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葉姨其人
沈月面上也愕然，她居然連二公主都不怕？
還敢牽扯到皇上？沈榆她瘋了嗎？！
「你放肆！你這個賤人，本公主什麼時候說對父皇賜婚不滿了？難道你沒有搶人相公？難道陸應行不是徐姐姐的未婚夫？你明知道他不喜歡你，還不是歡歡喜喜地上花轎，不是賤是什麼？」
見她編排自己不滿父皇賜婚，二公主陸苑琪更恨她了，說話就更不留情。
「公主親眼看到我歡歡喜喜地上花轎了？難道想上花轎的不是另有其人？」說完她嘴角微微勾起，鄙視地看向一般的沈月。
「至於我家王爺和徐姑娘的事，那是在我之前，況且今日進宮，王爺親口在皇上面前承認這是子虛烏有之事，說他和徐姑娘從來沒有私情，所以何來的兩情相悅？」
沈月面色一白，馬上給身邊的馬碧雲打眼色。
馬碧雲意會，她一臉同情地開口，「哎！卓王妃，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常年不在洛城，不知道真相很正常，可是我們在場的這些人，可以說是聽著卓王和徐姑娘的愛情故事長大的。」
她還故意看了一圈周圍的閨秀，大家都沒有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別的我不清楚，但我和沈月姐姐就不止見過一次卓王和徐姑娘在宴會上見面，甚至卓王曾經在珍寶齋高價拍下的一個擺件，現在還放在徐姐姐家裡呢。」
所謂見面確實是她現編的，但擺件這事卻是真的，她也沒有騙人啊。
她的眼神非常清明，說話的時候還點回憶的表情，一盤的沈月也跟著點頭，現場也就沒有人懷疑她話里的真假。
「對！那個擺件徐大人可寶貝得緊！」其中一位閨秀附和道，這事確實算不上秘密，還成了閨秀少女話題里，卓王討好未來岳父的趣聞。
但這次二公主震驚了，她可從來沒親眼見過徐姐姐和卓王見面呢！好啊，居然還避著她，哼！「你看，你還有什麼話說？你知趣的就將卓王還給徐姐姐！」
沈榆的視線一直在馬碧雲和沈月來回掃射，她敢肯定這兩人說謊了，只是不確定真話假話的比例。
雖然陸應行說他跟徐雅盈只是合作關係，但這個馬碧雲有一句話說對了，這謠言可是傳了整整十年，如果他對她真的沒有半分感情，豈會任由別人借用他名頭傳緋聞？
書里還寫他為了她殉情而死呢！就算談不上喜歡，至少也是有好感的吧？
嘖，死渣男果然有隱瞞！！
沈榆不關心他們的感情如何，只是這個公主確實衝動又煩人，她嘆了一口氣道，「我想問問，你們跟徐姑娘真的是好友嗎？為何要致力於敗壞她的名聲？難道你們就沒想過，經過今日這一鬧，萬一徐姑娘以後回來，她要怎麼過活？」
「你一個無才無德的壞女人，連徐姐一條頭髮絲都比不上，我們……我們怎麼就敗壞她名聲了？」二公主的聲音越來越弱，其實她心裡也明白好友是回不來了，也就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現在被沈榆一問，她遲疑了。
沈榆似是沒聽到她的羞辱，繼續問，「既然公主跟徐姑娘是好友，又豈會不知她跟王爺其實並無關係？就你自己而言，你可親眼見過他們二人接觸？」
此言一出，眾人都詫異地回頭看她，等公主回答，尤其是馬碧雲，這不是明打她臉嗎？
見公主一臉義憤填膺，但又啞口無言的表情，沈榆明白了，她敢肯定這位是真的以為陸應行和徐雅盈深情不悔……
如果姓陸的沒說謊，那就只剩下徐雅盈故意誤導這一個可能！
嘖！要是這樣就麻煩了！
人群中的黃衣少女突然站出來，「我記得，和徐姑娘這件事卓王爺是澄清過的，只可惜每次澄清後，這個話題就有越演越烈之勢，在之後卓王爺就不再發聲了……」
見沈榆看過來，怕她不信，便又急急道，「王妃，是真的，因為我從小就很愛看公子佳人的話本，所以對這件事季度深刻，我相信在座也還有別人會記得！」
這位王妃是好人，方才還幫著自己打了沈月一巴掌，她想幫幫她，況且她說的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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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記得……」一位較年長的夫人開口。
