是第一次遇見。
對方車毀人傷，而這輛車卻連漆都沒掉一塊。
這不科學。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保險公司的定損人員抵達現場，開始拍照取證。
當定損人員反覆核查完汪曉的車輛後，臉上同樣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錯愕。
全車零損傷、零劃痕、零故障。
他幹了十幾年定損，從沒見過被六十碼側面撞擊後「毫髮無損」的車。
簡直匪夷所思。
待所有取證、登記、事故流程處理完畢，交通執法局方面最終判定汪曉無責。
而保險公司則判定車輛無需任何維修。
處理完事故，汪曉和姜沐言打了個招呼，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才剛坐上駕駛位準備啟動，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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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時間。
十一點整。
他立刻明白了一切。
醫院住院部每晚十點到十點半例行夜間查房，查房護士發現他不在病房，就通知負責他那間病房的責任護士溫知予。
汪曉輕嘆一聲，按下接通鍵。
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溫知予柔和的嗓音，帶著幾分不確定。
「汪曉？」
「嗯，怎麼了？」
溫知予的聲調陡然抬高：「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人跑什麼地方去了？」
汪曉找了個藉口：「肚子有點餓，下樓買夜宵。」
溫知予感到難以置信：「買夜宵？你沒搞錯吧？就你那身體，還敢獨自跑下樓買夜宵？跑上跑下萬一身體突發狀況怎麼辦？」
語氣帶著急切，不是責備，更像是擔心。
汪曉連忙放軟語氣道歉：「是我的不對，考慮不周，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趕回去。」
「多久能到病房？」
「大概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你是從市中心跑到城郊買夜宵去了？」
「不是，是老闆這邊現做，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吃上。」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終究軟下語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等下我去病房找你。」
「好。」結束通話電話，汪曉坐正身子，啟動車輛，向著白沙市第二人民醫院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