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善惡論
日落黃昏
天邊火紅的雲霞，映照著緋紅的桃花，如同人間仙境。
蔡琰也從孫悟空的故事中回過神來，意猶未盡的說道：「公子，明日是否還會在此處？」
美人相邀，旁人自然求之不得。
蘇缺則不一樣，能把自家兩條藏獒取名梁祝，已經說明一切。
他相信愛情，又知愛情是毒藥，會讓人奮不顧身，渾身碎骨！
自家父皇和母后很恩愛，卻遭人算莊，最後也沒有落得一個好結局。
自那之後，更是絕了對愛情的嚮往！
「我也不知道明天在哪裡，有緣自會再相見。」
「你這人好不知好歹，你可知追求我家小姐的人，能從蔡府排到城門口。」
「小翠，不可無禮。」
蔡琰第一次主動與人結交就被拒絕，心裡有些失落，「公子，最近會在巨鹿落腳嗎？」
「我最近會留在巨鹿。」
蘇缺需要弄清楚漢朝的情況，或許巨鹿郡的書肆內能找到答案。
至於為什麼不問蔡琰？因為不熟。
「仙長，仙長，我想到答案了。」
一聲聲呼喊聲由遠及近，張角笑容滿面，狂奔而來，腳上鞋子掉了一隻都不自知。
蘇缺眼角跳動兩下，今日是躲不過去了。
「他為何稱呼公子為仙長？」蔡琰好奇後問道。
「興許是癔症了。」蘇缺隨意編個理由。
「仙長，仙長，我想到答案了。」
「你慢慢說。」
張角狠狠喘了兩口氣，儘量讓氣息平穩下來，「仙長說神仙有神仙的煩惱，別人求到神仙頭上，神仙解決不了，應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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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神仙解決不了的事情，是因為神仙修行不夠深，只要修行越深，就能幫助所有人。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蘇缺蹙眉，想要幫助所有人，這份志向可真不小，「如果是十惡不赦之人，你也會幫？」
「會，我可以導他向善。」張角答道。
「如果他拒不改正呢？」蘇缺追問。
「我一定可以讓他改過自新！」少年張角稚嫩的臉龐上充滿自信，堅定。
「走吧。」蘇缺穿上鞋子，向著巨鹿郡城走去。
「我們去哪裡？」張角立即跟上。
「巨鹿郡有賭坊嗎？」
「有！」
「那就找個爛賭鬼，看看你能不能感化他。」
蘇缺相信實踐出真知，張角是嘴上說的好聽，還是真的能做到，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啊！」張角張大嘴巴，完全沒想到蘇缺是玩真的。
他一個凡人，怎麼去感化賭徒？
「怕了？」
「我可以辦到的。」張角拍著胸膛，心裡有些發虛。
「你能感化賭徒，我就收你做徒弟。」
「時限是三天，三天內辦不到，就證明你我無緣，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蘇缺覺得三天時間足夠了解到現如今漢朝的情況，也足以知曉一切。
「我一定能辦到的。」張角滿臉堅定。
「小姐，這人是不是這裡不太好。」小翠指著腦袋，「神仙怎麼可能有煩惱？怎麼可能解決不了所有問題呢！」
蔡琰拍拍她的腦袋，「求仙問神，都是在試盡所有辦法後的無能為力。」
「這位公子能問出這個問題，就足以證明其見識廣博，才學非凡。」
至於另外一位回答的答案，也很有意思，神仙都幫不了，他竟然還想去試試，志向遠大！
這兩個都不是普通人！
「小翠，我們跟上去，我想看看他們誰會贏？」
「我去跟老爺說一聲！」小翠有些遲疑，兩個女人出門在外不方便，哪怕小姐是才女，也會被人欺負。
「你不去，我自己一人去，再不跟上就來不及了。」
蔡琰提起裙擺，快步向著蘇缺和張角追去。
「小姐，你等等我。」小翠高聲驚呼，跟著蔡琰跑，很快就追上蘇缺和張角。
「仙長，你認識他們？」張角疑惑的問道
「河邊偶遇！」蘇缺根本不把兩女放在心上。
