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命運之路，全知殿堂
第400章 命運之路，全知殿堂
李言墨感覺自己的神格被輕柔地「摺疊」了十二次，再展開時已置身於沒有上下概念的純白空間。
星辰長袍包裹的七道意識在獨立時空中凝聚成形。
李言墨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垠的虛空中，腳下是流動的星河，頭頂是交織的規則之網。
這裡漂浮著七張由不同規則具現的王座—他的命運王座正在吞噬其他王座邊緣的光粒。
六位主宰的身影環繞而立，每位都散發著獨特的規則韻律。
「歡迎來到太虛天，新晉的命運之主。」
創生主宰正式發出歡迎，他的聲音溫和沉穩如春風拂面，一頭如超新星爆發般的銀白長發在虛空中飄舞，指尖跳動著星辰生滅的光輝。
同時，之前感應到的那五道無形的「視線」正穿透自己。
並非實質的目光，而是一種凡人，甚至神明都無法理解的規則探查。
李言墨與創生主宰同時轉頭，看向虛空中的某處。
「老傢伙們，這樣窺探新人不合禮數吧？既然來了，何不一起來聊聊。」創生主宰輕笑一聲，袖袍揮動間，五道漣漪在虛空中盪開。
平衡主宰的身影率先凝實，他腳踏黑白雙魚，狀若無奈地攤手：「喊誰老傢伙？要說窺探，我們可沒你下手快。其實更讓我好奇的是能讓你這鐵公雞主動送出星淵」道場，這才是萬萬沒想到
的。」
「有一說一，確實！」混沌主宰從扭曲的時空中踏出，周身纏繞著混沌氣流，「我看是創生這老貨想獨占命運規則的奧秘：老規矩；見者有份：」
五道身影完全顯現一矢量主宰如利劍般筆直站立。
因果主宰手持纏繞紅線的玉尺。
時空主宰則仿佛存在於所有時間點，身影忽明忽暗。
李言墨默默觀察著這些在規則之路上走得很遠的前輩，暗自心驚。
這五位主宰看似隨性，實則每個動作都牽動規則變化。
他能感覺到，創生主宰之前已經是有意的收斂了氣息，否則單是這些自然散發的規則波動就足以讓普通主神級神魂俱滅。
「諸位前輩。」李言墨執晚輩禮，命運之線在周身流轉，「後進末學初入主宰境，尚有許多不解之處，若有冒犯還請恕罪。」
「不必拘禮。」因果主宰突然出現在李言墨身側，紅線玉尺輕輕點在他肩上，「你的命運很有趣，與我的因果規則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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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生主宰一把將李言墨拉到身後：「因果，別用你那套算計新人。」
「算計？」因果主宰佯裝受傷地後退半步，「我只是想第一個與他交流規則心得。」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對方，「畢竟我們六個老傢伙之間已經沒什麼新鮮話題了。」
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神狐，擱這演什麼聊齋呢。
時空主宰突然插入兩人之間，他的聲音帶著時間重疊的迴響：「按時空序列，我應當優先。三十八萬七千六百二十四年前你們欠我的時序債還沒還。」
「放屁！」矢量主宰爆了句粗口，「當年說好按規則互補性排序。命運與我的矢量疊加效應最明顯！」
混沌主宰哈哈大笑：「要我說，直接打一架，誰贏了誰先「你們夠了！」平衡主宰一聲輕喝，黑白雙魚遊動間平息了躁動的規則，「還是老規矩，抽籤19
o
就在這短短瞬間，李言墨深刻了解到幾位前輩的真實秉性————
嗯————就很微妙。
鬧了許久，最終還是採取了「抓鬮」這種古老且有效的辦法。
創生主宰甚至從袖中掏出一把星光凝聚的籤條，其他主宰則紛紛抗議他可能作弊。
「那個————」李言墨弱弱地舉手，「其實我可以同時與諸位交流————」
六道目光齊刷刷射來。
