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飛燕還巢也失效了嗎？
場上交換場地，很快進入第二局，輪到忍足的發球局。
忍足走到發球底線，雙腳分開站穩，手腕輕輕轉動球拍，黑色鏡框下的眼神沉澱下來。他把網球向上高高拋起，身體重心向上提起，手臂揮落。
「嘭！」
發球的撞擊聲厚重有力，網球裹挾著強烈的旋轉，劃出一道凌厲弧線，直撲不二的發球區內角。
不二迅速調整站位，揮拍接下發球，雙方一來一回，多拍相持就此展開。底線來回的球速越提越快，白色網球在球網兩端飛速穿梭，球拍撞擊球體的「砰砰」聲響接連不斷迴蕩在球場。
幾十個來回之後，忍足再度尋得機會，高高躍起，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高壓扣殺，朝著不二半場轟過去。
不二眼神一凝，故技重施，再度身體後仰下沉，復刻棕熊落網整套動作，承接住這記扣殺，將球回擊回冰帝半場。
這一回，忍足依舊早就預料到這一招的全部走向。
他腳步沒有半分遲疑，再度瞬時橫向移動，精準踩在回球落點，球拍輕巧一引，再度將球打向邊線死角。
又一小分被忍足穩穩收入囊中。
不二握著球拍站在原地，胸腔微微起伏，呼吸比剛才要急促少許。
心底一股冰涼的認知慢慢浮上來。
對方每次都能提前一步趕到回球落點，確實是吃透了這球的發力邏輯，也清楚的知道了整套招式的局限就在於回球落點相對固定。
棕熊落網，已經沒有辦法給自己帶來得分優勢了。
不二迅速壓下心底泛起的紛亂情緒，不讓挫敗感蔓延。既然「棕熊落網」行不通，那就切換另一重反擊招式。
忍足的弱點自己總能找到的。
下一回合，忍足打出一記力道飽滿的高速上旋發球，球體落地之後猛地向上竄起。不二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向前跨步，球拍由高處向著下方迅猛切削。
「飛燕還巢。」
正手高速削球充分借取上旋球自帶的旋轉，網球飛過球網，朝著冰帝半場墜落。按照預想，球體落地之後，彈跳高度會不足1cm，貼著塑膠地面飛快向前滑行，對手幾乎沒有辦法做出有效回擊。
絕對的無解回擊球技。
冰帝教練席。
望月凌聽見球拍切削網球的獨特聲響，只是漫不經心抬了抬眼皮，淡淡掃了一眼場上飛出去的網球。僅僅一眼，他便收回目光，不再繼續關注場上。
他從褲口袋掏出一方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手帕，捏著手帕邊角，對著面前那一座水晶獎盃的棱面輕輕哈出一口氣，拿手帕慢悠悠擦拭獎盃表面沾染上的薄薄浮塵。
水晶切割面被擦得愈發透亮，午後的陽光落上去，四散折射出星星點點七色火彩光斑。
望月凌脊背鬆弛地靠回教練椅上，姿態慵懶閒適，舉手投足帶著刻在骨子裡的從容優雅。
前世大大小小無數場高水平賽事他親身經歷過，國中級別賽場上面的招式，很難再讓他產生情緒起伏。他碧藍色眼瞳半斂，指尖一遍一遍輕柔摩挲獎盃底座上面雕刻的「天才之最」小字，腦海裡面過一遍忍足這兩個月訓練的點點滴滴。
賽前對對手進行戰術拆解的時候，忍足對著青學所有人的錄像一幀一幀反覆回看，分析旋轉、揮拍角度、擊球點，一遍一遍模擬應對方案。
這一球，忍足早有預案。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正想著球場上，飛燕還巢飛掠過網還沒有來得及接觸地面，忍足已經快步衝到網前，球拍往前一探。
「砰！！！」
清脆擊球聲響起。
他直接在球體落地之前，凌空把球攔截回擊，徹底剝奪這一招貼地滑行發揮威力的機會。
不二沒能拿到這一分。
看台上不少觀眾低聲唏噓。青學陣營的氣壓又往下沉了幾分。
連續兩招成名反擊接連碰壁，不二的臉色更加沉靜。他咬緊牙關，調整呼吸，等待下一次機會。
