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又有誰是傻子呢~
「我們，發現周恆了！」
一道低沉而急促的聲音，在由無數扭曲光影與虛幻維度交織而成的科技神國最深處驟然響起。
那是一尊身披漆黑蝙蝠袍、周身流轉著虛幻與真實交織輝光的「永恆種」。
他單膝跪地，頭顱深深低垂，不敢直視上方那尊如同古老魔神般倒掛於神國穹頂之上的偉岸存在。
那是「虛實·光暗」，虛實一族的當代族長。
其神軀同樣籠罩在那標誌性的漆黑蝙蝠袍之下，卻比下方那尊永恆種龐大了不知多少萬倍。
祇並非站立，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而扭曲的姿態，整個神軀倒掛於科技神國那無數精密能量迴路交織而成的穹頂之上。
祇的蝙蝠袍無風自動，如同兩片遮蔽了萬古的漆黑天幕，將半邊神國都籠罩在祂那不可名狀的陰影之中。
這位虛實一族的族長，依照那端坐於第四資料片第八篇章星海之中、高舉「永恆條例」的至高聖衛軍所下達的至高命令，在這「天之界max」完成規則躍遷、徹底構建成型的那一霎那，便親自降臨於此，抵達了這片專屬於等級1至等級10000的底層區域。
祇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觀測「天之界max」的非真理階段，也就是這片尚未被「神之真理」及以上層級力量所充斥的底層區域，為接下來整個虛實一族配合「無垠法庭」回收第四資料片第八篇章進度，進行最基礎、也最不可或缺的前期鋪墊與情報搜集工作。
同時，如果條件允許，祇也需要順手處理掉那個名為「周恆」，被「無垠法庭」破天荒列入異常編號0000101的人類種小輩。
而現在，那個名字，就這般毫無徵兆的傳入了祇的耳中。
「虛實·光暗」沒有立刻回應。
祇那雙隱匿於蝙蝠袍兜帽陰影之下，淡漠而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可言的偉岸神眸，只是平靜地俯瞰下方自己那單膝跪地的子嗣。
那目光中，既沒有聽聞獵物消息後的興奮，也沒有被敵人侵入領地的慍怒，只有一種如同古井深潭般的、深不見底的平靜。
那尊身披蝙蝠袍的永恆種依舊保持著跪地的姿態。
他沒有意氣用事地說出什麼「請族長放心，我必將其生擒」之類的蠢話，也沒有因為急於表現自己而說出任何一句會被判定為「情緒化」的豪言壯語。
他只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將手中那來自四面八方關於「周恆」的所有詳盡情報盡數瀏覽了一遍。
然後，他才以一種純粹不帶任何個人情感色彩的理性口吻，沉聲開口。「族長，這一位……可能真的，需要您親自出手。」
聽著自己子嗣那充滿理性毫無任何逞強成分的話語，「虛實·光暗」那隱匿於兜帽之下的淡漠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牽動了一下。
隨後，一道悠遠而恢弘的、如同從無數維度的夾縫中同時傳出般的聲音，緩緩地迴蕩在這片空曠而肅殺的科技神國深處。
「虛光天，你，確實有資格成為我虛實一族的下一任族長。」
「不為外物所惑，不為情緒所擾，在真正的強敵面前，能夠清醒地承認自己與族群的不足，這份清醒，比任何盲目的勇武，都更加珍貴。」
祇的聲音微微停頓了一瞬，那雙俯瞰著虛光天的偉岸神眸中，仿佛泛起了一絲極其難得屬於長輩教導晚輩時的鄭重。
「你要記住，我等永恆之敵，無論其等級高低，無論其屬性面板看上去有多麼可笑，都不能被那最膚淺的表象所迷惑。」
「那名為『周恆』的人類種，此時此刻，其表面的等級或許只有1，但那又如何？」
「他真的就那般好對付嗎？」
「若真是如此，那尊鎮守現世時空邊疆無盡歲月的星海主，又怎會跨越時空晶壁系親自降臨？」
「虛光天，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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祇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在未來時空，明明是等級30.0001w，完成了真理三轉的神之真理，可為何，當他跨越了時空晶壁系，進入這古老時代的末端，進入這第四資料片第八篇章時，卻詭異無比地變回了一級？」
「這其中涉及的規則、等級機制、乃至更底層的概念轉換，你，是否想過？」
「再說他那眉心，明明只是一尊徹徹底底的人類種，一個在永恆序列中從未有過任何席位、連最低等靈魂永恆種都算不上的異族。」
