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夜鶯：我想截胡，林淵：我想吃大戶
林淵剛把doro按回戰術口袋，走廊盡頭的金屬門向兩側滑開。
夜鶯快步走來。
她依舊穿著那一身黑色作戰服，目光快速在林淵身上掃過，確認他安然無恙後，她神色緩和下來。
「不錯，還活著。」夜鶯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意外。
翡翠林海，丙加級危險位面，百分之七十的死亡率。
總署那些裝備精良的探索小隊進去都得脫層皮，這小子單槍匹馬進去待了十來天，連根頭髮都沒少。
林淵拍了拍肩膀上正在打哈欠的咕嘎：「運氣好，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了幾天。」
夜鶯正要說話，目光忽然定住。
她的視線釘在林淵身上，一寸都沒挪開。
走廊冷白的燈光下，林淵周圍的空氣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扭曲感。
高濃度源質自發外溢，對現實空間造成的微觀干涉，肉眼可見。
夜鶯停下了腳步。
「你……」她雙眼微眯，聲音低了半個調，「你凝形境了？」
林淵伸手把咕嘎往肩膀上託了托，隨口答道：「僥倖，在林海里弄了點好東西，吃完就突破了。」
夜鶯盯著他看了三秒，沒說話。
十天。
上次見面，覺醒境巔峰，十天後，凝形境。
翡翠林海里確實有天材地寶，但絕大多數都伴隨著劇毒和致命的守護獸，她看著林淵那張平靜的臉，知道對方絕不可能只是撿了點果子那麼簡單。
夜鶯收斂情緒：「孟主管正在開會，他交代過，你出來後先處理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完要是有時間，去見孟主管一趟。」
林淵點頭。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
後勤部物資交接區。
還是上次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鑑定師，他看到林淵走進來，立刻站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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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林淵倒出成噸黑紋鋼原礦的畫面，他還記憶猶新。
「林專員，這次帶了什麼？」鑑定師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林淵空蕩蕩的雙手上掃過。
林淵走到寬大的金屬操作台前。
意念微動，後腰《黃金法典》儲物區開啟。
三十個密封的透明玻璃試管整齊地排列在金屬台上。
試管內部，裝著粘稠的紫黑色液體。
鑑定師一怔：「這是……毒液採集標本？」
「高濃度複合神經毒素。」林淵糾正道，「提煉過的成品。」
這是毒鮋刺客和驅毒醫師聯手在小世界裡搞出來的第一批產物。
鑑定師戴上防護手套，拿起一根試管，放入旁邊的全封閉檢測艙。
機械臂探出，抽取了一滴紫黑色液體滴在測試用的三階黑紋鋼板上。
「嗤——」
刺耳的腐蝕聲響起。
厚達五厘米的黑紋鋼板在三秒內被蝕穿，邊緣泛起慘綠色的泡沫，毒液還在迅速氣化，形成一團淡紫色的毒霧。
檢測艙內的警報燈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高純度神經溶解毒素。】
【評級：凝形境級別。】
【特性：強效腐蝕，神經阻斷，源能污染。】
鑑定師猛地抬起頭：「林專員，這是……你從哪弄來的？」
「林海特產。」林淵面色照舊，「這東西，總署收嗎？」
「收！當然收！」鑑定師迅速調出內網價格表，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這種純度的凝形境毒素，不僅能用於實戰，科研部那邊一直急缺，單管保底五百貢獻點，三十管，一萬五千點。」
林淵心中快速盤算。
一階劇毒花妖加上三階驅毒醫師組成的流水線。
原材料在小世界和防線藥田裡無限量供應。
成本為零。
上次賣黑紋鋼原礦，那是搬磚，礦石有開採成本，有運輸風險，有折舊。
這批毒素，從提煉到灌裝，全程在小世界完成。
無本萬利。
「先記帳。」林淵沒有收手，手掌再次翻轉。
一個黃皮葫蘆出現在掌心。
他拔開木塞。
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奇異的草藥清香，迅速瀰漫了整個物資交接區。
鑑定師抽了抽鼻子，臉色變了。
他感受到體內停滯已久的源質竟然開始自發運轉，精神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這是什麼？」
林淵拿過一個無菌量杯，倒出十毫升琥珀色的液體：「鑑定一下。」
鑑定師小心翼翼地將量杯放入另一台高精度源能分析儀。
三十秒後，機器吐出檢測報告單。
鑑定師拿著那張紙的雙手都在發抖：「無副作用，蘊含極高純度的木系生命源能與一種未知的高階混合能量，服用100毫升以上後可瞬間恢復凝形境強者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源質儲備，並在一定時間內大幅提升源能恢復能力，這……這是極品恢復藥劑！」
