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從無到有才是自己的
不遠，都在同個區靠近江邊而已，幾公里距離開車很方便。
哪怕臨近半夜了，許芸思出發時還很興奮：「以前怎麼沒想到，我們晚上都可以出來玩！」
苟南光謹記自己的身份：「我們還是學生，現在要找准未來到底靠什麼成家立業，開貓咖都是小事，主要還是想跟著他們這些老江湖多學點東西，哪怕不賣麻辣雞塊，好歹也有自己的事業。」
鬼妹再專心探頭看看司機：「這就是我最喜歡你的踏實可靠，不修電器我們也一定能找做點什麼事情的路子，所以我想說的是稍微放鬆點，未來的生活不僅僅只有打拼，還有我倆快樂的生活過程。」
苟南光想笑笑，但側臉看了眼，不得不承認：「我有責任讓你過得更好，你說你這樣兒，本來出門打算開馬三，最後還是選了奔馳，我只想儘可能給你最好的生活，哪怕是一萬九千八，也比六千好呀。」
許芸思馬上摸臉得意：「謝謝官人讚美，天生麗質難自棄，我也知道這樣會給你壓力……」
然後立刻翻臉：「但說再多好聽的，也不許跟那個蘇大姐合作開店！」
不過就是關婷婷她們聞訊提前趕來，一起在店裡跳了個把小時的舞，很少待到十點後的蘇黎青也順便好奇看了看，更聽苟南光給貓團這邊探討了幾句有沒有可能開新店。
肯定很有興趣想摻和。
上次她就提出想去別的高校複製這種「平民化」的流浪貓貓咖。
現在哪怕不知道具體方位，也對到網紅街區去開分店感到非常有趣。
仗著小股東身份，表示一定要參與。
苟南光無語：「雖然我不反感你這樣維護家庭，但要是我天天跑南區藝術學院盯著不許你跟男生說話，你會怎麼想？」
鬼妹攤手：「來呀，我求之不得，我覺得你最大問題就是自信心忽高忽低，在自己擅長的時候特別有魅力，可一旦不順手打逆風局就變得很不自信，這都是原生家庭的鍋，我是漂亮，但我愛你呀，這還不夠你臭屁的，就應該你得意洋洋的顯擺有個漂亮女朋友，都沒看你主動發過朋友圈炫耀！」
司機手都震了下：「你這個蜀道山角度實在是刁鑽，我從來都沒有廣而告之的想法，安安靜靜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何必去招惹炫耀呢。」
順便還想起林承東那天說的：「瑟是返貧的前奏，要想成功首先就得學會低調和收斂，你看看馬老闆兩口子是不是？」
這是苟南光迄今接觸過最成功的商業人士了。
去維修設備見過的領導、電子大學的學者教授也沒參考性啊。
聽關婷婷說起這兩位算是江州服裝界前三的企業家了，過億的產值幾千萬身家是肯定的。
五十來歲年紀，男的還清瘦苗條時髦，女的白皙染髮年輕裝扮，沒有前呼後擁，開輛寶馬七系自己來。
遠遠停了走在網紅打卡地都根本不起眼。
縣城少女有自己的刻板印象：「賺錢不是要會吹牛逼、會繃面子嗎，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是舅舅他們常說的話。」
苟南光肯定不信社團play的水平：「那是他們那個草莽年代，可能在縣城還延續這類講人際關係、拼人脈的路數，一二線大城市怎麼都輪不到我們拼這個，還是踏實點好。」
許芸思有嫁雞隨雞的態度：「你要怎麼做我都贊成，只是說這個心態自信不要這麼忽高忽低，你要相信我能陪著你吃糠咽菜……啊，當然最好我們還是儘量過舒服點，爸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舅舅這邊怎麼也不至於讓我們沒得吃吧，我們又不鋪張浪費。」
苟南光只笑：「我沒談過戀愛，以前看女生都是各種段子，不是應該不要怕你跟著吃苦，你自己會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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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妹不屑：「這是從小沒過過什麼好日子的賤貨，只會把自己標價賣。」
