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大戰落寞
平陽北城外，戰局徹底失控。
安西鐵騎雙線碾壓，重騎正面破陣，胡騎遠程狙殺。
大乾十幾萬大軍的陣型層層崩碎，前後脫節、左右割裂、首尾斷絕。士卒無膽再戰，將官無力調度，全線徹底潰敗。
兵敗如山倒。
曠野之上，隨處可見棄械奔逃的大乾兵卒。
重甲棄落、兵刃拋擲、甲衣散亂，無人回頭接戰，無人結陣抵抗。
昔日碾壓平陽、圍困孤城的精銳禁軍，此刻只剩倉皇逃竄、苟且求生。
南城之外，六萬藩鎮聯軍主營。
王淵立在陣前，全程靜觀整場戰局翻轉。
從安西軍破曉現身、鐵騎衝鋒破陣，到大乾步兵全滅、龍騎崩盤，短短數個時辰，大乾二十年積攢的主力，盡數瀕臨覆滅。
他心裡清楚，此戰落幕，格局徹底改寫。
五日攻城，南宮鎮宇傾盡大乾半數精銳，耗損無數軍械糧草，死傷十萬士卒，最終折戟平陽、全軍潰敗。
大乾原本壓制中洲諸國、掌控中原疆域的絕對霸權，會經此一役徹底崩塌。
其在中洲的軍事威懾、政治影響力，必將斷崖式跌落，再無往日統御四方的底氣。
反之，大夏經此死守翻盤、絕地完勝，徹底站穩腳跟。
亂世棋局重新洗牌，大夏將從被動死守夾縫求生，轉為主動制衡，掌控大勢。
再追隨大乾，便是附逆作亂、與天下大勢為敵。
死守中立，戰後必被大夏王室以謀逆論罪。
唯有臨陣倒戈、順勢舉兵、清算逆臣，方能保全藩鎮基業、洗脫罪責、立足新局。
王淵不再遲疑，即刻轉身，面對全軍藩鎮將士，高聲傳令。
「全軍集結，列陣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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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六萬藩鎮聯軍即刻收束觀望姿態，棄去佯攻陣型，全員披甲握刃、規整隊列。
王淵目光掃過全軍，聲線冷硬坦蕩，字字落地有聲，定斷軍心、扭轉立場。
「大乾藩王南宮鎮宇，以私兵圍殺大夏孤城，擅啟戰端、亂我中洲格局。」
「假借皇命蠱惑諸侯，脅迫我等舉兵相助，逼迫藩鎮同室操戈、與母國為敵，悖逆天道、違逆人心，其罪難容。」
「今日大勢已明、天道昭彰。隨本將，全軍北上，誅殺大乾叛逆，肅清圍城殘敵！」
立場徹底翻轉。
兩日演戲對峙，一朝翻盤，即刻調轉刀鋒，殺向潰敗的大乾殘軍。
六萬藩鎮聯軍應聲而動，調轉兵鋒，向北城戰場壓進。
原本對峙五日的攻守雙方，瞬間化敵為友、同陣伐乾。
平陽內城城頭，沈梟憑欄而立。
他俯瞰南北雙線戰局，將王淵順勢倒戈、藩鎮聯軍北上伐乾的舉動盡收眼底。無半分意外、無半分波瀾。
人心趨利、大勢逐流，本就是亂世常態。
王淵此刻見大勢已定，順勢擇主、倒戈歸夏，不過是最穩妥的求生之策。
沈梟唇角浮起一抹淺淡笑意，笑意不帶溫度，只剩漠然不屑。
亂世諸侯，皆為利來、皆為利往，無忠義可言，幾無風骨可論。
他隨即抬手，沉聲落下進軍軍令。