「不行！」創生主宰斬釘截鐵，旋即又溫和的勸說道，「小友有所不知，規則之道太過玄妙，分心參悟容易走火入魔。還是循序漸進、按部就班為妙。」
「這老貨所言不假。」因果主宰湊近李言墨，神秘兮兮地低語，「別看創生表面正經，當年他為了求我的因果本源，可是一道星光將混沌主宰擊退數丈。
創生主宰面不改色，像是無事發生：「陳年舊事不必再提。」
李言墨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這些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的老怪物，爭執起來竟像孩童搶玩具般幼稚。
但轉念一想，或許正是這種純粹的心境，才能讓他們在漫長歲月中保持本心。
「小友笑什麼？」平衡主宰樂呵呵道。
「只是覺得————」李言墨斟酌詞句，「諸位前輩的關係比想像中融洽。」
六位主宰同時沉默，隨後爆發出洪亮的笑聲。
笑聲震盪虛空，引得規則之網泛起漣漪。
「融洽？」時空主宰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淚水，「上次他們五個聯手拆了我的時空星域，就因為我沒分享新領悟的矢量規則碎片。」
「那是你活該。」矢量主宰冷哼，「誰讓你偷偷修改時間線，想搶先參悟。」
創生主宰拍拍李言墨的肩：「看到了嗎？這就是主宰之間的日常。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規則。」
「作為至高生靈，我們沒有太多競爭，這才是保持和諧的根本。」
創生主宰眨眨眼，「當然，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可以永遠相信我的友誼。」
「嘖。」一陣噓聲。
因果主宰突然正色：「言歸正傳，小友，你的命運規則確實特殊。」
他指尖纏繞的紅線突然繃直，指向李言墨胸口，「我能感覺到，你的命運————不純粹————或者說，尚未完整。」
虛空驟然寂靜。
餘下五位主宰的表情都嚴肅起來。
李言墨心頭劇震。
他確實感覺少了點什麼。
但沒有引路者，一切只能靠自己領悟，實在有些乏力。
「還望前輩不吝賜教。」
「談不上。」因果主宰眼神饒有興致，「或許你該回到最初的地方看看。」
「前輩指的是————聖光界？」李言墨微微一愣。
「你覺得呢？」
面對六位老怪物微妙的視線，李言墨心神晃了晃。
他這才反應過來，因果主宰早已一眼看穿了他作為穿越者的秘密。
其他幾位或許沒有因果主宰這般直觀，但肯定也察覺到了什麼。
創生主宰若有所思：「難怪我從你的命運中看到斷裂的痕跡————」
他轉向其他主宰，「諸位，或許我們該換個方式。」
六道目光交匯，無聲的交流在規則層面進行。
李言墨看到無數信息在命運之網中傳遞，卻無法解讀內容。
最終，平衡主宰開口：「這樣吧，我們各自從管轄星域中劃出一部分，六合一形成獨立星區贈予李言墨。」
「條件呢？」李言墨謹慎地問。
「閒暇時與我們交流規則心得即可。「時空主宰微笑，「一道全新的命運規則，對我們這些老傢伙而言是無價之寶。」
混沌主宰補充：「當然，我要排第一個。」
新一輪的爭吵眼看又要爆發，創生主宰直接拍板：「按發現順序！我第一個注意到李小友，自然優先。」
「funnymudpee！老子一眼看出了小友規則之路上的障礙，你那算個球！」
因果主宰不服。
「！別吵吵！要不還是干他娘的一架。」混沌主宰興奮地開始擼起袖擺，這哪像是至高無上的生靈？更像是市井鬥狠的潑皮無賴。
時空主宰神神叨叨的不知在搞什么小動作，矢量主宰的眼睛眯起，緊緊盯著對方。
「我就說，還是抽籤靠譜。」平衡主宰老和稀泥了。
李言墨看著六位跺跺腳就能讓高維宇宙震顫的存在，為了一點交流順序爭得面紅耳赤，突然覺得肩頭重擔輕了許多。
或許，主宰之路並非他想像的那般孤獨。
星辰殿的穹頂流轉著星雲漩渦，李言墨站在中央平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鎏金權杖。