他們發聲後，陸續也幾位夫人也發和應，「沒錯，謠言剛出來的時候卓王就闢謠過了，有一次還是在酒樓親口說的，那日我剛好在場。」
沈榆聽著她們一人一句地討論著，臉上露出感激之情，實質在默默吃瓜！
哇哦！這個原書女主好奇怪哎，她這是一邊製造跟陸應行的緋聞，一邊又要跟他合作假死逃婚？最後再來個華麗登場？圖啥呀？
簡直是前後矛盾得莫名其妙啊，這些紙片人腦子是不是有坑？
二公主突然轉頭問沈榆，「你呢？你也信陸應行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他今天能這樣對待徐姐姐，明天就能這樣對你！」
沈榆，「…………」吃瓜吃到自己頭上可還行？
沈榆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向二公主，「我當然願意信王爺，成親後他就跟我解釋過這謠言了。」
她也不想掛個「小三兒」的名聲啊，先不管真假，必須將這件事坐實了！！
她忍著滿身雞皮疙瘩，向眾人嬌羞道，「感謝各位仗義發言，只可惜我家王爺人微言輕，當初既澄清不了謠言，如今也無力反駁……唉！但儘管如此，王爺最後也答應了為此娶徐姑娘過門，不是嗎？這樣光明磊落又宅心仁厚之人，公主當真要他為自己沒做過之事，背上無情無義的罵名？」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好似真的是這樣哎！卓王果然是真君子！沈榆無語中幫他家王爺拉了一波好感，後來更是越發不可收拾，但這都是後話。
此時，二公主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對她明顯沒有了之前的敵意。
沈榆鬆了一口氣，趁著她懵圈又繼續補刀，「但先不管真相如何，我只是替二公主的忠肝義膽不值……有些事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眼見都一定為實，耳聽又豈能當真？」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沈月的方向。
「其實公主不妨回憶一下，既然您與徐姑娘是多年好友，那可曾見過她與王爺私會？或者有過旁的什麼接觸？如果真的痴戀十年，您認為王爺能忍住不去找女方？」
沈榆也存著試探的心思，比起沈月她們，她更信任單純的二公主，也想看看這位是否看過，或得到二人來往的證據？
畢竟陸應行一面之詞不足為信，才認識一晚上的人，還不夠資格讓她交付信任。
眾人又齊齊望向二公主，見她傻傻不說話，似是在努力回想，殿中寂靜無聲，隱藏答案已經很明顯。
馬碧雲臉色發白，沈月也當然知道她方才說的是假話，見二公主沉默，她馬上將話題轉到『羽衣坊』。
「無論徐姐姐這件事真假如此，但你們『羽衣坊』是間黑店，卻是事實！」
突然，一道聲色俱厲的女聲響起，「姑娘好大的口氣啊，只不過……你這樣公開詆毀我們『羽衣坊』的名譽，不知是有什麼證據嗎？若果最後證明我們清白，請問沈大人府上，又打算如何給葉家一個交代？」
所有人目光都轉向正門，一名衣著華貴、容貌秀麗的美婦人，正慢條斯理地走向沈月，但卻在葉掌柜身旁站定。
「見過夫人！」掌柜如同看就救星一般，帶著店員紛紛向婦人行李。
其中有兩位夫人，更是直接地稱呼她為」葉姐姐！」
很明顯，這位就是『羽衣坊』的幕後東家，臨粵國首富葉向榮的親親夫人，葉沐安的親親娘親！
整個洛城誰人不知道，葉老爺多年前南下走鏢，對漕幫的大小姐一見鍾情、非卿不娶？更公開承諾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終生不納妾！這故事當時可羨慕死多少閨秀夫人啊！
「怎麼？姑娘不是說要交代嗎？說說把，你們沈府公開質疑『羽衣坊』有什麼依據？」葉夫人的聲音無喜無悲，但她看沈月的眼神和看一棵樹、一塊石頭沒有區別。
這句話讓沈月騎虎難下，她確實沒有證據……但面對葉夫人渾然天成強大氣勢，她也迅速冷靜下來，再也不見方才的跋扈。
她看向二公主想求救，可惜她依然沉浸在自己回憶里。
沈月只好硬著頭皮道，「葉夫人，我也並非不講道理，但連續兩個月一鄭千金購入你們的定製衣裙，只為獲取『霓裳曲』的競爭資格，我自問花費不低，這樣都不能入圍……」