「可他的眉心，為何會詭異無比地多出一朵璀璨，與你我一般無二的蓮花瓣？」
「那蓮花瓣從何而來？是某種偽裝，是某種侵蝕，還是那『無垠法庭』至今無法解析的、屬於他那天賦的更深層力量？」
「這是一尊異常到即便是本尊也難以在短時間內輕易捉摸吃透的存在……」
「對付這樣的異常，任何一絲一毫的輕舉妄動，任何一丁點被所謂『等級』與『位格』所蒙蔽的傲慢，都極有可能，招來萬劫不復的後果。」
「虛實·光暗」說著，祇那如同古老魔神般倒掛於穹頂之上的偉岸身影，沒有任何要採取行動的意思。
祇沒有下達全軍出擊的命令，也沒有親自撕裂空間前往周恆所在的坐標。
祇就那般平靜的如同一位正在考校自己最得意門生的導師般，看著自己選定的接班人「虛光天」。
「虛光天，你來回答本尊……」
「如果你是我，此時此刻，手握族長大權，面對這關於『周恆』的詳盡情報與精確坐標，依憑著那至高聖衛軍下達的必須執行的命令，你該如何行動？」
「是立刻出手，趁其尚未成長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將其扼殺於搖籃之中，還是暫且觀望，以更重要的任務為先？」
名為「虛光天」的虛實一族永恆種，沒有著急回應。
他依舊單膝跪地，看著視網膜上關於「周恆」的情報，大腦以一種超越光速無數倍的速度瘋狂運轉、推演、博弈。
他在思考，在權衡，在將自己代入族長的位置，去面對那個足以讓任何決策者都陷入兩難的局面。
「虛實·光暗」並沒有催促。
祇把那充裕到幾乎奢侈的時間，交付給自己這位最得意的子嗣。
在祇看來，學會如何在面對真正的強敵時，做出正確的決策，這遠比任何技能、任何等級、任何裝備，都更加重要。
良久良久，那名為「虛光天」的永恆種，終於緩緩地抬起了頭顱。
他沒有直視族長的眼眸，只是將目光平靜地投向族長那遮蔽了半邊穹頂的偉岸黑袍邊緣，聲音幽幽，沉穩說出自己的答案。
「如果我是您……」
「我會優先考慮觀測『天之界max』，遵從至高聖衛軍的原始命令，以回收第四資料片第八篇章進度為核心目標。」
「至於那名為『周恆』的人類種，他固然強大，但究其根本，終究只是一尊等級30.0001w或等級1尚未真正成長起來的小傢伙。」
「有邊疆神主『定界』那尊真正的星海主親自出手對付他，足矣。」
「虛實·光暗」那始終淡漠宛如萬古冰山般不可撼動的面龐之上，終於在這一刻，浮現出了一抹極其細微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淡淡笑意。
那笑意中有欣慰，有讚賞，更多的是一種如同看到自己親手栽下的幼苗終於長成了參天大樹般的釋然。
「不愧是我選中並一手培養的接班人，虛光天，你，很不錯。」
祇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血肉生靈該有的溫度。
「在永恆家族那養蠱式廝殺的無盡歲月里，能活下來不算本事，能廝殺到最後也不算本事，能在真正的未知面前，在足以讓整個族群傾覆的危機邊緣，依舊保持這份不被任何雜念所干擾的絕對理性，才是真正的不易……」
說完，「虛實·光暗」便不再言語。
祇那偉岸的倒掛於穹頂之上的神軀，緩緩閉上那對俯瞰萬古生滅的偉岸神眸。
能夠從「永恆家族」那殘酷到令人髮指的環境中以一個小族群族長的身份廝殺出來，屹立於這第四資料片第八篇章強者之林的存在，又豈能是傻子？
「虛光天」不是，而他「虛實·光暗」，更不可能是……
一道低沉而急促的聲音，在由無數扭曲光影與虛幻維度交織而成的科技神國最深處驟然響起。
那是一尊身披漆黑蝙蝠袍、周身流轉著虛幻與真實交織輝光的「永恆種」。
他單膝跪地，頭顱深深低垂，不敢直視上方那尊如同古老魔神般倒掛於神國穹頂之上的偉岸存在。
那是「虛實·光暗」，虛實一族的當代族長。
其神軀同樣籠罩在那標誌性的漆黑蝙蝠袍之下，卻比下方那尊永恆種龐大了不知多少萬倍。
祇並非站立，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而扭曲的姿態，整個神軀倒掛於科技神國那無數精密能量迴路交織而成的穹頂之上。
祇的蝙蝠袍無風自動，如同兩片遮蔽了萬古的漆黑天幕，將半邊神國都籠罩在祂那不可名狀的陰影之中。
這位虛實一族的族長，依照那端坐於第四資料片第八篇章星海之中、高舉「永恆條例」的至高聖衛軍所下達的至高命令，在這「天之界max」完成規則躍遷、徹底構建成型的那一霎那，便親自降臨於此，抵達了這片專屬於等級1至等級10000的底層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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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如果條件允許，祇也需要順手處理掉那個名為「周恆」，被「無垠法庭」破天荒列入異常編號0000101的人類種小輩。
