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原因
對於墨白的話，陳業不置可否。
他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兄弟，你知道上輩子咱倆是怎麼進入試煉的嗎？」
「又經歷了什麼試煉內容嗎？」
墨白神色微動。
「你的意思是......」
陳業點點頭：
「上輩子，我們就是和你的這些同學一起進入的試煉。」
墨白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有上輩子的經驗，知道試煉內容是什麼。」
「所以這一次，你還打算和他們組隊，重複同一場試煉？這樣一來，興許能夠通關得更順利？」
「是，也不全是。」
陳業緩緩搖頭。
他看向墨白，忽然問道：「你覺得，上輩子的我們透過試煉了嗎？」
墨白思考了幾秒。
「應該沒有。」
「為什麼這麼覺得？」
「按照你的說法，次元試煉很難。」
墨白語氣平靜。
「如果上輩子的我們透過了試煉，順利覺醒天賦，應該不至於混成你說的那副模樣。」
「更不會死得那麼早。」
「咳咳。」
陳業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
「雖然聽起來不太好聽，但你猜得沒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上輩子，咱們確實沒能透過第一次試煉。」
他停頓了一下。
「不過......」
說到這裡，陳業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墨白那些同學身上，眼底一點點浮現出冷意。
「墨白。」
「你知道上輩子的我們是怎麼失敗的嗎？」
墨白沒有說話。
陳業也不等他回答。
「就是因為你學校里的這群垃圾！」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可語氣中的憤怒卻幾乎無法掩飾。
「那一次的試煉，不容易，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只要所有人稍微團結一點，沒那麼多陰私算計，不說透過，可至少不會死得那麼快，那麼慘！」
「可這些人呢？」
「一個個裝模作樣，道貌岸然，滿腦子裡都是自己的那點陰私算計，和糞坑裡的蛆一樣！」
「遇到危險以後只想著讓別人去送死。」
「真正需要一起動手的時候，又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只想著自己占便宜！」
陳業的拳頭緩緩握緊。
似乎一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
「那場試煉，簡直是讓我見到了物種多樣性。」
「這也就導致，最後別說完成試煉了。」
「咱們兩個壓根就沒活多久，還沒能真正體會到試煉的種種奧妙，第一次的試煉就那樣失敗了。」
「那可是唯二的試煉機會之一，就那樣沒了。而且事後還遭遇了精神創傷。」
說到這裡，陳業深吸了口氣。
似乎是在平復內心的波動。
「當然，按照上輩子超凡遊戲降臨許久之後的一些大佬分析的說話來看。
其實這就是次元水晶所謂的會根據人員調整試煉的表現。
次元水晶可以窺探出每個人是什麼樣子，它會直擊每個人心中最深處的缺陷，並且甚至還會根據組隊者每個人的缺陷，安排最具衝突性和挑戰性的試煉。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那場試煉才會是那樣子。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上去，似乎試煉看上去並不難，滿是透過試煉的方法，
可對於實際參與試煉的人而言，卻如同絕境。」
陳業的眼中浮現出些許思索的神色。
可下一刻又轉為冰冷。
「但無論究竟是怎樣！」
「這些垃圾本質上就是垃圾！」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把上輩子欠咱們的全都還回來！」
說到這裡，陳業笑了，只不過這個笑容，並不是在想什麼好事情。
「我們這次也會和他們進入同一場試煉。」
「不過這一次，咱們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被他們坑。」
「相反，這一次，我要讓他們一個個感受絕望。」
「讓他們以最慘的方式被淘汰！丟失第一次的試煉機會！」
「並且，他們還要看著咱們兩個透過試煉，看著咱們兩個覺醒天賦，看著咱們兩個成為新時代的先行者！」
說到這裡，陳業望著不遠處那群人。