他抬頭盯著林淵：「林專員，這東西有多少？總署全要了！一毫升我給你算十貢獻點！」
林淵站在金屬操作台前，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起伏，腦子裡的算盤已經打出殘影。
小世界裡，酒僧目前用的是二十升的木桶。
釀造加發酵，一個周期需要三天。
每次出酒差不多十升，也就是一萬毫升。
給酒僧留一壺五百毫升當工資。
剩下九千五百毫升。
三天，九萬五千貢獻點。
這還只是目前單桶的產量，主要是doro不給力啊。
「林專員？」鑑定師雙手捧著那張檢測單，聲音仍在顫，「這藥劑的儲備量……」
林淵順手拔下量杯，將裡面剩下的幾滴酒液倒回黃皮葫蘆里，蓋上木塞。
「材料難尋，發酵周期長，這葫蘆我自己還得留著保命，等有了多餘的產量，再說。」
鑑定師急得繞過操作台，伸手就要去抓林淵的胳膊。
一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橫插進來，穩穩扣住了鑑定師的手腕。
夜鶯站在林淵身側，反手將鑑定師推回操作台後。
她轉過頭，雙眼緊盯林淵後腰的位置，喉嚨滾動了一下。
作為常年在一線執行高危任務的行動人員，她比後勤部這幫坐辦公室的鑑定師更清楚那份檢測報告的含金量。
能即刻恢復凝形境一半源質，還能提升恢復速度。
在深淵裂隙或者高危次級位面里，這就等於多了一條命。
「林淵。」夜鶯把聲音放低，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你這就不地道了，有這種好東西，不和我說？」
林淵看著她，沒接話。
夜鶯鬆開手，上前一步，拉近距離：「總署走帳需要層層審批，還要扣手續費，這妖酒，你直接賣我一些，我用私人帳戶給你轉貢獻點，絕不還價。」
她很清楚，這種極品藥劑一旦進了後勤部的倉庫，再想兌換出來，那點貢獻點根本不夠看，還得搭上極高的內部權限。
截胡，必須截胡。
林淵目光在夜鶯臉上掃過。
有錢，有需求，還是內部人員。
完美的下線代理人。
「可以。」林淵點頭。
夜鶯精神一振。
「不過有個條件。」林淵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左肩上正在打瞌睡的咕嘎，又拍了拍右側戰術口袋裡探出半個腦袋的doro，「請我和她們倆，吃頓好的。」
夜鶯怔了一下，隨即痛快答應：「沒問題，錦城最高檔的餐廳，隨便挑。」
她心裡盤算，一頓飯能花幾個錢，換來幾口保命藥劑，穩賺不賠。
林淵則是盤算著，要麼，就不去自助餐廳了，換個貴的。
不過吃飯是小事。
他偏了偏頭，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電梯的方向。
孟主管找他，大概率不是聊天敘舊。
林淵摸了摸咕嘎的腦袋，語氣隨意：「先去吃飯，孟主管那邊，吃完再說。」
夜鶯快步走來。
她依舊穿著那一身黑色作戰服，目光快速在林淵身上掃過，確認他安然無恙後，她神色緩和下來。
「不錯，還活著。」夜鶯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意外。
翡翠林海，丙加級危險位面，百分之七十的死亡率。
總署那些裝備精良的探索小隊進去都得脫層皮，這小子單槍匹馬進去待了十來天，連根頭髮都沒少。
林淵拍了拍肩膀上正在打哈欠的咕嘎：「運氣好，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了幾天。」
夜鶯正要說話，目光忽然定住。
她的視線釘在林淵身上，一寸都沒挪開。
走廊冷白的燈光下，林淵周圍的空氣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扭曲感。
高濃度源質自發外溢，對現實空間造成的微觀干涉，肉眼可見。
夜鶯停下了腳步。
「你……」她雙眼微眯，聲音低了半個調，「你凝形境了？」
林淵伸手把咕嘎往肩膀上託了托，隨口答道：「僥倖，在林海里弄了點好東西，吃完就突破了。」
夜鶯盯著他看了三秒，沒說話。
十天。
上次見面，覺醒境巔峰，十天後，凝形境。
翡翠林海里確實有天材地寶，但絕大多數都伴隨著劇毒和致命的守護獸，她看著林淵那張平靜的臉，知道對方絕不可能只是撿了點果子那麼簡單。
夜鶯收斂情緒：「孟主管正在開會，他交代過，你出來後先處理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完要是有時間，去見孟主管一趟。」
林淵點頭。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
後勤部物資交接區。
還是上次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鑑定師，他看到林淵走進來，立刻站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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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林淵倒出成噸黑紋鋼原礦的畫面，他還記憶猶新。
「林專員，這次帶了什麼？」鑑定師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林淵空蕩蕩的雙手上掃過。
林淵走到寬大的金屬操作台前。
意念微動，後腰《黃金法典》儲物區開啟。