「內城所有守軍，全員整軍，出城向北，清剿殘敵。」
大夏殘兵，即刻整列結陣。
蕭景桓、溫景然收攏的千餘精銳，盡數披甲提刃，跟隨王師陣線，向北城主戰場推進，合圍清剿四散奔逃的大乾殘軍。
南北兩路兵馬同時壓境，安西鐵騎正面屠戮，藩鎮聯軍外側合圍，大夏守軍內側清場。三重戰力鎖死整片曠野，大乾殘兵無路可逃、無處可躲。
北城核心戰場，戰局早已進入收尾階段。
南宮鎮宇佇立中軍高台，親眼目睹親軍盡滅、龍騎崩盤、全軍潰敗。
氣血逆行、心力崩碎，血淚墜面之後，身軀徹底撐不住連日暴怒、連日緊繃、心神重創的損耗。
極致的絕望擊潰所有意志。
他身軀一僵，雙目一黑，直直暈厥過去，徹底不省人事。
主將昏厥、中軍無主、全軍潰敗，大乾剩餘殘部徹底群龍無首，再無半點抵抗之力。
危急存亡之際，一道黑影瞬出中軍，護住暈厥倒地的南宮鎮宇。
方惟海。
他身形極快，身法盡得葵花神功精髓，極致迅捷、無跡可尋。單手撈起暈厥的南宮鎮宇，貼身護住周身，周身陰柔真氣流轉，鋪開嚴密防禦。
四周潰散的大乾親軍即刻聚攏護駕，簇擁著方惟海，拼死向外突圍。
掌風起落、真氣掃掠，但凡近身的安西斥候、藩鎮步卒，盡數被氣勁震飛重創。
他不求破敵、只求突圍，身法流轉之間，帶著南宮鎮宇，一步步脫離主戰場，向著後方遠路撤離。
曠野之上，安西鐵軍依舊穩步推進，持續擴大戰果。
兩萬重甲重騎分割軍陣，兩萬胡騎外圍截殺，鐵騎洪流反覆碾壓戰場。
但凡結陣抵抗的殘兵，即刻踏碎屠戮。
但凡四散奔逃的兵卒，逐一追殺清空。
整片戰場被安西軍切割成數十個獨立圍殺區，分區清剿、逐個覆滅，不給殘敵任何集結反撲的機會。
內城城門處，蕭景桓、溫景然整軍完畢。
二人立在軍前，望著城外碾壓式的戰局，對視一眼，即刻定計。
死守任務已然結束，孤城危局徹底解除。此刻全軍出擊、內外合圍，正是全殲敵軍、徹底終結戰事的最佳時機。
無需固守、無需拖延。
二人即刻提兵出城，率領殘存守城精銳，殺入戰場腹地，配合安西鐵騎、藩鎮聯軍，清剿殘敵、收割戰局。
至此，二十萬圍城大乾大軍，徹底陷入四面合圍、多層絞殺的絕境。
戰場清剿從破曉持續至黃昏。
整整一日殺伐，血色鋪滿平陽城外百里曠野。
黃沙浸透血水，屍骸堆疊遍野，兵刃甲冑散落滿地，廝殺聲從震天轟鳴，逐漸歸於零星慘叫，最終徹底沉寂。
大戰落幕，塵埃落定。
此戰終局，戰績落定分明。
大乾主力一十三萬將士，盡數陣前殲滅。
三萬殘兵力竭被俘，棄械跪地、束手就擒。
剩餘數萬兵馬，徹底打散陣型，脫離戰場腹地，四散逃亡，再無成建制戰力。
二十萬精銳主力，一朝盡毀。
夕陽西下，殘陽血色灑落戰場。
遍地屍山血海之間，數萬被俘的大乾士卒整齊跪列曠野，垂頭喪氣、瑟瑟發抖，再無半分往日精銳禁軍的兇悍氣焰。
葛鎮岳策馬行至沈梟身側，立身行禮，聲線沉穩，請示最終處置。
「王爺，這三萬戰俘，該如何處置。」
沈梟立在屍山之前，目光掃過跪地成片的俘虜陣列。
他抬手，語氣平靜，無波瀾、無遲疑。
「都殺了吧。」
一字落定，便是三萬人命終局。
葛鎮岳領命，回身傳令，聲震曠野。
「行刑。」
安西鐵軍即刻列陣合圍。