她將目光投向眾人，「我想問問大家，換作是你們在場任的何一位，難道就不會產生疑問嗎？我只要確認公平即可，所以公布排名，難道不是最有效的辦法？」
沈月話落，四周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她也不笨，三言兩語就開始煽動圍觀人群對『霓裳曲』排名質疑。
還敢牽扯到皇上？沈榆她瘋了嗎？！
「你放肆！你這個賤人，本公主什麼時候說對父皇賜婚不滿了？難道你沒有搶人相公？難道陸應行不是徐姐姐的未婚夫？你明知道他不喜歡你，還不是歡歡喜喜地上花轎，不是賤是什麼？」
見她編排自己不滿父皇賜婚，二公主陸苑琪更恨她了，說話就更不留情。
「公主親眼看到我歡歡喜喜地上花轎了？難道想上花轎的不是另有其人？」說完她嘴角微微勾起，鄙視地看向一般的沈月。
「至於我家王爺和徐姑娘的事，那是在我之前，況且今日進宮，王爺親口在皇上面前承認這是子虛烏有之事，說他和徐姑娘從來沒有私情，所以何來的兩情相悅？」
沈月面色一白，馬上給身邊的馬碧雲打眼色。
馬碧雲意會，她一臉同情地開口，「哎！卓王妃，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常年不在洛城，不知道真相很正常，可是我們在場的這些人，可以說是聽著卓王和徐姑娘的愛情故事長大的。」
她還故意看了一圈周圍的閨秀，大家都沒有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別的我不清楚，但我和沈月姐姐就不止見過一次卓王和徐姑娘在宴會上見面，甚至卓王曾經在珍寶齋高價拍下的一個擺件，現在還放在徐姐姐家裡呢。」
所謂見面確實是她現編的，但擺件這事卻是真的，她也沒有騙人啊。
她的眼神非常清明，說話的時候還點回憶的表情，一盤的沈月也跟著點頭，現場也就沒有人懷疑她話里的真假。
「對！那個擺件徐大人可寶貝得緊！」其中一位閨秀附和道，這事確實算不上秘密，還成了閨秀少女話題里，卓王討好未來岳父的趣聞。
但這次二公主震驚了，她可從來沒親眼見過徐姐姐和卓王見面呢！好啊，居然還避著她，哼！「你看，你還有什麼話說？你知趣的就將卓王還給徐姐姐！」
沈榆的視線一直在馬碧雲和沈月來回掃射，她敢肯定這兩人說謊了，只是不確定真話假話的比例。
雖然陸應行說他跟徐雅盈只是合作關係，但這個馬碧雲有一句話說對了，這謠言可是傳了整整十年，如果他對她真的沒有半分感情，豈會任由別人借用他名頭傳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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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無才無德的壞女人，連徐姐一條頭髮絲都比不上，我們……我們怎麼就敗壞她名聲了？」二公主的聲音越來越弱，其實她心裡也明白好友是回不來了，也就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現在被沈榆一問，她遲疑了。
沈榆似是沒聽到她的羞辱，繼續問，「既然公主跟徐姑娘是好友，又豈會不知她跟王爺其實並無關係？就你自己而言，你可親眼見過他們二人接觸？」
此言一出，眾人都詫異地回頭看她，等公主回答，尤其是馬碧雲，這不是明打她臉嗎？
見公主一臉義憤填膺，但又啞口無言的表情，沈榆明白了，她敢肯定這位是真的以為陸應行和徐雅盈深情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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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榆聽著她們一人一句地討論著，臉上露出感激之情，實質在默默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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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榆，「…………」吃瓜吃到自己頭上可還行？