方才與六位主宰的會面仿佛一場幻夢，唯有體內澎湃的命運規則之力提醒著他一那場在太虛天中跨越時空的對話真實存在。
最終六位友善的前輩在各自的星域管轄地中同時劃分出一部分，六合一形成了一處獨立星區。
而李言墨唯一要付出的就是閒暇時多和幾位主宰交流規則心得。
一道首次被完全掌控的命運規則，在彼此交流間能給六位主宰帶來不俗的感悟。
畢竟他們六人之間已經太過熟悉，沒有多少成長空間了。
這對於李言墨本身而言這也是天降機緣。
他所能得到的好處數倍於其餘人。
反倒是太過和諧的氛圍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了。
他這人吃軟不吃硬，就受不了欠這種人情————但，真香。
幾位主宰之間輕描淡寫敲定了對於宇宙會議來說堪稱真空衰變級別的宇宙動盪。
弱小的生靈就像簧火邊的螻蟻，隨時都會被濺射的余火殺死————
幾人在定下交流時間，以及向李言墨發出友好的造訪邀請後便紛紛告辭離去。
與此同時，幾位主宰分別朝各自管轄星域之中傳達了新主誕生的諭旨。
一場席捲整個高維宇宙的震動掀起。
而李言墨這邊結束了和前輩們的友好交流，返回了星辰殿，看似過去許久，實則不過一個呼吸。
對於時空主宰來說，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干涉，時間總是會按照最合理的步調行走。
面對還處在主宰降臨威壓中尚未緩過神的眾人，李言墨隨手安撫了他們。
星璇有些心悸又有些難抑好奇的詢問創生主宰的行蹤，被李言墨告知七人開了個短暫的私人會議，並且將特殊星區的即將成立事實道出。
這一解釋更是給這位界主級監察使造成了難以磨滅的震撼。
同時隨之而來的是無與倫比的狂喜！未來可期！
為了提高在新主心中的地位，星璇第一時間開始了忙碌，而跟隨李言墨飛升而來的神明同樣沒閒著，每個人都找了自己可以做的事。
再不濟也要開始吸收有關高維宇宙的一切相關知識。
「主上，您是否需要休息？」瑪維恭敬地站在三步之外，紫袍上繡著的星辰紋路隨著呼吸微微閃爍。
奧蕾莉亞早已被兩位妹妹提前拉走，還有聖安娜、月神、自然女神以及泰蘭德等一眾女神。
也就瑪維性子冷清，沒有隨眾女前往星璇介紹的阿爾法的核心社交區域。
以太聖殿。
奧米茄穹頂。
超弦畫廊。
十一維沙龍。
奇點交易所。
每一個都是低維宇宙聞所未聞的存在。
李言墨搖了搖頭，目光穿透星辰殿透明的外壁，望向遠處扭曲摺疊的空間結構。
因果主宰臨別時的話語仍在耳畔迴響「你的命運似乎還不夠純粹」。
「我要出去一趟。」他突然開口，眼中神光若隱若現，「瑪維你也要為自己找一些興趣愛好。
新的時代開篇了，未來還很長。」
瑪維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鞠躬：「遵命。」
空間在李言墨面前如水波般分開。
他一步跨出，已置身於浩瀚星海。
高維宇宙的規則與聖光界截然不同，在這裡，連星光都遵循著違背幾何常識的軌跡流動。
他閉上眼睛，感應著因果主宰留下的那道微妙指引。
「全知殿堂————」
隨著低語，李言墨的身影逐漸虛化，化作無數金色絲線融入宇宙背景。
這是他在晉升道主後領悟的「命運行走」，能以命運之線為媒介跨越任何維度。
再睜眼時，他站在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純白建築前。
這座建築沒有門窗，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周圍扭曲的星光。李言墨眯起眼睛，命運之眼開啟，看到無數細密的因果線從建築表面延伸而出，連接著不可見的維度深處。
「這是因果主宰的傑作？」
不對。
李言墨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上面散發的氣息很神秘，但和因果的關係並不算太深。
他伸手觸碰白色牆面，冰涼觸感瞬間轉為熾熱。牆面如水般波動，將他整個人吞沒。