而現在，那個名字，就這般毫無徵兆的傳入了祇的耳中。
「虛實·光暗」沒有立刻回應。
祇那雙隱匿於蝙蝠袍兜帽陰影之下，淡漠而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可言的偉岸神眸，只是平靜地俯瞰下方自己那單膝跪地的子嗣。
那目光中，既沒有聽聞獵物消息後的興奮，也沒有被敵人侵入領地的慍怒，只有一種如同古井深潭般的、深不見底的平靜。
那尊身披蝙蝠袍的永恆種依舊保持著跪地的姿態。
他沒有意氣用事地說出什麼「請族長放心，我必將其生擒」之類的蠢話，也沒有因為急於表現自己而說出任何一句會被判定為「情緒化」的豪言壯語。
他只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將手中那來自四面八方關於「周恆」的所有詳盡情報盡數瀏覽了一遍。
然後，他才以一種純粹不帶任何個人情感色彩的理性口吻，沉聲開口。「族長，這一位……可能真的，需要您親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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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道悠遠而恢弘的、如同從無數維度的夾縫中同時傳出般的聲音，緩緩地迴蕩在這片空曠而肅殺的科技神國深處。
「虛光天，你，確實有資格成為我虛實一族的下一任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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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涉及的規則、等級機制、乃至更底層的概念轉換，你，是否想過？」
「再說他那眉心，明明只是一尊徹徹底底的人類種，一個在永恆序列中從未有過任何席位、連最低等靈魂永恆種都算不上的異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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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直視族長的眼眸，只是將目光平靜地投向族長那遮蔽了半邊穹頂的偉岸黑袍邊緣，聲音幽幽，沉穩說出自己的答案。
「如果我是您……」
「我會優先考慮觀測『天之界max』，遵從至高聖衛軍的原始命令，以回收第四資料片第八篇章進度為核心目標。」
「至於那名為『周恆』的人類種，他固然強大，但究其根本，終究只是一尊等級30.0001w或等級1尚未真正成長起來的小傢伙。」
「有邊疆神主『定界』那尊真正的星海主親自出手對付他，足矣。」
「虛實·光暗」那始終淡漠宛如萬古冰山般不可撼動的面龐之上，終於在這一刻，浮現出了一抹極其細微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淡淡笑意。
那笑意中有欣慰，有讚賞，更多的是一種如同看到自己親手栽下的幼苗終於長成了參天大樹般的釋然。
「不愧是我選中並一手培養的接班人，虛光天，你，很不錯。」
祇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血肉生靈該有的溫度。
「在永恆家族那養蠱式廝殺的無盡歲月里，能活下來不算本事，能廝殺到最後也不算本事，能在真正的未知面前，在足以讓整個族群傾覆的危機邊緣，依舊保持這份不被任何雜念所干擾的絕對理性，才是真正的不易……」
說完，「虛實·光暗」便不再言語。
祇那偉岸的倒掛於穹頂之上的神軀，緩緩閉上那對俯瞰萬古生滅的偉岸神眸。
能夠從「永恆家族」那殘酷到令人髮指的環境中以一個小族群族長的身份廝殺出來，屹立於這第四資料片第八篇章強者之林的存在，又豈能是傻子？
「虛光天」不是，而他「虛實·光暗」，更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