陌刀兵穩步上前，刀鋒寒亮、肅殺逼人。重騎勒馬繞行，鐵蹄蓄勢、待令踐踏。
跪地戰俘瞬間炸開混亂，哭嚎聲、求饒聲、哀嚎聲此起彼伏，響徹血色曠野。
有人跪地乞命，有人怒罵嘶吼，有人掙扎逃竄，卻盡數被鐵騎合圍鎖死，無路可逃、無生可求。
刀落、蹄踏。
成片戰俘倒在血泊之中。
陌刀斬劈肉身，鐵蹄碾碎殘軀。片刻之間，整片戰俘陣列盡數肅清，曠野再無活口。
殺伐落幕，戰場徹底死寂。
蕭景桓踏步上前，立身沈梟身側，沉聲請示。
「南宮鎮宇被方惟海護突圍走，並未擒獲。此人如何處置。」
沈梟聞言，唇角揚起一抹輕淺笑意，笑意凜冽、暗藏鋒芒。
他抬手，猛地拂動身後垂落的戰袍，衣風獵獵、氣場驟冷。
「南宮鎮宇，本王親自送他一程。」
話音頓住，眼底戰意微起。
「本王久聞大乾宮內第一絕學，葵花神功。」
「傳聞此功以速制勝、以陰克陽、逆轉經脈、身法無匹，是方惟海壓身武道根基。」
「今日，本王便見識一番，這葵花神功，能不能鎮得住本王。」
話音落定，沈梟轉頭看向葛鎮岳，從容吩咐。
「你留守平陽。」
「整頓戰場、收攏殘兵、安撫城民、修復城防。」
「深夜之時，本王歸來，聽你逐一匯報近日軍務、戰損、城防、藩鎮動向。」
葛鎮岳抱拳領命。
「末將遵令。」
沈梟不再多言，邁步上前，伸手拉過一旁待命的千里神駒。
神駒通體烏黑、筋骨神駿、日行千里、耐力超凡，是安西軍頂配御馬，極速絕塵、可追晚風。
他翻身上馬，身姿挺拔、氣場凜冽，韁繩一揚、馬蹄輕踏。
駿馬揚蹄疾馳，脫離戰場曠野，甩開身後遍地屍骸、血色殘陽，單人獨騎，朝著方惟海、南宮鎮宇突圍撤離的方向，直奔梵業城方向而去。
安西鐵騎雙線碾壓，重騎正面破陣，胡騎遠程狙殺。
大乾十幾萬大軍的陣型層層崩碎，前後脫節、左右割裂、首尾斷絕。士卒無膽再戰，將官無力調度，全線徹底潰敗。
兵敗如山倒。
曠野之上，隨處可見棄械奔逃的大乾兵卒。
重甲棄落、兵刃拋擲、甲衣散亂，無人回頭接戰，無人結陣抵抗。
昔日碾壓平陽、圍困孤城的精銳禁軍，此刻只剩倉皇逃竄、苟且求生。
南城之外，六萬藩鎮聯軍主營。
王淵立在陣前，全程靜觀整場戰局翻轉。
從安西軍破曉現身、鐵騎衝鋒破陣，到大乾步兵全滅、龍騎崩盤，短短數個時辰，大乾二十年積攢的主力，盡數瀕臨覆滅。
他心裡清楚，此戰落幕，格局徹底改寫。
五日攻城，南宮鎮宇傾盡大乾半數精銳，耗損無數軍械糧草，死傷十萬士卒，最終折戟平陽、全軍潰敗。
大乾原本壓制中洲諸國、掌控中原疆域的絕對霸權，會經此一役徹底崩塌。
其在中洲的軍事威懾、政治影響力，必將斷崖式跌落，再無往日統御四方的底氣。
反之，大夏經此死守翻盤、絕地完勝，徹底站穩腳跟。
亂世棋局重新洗牌，大夏將從被動死守夾縫求生，轉為主動制衡，掌控大勢。
再追隨大乾，便是附逆作亂、與天下大勢為敵。
死守中立，戰後必被大夏王室以謀逆論罪。
唯有臨陣倒戈、順勢舉兵、清算逆臣，方能保全藩鎮基業、洗脫罪責、立足新局。
王淵不再遲疑，即刻轉身，面對全軍藩鎮將士，高聲傳令。