說起這個苟南光倒是被提醒：「哎喲，可能也是被你吹捧得有點飄，我提前問下如果你要彩禮得多少錢？」
許芸思更不屑：「我們川東這邊多少年從來沒有賣彩禮這種惡習，也就近些年從哪裡來的歪風邪氣，爸媽說起這個也很瞧不起，一直告訴我找到自己喜歡，能夠共同努力建設家庭的人，比什麼彩禮都重要，而且我聽其他地區來的同學說，國內好多地方長大成年以後就算獨立生活，也要給父母交生活費？天哪，我們川東地區一輩子都要找爸媽拿零花錢的！」
苟南光覺得自己運氣真好，但不敢伸手過去拍女朋友表示情緒了。
實在是鬼妹探索嘗試的求知慾望太強烈了，什麼新花樣都喜歡興致勃勃的體驗下。
就不能這樣好好的坐而論道嗎。
情侶間確實也需要這樣的交流孕育感情，不能總是在孕育下一代吧。
總之就這麼幾句話間，循著手機導航靠近了人家說的地界兒，道路頗為陡峭狹窄，路燈更是昏暗偏僻。
鬼妹又評價：「所以我說開這輛車也是對的，哦？」
最後個字問的卻是後排，六座商務車有座椅間的地板，趴著不停吐舌頭的藏獒串串和兩條田園犬。
就因為苟南光看照片上頗為破舊髒污還冷清，自然要帶幾個保安同行。
老藏獒現在排行第三，主要是來仗著體型嚇唬人。
現在都懶洋洋的趴那不動彈。
被點到才哼哼兩聲，對加夜班很不滿。
這又讓鬼妹想起回家捨不得分開的烏鴉，馬上拿小妾的名號去逗男朋友。
可沿著這條狹窄蜿蜒馬路三百米開過，幾乎沒看見什麼行人。
外面的動靜，還沒這車裡熱鬧。
時間固然是已經臨近午夜，黑黢黢的黯淡。
兩邊普遍五六層的舊樓上都看不到多少亮燈的住戶，只有偶爾的那種電視屏光在窗戶閃爍。
兩邊那些店鋪門面更是全部關門，鬼妹還說可以拍恐怖片。
要是帶了小妾它們一家來，準保能製造出絕佳氣氛。
得了男朋友膽戰心驚的罵！
所以這能幹嘛？
總之小兩口看得很莫名其妙：「這種地方有什麼可搗鼓網紅打卡地的？」
「縣城裡不到處這樣？你要說老舊氣質，我們鬼城好多老街道都比這個更原汁原味，也就三峽大壩蓄水淹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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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都不來這種地方……啊，不是說老三、老七你們幾個，怎麼辦？」
許芸思其實比苟南光喜歡拿主意：「涼拌，走吧，穿過去從前面看能不能上大馬路敞亮的……哦，這邊已經亮起來了。」
算是從高處滑下來，蜿蜒曲折的兩三百米狹窄雙車道之後，陡然轉彎靠近時已經能感覺到這個角落比較亮。
有個規模頗大的警署，旁邊有雜貨店、副食店、24小時營業的小麵館亮著燈。
很普通的那種區縣貼瓷磚老房子上似乎畫著牆繪，夜裡看不太清內容。
小情侶還在評價難道是因為這個警署能帶來點生意，才會在這裡有一絲的深夜商業味兒。
這基本就是縣城常見的消費狀態。
圍繞學校單位才有那麼一丁點買賣。
但也沒停留，說著話把車滑過去再拐彎……整個眼前陡然明亮！
面前就是江邊，直面江對岸市中心最繁華的天際線。
哪怕午夜時分了，高樓林立的燈光、大廈外立面的流光溢彩、跨江大橋的斜拉索燈帶，都勾勒出這座全國排名前列的超級大都市雄偉壯觀氣質。
很多外地遊客來看的就是這。
被譽為像小hk一樣的立體夜景，也是江州的網紅招牌之一。
縣城來的小情侶一起哇……然後呢？
能看風景的明顯就這過了警署到江邊的一兩百米，兩邊都是大企業建築。
跟上面的兩三百米半毛錢關係都沒，坐在那裡的貓咖擼貓，這外面的風景也看不到啊。
那上面街道兩邊都是老式宿舍樓，還有道旁樹嚴嚴實實的擋住了不可能看到風景。
能做什麼？
慢慢把車順著最後這段斜坡街道滑到下面寬敞明亮的臨江大道，倆菜雞都想不出有什麼商機。
明顯越靠近江邊，就越是那種大企業、超級房企的路邊圍欄，正在修建什麼豪華江景建築，臨江大道上也是一邊無敵江景，一邊各種高樓大廈、名勝景觀打卡點，瞬間把檔次拉起來。
那被藏在背後並不怎麼出色的三四十年前街道有什麼？