幾句閒聊，講個故事，能聊出多少感情，最多是個認識的陌生人。
「哦。」張角從小喜歡神異志怪，對於女人也不是很在意。
蔡琰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被人稱為蔡大家，頭一次被人如此無視，而且一次還遇到兩個。
一時間心裡有些發悶，卻又好奇那賭徒能不能改過自新？
「公子，小女子可以給你們做個見證。」
蘇缺覺得她是想要看熱鬧，畢竟事故出在別人身上是故事，出在自己身上那就真是事故。
「賭坊魚龍混雜，蔡大家年輕貌美，恐怕會被賭徒們惦記，甚至遭遇危險。」
蔡琰笑著道：「君子六藝，小女子也略通一二。」
蘇缺見她不放棄，沒有繼續勸說，「想去就去吧，張角，這位小姐是蔡邕大儒的女兒，好好照顧她，或許她能讓大儒舉薦你入仕當官。」
「哪怕你不能修行，等你當官了，也能幫更多的人。」
張角沉吟一會，「仙長是覺得我不能成功勸服賭徒？」
「對！」蘇缺給予肯定，「我曾經見過賭徒，真正的賭徒是沒有人性的！！！」
張角不同意，反駁道：「孟子說人性本善，我相信賭徒也有人性。」
「荀子言：人性本惡！他們都是儒家亞聖，理論完全相反，雖說最終目的是導人向善，但你覺得誰的言論更可信！」
蘇缺從不去揣摩人性，因為人性是最多變，最不能確定的東西！
蔡琰對於兩人提出的性善論和性惡論都通讀過，知道兩者都導人向善。
一者崇尚先天本性，一者崇尚後天教育，本質上確實是對立的！
「我一定會證明給仙長看，賭徒亦有人性！」張角依舊目標堅定。
「哈哈哈。」蘇缺哈哈大笑，忽然覺得張角跟自己是同道中人，一樣的執拗，一樣的倔強，堅信自己一定能成功走向彼岸！
「我忽然有點期待，期待你能成功，因為你跟我很像，一樣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走在正確道路上。」
「人若連自己都不相信，那真是太可憐了。」張角咧嘴而笑，竟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亦師亦友，若是能真正拜入仙長門下，常常聆聽指點，必能受益匪淺。
天邊火紅的雲霞，映照著緋紅的桃花，如同人間仙境。
蔡琰也從孫悟空的故事中回過神來，意猶未盡的說道：「公子，明日是否還會在此處？」
美人相邀，旁人自然求之不得。
蘇缺則不一樣，能把自家兩條藏獒取名梁祝，已經說明一切。
他相信愛情，又知愛情是毒藥，會讓人奮不顧身，渾身碎骨！
自家父皇和母后很恩愛，卻遭人算莊，最後也沒有落得一個好結局。
自那之後，更是絕了對愛情的嚮往！
「我也不知道明天在哪裡，有緣自會再相見。」
「你這人好不知好歹，你可知追求我家小姐的人，能從蔡府排到城門口。」
「小翠，不可無禮。」
蔡琰第一次主動與人結交就被拒絕，心裡有些失落，「公子，最近會在巨鹿落腳嗎？」
「我最近會留在巨鹿。」
蘇缺需要弄清楚漢朝的情況，或許巨鹿郡的書肆內能找到答案。
至於為什麼不問蔡琰？因為不熟。
「仙長，仙長，我想到答案了。」
一聲聲呼喊聲由遠及近，張角笑容滿面，狂奔而來，腳上鞋子掉了一隻都不自知。
蘇缺眼角跳動兩下，今日是躲不過去了。
「他為何稱呼公子為仙長？」蔡琰好奇後問道。
「興許是癔症了。」蘇缺隨意編個理由。
「仙長，仙長，我想到答案了。」
「你慢慢說。」
張角狠狠喘了兩口氣，儘量讓氣息平穩下來，「仙長說神仙有神仙的煩惱，別人求到神仙頭上，神仙解決不了，應該怎麼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覺得神仙解決不了的事情，是因為神仙修行不夠深，只要修行越深，就能幫助所有人。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蘇缺蹙眉，想要幫助所有人，這份志向可真不小，「如果是十惡不赦之人，你也會幫？」
「會，我可以導他向善。」張角答道。
「如果他拒不改正呢？」蘇缺追問。
「我一定可以讓他改過自新！」少年張角稚嫩的臉龐上充滿自信，堅定。
