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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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帳簾在身後合攏的瞬間,薩雅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那聲音太響了,響得她幾乎聽不見帳外那隱隱約約的號角聲,聽不見遠處士兵們的操練聲,聽不見這世間的一切。

  只剩下「咚咚咚」的悶響,一下一下,震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沈梟坐回軟榻。

  他沒有看她,只是端著那盞茶,慢條斯理地飲著。

  晨光從帳簾的縫隙間透進來,落在他身上,將那張年輕的側臉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姿態太從容了,從容得好像她薩雅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一件剛剛送到他面前、等著他驗貨的貨物。

  「愣著做什麼?」

  沈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像一根針刺進她耳朵里。

  她抬起頭,看見他正看著她。那雙眼睛依舊平靜如水,只是嘴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大荒女人,這麼磨蹭?」

  薩雅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長,像是要把這二十三年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倔強,都吸進肺里,然後——

  然後一次吐個乾淨。

  她的手抬起來,落在領口緩緩解開披肩。

  露出鎖骨下一小片肌膚。

  那片肌膚因為常年被衣服遮蓋,比臉上白了許多,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沈梟的目光落在那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絲笑意更深了些。

  薩雅不敢看他。

  勁裝的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貼身小衣。

  那是一抹大紅色的抹胸,緊緊裹著胸前那對飽滿得有些過分的隆起。

  抹胸的邊緣繡著金色的雲紋,是她當年親手繡上去的,一針一線,花了整整三個月。

  此刻那抹胸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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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弧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兩團飽滿輕輕顫動。

  帳中一時寂靜。

  薩雅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胸口,像兩柄實質的刀,從那片隆起上緩緩划過。

  她的臉燒得厲害,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難得。」

  沈梟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卻清清楚楚地傳進她耳朵里。

  「還能在這種鬼地方看到這樣的極品。」

  薩雅的心猛地一緊。

  她聽不出這是誇讚還是嘲諷,只覺得自己像一塊擺在案板上的肉,正在被買家挑剔地審視。

  沈梟端起茶盞,又飲了一口。

  那動作依舊從容,從容得讓她恨得牙痒痒。

  「繼續。」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

  薩雅的手,終於落在那抹胸的邊緣。

  她咬了咬牙,手指勾住那薄薄一層布料,猛地往下一扯。

  抹胸滑落。

  那對飽滿得近乎誇張的隆起,在晨光中徹底暴露出來。


  薩雅渾身都在發抖。

  她二十三年來從沒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這樣暴露過。

  哪怕是在部落里,她洗澡時也從來不許任何人靠近。

  可現在,她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遊走。

  沈梟的目光從她胸口緩緩下移。

  滑過那平坦結實的小腹,滑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雙腿修長而筆直,因為常年騎馬,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

  此刻它們緊緊併攏著,微微發抖,像是要用最後一絲力氣守住那最後一點秘密。

  沈梟站起身瞬間,薩雅不由渾身一僵。

  她看見他朝她走來,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那雙眼睛始終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每一個角度審視著她。

  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得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被剝光了一百遍。

  他在她面前三步處站定。

  距離太近了。

  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檀香和茶香的氣息,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得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帶起的微風。

  他抬起手。

  薩雅的身體猛地繃緊,下意識想躲,可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動。

  那隻手落在她肩上。

  指尖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繭。那繭是長期握劍留下的,粗糙的觸感划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他的手從她肩上緩緩滑下,滑過鎖骨,滑過……

  「不錯。」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腔調,可那平淡里,分明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滿意。

  「真是一條好狗。」

  薩雅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

  那紅色不是羞澀,是憤怒到了極點。

  她想殺了眼前這個男人,想用最惡毒的話詛咒他,想用最狠的方式報復他。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

  沈梟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然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那動作太快了,快得她根本沒反應過來。

  等她回過神時,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被那雙有力的臂膀緊緊箍在懷裡。

  她下意識地掙扎,用手捶打他的胸口,用腳踢他的腿,用盡全身力氣想掙脫出去。

  可那隻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放開我——」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悽厲。

  沈梟沒有理她。

  他只是抱著她,大步向屏風後走去。

  屏風後是一張寬大的床榻,鋪著厚厚的褥子,褥子上鋪著一張完整的白熊皮。

  那張熊皮是沈梟從北庭帶來的,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

  他把她扔在熊皮上。

  那動作稱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暴。

  薩雅的後背砸在柔軟的皮毛上,整個人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翻身爬起來,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經壓了下來。

  「你——唔!」

  她的嘴被堵住了。

  沈梟這一吻霸道而蠻橫,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

  他的舌頭探進來,在她口中肆意掠奪,纏住她的舌,吸吮,攪動……

  薩雅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二十三年來從沒被任何男人這樣對待過。

  她殺過人,打過仗,受過傷,流過血,可唯獨沒經歷過這種事。那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僵硬,不知該如何反應。

  薩雅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她自己都陌生的嗚咽。

  「不……不要……」

  她的聲音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出,破碎而模糊。

  沈梟沒有停。

  薩雅的掙扎越來越弱。

  羞恥和憤怒很快就被一種奇異的酥麻取代,最後徹底淪陷……

  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的髮絲里。

  窗外,晨光正好,將士們正在演練陣型,教號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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