苟南光是毫無見識，許芸思那半壺水還不如他呢：「哦哦，你看這一片老建築好漂亮，我是遊客也來這裡，不是那邊呀，隔著幾百米了吧，靠邊靠邊，我們拍幾張照，好看！」
半夜了，昏黃路燈下幾乎沒人，青磚黛瓦的老舊建築群依山而上藏在鬱鬱蔥蔥里，很有氣質。
好看，但跟那邊無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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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也是那個「頂流明星」在工商大學，拉動附近二級網紅景點的路數。
來都來了，順便到附近走走。
苟南光只能這麼想，六七車道的寬敞路邊還有停車上下區，所以隨便靠了拍照也無妨。
結果這一拍，才發現順著江邊，有各種各樣的「景點」。
這一片是帶點民國風的老建築群修繕，中高檔餐廳茶樓較多，拍照打卡點都非常漂亮有氣勢。
往前點則是民國居民區的老街風情。
除了路邊有兩三家看起來有品位的現代建築做招牌，剩下都是拾階而上的老民宅磚瓦房、篾片房，青磚、舊瓦、條石、築台、懸挑、吊腳樓破破爛爛修舊如舊。
哪怕這個時間點，也開著部分道旁景觀燈，偶有開在民宅里的茶社、紀念品店開著燈正在清理關門。
凸顯的是那種舊時光里的歲月留痕。
兩人牽了最活潑的老七和老九下車來，體態嚇人的老三就留守車上吧。
好奇的順著青石板台階，夜遊免票開放的空蕩蕩網紅打卡區。
鬼妹再次表示嫌棄：「這有什麼可看的，我們鬼城的老房子都比這好看。」
苟南光也察覺到端倪：「我估計就算大白天，這裡生意也不好吧？你看他們店裡都沒什麼垃圾……」
作為平時日均客流量在五百到兩千，節假日能過萬的野豬林貓咖老闆，日常掃出來的垃圾，都足夠一大堆烏鴉圍著。
這裡都輕飄飄的乾淨整潔，還能賺什麼錢？
兩個外地縣城仔，確實搞不懂這些城裡人的品位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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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臨近半夜了，許芸思出發時還很興奮：「以前怎麼沒想到，我們晚上都可以出來玩！」
苟南光謹記自己的身份：「我們還是學生，現在要找准未來到底靠什麼成家立業，開貓咖都是小事，主要還是想跟著他們這些老江湖多學點東西，哪怕不賣麻辣雞塊，好歹也有自己的事業。」
鬼妹再專心探頭看看司機：「這就是我最喜歡你的踏實可靠，不修電器我們也一定能找做點什麼事情的路子，所以我想說的是稍微放鬆點，未來的生活不僅僅只有打拼，還有我倆快樂的生活過程。」
苟南光想笑笑，但側臉看了眼，不得不承認：「我有責任讓你過得更好，你說你這樣兒，本來出門打算開馬三，最後還是選了奔馳，我只想儘可能給你最好的生活，哪怕是一萬九千八，也比六千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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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她就提出想去別的高校複製這種「平民化」的流浪貓貓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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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南光無語：「雖然我不反感你這樣維護家庭，但要是我天天跑南區藝術學院盯著不許你跟男生說話，你會怎麼想？」