這一局的第三球，雙方再度展開底線拉扯。忍足回球製造出不錯的上旋，不二抓住時機，再次出手，完整打出「飛燕還巢」。揮拍角度、擊球點、手腕施加的旋轉力度，全部調整到最完美的狀態。
網球劃出漂亮弧線越過球網，朝著冰帝半場墜落。
這一次，忍足沒有往前衝去網前截擊。
只是，安安穩穩站在中後場的位置，雙腳分開，球拍隨意斜斜扛在肩頭，完全沒有準備上前接球的意思。
深藍色眼眸平靜地追蹤空中網球飛行軌跡，唇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心裡清清楚楚。
就像剛剛。
所以自己不需要跑動，不需要截擊。只需要靜靜等著結果就好。
全場成百道視線全部鎖在那顆在空中飛馳的小黃球身上。
網球重重砸落在塑膠地面。
預想當中貼著地面飛速滑行的景象並沒有出現。球體落地之後，反常地向上高高的彈起，失去全部詭異的下旋效果。
不僅如此，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因為不二這球的落點在球場邊線外。
是一顆出界球。
「Out,40-0，冰帝領先。」
主裁判的聲音果斷響起。
不二擰著眉頭僵在原地。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球落地彈飛出去的那處地面，指尖攥緊球拍手柄，指腹充血紅的嚇人。
他敢肯定，剛剛那招」飛燕還巢」，自己狀態極佳。力度，旋轉，揮拍軌跡，全部都沒有半分紕漏。
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失誤。
可球，卻實實在在打飛出界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究竟忍足做了什麼樣的手腳？無數疑問在腦海當中盤旋纏繞，短時間之內他找不到半點頭緒，腦子裡面一團亂麻。
球場之上，忍足侑士。
他慢悠悠轉動手裡的網球拍，手腕輕巧旋出一個漂亮的圓弧，球拍框架在陽光底下閃過一道冷光。另一隻手探進運動褲口袋，隨意摸出一顆嶄新的黃色網球，指尖兩指捏住網球，漫不經心地上下輕輕顛了兩下。
他的視線越過球網，落在對面還陷在困惑之中的不二身上，眼底浮動幾分玩味的戲謔，嘴角的笑意更是肆意舒展，完全是屬於天才選手的那份矜貴與自信。
「現在就感到意外，未免太早了一點，不二君。」他的聲音隔著球網，清晰送到對面耳朵，語氣鬆弛瀟灑，沒有半分緊繃的競技壓迫感，「等下還有更多讓你吃驚的，不如靜下心，好好享受這場比賽，如何。」
話音落下，他微微彎腰，右手拿著球拍放在左胸前，姿態優雅地完成一個簡短的紳士禮，黑色鏡框下的雙眼裡面玩笑意味快速褪去。
他直起身，轉身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發球底線。手掌把那顆新網球牢牢攥在掌心，指節微微用力，戰鬥的專注重新籠罩全身。
看台之上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的小聲議論。
立海大的區域，仁王胳膊肘搭在看台欄杆，銀色小辮子隨著他的腦袋晃動輕輕搖擺，他眉頭微微挑起，眼神緊緊盯著球場裡面的忍足。
「哇哦哇哦。」仁王吹了一聲低低的口哨，語氣滿是驚奇，「剛剛那一球忍足那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完全沒有看明白其中的門道。」
切原蹲坐在台階上，手上拆開一包薯片，正和樺地兩個人分著吃，包裝袋沙沙作響。聽見仁王的話語，他猛地抬起亂糟糟的海帶頭，臉上寫滿大大的疑惑。
「剛剛那一球，不是青學不二自己打失誤的嗎？」切原眨了眨眼睛，嘴裡還嚼著薯片碎屑，含糊不清開口問道。
