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王命
王曰：四子蘇缺，宗室之良。
黎侯守藩，恪恭王室。
其女綰、旃，柔嘉有度，德容兼備。
今賜二女歸四皇子蘇缺，締二姓之好，固宗藩之盟。
爾等同心，敬慎毋怠，永保家國。
聖旨下達趙府，整個趙府上下皆是很開心。
唯獨柳輕瑤和趙穎躲在房內，兩人臉色鐵青，趙穎才是嫡女，當朝帝王卻偏偏先給庶女賜婚。
同日，一輛馬車駛出朝歌，向著東魯大地駛去。
朝歌城牆之上，大皇子蘇墨，二皇子蘇牧和八皇子蘇皓靜靜的看著馬車駛離。
「二哥，聽說你封王了！」
蘇皓滿是幸災樂禍，本以為九個兄弟裡面最快被踢出局的人，肯定是老四，沒想到居然是老二。
「哼！」蘇牧心裡極度不爽，經過一天一夜的發泄，依舊沒想明白為什麼會輸？
當日的處理方式，他自認為很完美，連親舅舅都可以犧牲，竟然依舊被踢出朝堂。
從前有溫淵能提點，現在卻連提點的人都沒有了。
「老八，你別得意，立嫡立長，只要老四在，你們就不會有機會。」
蘇牧眼底閃過譏誚，淡淡的道：「老四娶的是趙府的兩位庶女，被貶去青龍關，而我娶的是趙府嫡女，還封了王，是老四輸給了我。」
「二哥，我怎麼聽說趙穎原來是要被許給老四的，是老四不要，才輪到你的呢。」
蘇皓嘿嘿一笑，滿臉揶揄之色，完全是把蘇牧的臉按在地上摩擦，根本不留一點面子。
「放屁，那是趙穎不願嫁給老四，主動拒絕；老四才退而求其次，求取趙府庶女！」
蘇牧暴怒，哪個男人都受不了他的女人是被別人挑剩下的。
「可是我聽到的正好相反，祖母主動替蘇缺求取婚事，黎侯應允後，已將趙綰與趙旃的母親分別提為正妻和平妻。
趙穎的母親…嘖嘖，以多年無子為由，被降為了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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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皓眼裡儘是戲謔。
這一局老四贏得太漂亮了，得到了黎侯的助力，救下王虎，得到羽衣侯府的情誼，還踩著蘇牧的臉，抱得美人歸。
從前怎麼沒看出，一直不顯山不漏水的老四，才是真正的狠人。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
「趙穎就是趙家嫡女！」蘇牧也聽到了些風聲。
雖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但他不得不維護趙穎。
因為帝央已經派人通知他，待他封王之日，賜婚聖旨也會下達，趙穎會成為他的正妻。
如今他只能維護趙穎，因為維護趙穎，就是在維護他自己的臉面。
「二哥，你何必自欺欺人呢！這次的事情，你輸的不冤，能被封王，已是父皇開恩。」蘇皓哈哈大笑。
老四被刺殺兩次，若是執意追究，老二別說封王，只怕會被貶為庶民。
「二弟，甘心嗎？」蘇墨望著馬車消失在地平線外，眼底有精光一閃而逝。
蘇牧沉默不語。
他當然是不甘心的，可是失去溫府的幫助，就已是斷了一臂。
封王旨意一下，娶趙穎為正妻，便又斷了一臂，因為黎侯不會幫他，只會幫老四。
朝中大臣，皇室宗親都不會再跟他親近，也不會投靠他，日後只能是個閒散王爺。
蘇墨現在這麼問，只是想拿他當槍使。
「大皇兄甘心嗎？你可是熬走了三位兄長，才成為老大的。」
「可惜父皇始終沒有把華妃扶正為皇后的意思，你也始終不是嫡子，雖占據庶長子之名，但始終低老四一頭。」
一句反問，已是表明態度，挑明了利害，扯開了兩人之間的那點小心思。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蘇墨沒有生氣，也沒有爭吵，反而道出了自己的心思，「誰都想坐上那個位置。」
