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鬼的請求
第325章 鬼的請求
德川沒有再看地上的越前龍馬一眼。他將球拍利落地收回網球包中，拉上拉鏈，那張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
「好好想想吧，越前。」
德川背起網球包，腳步沒有絲毫停留地朝著球場外走去，只留下一句低沉的忠告在微風中迴蕩：「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打網球？屬於你自己的網球，又到底是什麼？如果你連這兩點都想不明白，就算你把全世界所有人的絕招都刻進腦子裡，也永遠無法觸及真正的頂峰。」
看著德川逐漸消失的背影，越前龍馬不甘地捏緊了手裡那把球拍。他大口喘息著，沒有反駁。因為他很清楚，德川說的是對的。剛才那一瞬間被黑洞和幻彩回擊徹底碾碎的無力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缺陷。
「給，擦擦汗吧。」
一塊乾淨的白色毛巾遞到了龍馬的面前。
幸村不知何時已經從裁判椅上走了下來，靜靜地看著龍馬。
「謝謝————」龍馬接過毛巾，胡亂地在臉上擦了一把，語氣里還帶著一絲輸球後的氣悶，「德川下手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這就是德川前輩的方式。在這座訓練營里，毫不留情地擊潰對手，就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幸村雙手插在運動服的口袋裡，目光看向德川離去的方向，「而且，現在的他正處於一種極度壓抑和渴望突破的狀態中。因為即使是強大如德川前輩，在這座集訓營里，也有著他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戰勝的強敵。」
「那個一軍排名第一的平等院鳳凰？」龍馬抬起頭。
「是的。」幸村點了點頭，隨後拍了拍龍馬的肩膀，語氣中透著鼓勵，「所以，越前，不要被這次的失敗打擊到。你的天賦毋庸置疑，但就像德川前輩說的那樣，你需要儘快從無我境界的模仿中走出來，去找到只屬於你自己的絕招。你並不像仁王一樣，至少對於仁王來說，他自己的路就是模仿，而你並不是。」
「屬於我自己的絕招————」龍馬壓了壓帽檐，「我知道了。我可不會就這麼一直輸下去的。」
看著龍馬迅速重振旗鼓的模樣，幸村笑了笑。
「走吧，帶你去散散心。」幸村提議道，「順便去看看小金現在的訓練進度。鬼前輩將他單獨帶走，想必現在的場面一定會很有趣。」
兩人沿著訓練營後山的小徑一路往深處走去。沒過多久，一陣猶如地震般的轟隆聲，伴隨著金太郎那標誌性的哇哇大叫，從前方的林間空地傳了過來。
「一，二，三————給我穩住！下盤不准晃！」
鬼十次郎猶如雷鳴般的咆哮聲響徹雲霄。
越前龍馬和幸村精市撥開樹叢，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龍馬，此刻也徹底傻眼了。
「喂喂————開玩笑的吧？」龍馬瞪大了眼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只見前方的空地上，鬼十次郎赤裸著上半身，猶如岩石般壘起的肌肉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瀑布般流淌。而最讓人感到驚悚的是，他的肩膀上竟然扛著一塊足足有兩個成年人那麼大的巨型青石！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轟隆！
鬼十次郎發出一聲低吼，極其平穩地做完了一個深蹲後，雙手猛地發力，將那塊重達數百斤的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地面上。大地瞬間劇烈地震顫了一下，揚起一陣漫天的塵土。
「人類————怎麼還會有這樣誇張的力氣啊？」龍馬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要是這力量來上一拳，對手得直接下場送醫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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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著這一幕，倒是顯得平靜許多，他微笑著向龍馬解釋道：「這就是鬼前輩獨有的天賦。他那能夠舉起將近一噸重量的恐怖力量，可是連一軍的頂級強者都不敢正面硬抗的。如果說這個訓練營里誰最擅長教導力量型的選手，那非他莫屬了。」