仁王聽到這句話，「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止不住輕輕抖動。他身體一側，整個人大半重量都倚靠在身旁柳生的肩膀上，眼角帶著狡黠的笑意，側過頭看向自己的雙打搭檔。
「比呂，你怎麼看？也覺得僅僅只是失誤嗎？」
柳生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扁圓框眼鏡，鏡片反射過看台上方的計分燈牌，他輕輕點頭，語氣平穩篤定。
「絕非單純失誤。不二那套揮拍動作完整性很高，不該產生這樣離譜的出界。」
丸井嘴裡不停嚼著綠蘋果味口香糖，泡泡吹破，啪的一聲輕響。他晃了晃腦袋，紅色頭頂那撮呆毛跟著上下晃動。
「哎呀呀，這件事可不簡單。」
他眼睛亮晶晶盯著賽場，「剛剛忍足侑士那傢伙氣定神閒站在後場，完全不打算去救球的時候，我就猜到他肯定提前動了手腳。可恨本天才，竟一時間也沒能看穿其中的訣竅。」
慈郎整個人扒住丸井的胳膊，卷卷的紅髮腦袋不停點動，跟著附和。
「文太說的對！慈郎也覺得不是不二打壞了！」
桑原伸手，輕輕拍了拍丸井的後背，把快要湊到丸井臉邊的慈郎猛地拉開一點，防止兩個人擠作一團摔下台階。
柳手裡捧著厚厚的數據筆記本，指尖捏著筆，眼睛半睜半闔，一行行比對剛剛那一回合記錄下來的紙面信息。
紙張翻動發出沙沙的輕響。
「根據記錄。」他聲音平淡冷靜，不摻雜多餘情緒，「不二這記飛燕還巢，揮拍起勢、揮拍幅度、發力大小、旋轉參數，和上一球成功打出來的飛燕還巢對比，沒有任何偏差，甚至各項數據表現還要優於上一回。」
真田把頭上的黑色鴨舌帽向下壓了壓，眉頭緊鎖，目光死死鎖定球場當中的兩個個，沉思片刻，說出自己的推斷。
「莫非，是場地塑膠表層摩擦力出現變化，干擾球體落地之後的旋轉？」說完這句話，他轉頭，看向身側抱著小黑貓的幸村，「精市，你的看法呢。」
忍足走到發球底線，雙腳分開站穩，手腕輕輕轉動球拍，黑色鏡框下的眼神沉澱下來。他把網球向上高高拋起，身體重心向上提起，手臂揮落。
「嘭！」
發球的撞擊聲厚重有力，網球裹挾著強烈的旋轉，劃出一道凌厲弧線，直撲不二的發球區內角。
不二迅速調整站位，揮拍接下發球，雙方一來一回，多拍相持就此展開。底線來回的球速越提越快，白色網球在球網兩端飛速穿梭，球拍撞擊球體的「砰砰」聲響接連不斷迴蕩在球場。
幾十個來回之後，忍足再度尋得機會，高高躍起，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高壓扣殺，朝著不二半場轟過去。
不二眼神一凝，故技重施，再度身體後仰下沉，復刻棕熊落網整套動作，承接住這記扣殺，將球回擊回冰帝半場。
這一回，忍足依舊早就預料到這一招的全部走向。
他腳步沒有半分遲疑，再度瞬時橫向移動，精準踩在回球落點，球拍輕巧一引，再度將球打向邊線死角。
又一小分被忍足穩穩收入囊中。
不二握著球拍站在原地，胸腔微微起伏，呼吸比剛才要急促少許。
心底一股冰涼的認知慢慢浮上來。
對方每次都能提前一步趕到回球落點，確實是吃透了這球的發力邏輯，也清楚的知道了整套招式的局限就在於回球落點相對固定。
棕熊落網，已經沒有辦法給自己帶來得分優勢了。
不二迅速壓下心底泛起的紛亂情緒，不讓挫敗感蔓延。既然「棕熊落網」行不通，那就切換另一重反擊招式。
忍足的弱點自己總能找到的。
下一回合，忍足打出一記力道飽滿的高速上旋發球，球體落地之後猛地向上竄起。不二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向前跨步，球拍由高處向著下方迅猛切削。
「飛燕還巢。」