李言墨感覺自己的神格被輕柔地「摺疊」了十二次，再展開時已置身於沒有上下概念的純白空間。
星辰長袍包裹的七道意識在獨立時空中凝聚成形。
李言墨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垠的虛空中，腳下是流動的星河，頭頂是交織的規則之網。
這裡漂浮著七張由不同規則具現的王座—他的命運王座正在吞噬其他王座邊緣的光粒。
六位主宰的身影環繞而立，每位都散發著獨特的規則韻律。
「歡迎來到太虛天，新晉的命運之主。」
創生主宰正式發出歡迎，他的聲音溫和沉穩如春風拂面，一頭如超新星爆發般的銀白長發在虛空中飄舞，指尖跳動著星辰生滅的光輝。
同時，之前感應到的那五道無形的「視線」正穿透自己。
並非實質的目光，而是一種凡人，甚至神明都無法理解的規則探查。
李言墨與創生主宰同時轉頭，看向虛空中的某處。
「老傢伙們，這樣窺探新人不合禮數吧？既然來了，何不一起來聊聊。」創生主宰輕笑一聲，袖袍揮動間，五道漣漪在虛空中盪開。
平衡主宰的身影率先凝實，他腳踏黑白雙魚，狀若無奈地攤手：「喊誰老傢伙？要說窺探，我們可沒你下手快。其實更讓我好奇的是能讓你這鐵公雞主動送出星淵」道場，這才是萬萬沒想到
的。」
「有一說一，確實！」混沌主宰從扭曲的時空中踏出，周身纏繞著混沌氣流，「我看是創生這老貨想獨占命運規則的奧秘：老規矩；見者有份：」
五道身影完全顯現一矢量主宰如利劍般筆直站立。
因果主宰手持纏繞紅線的玉尺。
時空主宰則仿佛存在於所有時間點，身影忽明忽暗。
李言墨默默觀察著這些在規則之路上走得很遠的前輩，暗自心驚。
這五位主宰看似隨性，實則每個動作都牽動規則變化。
他能感覺到，創生主宰之前已經是有意的收斂了氣息，否則單是這些自然散發的規則波動就足以讓普通主神級神魂俱滅。
「諸位前輩。」李言墨執晚輩禮，命運之線在周身流轉，「後進末學初入主宰境，尚有許多不解之處，若有冒犯還請恕罪。」
「不必拘禮。」因果主宰突然出現在李言墨身側，紅線玉尺輕輕點在他肩上，「你的命運很有趣，與我的因果規則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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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生主宰一把將李言墨拉到身後：「因果，別用你那套算計新人。」
「算計？」因果主宰佯裝受傷地後退半步，「我只是想第一個與他交流規則心得。」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對方，「畢竟我們六個老傢伙之間已經沒什麼新鮮話題了。」
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神狐，擱這演什麼聊齋呢。
時空主宰突然插入兩人之間，他的聲音帶著時間重疊的迴響：「按時空序列，我應當優先。三十八萬七千六百二十四年前你們欠我的時序債還沒還。」
「放屁！」矢量主宰爆了句粗口，「當年說好按規則互補性排序。命運與我的矢量疊加效應最明顯！」
混沌主宰哈哈大笑：「要我說，直接打一架，誰贏了誰先「你們夠了！」平衡主宰一聲輕喝，黑白雙魚遊動間平息了躁動的規則，「還是老規矩，抽籤19
o
就在這短短瞬間，李言墨深刻了解到幾位前輩的真實秉性————
嗯————就很微妙。
鬧了許久，最終還是採取了「抓鬮」這種古老且有效的辦法。
創生主宰甚至從袖中掏出一把星光凝聚的籤條，其他主宰則紛紛抗議他可能作弊。
「那個————」李言墨弱弱地舉手，「其實我可以同時與諸位交流————」
六道目光齊刷刷射來。
「不行！」創生主宰斬釘截鐵，旋即又溫和的勸說道，「小友有所不知，規則之道太過玄妙，分心參悟容易走火入魔。還是循序漸進、按部就班為妙。」