「全軍集結，列陣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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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淵目光掃過全軍，聲線冷硬坦蕩，字字落地有聲，定斷軍心、扭轉立場。
「大乾藩王南宮鎮宇，以私兵圍殺大夏孤城，擅啟戰端、亂我中洲格局。」
「假借皇命蠱惑諸侯，脅迫我等舉兵相助，逼迫藩鎮同室操戈、與母國為敵，悖逆天道、違逆人心，其罪難容。」
「今日大勢已明、天道昭彰。隨本將，全軍北上，誅殺大乾叛逆，肅清圍城殘敵！」
立場徹底翻轉。
兩日演戲對峙，一朝翻盤，即刻調轉刀鋒，殺向潰敗的大乾殘軍。
六萬藩鎮聯軍應聲而動，調轉兵鋒，向北城戰場壓進。
原本對峙五日的攻守雙方，瞬間化敵為友、同陣伐乾。
平陽內城城頭，沈梟憑欄而立。
他俯瞰南北雙線戰局，將王淵順勢倒戈、藩鎮聯軍北上伐乾的舉動盡收眼底。無半分意外、無半分波瀾。
人心趨利、大勢逐流，本就是亂世常態。
王淵此刻見大勢已定，順勢擇主、倒戈歸夏，不過是最穩妥的求生之策。
沈梟唇角浮起一抹淺淡笑意，笑意不帶溫度，只剩漠然不屑。
亂世諸侯，皆為利來、皆為利往，無忠義可言，幾無風骨可論。
他隨即抬手，沉聲落下進軍軍令。
「內城所有守軍，全員整軍，出城向北，清剿殘敵。」
大夏殘兵，即刻整列結陣。
蕭景桓、溫景然收攏的千餘精銳，盡數披甲提刃，跟隨王師陣線，向北城主戰場推進，合圍清剿四散奔逃的大乾殘軍。
南北兩路兵馬同時壓境，安西鐵騎正面屠戮，藩鎮聯軍外側合圍，大夏守軍內側清場。三重戰力鎖死整片曠野，大乾殘兵無路可逃、無處可躲。
北城核心戰場，戰局早已進入收尾階段。
南宮鎮宇佇立中軍高台，親眼目睹親軍盡滅、龍騎崩盤、全軍潰敗。
氣血逆行、心力崩碎，血淚墜面之後，身軀徹底撐不住連日暴怒、連日緊繃、心神重創的損耗。
極致的絕望擊潰所有意志。
他身軀一僵，雙目一黑，直直暈厥過去，徹底不省人事。
主將昏厥、中軍無主、全軍潰敗，大乾剩餘殘部徹底群龍無首，再無半點抵抗之力。
危急存亡之際，一道黑影瞬出中軍，護住暈厥倒地的南宮鎮宇。
方惟海。
他身形極快，身法盡得葵花神功精髓，極致迅捷、無跡可尋。單手撈起暈厥的南宮鎮宇，貼身護住周身，周身陰柔真氣流轉，鋪開嚴密防禦。
四周潰散的大乾親軍即刻聚攏護駕，簇擁著方惟海，拼死向外突圍。
掌風起落、真氣掃掠，但凡近身的安西斥候、藩鎮步卒，盡數被氣勁震飛重創。
他不求破敵、只求突圍，身法流轉之間，帶著南宮鎮宇，一步步脫離主戰場，向著後方遠路撤離。
曠野之上，安西鐵軍依舊穩步推進，持續擴大戰果。
兩萬重甲重騎分割軍陣，兩萬胡騎外圍截殺，鐵騎洪流反覆碾壓戰場。
但凡結陣抵抗的殘兵，即刻踏碎屠戮。
但凡四散奔逃的兵卒，逐一追殺清空。
整片戰場被安西軍切割成數十個獨立圍殺區，分區清剿、逐個覆滅，不給殘敵任何集結反撲的機會。
內城城門處，蕭景桓、溫景然整軍完畢。
二人立在軍前，望著城外碾壓式的戰局，對視一眼，即刻定計。