「一群滿是陰私算計的垃圾，就該老老實實留在失敗者的位置上。」
墨白安靜片刻。
「你確定只要和同一批人進入，試煉內容就不會發生太大變化？」
陳業搖頭，面色略顯嚴肅。
「次元水晶會根據參與者的情況調整試煉。」
「咱們兩個現在已經提前覺醒天賦，身體也接受過帝流漿洗鍊。」
「所以，再和他們組隊參與試煉，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可能會是原本的試煉框架，可能會增加些難度。也可能會是完全不同的試煉。」
可陳業看向墨白，突然笑了。
「不過，我的好兄弟。我既然重生了，不就是為了彌補上輩子我們兩人的遺憾嗎？不就是為了活得更加瀟灑快意嗎？」
「如果重生了，都瞻前顧後，都不敢放手一搏，都不敢去報復上輩子仇人的話，那我重生還有什麼意思呢？」
這一刻，墨白彷佛能夠完全感受到趙明遠的心意。
他也笑了。
「既然這樣，那就按你說的做。」
陳業點點頭，他又補充道：
「其實，和他們一起組隊，還有另外一重因素。」
「那就是關於試煉評級的問題。」
「按照上輩子人們對於試煉的研究，他們發現，如果是多人組隊，而結果只有個別人透過試煉的話，那麼這些個別的人，獲得的評級往往會更高。」
「咱們兩個，雖然已經提前覺醒了天賦，身體強度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但是一起組隊進入，難免遇到的難度也會大幅度提升。到時候，獲得什麼層次的評級還不好說。」
「可按照上輩子的走向，和你的這些同學們一起進入，如果還是上輩子一樣的試煉的話，再只有咱們兩個透過試煉，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對我們而言，和你的這些同學們組隊一起進入，完全是個機會！」
說著這些，陳業顯得有些興奮，似乎是很期待到時候會獲得的評級。
墨白也是同樣的心情。
畢竟無論怎麼想，憑藉著兩人的優勢，到時候的表現都不會太差。
可說完這些，陳業卻沒有立即移開目光。
他看了墨白一會兒，目光略顯複雜，忽然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
「其實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你在這邊過得這麼不自在。」
他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兄弟，你知道上輩子咱倆是怎麼進入試煉的嗎？」
「又經歷了什麼試煉內容嗎？」
墨白神色微動。
「你的意思是......」
陳業點點頭：
「上輩子，我們就是和你的這些同學一起進入的試煉。」
墨白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有上輩子的經驗，知道試煉內容是什麼。」
「所以這一次，你還打算和他們組隊，重複同一場試煉？這樣一來，興許能夠通關得更順利？」
「是，也不全是。」
陳業緩緩搖頭。
他看向墨白，忽然問道：「你覺得，上輩子的我們透過試煉了嗎？」
墨白思考了幾秒。
「應該沒有。」
「為什麼這麼覺得？」
「按照你的說法，次元試煉很難。」
墨白語氣平靜。
「如果上輩子的我們透過了試煉，順利覺醒天賦，應該不至於混成你說的那副模樣。」
「更不會死得那麼早。」
「咳咳。」
陳業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
「雖然聽起來不太好聽，但你猜得沒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上輩子，咱們確實沒能透過第一次試煉。」
他停頓了一下。
「不過......」
說到這裡，陳業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墨白那些同學身上，眼底一點點浮現出冷意。
「墨白。」
「你知道上輩子的我們是怎麼失敗的嗎？」
墨白沒有說話。
陳業也不等他回答。
「就是因為你學校里的這群垃圾！」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可語氣中的憤怒卻幾乎無法掩飾。
「那一次的試煉，不容易，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只要所有人稍微團結一點，沒那麼多陰私算計，不說透過，可至少不會死得那麼快，那麼慘！」
「可這些人呢？」
「一個個裝模作樣，道貌岸然，滿腦子裡都是自己的那點陰私算計，和糞坑裡的蛆一樣！」
「遇到危險以後只想著讓別人去送死。」