三十個密封的透明玻璃試管整齊地排列在金屬台上。
試管內部，裝著粘稠的紫黑色液體。
鑑定師一怔：「這是……毒液採集標本？」
「高濃度複合神經毒素。」林淵糾正道，「提煉過的成品。」
這是毒鮋刺客和驅毒醫師聯手在小世界裡搞出來的第一批產物。
鑑定師戴上防護手套，拿起一根試管，放入旁邊的全封閉檢測艙。
機械臂探出，抽取了一滴紫黑色液體滴在測試用的三階黑紋鋼板上。
「嗤——」
刺耳的腐蝕聲響起。
厚達五厘米的黑紋鋼板在三秒內被蝕穿，邊緣泛起慘綠色的泡沫，毒液還在迅速氣化，形成一團淡紫色的毒霧。
檢測艙內的警報燈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高純度神經溶解毒素。】
【評級：凝形境級別。】
【特性：強效腐蝕，神經阻斷，源能污染。】
鑑定師猛地抬起頭：「林專員，這是……你從哪弄來的？」
「林海特產。」林淵面色照舊，「這東西，總署收嗎？」
「收！當然收！」鑑定師迅速調出內網價格表，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這種純度的凝形境毒素，不僅能用於實戰，科研部那邊一直急缺，單管保底五百貢獻點，三十管，一萬五千點。」
林淵心中快速盤算。
一階劇毒花妖加上三階驅毒醫師組成的流水線。
原材料在小世界和防線藥田裡無限量供應。
成本為零。
上次賣黑紋鋼原礦，那是搬磚，礦石有開採成本，有運輸風險，有折舊。
這批毒素，從提煉到灌裝，全程在小世界完成。
無本萬利。
「先記帳。」林淵沒有收手，手掌再次翻轉。
一個黃皮葫蘆出現在掌心。
他拔開木塞。
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奇異的草藥清香，迅速瀰漫了整個物資交接區。
鑑定師抽了抽鼻子，臉色變了。
他感受到體內停滯已久的源質竟然開始自發運轉，精神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這是什麼？」
林淵拿過一個無菌量杯，倒出十毫升琥珀色的液體：「鑑定一下。」
鑑定師小心翼翼地將量杯放入另一台高精度源能分析儀。
三十秒後，機器吐出檢測報告單。
鑑定師拿著那張紙的雙手都在發抖：「無副作用，蘊含極高純度的木系生命源能與一種未知的高階混合能量，服用100毫升以上後可瞬間恢復凝形境強者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源質儲備，並在一定時間內大幅提升源能恢復能力，這……這是極品恢復藥劑！」
他抬頭盯著林淵：「林專員，這東西有多少？總署全要了！一毫升我給你算十貢獻點！」
林淵站在金屬操作台前，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起伏，腦子裡的算盤已經打出殘影。
小世界裡，酒僧目前用的是二十升的木桶。
釀造加發酵，一個周期需要三天。
每次出酒差不多十升，也就是一萬毫升。
給酒僧留一壺五百毫升當工資。
剩下九千五百毫升。
三天，九萬五千貢獻點。
這還只是目前單桶的產量，主要是doro不給力啊。
「林專員？」鑑定師雙手捧著那張檢測單，聲音仍在顫，「這藥劑的儲備量……」
林淵順手拔下量杯，將裡面剩下的幾滴酒液倒回黃皮葫蘆里，蓋上木塞。
「材料難尋，發酵周期長，這葫蘆我自己還得留著保命，等有了多餘的產量，再說。」
鑑定師急得繞過操作台，伸手就要去抓林淵的胳膊。
一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橫插進來，穩穩扣住了鑑定師的手腕。
夜鶯站在林淵身側，反手將鑑定師推回操作台後。
她轉過頭，雙眼緊盯林淵後腰的位置，喉嚨滾動了一下。
作為常年在一線執行高危任務的行動人員，她比後勤部這幫坐辦公室的鑑定師更清楚那份檢測報告的含金量。
能即刻恢復凝形境一半源質，還能提升恢復速度。
在深淵裂隙或者高危次級位面里，這就等於多了一條命。
「林淵。」夜鶯把聲音放低，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你這就不地道了，有這種好東西，不和我說？」
林淵看著她，沒接話。
夜鶯鬆開手，上前一步，拉近距離：「總署走帳需要層層審批，還要扣手續費，這妖酒，你直接賣我一些，我用私人帳戶給你轉貢獻點，絕不還價。」
她很清楚，這種極品藥劑一旦進了後勤部的倉庫，再想兌換出來，那點貢獻點根本不夠看，還得搭上極高的內部權限。
截胡，必須截胡。
林淵目光在夜鶯臉上掃過。
有錢，有需求，還是內部人員。
完美的下線代理人。
「可以。」林淵點頭。
夜鶯精神一振。
「不過有個條件。」林淵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左肩上正在打瞌睡的咕嘎，又拍了拍右側戰術口袋裡探出半個腦袋的doro，「請我和她們倆，吃頓好的。」
夜鶯怔了一下，隨即痛快答應：「沒問題，錦城最高檔的餐廳，隨便挑。」
她心裡盤算，一頓飯能花幾個錢，換來幾口保命藥劑，穩賺不賠。
林淵則是盤算著，要麼，就不去自助餐廳了，換個貴的。
不過吃飯是小事。
他偏了偏頭，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電梯的方向。
孟主管找他，大概率不是聊天敘舊。
林淵摸了摸咕嘎的腦袋，語氣隨意：「先去吃飯，孟主管那邊，吃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