正手高速削球充分借取上旋球自帶的旋轉，網球飛過球網，朝著冰帝半場墜落。按照預想，球體落地之後，彈跳高度會不足1cm，貼著塑膠地面飛快向前滑行，對手幾乎沒有辦法做出有效回擊。
絕對的無解回擊球技。
冰帝教練席。
望月凌聽見球拍切削網球的獨特聲響，只是漫不經心抬了抬眼皮，淡淡掃了一眼場上飛出去的網球。僅僅一眼，他便收回目光，不再繼續關注場上。
他從褲口袋掏出一方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手帕，捏著手帕邊角，對著面前那一座水晶獎盃的棱面輕輕哈出一口氣，拿手帕慢悠悠擦拭獎盃表面沾染上的薄薄浮塵。
水晶切割面被擦得愈發透亮，午後的陽光落上去，四散折射出星星點點七色火彩光斑。
望月凌脊背鬆弛地靠回教練椅上，姿態慵懶閒適，舉手投足帶著刻在骨子裡的從容優雅。
前世大大小小無數場高水平賽事他親身經歷過，國中級別賽場上面的招式，很難再讓他產生情緒起伏。他碧藍色眼瞳半斂，指尖一遍一遍輕柔摩挲獎盃底座上面雕刻的「天才之最」小字，腦海裡面過一遍忍足這兩個月訓練的點點滴滴。
賽前對對手進行戰術拆解的時候，忍足對著青學所有人的錄像一幀一幀反覆回看，分析旋轉、揮拍角度、擊球點，一遍一遍模擬應對方案。
這一球，忍足早有預案。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正想著球場上，飛燕還巢飛掠過網還沒有來得及接觸地面，忍足已經快步衝到網前，球拍往前一探。
「砰！！！」
清脆擊球聲響起。
他直接在球體落地之前，凌空把球攔截回擊，徹底剝奪這一招貼地滑行發揮威力的機會。
不二沒能拿到這一分。
看台上不少觀眾低聲唏噓。青學陣營的氣壓又往下沉了幾分。
連續兩招成名反擊接連碰壁，不二的臉色更加沉靜。他咬緊牙關，調整呼吸，等待下一次機會。
這一局的第三球，雙方再度展開底線拉扯。忍足回球製造出不錯的上旋，不二抓住時機，再次出手，完整打出「飛燕還巢」。揮拍角度、擊球點、手腕施加的旋轉力度，全部調整到最完美的狀態。
網球劃出漂亮弧線越過球網，朝著冰帝半場墜落。
這一次，忍足沒有往前衝去網前截擊。
只是，安安穩穩站在中後場的位置，雙腳分開，球拍隨意斜斜扛在肩頭，完全沒有準備上前接球的意思。
深藍色眼眸平靜地追蹤空中網球飛行軌跡，唇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心裡清清楚楚。
就像剛剛。
所以自己不需要跑動，不需要截擊。只需要靜靜等著結果就好。
全場成百道視線全部鎖在那顆在空中飛馳的小黃球身上。
網球重重砸落在塑膠地面。
預想當中貼著地面飛速滑行的景象並沒有出現。球體落地之後，反常地向上高高的彈起，失去全部詭異的下旋效果。
不僅如此，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因為不二這球的落點在球場邊線外。
是一顆出界球。
「Out,40-0，冰帝領先。」
主裁判的聲音果斷響起。
不二擰著眉頭僵在原地。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球落地彈飛出去的那處地面，指尖攥緊球拍手柄，指腹充血紅的嚇人。
他敢肯定，剛剛那招」飛燕還巢」，自己狀態極佳。力度，旋轉，揮拍軌跡，全部都沒有半分紕漏。
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失誤。
可球，卻實實在在打飛出界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究竟忍足做了什麼樣的手腳？無數疑問在腦海當中盤旋纏繞，短時間之內他找不到半點頭緒，腦子裡面一團亂麻。
球場之上，忍足侑士。