「我不例外，你不例外，老八也不例外，我們相互間都是敵人。」
「你倒是豁達。」蘇牧有些意外，沒想到蘇墨承認了心裡的想法。
這麼多年來，也是第一次聽他坦露心聲。
「父皇已經默認了，否則你不可能封王，老四不可能被罰去青龍關。」
蘇墨已入朝聽政三年，一直在觀察朝堂變化，從朝中傳出帝央要立太子，再到蘇牧和蘇缺的事情，意味著九兄弟的爭鬥已從暗處，擺到明處。
同時帝央也藉助蘇牧刺殺一事在警告他們，可以爭可以斗，但不能傷及手足性命。
否則會像蘇牧一樣，直接出局！！！
不過能看透這一層的兄弟怕是不超過一掌之數，老四能不能安全抵達東魯，都要看天命！
蘇皓安靜的在旁邊聽著，對於大哥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這是已經明牌了，明牌意味著有把握贏，也意味著不怕輸，也可能在最後選擇魚死網破。
「你對老四也有想法？」蘇牧說道。
「呵呵！」蘇墨冷笑一聲，「你的教訓，我可不會再犯。」
『我的教訓？』蘇牧愣了愣神，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因為他一直沒有想明白帝央提前封他為王的原因。
「你…哈哈哈。」蘇墨看著他的模樣，心裡猜出他還沒明白輸在哪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拍拍蘇牧的肩膀。
「有件事蘇皓沒說錯，你輸得不冤，老四能贏也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你…足夠蠢。*
你可以封王已是父皇開恩。」
「我就看看你們能有多聰明！」蘇牧臉色鐵青，拂袖離開，向著城牆下走去。
「大哥，我明天就要入朝聽政，可有教我？」
「我們是競爭對手，八弟問錯人了。」
蘇墨轉身向城牆下走去。
蘇皓本就不是為了得到答案，只是為了通知蘇墨，從今以後，他也獲得了入朝聽政的資格。
王曰：四子蘇缺，宗室之良。
黎侯守藩，恪恭王室。
其女綰、旃，柔嘉有度，德容兼備。
今賜二女歸四皇子蘇缺，締二姓之好，固宗藩之盟。
爾等同心，敬慎毋怠，永保家國。
聖旨下達趙府，整個趙府上下皆是很開心。
唯獨柳輕瑤和趙穎躲在房內，兩人臉色鐵青，趙穎才是嫡女，當朝帝王卻偏偏先給庶女賜婚。
同日，一輛馬車駛出朝歌，向著東魯大地駛去。
朝歌城牆之上，大皇子蘇墨，二皇子蘇牧和八皇子蘇皓靜靜的看著馬車駛離。
「二哥，聽說你封王了！」
蘇皓滿是幸災樂禍，本以為九個兄弟裡面最快被踢出局的人，肯定是老四，沒想到居然是老二。
「哼！」蘇牧心裡極度不爽，經過一天一夜的發泄，依舊沒想明白為什麼會輸？
當日的處理方式，他自認為很完美，連親舅舅都可以犧牲，竟然依舊被踢出朝堂。
從前有溫淵能提點，現在卻連提點的人都沒有了。
「老八，你別得意，立嫡立長，只要老四在，你們就不會有機會。」
蘇牧眼底閃過譏誚，淡淡的道：「老四娶的是趙府的兩位庶女，被貶去青龍關，而我娶的是趙府嫡女，還封了王，是老四輸給了我。」
「二哥，我怎麼聽說趙穎原來是要被許給老四的，是老四不要，才輪到你的呢。」
蘇皓嘿嘿一笑，滿臉揶揄之色，完全是把蘇牧的臉按在地上摩擦，根本不留一點面子。
「放屁，那是趙穎不願嫁給老四，主動拒絕；老四才退而求其次，求取趙府庶女！」
蘇牧暴怒，哪個男人都受不了他的女人是被別人挑剩下的。
「可是我聽到的正好相反，祖母主動替蘇缺求取婚事，黎侯應允後，已將趙綰與趙旃的母親分別提為正妻和平妻。
趙穎的母親…嘖嘖，以多年無子為由，被降為了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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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皓眼裡儘是戲謔。