「真正需要一起動手的時候，又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只想著自己占便宜！」
陳業的拳頭緩緩握緊。
似乎一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
「那場試煉，簡直是讓我見到了物種多樣性。」
「這也就導致，最後別說完成試煉了。」
「咱們兩個壓根就沒活多久，還沒能真正體會到試煉的種種奧妙，第一次的試煉就那樣失敗了。」
「那可是唯二的試煉機會之一，就那樣沒了。而且事後還遭遇了精神創傷。」
說到這裡，陳業深吸了口氣。
似乎是在平復內心的波動。
「當然，按照上輩子超凡遊戲降臨許久之後的一些大佬分析的說話來看。
其實這就是次元水晶所謂的會根據人員調整試煉的表現。
次元水晶可以窺探出每個人是什麼樣子，它會直擊每個人心中最深處的缺陷，並且甚至還會根據組隊者每個人的缺陷，安排最具衝突性和挑戰性的試煉。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那場試煉才會是那樣子。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上去，似乎試煉看上去並不難，滿是透過試煉的方法，
可對於實際參與試煉的人而言，卻如同絕境。」
陳業的眼中浮現出些許思索的神色。
可下一刻又轉為冰冷。
「但無論究竟是怎樣！」
「這些垃圾本質上就是垃圾！」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把上輩子欠咱們的全都還回來！」
說到這裡，陳業笑了，只不過這個笑容，並不是在想什麼好事情。
「我們這次也會和他們進入同一場試煉。」
「不過這一次，咱們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被他們坑。」
「相反，這一次，我要讓他們一個個感受絕望。」
「讓他們以最慘的方式被淘汰！丟失第一次的試煉機會！」
「並且，他們還要看著咱們兩個透過試煉，看著咱們兩個覺醒天賦，看著咱們兩個成為新時代的先行者！」
說到這裡，陳業望著不遠處那群人。
「一群滿是陰私算計的垃圾，就該老老實實留在失敗者的位置上。」
墨白安靜片刻。
「你確定只要和同一批人進入，試煉內容就不會發生太大變化？」
陳業搖頭，面色略顯嚴肅。
「次元水晶會根據參與者的情況調整試煉。」
「咱們兩個現在已經提前覺醒天賦，身體也接受過帝流漿洗鍊。」
「所以，再和他們組隊參與試煉，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可能會是原本的試煉框架，可能會增加些難度。也可能會是完全不同的試煉。」
可陳業看向墨白，突然笑了。
「不過，我的好兄弟。我既然重生了，不就是為了彌補上輩子我們兩人的遺憾嗎？不就是為了活得更加瀟灑快意嗎？」
「如果重生了，都瞻前顧後，都不敢放手一搏，都不敢去報復上輩子仇人的話，那我重生還有什麼意思呢？」
這一刻，墨白彷佛能夠完全感受到趙明遠的心意。
他也笑了。
「既然這樣，那就按你說的做。」
陳業點點頭，他又補充道：
「其實，和他們一起組隊，還有另外一重因素。」
「那就是關於試煉評級的問題。」
「按照上輩子人們對於試煉的研究，他們發現，如果是多人組隊，而結果只有個別人透過試煉的話，那麼這些個別的人，獲得的評級往往會更高。」
「咱們兩個，雖然已經提前覺醒了天賦，身體強度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但是一起組隊進入，難免遇到的難度也會大幅度提升。到時候，獲得什麼層次的評級還不好說。」
「可按照上輩子的走向，和你的這些同學們一起進入，如果還是上輩子一樣的試煉的話，再只有咱們兩個透過試煉，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對我們而言，和你的這些同學們組隊一起進入，完全是個機會！」
說著這些，陳業顯得有些興奮，似乎是很期待到時候會獲得的評級。
墨白也是同樣的心情。
畢竟無論怎麼想，憑藉著兩人的優勢，到時候的表現都不會太差。
可說完這些，陳業卻沒有立即移開目光。
他看了墨白一會兒，目光略顯複雜，忽然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
「其實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你在這邊過得這麼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