「這老貨所言不假。」因果主宰湊近李言墨，神秘兮兮地低語，「別看創生表面正經，當年他為了求我的因果本源，可是一道星光將混沌主宰擊退數丈。
創生主宰面不改色，像是無事發生：「陳年舊事不必再提。」
李言墨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這些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的老怪物，爭執起來竟像孩童搶玩具般幼稚。
但轉念一想，或許正是這種純粹的心境，才能讓他們在漫長歲月中保持本心。
「小友笑什麼？」平衡主宰樂呵呵道。
「只是覺得————」李言墨斟酌詞句，「諸位前輩的關係比想像中融洽。」
六位主宰同時沉默，隨後爆發出洪亮的笑聲。
笑聲震盪虛空，引得規則之網泛起漣漪。
「融洽？」時空主宰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淚水，「上次他們五個聯手拆了我的時空星域，就因為我沒分享新領悟的矢量規則碎片。」
「那是你活該。」矢量主宰冷哼，「誰讓你偷偷修改時間線，想搶先參悟。」
創生主宰拍拍李言墨的肩：「看到了嗎？這就是主宰之間的日常。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規則。」
「作為至高生靈，我們沒有太多競爭，這才是保持和諧的根本。」
創生主宰眨眨眼，「當然，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可以永遠相信我的友誼。」
「嘖。」一陣噓聲。
因果主宰突然正色：「言歸正傳，小友，你的命運規則確實特殊。」
他指尖纏繞的紅線突然繃直，指向李言墨胸口，「我能感覺到，你的命運————不純粹————或者說，尚未完整。」
虛空驟然寂靜。
餘下五位主宰的表情都嚴肅起來。
李言墨心頭劇震。
他確實感覺少了點什麼。
但沒有引路者，一切只能靠自己領悟，實在有些乏力。
「還望前輩不吝賜教。」
「談不上。」因果主宰眼神饒有興致，「或許你該回到最初的地方看看。」
「前輩指的是————聖光界？」李言墨微微一愣。
「你覺得呢？」
面對六位老怪物微妙的視線，李言墨心神晃了晃。
他這才反應過來，因果主宰早已一眼看穿了他作為穿越者的秘密。
其他幾位或許沒有因果主宰這般直觀，但肯定也察覺到了什麼。
創生主宰若有所思：「難怪我從你的命運中看到斷裂的痕跡————」
他轉向其他主宰，「諸位，或許我們該換個方式。」
六道目光交匯，無聲的交流在規則層面進行。
李言墨看到無數信息在命運之網中傳遞，卻無法解讀內容。
最終，平衡主宰開口：「這樣吧，我們各自從管轄星域中劃出一部分，六合一形成獨立星區贈予李言墨。」
「條件呢？」李言墨謹慎地問。
「閒暇時與我們交流規則心得即可。「時空主宰微笑，「一道全新的命運規則，對我們這些老傢伙而言是無價之寶。」
混沌主宰補充：「當然，我要排第一個。」
新一輪的爭吵眼看又要爆發，創生主宰直接拍板：「按發現順序！我第一個注意到李小友，自然優先。」
「funnymudpee！老子一眼看出了小友規則之路上的障礙，你那算個球！」
因果主宰不服。
「！別吵吵！要不還是干他娘的一架。」混沌主宰興奮地開始擼起袖擺，這哪像是至高無上的生靈？更像是市井鬥狠的潑皮無賴。
時空主宰神神叨叨的不知在搞什么小動作，矢量主宰的眼睛眯起，緊緊盯著對方。
「我就說，還是抽籤靠譜。」平衡主宰老和稀泥了。
李言墨看著六位跺跺腳就能讓高維宇宙震顫的存在，為了一點交流順序爭得面紅耳赤，突然覺得肩頭重擔輕了許多。
或許，主宰之路並非他想像的那般孤獨。
星辰殿的穹頂流轉著星雲漩渦，李言墨站在中央平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鎏金權杖。
方才與六位主宰的會面仿佛一場幻夢，唯有體內澎湃的命運規則之力提醒著他一那場在太虛天中跨越時空的對話真實存在。