鬼妹攤手：「來呀，我求之不得，我覺得你最大問題就是自信心忽高忽低，在自己擅長的時候特別有魅力，可一旦不順手打逆風局就變得很不自信，這都是原生家庭的鍋，我是漂亮，但我愛你呀，這還不夠你臭屁的，就應該你得意洋洋的顯擺有個漂亮女朋友，都沒看你主動發過朋友圈炫耀！」
司機手都震了下：「你這個蜀道山角度實在是刁鑽，我從來都沒有廣而告之的想法，安安靜靜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何必去招惹炫耀呢。」
順便還想起林承東那天說的：「瑟是返貧的前奏，要想成功首先就得學會低調和收斂，你看看馬老闆兩口子是不是？」
這是苟南光迄今接觸過最成功的商業人士了。
去維修設備見過的領導、電子大學的學者教授也沒參考性啊。
聽關婷婷說起這兩位算是江州服裝界前三的企業家了，過億的產值幾千萬身家是肯定的。
五十來歲年紀，男的還清瘦苗條時髦，女的白皙染髮年輕裝扮，沒有前呼後擁，開輛寶馬七系自己來。
遠遠停了走在網紅打卡地都根本不起眼。
縣城少女有自己的刻板印象：「賺錢不是要會吹牛逼、會繃面子嗎，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是舅舅他們常說的話。」
苟南光肯定不信社團play的水平：「那是他們那個草莽年代，可能在縣城還延續這類講人際關係、拼人脈的路數，一二線大城市怎麼都輪不到我們拼這個，還是踏實點好。」
許芸思有嫁雞隨雞的態度：「你要怎麼做我都贊成，只是說這個心態自信不要這麼忽高忽低，你要相信我能陪著你吃糠咽菜……啊，當然最好我們還是儘量過舒服點，爸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舅舅這邊怎麼也不至於讓我們沒得吃吧，我們又不鋪張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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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芸思更不屑：「我們川東這邊多少年從來沒有賣彩禮這種惡習，也就近些年從哪裡來的歪風邪氣，爸媽說起這個也很瞧不起，一直告訴我找到自己喜歡，能夠共同努力建設家庭的人，比什麼彩禮都重要，而且我聽其他地區來的同學說，國內好多地方長大成年以後就算獨立生活，也要給父母交生活費？天哪，我們川東地區一輩子都要找爸媽拿零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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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間確實也需要這樣的交流孕育感情，不能總是在孕育下一代吧。
總之就這麼幾句話間，循著手機導航靠近了人家說的地界兒，道路頗為陡峭狹窄，路燈更是昏暗偏僻。
鬼妹又評價：「所以我說開這輛車也是對的，哦？」
最後個字問的卻是後排，六座商務車有座椅間的地板，趴著不停吐舌頭的藏獒串串和兩條田園犬。
就因為苟南光看照片上頗為破舊髒污還冷清，自然要帶幾個保安同行。
老藏獒現在排行第三，主要是來仗著體型嚇唬人。
現在都懶洋洋的趴那不動彈。
被點到才哼哼兩聲，對加夜班很不滿。
這又讓鬼妹想起回家捨不得分開的烏鴉，馬上拿小妾的名號去逗男朋友。
可沿著這條狹窄蜿蜒馬路三百米開過，幾乎沒看見什麼行人。
外面的動靜，還沒這車裡熱鬧。
時間固然是已經臨近午夜，黑黢黢的黯淡。
兩邊普遍五六層的舊樓上都看不到多少亮燈的住戶，只有偶爾的那種電視屏光在窗戶閃爍。
兩邊那些店鋪門面更是全部關門，鬼妹還說可以拍恐怖片。
要是帶了小妾它們一家來，準保能製造出絕佳氣氛。
得了男朋友膽戰心驚的罵！
所以這能幹嘛？
總之小兩口看得很莫名其妙：「這種地方有什麼可搗鼓網紅打卡地的？」
