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刺頭煽動譁變，王興業被打臉了
「老劉！老劉！怎麼回事？你在哪呢？那邊什麼動靜！」王興業對著手機麥克風大吼。
電話那頭喘息聲極重，夾雜著雜亂的腳步聲。
「王……王局！出大事了！」
劉副局長的聲音都在發顫，背景里全是鐵棍敲擊防盜門的咣當聲。
「工人們全炸鍋了！根本不信咱們說的條件！我們幾個現在被堵在二廠的舊辦公樓里，外頭圍了上千號人，我們開來的兩輛公務車都被人拿鋼管把玻璃給砸穿了！」
王興業腦門上的青筋一下子暴了起來。
「怎麼可能不信！星辰動力全額墊付欠薪，還漲百分之三十的工資，你沒跟他們講清楚嗎？」
「講了！我嗓子都喊破了！」劉副局長在電話那頭帶著哭腔喊，「本來大部分老工人聽完都已經把鐵鍬放下了，準備排隊登記卡號領錢。」
「結果軋鋼車間那個車間主任趙鐵柱，帶著幾十個刺頭突然衝出來！」
「他們在人群里大喊，說前老闆跑路前也畫過這種大餅，說咱們管委會和工信局這是用緩兵之計！目的就是為了騙他們把堵門的橫幅撤了，好把廠房裡的進口軋機和特種鋼材偷偷運走抵債！」
「趙鐵柱還拿著手機在人群里晃，說今天網上不是有人發帖曝光了嗎，星辰動力搞那個八小時工作制根本就是作秀，資金鍊馬上就要斷了，來買特鋼二廠就是為了空手套白狼，把二廠的設備拿去銀行騙貸！」
王興業聽得眼珠子都紅了，氣得渾身發抖。
又是網上那幫造謠的自媒體！
雖然官方剛剛把那個大V封了號，但謠言的毒汁已經在底下蔓延開了。
「混帳東西！你不會把星辰動力最新的打款截圖給他們看嗎！」王興業咆哮。
「看了！沒用啊王局！」劉副局長急得直拍大腿，「趙鐵柱那幫人根本不講道理，直接把我們工作人員的手機搶過去摔碎了，一口咬定截圖是P的！」
「現在那幾百號工人全被他煽動起來了，紅了眼，說今天誰敢動廠里一顆螺絲釘，他們就敢點火拼命！外面的防盜門快頂不住了，王局你快派防暴警過來吧！」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通話直接中斷，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辦公室里安靜得嚇人。
王興業握著手機，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剛剛他還在陳陽面前拍著胸脯打包票，說工人們肯定感恩戴德。
轉眼間，派去的工作組就被砸了車，堵在樓里連門都出不來！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王興業轉過身，甚至不敢直視陳陽的眼睛，聲音都在哆嗦。
「陳……陳總，這事是我的失職！我真沒想到底下還有趙鐵柱這種攪屎棍！」
「你先在廠里歇著，千萬別動氣。我現在就給市局的一把手打電話，調兩個中隊的特警過去，先把趙鐵柱那幫帶頭鬧事的混蛋全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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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
啪嗒一聲，火苗竄起，又被他合上蓋子按滅。
「調特警過去抓人？」
陳陽站起身，隨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外套。
「王局長，特鋼二廠現在名義上已經是星辰動力的全資子公司。老闆剛接手第一天，還沒露面，就先調幾百號特警過去把自家的工人抓進局子裡。」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網上那些剛閉嘴的同行，明天就能把星辰動力逼死老工人的詞條買上熱搜第一。」
王興業急得滿頭大汗。
「那怎麼辦？現在那幫人被趙鐵柱忽悠得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進人話，光靠嘴皮子根本壓不住場子！」
「聽不進人話，是因為他們沒見過真金白銀，也沒見過真正能決定他們飯碗的人。」
陳陽直接邁步往辦公室大門走去。
「把門外李主任帶來的那十二個退伍老兵叫上。備車，我現在親自去一趟特鋼二廠。」