沈榆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向二公主，「我當然願意信王爺，成親後他就跟我解釋過這謠言了。」
她也不想掛個「小三兒」的名聲啊，先不管真假，必須將這件事坐實了！！
她忍著滿身雞皮疙瘩，向眾人嬌羞道，「感謝各位仗義發言，只可惜我家王爺人微言輕，當初既澄清不了謠言，如今也無力反駁……唉！但儘管如此，王爺最後也答應了為此娶徐姑娘過門，不是嗎？這樣光明磊落又宅心仁厚之人，公主當真要他為自己沒做過之事，背上無情無義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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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二公主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對她明顯沒有了之前的敵意。
沈榆鬆了一口氣，趁著她懵圈又繼續補刀，「但先不管真相如何，我只是替二公主的忠肝義膽不值……有些事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眼見都一定為實，耳聽又豈能當真？」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沈月的方向。
「其實公主不妨回憶一下，既然您與徐姑娘是多年好友，那可曾見過她與王爺私會？或者有過旁的什麼接觸？如果真的痴戀十年，您認為王爺能忍住不去找女方？」
沈榆也存著試探的心思，比起沈月她們，她更信任單純的二公主，也想看看這位是否看過，或得到二人來往的證據？
畢竟陸應行一面之詞不足為信，才認識一晚上的人，還不夠資格讓她交付信任。
眾人又齊齊望向二公主，見她傻傻不說話，似是在努力回想，殿中寂靜無聲，隱藏答案已經很明顯。
馬碧雲臉色發白，沈月也當然知道她方才說的是假話，見二公主沉默，她馬上將話題轉到『羽衣坊』。
「無論徐姐姐這件事真假如此，但你們『羽衣坊』是間黑店，卻是事實！」
突然，一道聲色俱厲的女聲響起，「姑娘好大的口氣啊，只不過……你這樣公開詆毀我們『羽衣坊』的名譽，不知是有什麼證據嗎？若果最後證明我們清白，請問沈大人府上，又打算如何給葉家一個交代？」
所有人目光都轉向正門，一名衣著華貴、容貌秀麗的美婦人，正慢條斯理地走向沈月，但卻在葉掌柜身旁站定。
「見過夫人！」掌柜如同看就救星一般，帶著店員紛紛向婦人行李。
其中有兩位夫人，更是直接地稱呼她為」葉姐姐！」
很明顯，這位就是『羽衣坊』的幕後東家，臨粵國首富葉向榮的親親夫人，葉沐安的親親娘親！
整個洛城誰人不知道，葉老爺多年前南下走鏢，對漕幫的大小姐一見鍾情、非卿不娶？更公開承諾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終生不納妾！這故事當時可羨慕死多少閨秀夫人啊！
「怎麼？姑娘不是說要交代嗎？說說把，你們沈府公開質疑『羽衣坊』有什麼依據？」葉夫人的聲音無喜無悲，但她看沈月的眼神和看一棵樹、一塊石頭沒有區別。
這句話讓沈月騎虎難下，她確實沒有證據……但面對葉夫人渾然天成強大氣勢，她也迅速冷靜下來，再也不見方才的跋扈。
她看向二公主想求救，可惜她依然沉浸在自己回憶里。
沈月只好硬著頭皮道，「葉夫人，我也並非不講道理，但連續兩個月一鄭千金購入你們的定製衣裙，只為獲取『霓裳曲』的競爭資格，我自問花費不低，這樣都不能入圍……」
她將目光投向眾人，「我想問問大家，換作是你們在場任的何一位，難道就不會產生疑問嗎？我只要確認公平即可，所以公布排名，難道不是最有效的辦法？」
沈月話落，四周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她也不笨，三言兩語就開始煽動圍觀人群對『霓裳曲』排名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