「縣城裡不到處這樣？你要說老舊氣質，我們鬼城好多老街道都比這個更原汁原味，也就三峽大壩蓄水淹了很多。」
：
「狗都不來這種地方……啊，不是說老三、老七你們幾個，怎麼辦？」
許芸思其實比苟南光喜歡拿主意：「涼拌，走吧，穿過去從前面看能不能上大馬路敞亮的……哦，這邊已經亮起來了。」
算是從高處滑下來，蜿蜒曲折的兩三百米狹窄雙車道之後，陡然轉彎靠近時已經能感覺到這個角落比較亮。
有個規模頗大的警署，旁邊有雜貨店、副食店、24小時營業的小麵館亮著燈。
很普通的那種區縣貼瓷磚老房子上似乎畫著牆繪，夜裡看不太清內容。
小情侶還在評價難道是因為這個警署能帶來點生意，才會在這裡有一絲的深夜商業味兒。
這基本就是縣城常見的消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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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沒停留，說著話把車滑過去再拐彎……整個眼前陡然明亮！
面前就是江邊，直面江對岸市中心最繁華的天際線。
哪怕午夜時分了，高樓林立的燈光、大廈外立面的流光溢彩、跨江大橋的斜拉索燈帶，都勾勒出這座全國排名前列的超級大都市雄偉壯觀氣質。
很多外地遊客來看的就是這。
被譽為像小hk一樣的立體夜景，也是江州的網紅招牌之一。
縣城來的小情侶一起哇……然後呢？
能看風景的明顯就這過了警署到江邊的一兩百米，兩邊都是大企業建築。
跟上面的兩三百米半毛錢關係都沒，坐在那裡的貓咖擼貓，這外面的風景也看不到啊。
那上面街道兩邊都是老式宿舍樓，還有道旁樹嚴嚴實實的擋住了不可能看到風景。
能做什麼？
慢慢把車順著最後這段斜坡街道滑到下面寬敞明亮的臨江大道，倆菜雞都想不出有什麼商機。
明顯越靠近江邊，就越是那種大企業、超級房企的路邊圍欄，正在修建什麼豪華江景建築，臨江大道上也是一邊無敵江景，一邊各種高樓大廈、名勝景觀打卡點，瞬間把檔次拉起來。
那被藏在背後並不怎麼出色的三四十年前街道有什麼？
苟南光是毫無見識，許芸思那半壺水還不如他呢：「哦哦，你看這一片老建築好漂亮，我是遊客也來這裡，不是那邊呀，隔著幾百米了吧，靠邊靠邊，我們拍幾張照，好看！」
半夜了，昏黃路燈下幾乎沒人，青磚黛瓦的老舊建築群依山而上藏在鬱鬱蔥蔥里，很有氣質。
好看，但跟那邊無關呀。
：
難道這也是那個「頂流明星」在工商大學，拉動附近二級網紅景點的路數。
來都來了，順便到附近走走。
苟南光只能這麼想，六七車道的寬敞路邊還有停車上下區，所以隨便靠了拍照也無妨。
結果這一拍，才發現順著江邊，有各種各樣的「景點」。
這一片是帶點民國風的老建築群修繕，中高檔餐廳茶樓較多，拍照打卡點都非常漂亮有氣勢。
往前點則是民國居民區的老街風情。
除了路邊有兩三家看起來有品位的現代建築做招牌，剩下都是拾階而上的老民宅磚瓦房、篾片房，青磚、舊瓦、條石、築台、懸挑、吊腳樓破破爛爛修舊如舊。
哪怕這個時間點，也開著部分道旁景觀燈，偶有開在民宅里的茶社、紀念品店開著燈正在清理關門。
凸顯的是那種舊時光里的歲月留痕。
兩人牽了最活潑的老七和老九下車來，體態嚇人的老三就留守車上吧。
好奇的順著青石板台階，夜遊免票開放的空蕩蕩網紅打卡區。
鬼妹再次表示嫌棄：「這有什麼可看的，我們鬼城的老房子都比這好看。」
苟南光也察覺到端倪：「我估計就算大白天，這裡生意也不好吧？你看他們店裡都沒什麼垃圾……」
作為平時日均客流量在五百到兩千，節假日能過萬的野豬林貓咖老闆，日常掃出來的垃圾，都足夠一大堆烏鴉圍著。
這裡都輕飄飄的乾淨整潔，還能賺什麼錢？
兩個外地縣城仔，確實搞不懂這些城裡人的品位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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