王興業臉色大變，幾步追上去想要攔。
「陳總！使不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邊現在上千號人聚在一起，萬一有個擦槍走火，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陳陽拉開門，腳步都沒停一下。
「我花幾個億買下來的廠子，連門都不敢進？」
「正好，我也去看看，這位車間主任趙鐵柱，到底是替工人們討薪，還是收了誰的髒錢，專程留在這給我上眼藥的。」
……
走廊里，李建國正蹲在盆栽旁抽菸。
辦公室的門拉開，陳陽大步走了出來。
李建國趕緊掐滅菸頭站起身。
「陳總，您這是要出去？」
「去江北特鋼二廠。」陳陽腳步不停，直接往電梯口走，「你帶來的那十二個退伍兵呢？」
「都在一樓大廳候著呢！」李建國小跑著跟在後面，「陳總，二廠那邊交接手續不是剛辦完嗎，我讓管委會的人去掛牌就行了，哪用得著您親自跑一趟？」
後面追出來的王興業黑著臉，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
「掛什麼牌！老劉他們全被堵在二廠的舊辦公樓里了！趙鐵柱帶著人把公務車都給砸了！」
李建國腳下一絆，差點摔在地上。
「什麼？！趙鐵柱那個混球瘋了？咱們可是去給他們發工資的！」
「有人在背後使壞，拿網上的黑帖煽動工人，說星辰動力是去騙貸搬設備的。」王興業一邊按電梯，一邊掏出手機，額頭上全是汗，「我現在就給江城宣傳部門和公安局打電話，先封帖抓人，再派維穩隊伍把現場控制住！」
陳陽站在電梯門前，偏頭看了王興業一眼，神色平靜。
「王局，封得住網上的嘴，壓得住現場的人心嗎？」
王興業動作一頓，急道：「那還能怎麼辦？那幫工人現在情緒被煽動起來了，根本聽不進道理！」
「既然虛的不信，那就給他們看最真的。」
陳陽語氣波瀾不驚，眼底卻透著一股狠勁：「對付這種被煽動起來的盲從，講大道理是廢話，唯一管用的，就是最粗暴的視覺衝擊。」
王興業一愣：「你的意思是？」
「拿現金砸。」陳陽吐出四個字，「他們懷疑星辰動力沒錢、懷疑是騙局，那我們就把成捆的百元大鈔直接堆在廠區大門口。幾千萬現金擺在眼前，誰還能說是假的？」
電話那頭喘息聲極重，夾雜著雜亂的腳步聲。
「王……王局！出大事了！」
劉副局長的聲音都在發顫，背景里全是鐵棍敲擊防盜門的咣當聲。
「工人們全炸鍋了！根本不信咱們說的條件！我們幾個現在被堵在二廠的舊辦公樓里，外頭圍了上千號人，我們開來的兩輛公務車都被人拿鋼管把玻璃給砸穿了！」
王興業腦門上的青筋一下子暴了起來。
「怎麼可能不信！星辰動力全額墊付欠薪，還漲百分之三十的工資，你沒跟他們講清楚嗎？」
「講了！我嗓子都喊破了！」劉副局長在電話那頭帶著哭腔喊，「本來大部分老工人聽完都已經把鐵鍬放下了，準備排隊登記卡號領錢。」
「結果軋鋼車間那個車間主任趙鐵柱，帶著幾十個刺頭突然衝出來！」
「他們在人群里大喊，說前老闆跑路前也畫過這種大餅，說咱們管委會和工信局這是用緩兵之計！目的就是為了騙他們把堵門的橫幅撤了，好把廠房裡的進口軋機和特種鋼材偷偷運走抵債！」
「趙鐵柱還拿著手機在人群里晃，說今天網上不是有人發帖曝光了嗎，星辰動力搞那個八小時工作制根本就是作秀，資金鍊馬上就要斷了，來買特鋼二廠就是為了空手套白狼，把二廠的設備拿去銀行騙貸！」
王興業聽得眼珠子都紅了，氣得渾身發抖。
又是網上那幫造謠的自媒體！
雖然官方剛剛把那個大V封了號，但謠言的毒汁已經在底下蔓延開了。
「混帳東西！你不會把星辰動力最新的打款截圖給他們看嗎！」王興業咆哮。
「看了！沒用啊王局！」劉副局長急得直拍大腿，「趙鐵柱那幫人根本不講道理，直接把我們工作人員的手機搶過去摔碎了，一口咬定截圖是P的！」
「現在那幾百號工人全被他煽動起來了，紅了眼，說今天誰敢動廠里一顆螺絲釘，他們就敢點火拼命！外面的防盜門快頂不住了，王局你快派防暴警過來吧！」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通話直接中斷，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辦公室里安靜得嚇人。
王興業握著手機，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剛剛他還在陳陽面前拍著胸脯打包票，說工人們肯定感恩戴德。