「走吧。」蘇缺穿上鞋子，向著巨鹿郡城走去。
「我們去哪裡？」張角立即跟上。
「巨鹿郡有賭坊嗎？」
「有！」
「那就找個爛賭鬼，看看你能不能感化他。」
蘇缺相信實踐出真知，張角是嘴上說的好聽，還是真的能做到，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啊！」張角張大嘴巴，完全沒想到蘇缺是玩真的。
他一個凡人，怎麼去感化賭徒？
「怕了？」
「我可以辦到的。」張角拍著胸膛，心裡有些發虛。
「你能感化賭徒，我就收你做徒弟。」
「時限是三天，三天內辦不到，就證明你我無緣，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蘇缺覺得三天時間足夠了解到現如今漢朝的情況，也足以知曉一切。
「我一定能辦到的。」張角滿臉堅定。
「小姐，這人是不是這裡不太好。」小翠指著腦袋，「神仙怎麼可能有煩惱？怎麼可能解決不了所有問題呢！」
蔡琰拍拍她的腦袋，「求仙問神，都是在試盡所有辦法後的無能為力。」
「這位公子能問出這個問題，就足以證明其見識廣博，才學非凡。」
至於另外一位回答的答案，也很有意思，神仙都幫不了，他竟然還想去試試，志向遠大！
這兩個都不是普通人！
「小翠，我們跟上去，我想看看他們誰會贏？」
「我去跟老爺說一聲！」小翠有些遲疑，兩個女人出門在外不方便，哪怕小姐是才女，也會被人欺負。
「你不去，我自己一人去，再不跟上就來不及了。」
蔡琰提起裙擺，快步向著蘇缺和張角追去。
「小姐，你等等我。」小翠高聲驚呼，跟著蔡琰跑，很快就追上蘇缺和張角。
「仙長，你認識他們？」張角疑惑的問道
「河邊偶遇！」蘇缺根本不把兩女放在心上。
幾句閒聊，講個故事，能聊出多少感情，最多是個認識的陌生人。
「哦。」張角從小喜歡神異志怪，對於女人也不是很在意。
蔡琰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被人稱為蔡大家，頭一次被人如此無視，而且一次還遇到兩個。
一時間心裡有些發悶，卻又好奇那賭徒能不能改過自新？
「公子，小女子可以給你們做個見證。」
蘇缺覺得她是想要看熱鬧，畢竟事故出在別人身上是故事，出在自己身上那就真是事故。
「賭坊魚龍混雜，蔡大家年輕貌美，恐怕會被賭徒們惦記，甚至遭遇危險。」
蔡琰笑著道：「君子六藝，小女子也略通一二。」
蘇缺見她不放棄，沒有繼續勸說，「想去就去吧，張角，這位小姐是蔡邕大儒的女兒，好好照顧她，或許她能讓大儒舉薦你入仕當官。」
「哪怕你不能修行，等你當官了，也能幫更多的人。」
張角沉吟一會，「仙長是覺得我不能成功勸服賭徒？」
「對！」蘇缺給予肯定，「我曾經見過賭徒，真正的賭徒是沒有人性的！！！」
張角不同意，反駁道：「孟子說人性本善，我相信賭徒也有人性。」
「荀子言：人性本惡！他們都是儒家亞聖，理論完全相反，雖說最終目的是導人向善，但你覺得誰的言論更可信！」
蘇缺從不去揣摩人性，因為人性是最多變，最不能確定的東西！
蔡琰對於兩人提出的性善論和性惡論都通讀過，知道兩者都導人向善。
一者崇尚先天本性，一者崇尚後天教育，本質上確實是對立的！
「我一定會證明給仙長看，賭徒亦有人性！」張角依舊目標堅定。
「哈哈哈。」蘇缺哈哈大笑，忽然覺得張角跟自己是同道中人，一樣的執拗，一樣的倔強，堅信自己一定能成功走向彼岸！
「我忽然有點期待，期待你能成功，因為你跟我很像，一樣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走在正確道路上。」
「人若連自己都不相信，那真是太可憐了。」張角咧嘴而笑，竟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亦師亦友，若是能真正拜入仙長門下，常常聆聽指點，必能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