這一局老四贏得太漂亮了，得到了黎侯的助力，救下王虎，得到羽衣侯府的情誼，還踩著蘇牧的臉，抱得美人歸。
從前怎麼沒看出，一直不顯山不漏水的老四，才是真正的狠人。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
「趙穎就是趙家嫡女！」蘇牧也聽到了些風聲。
雖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但他不得不維護趙穎。
因為帝央已經派人通知他，待他封王之日，賜婚聖旨也會下達，趙穎會成為他的正妻。
如今他只能維護趙穎，因為維護趙穎，就是在維護他自己的臉面。
「二哥，你何必自欺欺人呢！這次的事情，你輸的不冤，能被封王，已是父皇開恩。」蘇皓哈哈大笑。
老四被刺殺兩次，若是執意追究，老二別說封王，只怕會被貶為庶民。
「二弟，甘心嗎？」蘇墨望著馬車消失在地平線外，眼底有精光一閃而逝。
蘇牧沉默不語。
他當然是不甘心的，可是失去溫府的幫助，就已是斷了一臂。
封王旨意一下，娶趙穎為正妻，便又斷了一臂，因為黎侯不會幫他，只會幫老四。
朝中大臣，皇室宗親都不會再跟他親近，也不會投靠他，日後只能是個閒散王爺。
蘇墨現在這麼問，只是想拿他當槍使。
「大皇兄甘心嗎？你可是熬走了三位兄長，才成為老大的。」
「可惜父皇始終沒有把華妃扶正為皇后的意思，你也始終不是嫡子，雖占據庶長子之名，但始終低老四一頭。」
一句反問，已是表明態度，挑明了利害，扯開了兩人之間的那點小心思。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蘇墨沒有生氣，也沒有爭吵，反而道出了自己的心思，「誰都想坐上那個位置。」
「我不例外，你不例外，老八也不例外，我們相互間都是敵人。」
「你倒是豁達。」蘇牧有些意外，沒想到蘇墨承認了心裡的想法。
這麼多年來，也是第一次聽他坦露心聲。
「父皇已經默認了，否則你不可能封王，老四不可能被罰去青龍關。」
蘇墨已入朝聽政三年，一直在觀察朝堂變化，從朝中傳出帝央要立太子，再到蘇牧和蘇缺的事情，意味著九兄弟的爭鬥已從暗處，擺到明處。
同時帝央也藉助蘇牧刺殺一事在警告他們，可以爭可以斗，但不能傷及手足性命。
否則會像蘇牧一樣，直接出局！！！
不過能看透這一層的兄弟怕是不超過一掌之數，老四能不能安全抵達東魯，都要看天命！
蘇皓安靜的在旁邊聽著，對於大哥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這是已經明牌了，明牌意味著有把握贏，也意味著不怕輸，也可能在最後選擇魚死網破。
「你對老四也有想法？」蘇牧說道。
「呵呵！」蘇墨冷笑一聲，「你的教訓，我可不會再犯。」
『我的教訓？』蘇牧愣了愣神，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因為他一直沒有想明白帝央提前封他為王的原因。
「你…哈哈哈。」蘇墨看著他的模樣，心裡猜出他還沒明白輸在哪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拍拍蘇牧的肩膀。
「有件事蘇皓沒說錯，你輸得不冤，老四能贏也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你…足夠蠢。*
你可以封王已是父皇開恩。」
「我就看看你們能有多聰明！」蘇牧臉色鐵青，拂袖離開，向著城牆下走去。
「大哥，我明天就要入朝聽政，可有教我？」
「我們是競爭對手，八弟問錯人了。」
蘇墨轉身向城牆下走去。
蘇皓本就不是為了得到答案，只是為了通知蘇墨，從今以後，他也獲得了入朝聽政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