死守任務已然結束，孤城危局徹底解除。此刻全軍出擊、內外合圍，正是全殲敵軍、徹底終結戰事的最佳時機。
無需固守、無需拖延。
二人即刻提兵出城，率領殘存守城精銳，殺入戰場腹地，配合安西鐵騎、藩鎮聯軍，清剿殘敵、收割戰局。
至此，二十萬圍城大乾大軍，徹底陷入四面合圍、多層絞殺的絕境。
戰場清剿從破曉持續至黃昏。
整整一日殺伐，血色鋪滿平陽城外百里曠野。
黃沙浸透血水，屍骸堆疊遍野，兵刃甲冑散落滿地，廝殺聲從震天轟鳴，逐漸歸於零星慘叫，最終徹底沉寂。
大戰落幕，塵埃落定。
此戰終局，戰績落定分明。
大乾主力一十三萬將士，盡數陣前殲滅。
三萬殘兵力竭被俘，棄械跪地、束手就擒。
剩餘數萬兵馬，徹底打散陣型，脫離戰場腹地，四散逃亡，再無成建制戰力。
二十萬精銳主力，一朝盡毀。
夕陽西下，殘陽血色灑落戰場。
遍地屍山血海之間，數萬被俘的大乾士卒整齊跪列曠野，垂頭喪氣、瑟瑟發抖，再無半分往日精銳禁軍的兇悍氣焰。
葛鎮岳策馬行至沈梟身側，立身行禮，聲線沉穩，請示最終處置。
「王爺，這三萬戰俘，該如何處置。」
沈梟立在屍山之前，目光掃過跪地成片的俘虜陣列。
他抬手，語氣平靜，無波瀾、無遲疑。
「都殺了吧。」
一字落定，便是三萬人命終局。
葛鎮岳領命，回身傳令，聲震曠野。
「行刑。」
安西鐵軍即刻列陣合圍。
陌刀兵穩步上前，刀鋒寒亮、肅殺逼人。重騎勒馬繞行，鐵蹄蓄勢、待令踐踏。
跪地戰俘瞬間炸開混亂，哭嚎聲、求饒聲、哀嚎聲此起彼伏，響徹血色曠野。
有人跪地乞命，有人怒罵嘶吼，有人掙扎逃竄，卻盡數被鐵騎合圍鎖死，無路可逃、無生可求。
刀落、蹄踏。
成片戰俘倒在血泊之中。
陌刀斬劈肉身，鐵蹄碾碎殘軀。片刻之間，整片戰俘陣列盡數肅清，曠野再無活口。
殺伐落幕，戰場徹底死寂。
蕭景桓踏步上前，立身沈梟身側，沉聲請示。
「南宮鎮宇被方惟海護突圍走，並未擒獲。此人如何處置。」
沈梟聞言，唇角揚起一抹輕淺笑意，笑意凜冽、暗藏鋒芒。
他抬手，猛地拂動身後垂落的戰袍，衣風獵獵、氣場驟冷。
「南宮鎮宇，本王親自送他一程。」
話音頓住，眼底戰意微起。
「本王久聞大乾宮內第一絕學，葵花神功。」
「傳聞此功以速制勝、以陰克陽、逆轉經脈、身法無匹，是方惟海壓身武道根基。」
「今日，本王便見識一番，這葵花神功，能不能鎮得住本王。」
話音落定，沈梟轉頭看向葛鎮岳，從容吩咐。
「你留守平陽。」
「整頓戰場、收攏殘兵、安撫城民、修復城防。」
「深夜之時，本王歸來，聽你逐一匯報近日軍務、戰損、城防、藩鎮動向。」
葛鎮岳抱拳領命。
「末將遵令。」
沈梟不再多言，邁步上前，伸手拉過一旁待命的千里神駒。
神駒通體烏黑、筋骨神駿、日行千里、耐力超凡，是安西軍頂配御馬，極速絕塵、可追晚風。
他翻身上馬，身姿挺拔、氣場凜冽，韁繩一揚、馬蹄輕踏。
駿馬揚蹄疾馳，脫離戰場曠野，甩開身後遍地屍骸、血色殘陽，單人獨騎，朝著方惟海、南宮鎮宇突圍撤離的方向，直奔梵業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