他慢悠悠轉動手裡的網球拍，手腕輕巧旋出一個漂亮的圓弧，球拍框架在陽光底下閃過一道冷光。另一隻手探進運動褲口袋，隨意摸出一顆嶄新的黃色網球，指尖兩指捏住網球，漫不經心地上下輕輕顛了兩下。
他的視線越過球網，落在對面還陷在困惑之中的不二身上，眼底浮動幾分玩味的戲謔，嘴角的笑意更是肆意舒展，完全是屬於天才選手的那份矜貴與自信。
「現在就感到意外，未免太早了一點，不二君。」他的聲音隔著球網，清晰送到對面耳朵，語氣鬆弛瀟灑，沒有半分緊繃的競技壓迫感，「等下還有更多讓你吃驚的，不如靜下心，好好享受這場比賽，如何。」
話音落下，他微微彎腰，右手拿著球拍放在左胸前，姿態優雅地完成一個簡短的紳士禮，黑色鏡框下的雙眼裡面玩笑意味快速褪去。
他直起身，轉身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發球底線。手掌把那顆新網球牢牢攥在掌心，指節微微用力，戰鬥的專注重新籠罩全身。
看台之上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的小聲議論。
立海大的區域，仁王胳膊肘搭在看台欄杆，銀色小辮子隨著他的腦袋晃動輕輕搖擺，他眉頭微微挑起，眼神緊緊盯著球場裡面的忍足。
「哇哦哇哦。」仁王吹了一聲低低的口哨，語氣滿是驚奇，「剛剛那一球忍足那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完全沒有看明白其中的門道。」
切原蹲坐在台階上，手上拆開一包薯片，正和樺地兩個人分著吃，包裝袋沙沙作響。聽見仁王的話語，他猛地抬起亂糟糟的海帶頭，臉上寫滿大大的疑惑。
「剛剛那一球，不是青學不二自己打失誤的嗎？」切原眨了眨眼睛，嘴裡還嚼著薯片碎屑，含糊不清開口問道。
仁王聽到這句話，「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止不住輕輕抖動。他身體一側，整個人大半重量都倚靠在身旁柳生的肩膀上，眼角帶著狡黠的笑意，側過頭看向自己的雙打搭檔。
「比呂，你怎麼看？也覺得僅僅只是失誤嗎？」
柳生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扁圓框眼鏡，鏡片反射過看台上方的計分燈牌，他輕輕點頭，語氣平穩篤定。
「絕非單純失誤。不二那套揮拍動作完整性很高，不該產生這樣離譜的出界。」
丸井嘴裡不停嚼著綠蘋果味口香糖，泡泡吹破，啪的一聲輕響。他晃了晃腦袋，紅色頭頂那撮呆毛跟著上下晃動。
「哎呀呀，這件事可不簡單。」
他眼睛亮晶晶盯著賽場，「剛剛忍足侑士那傢伙氣定神閒站在後場，完全不打算去救球的時候，我就猜到他肯定提前動了手腳。可恨本天才，竟一時間也沒能看穿其中的訣竅。」
慈郎整個人扒住丸井的胳膊，卷卷的紅髮腦袋不停點動，跟著附和。
「文太說的對！慈郎也覺得不是不二打壞了！」
桑原伸手，輕輕拍了拍丸井的後背，把快要湊到丸井臉邊的慈郎猛地拉開一點，防止兩個人擠作一團摔下台階。
柳手裡捧著厚厚的數據筆記本，指尖捏著筆，眼睛半睜半闔，一行行比對剛剛那一回合記錄下來的紙面信息。
紙張翻動發出沙沙的輕響。
「根據記錄。」他聲音平淡冷靜，不摻雜多餘情緒，「不二這記飛燕還巢，揮拍起勢、揮拍幅度、發力大小、旋轉參數，和上一球成功打出來的飛燕還巢對比，沒有任何偏差，甚至各項數據表現還要優於上一回。」
真田把頭上的黑色鴨舌帽向下壓了壓，眉頭緊鎖，目光死死鎖定球場當中的兩個個，沉思片刻，說出自己的推斷。
「莫非，是場地塑膠表層摩擦力出現變化，干擾球體落地之後的旋轉？」說完這句話，他轉頭，看向身側抱著小黑貓的幸村，「精市，你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