轉眼間，派去的工作組就被砸了車，堵在樓里連門都出不來！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王興業轉過身，甚至不敢直視陳陽的眼睛，聲音都在哆嗦。
「陳……陳總，這事是我的失職！我真沒想到底下還有趙鐵柱這種攪屎棍！」
「你先在廠里歇著，千萬別動氣。我現在就給市局的一把手打電話，調兩個中隊的特警過去，先把趙鐵柱那幫帶頭鬧事的混蛋全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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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
啪嗒一聲，火苗竄起，又被他合上蓋子按滅。
「調特警過去抓人？」
陳陽站起身，隨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外套。
「王局長，特鋼二廠現在名義上已經是星辰動力的全資子公司。老闆剛接手第一天，還沒露面，就先調幾百號特警過去把自家的工人抓進局子裡。」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網上那些剛閉嘴的同行，明天就能把星辰動力逼死老工人的詞條買上熱搜第一。」
王興業急得滿頭大汗。
「那怎麼辦？現在那幫人被趙鐵柱忽悠得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進人話，光靠嘴皮子根本壓不住場子！」
「聽不進人話，是因為他們沒見過真金白銀，也沒見過真正能決定他們飯碗的人。」
陳陽直接邁步往辦公室大門走去。
「把門外李主任帶來的那十二個退伍老兵叫上。備車，我現在親自去一趟特鋼二廠。」
王興業臉色大變，幾步追上去想要攔。
「陳總！使不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邊現在上千號人聚在一起，萬一有個擦槍走火，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陳陽拉開門，腳步都沒停一下。
「我花幾個億買下來的廠子，連門都不敢進？」
「正好，我也去看看，這位車間主任趙鐵柱，到底是替工人們討薪，還是收了誰的髒錢，專程留在這給我上眼藥的。」
……
走廊里，李建國正蹲在盆栽旁抽菸。
辦公室的門拉開，陳陽大步走了出來。
李建國趕緊掐滅菸頭站起身。
「陳總，您這是要出去？」
「去江北特鋼二廠。」陳陽腳步不停，直接往電梯口走，「你帶來的那十二個退伍兵呢？」
「都在一樓大廳候著呢！」李建國小跑著跟在後面，「陳總，二廠那邊交接手續不是剛辦完嗎，我讓管委會的人去掛牌就行了，哪用得著您親自跑一趟？」
後面追出來的王興業黑著臉，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
「掛什麼牌！老劉他們全被堵在二廠的舊辦公樓里了！趙鐵柱帶著人把公務車都給砸了！」
李建國腳下一絆，差點摔在地上。
「什麼？！趙鐵柱那個混球瘋了？咱們可是去給他們發工資的！」
「有人在背後使壞，拿網上的黑帖煽動工人，說星辰動力是去騙貸搬設備的。」王興業一邊按電梯，一邊掏出手機，額頭上全是汗，「我現在就給江城宣傳部門和公安局打電話，先封帖抓人，再派維穩隊伍把現場控制住！」
陳陽站在電梯門前，偏頭看了王興業一眼，神色平靜。
「王局，封得住網上的嘴，壓得住現場的人心嗎？」
王興業動作一頓，急道：「那還能怎麼辦？那幫工人現在情緒被煽動起來了，根本聽不進道理！」
「既然虛的不信，那就給他們看最真的。」
陳陽語氣波瀾不驚，眼底卻透著一股狠勁：「對付這種被煽動起來的盲從，講大道理是廢話，唯一管用的，就是最粗暴的視覺衝擊。」
王興業一愣：「你的意思是？」
「拿現金砸。」陳陽吐出四個字，「他們懷疑星辰動力沒錢、懷疑是騙局，那我們就把成捆的百元大鈔直接堆在廠區大門口。幾千萬現金擺在眼前，誰還能說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