最終六位友善的前輩在各自的星域管轄地中同時劃分出一部分，六合一形成了一處獨立星區。
而李言墨唯一要付出的就是閒暇時多和幾位主宰交流規則心得。
一道首次被完全掌控的命運規則，在彼此交流間能給六位主宰帶來不俗的感悟。
畢竟他們六人之間已經太過熟悉，沒有多少成長空間了。
這對於李言墨本身而言這也是天降機緣。
他所能得到的好處數倍於其餘人。
反倒是太過和諧的氛圍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了。
他這人吃軟不吃硬，就受不了欠這種人情————但，真香。
幾位主宰之間輕描淡寫敲定了對於宇宙會議來說堪稱真空衰變級別的宇宙動盪。
弱小的生靈就像簧火邊的螻蟻，隨時都會被濺射的余火殺死————
幾人在定下交流時間，以及向李言墨發出友好的造訪邀請後便紛紛告辭離去。
與此同時，幾位主宰分別朝各自管轄星域之中傳達了新主誕生的諭旨。
一場席捲整個高維宇宙的震動掀起。
而李言墨這邊結束了和前輩們的友好交流，返回了星辰殿，看似過去許久，實則不過一個呼吸。
對於時空主宰來說，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干涉，時間總是會按照最合理的步調行走。
面對還處在主宰降臨威壓中尚未緩過神的眾人，李言墨隨手安撫了他們。
星璇有些心悸又有些難抑好奇的詢問創生主宰的行蹤，被李言墨告知七人開了個短暫的私人會議，並且將特殊星區的即將成立事實道出。
這一解釋更是給這位界主級監察使造成了難以磨滅的震撼。
同時隨之而來的是無與倫比的狂喜！未來可期！
為了提高在新主心中的地位，星璇第一時間開始了忙碌，而跟隨李言墨飛升而來的神明同樣沒閒著，每個人都找了自己可以做的事。
再不濟也要開始吸收有關高維宇宙的一切相關知識。
「主上，您是否需要休息？」瑪維恭敬地站在三步之外，紫袍上繡著的星辰紋路隨著呼吸微微閃爍。
奧蕾莉亞早已被兩位妹妹提前拉走，還有聖安娜、月神、自然女神以及泰蘭德等一眾女神。
也就瑪維性子冷清，沒有隨眾女前往星璇介紹的阿爾法的核心社交區域。
以太聖殿。
奧米茄穹頂。
超弦畫廊。
十一維沙龍。
奇點交易所。
每一個都是低維宇宙聞所未聞的存在。
李言墨搖了搖頭，目光穿透星辰殿透明的外壁，望向遠處扭曲摺疊的空間結構。
因果主宰臨別時的話語仍在耳畔迴響「你的命運似乎還不夠純粹」。
「我要出去一趟。」他突然開口，眼中神光若隱若現，「瑪維你也要為自己找一些興趣愛好。
新的時代開篇了，未來還很長。」
瑪維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鞠躬：「遵命。」
空間在李言墨面前如水波般分開。
他一步跨出，已置身於浩瀚星海。
高維宇宙的規則與聖光界截然不同，在這裡，連星光都遵循著違背幾何常識的軌跡流動。
他閉上眼睛，感應著因果主宰留下的那道微妙指引。
「全知殿堂————」
隨著低語，李言墨的身影逐漸虛化，化作無數金色絲線融入宇宙背景。
這是他在晉升道主後領悟的「命運行走」，能以命運之線為媒介跨越任何維度。
再睜眼時，他站在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純白建築前。
這座建築沒有門窗，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周圍扭曲的星光。李言墨眯起眼睛，命運之眼開啟，看到無數細密的因果線從建築表面延伸而出，連接著不可見的維度深處。
「這是因果主宰的傑作？」
不對。
李言墨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上面散發的氣息很神秘，但和因果的關係並不算太深。
他伸手觸碰白色牆面，冰涼觸感瞬間轉為熾熱。牆面如水般波動，將他整個人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