此時，鬼十次郎也注意到了站在樹叢邊的幸村和龍馬。他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大步走了過來。
「哦？是幸村啊。越前這小子怎麼也跟過來了？」鬼十次郎瞥了一眼龍馬，「怎麼樣，德川那傢伙給你上了一課吧？」
「德川前輩和龍馬的比賽已經打完了。」幸村溫和地回應道，「德川前輩讓龍馬好好想想自己的網球究竟是什麼。我想，龍馬應該已經明白接下來的訓練方向了。」
「哼，明白了就好。」鬼十次郎冷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旁邊的樹幹上突然倒掛下一個人影。
「大叔—！我不要做這種無聊的舉重訓練啦！一點都不好玩！」遠山金太郎像只猴子一樣倒掛在樹權上，手裡還拋著幾個沉重的啞鈴，滿臉寫著不耐煩，「我要打網球！我要像超前那樣，發明能夠把整個球場都砸飛的新絕招！」
即使是面對鬼十次郎那恐怖的威壓，小金那種渾然天成的野性和多動症一般的調皮，依然沒有絲毫收斂的跡象。
看著在樹上蕩來蕩去，完全靜不下心來的金太郎，鬼十次郎的眉頭緊緊地皺著。他很清楚，小金體內的力量就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如果不加以控制，他遲早會在比賽中敗在自己的天性之下。
突然，鬼十次郎看著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腦海中靈光一閃。
「幸村。」鬼十次郎轉過頭，那張兇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罕見的笑容。
「鬼前輩，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幸村禮貌地問道。
「普通的體能訓練根本無法讓他學會如何去掌控自己的身體。」鬼十次郎伸手一指掛在樹上的金太郎，沉聲說道，「所以，我需要你幫個忙。用你最拿手的滅五感，去跟小金打一場！」
聽到滅五感這個詞，剛剛還倒掛在樹上抱怨的小金，突然打了個寒顫。
「既然他不懂得如何收束力量，那就要在他的感知被徹底剝奪的黑暗中，強迫他的身體去尋找那份感覺！」鬼十次郎捏緊了拳頭，發出骨骼交錯的脆響，「只有在看不見，聽不到，甚至感受不到身體存在的極端絕境下，他那股猶如野獸般的直覺，才能真正進化成受他控制的招數！」
德川沒有再看地上的越前龍馬一眼。他將球拍利落地收回網球包中，拉上拉鏈，那張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
「好好想想吧，越前。」
德川背起網球包，腳步沒有絲毫停留地朝著球場外走去，只留下一句低沉的忠告在微風中迴蕩：「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打網球？屬於你自己的網球，又到底是什麼？如果你連這兩點都想不明白，就算你把全世界所有人的絕招都刻進腦子裡，也永遠無法觸及真正的頂峰。」
看著德川逐漸消失的背影，越前龍馬不甘地捏緊了手裡那把球拍。他大口喘息著，沒有反駁。因為他很清楚，德川說的是對的。剛才那一瞬間被黑洞和幻彩回擊徹底碾碎的無力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缺陷。
「給，擦擦汗吧。」
一塊乾淨的白色毛巾遞到了龍馬的面前。
幸村不知何時已經從裁判椅上走了下來，靜靜地看著龍馬。
「謝謝————」龍馬接過毛巾，胡亂地在臉上擦了一把，語氣里還帶著一絲輸球後的氣悶，「德川下手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這就是德川前輩的方式。在這座訓練營里，毫不留情地擊潰對手，就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幸村雙手插在運動服的口袋裡，目光看向德川離去的方向，「而且，現在的他正處於一種極度壓抑和渴望突破的狀態中。因為即使是強大如德川前輩，在這座集訓營里，也有著他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戰勝的強敵。」
「那個一軍排名第一的平等院鳳凰？」龍馬抬起頭。
「是的。」幸村點了點頭，隨後拍了拍龍馬的肩膀，語氣中透著鼓勵，「所以，越前，不要被這次的失敗打擊到。你的天賦毋庸置疑，但就像德川前輩說的那樣，你需要儘快從無我境界的模仿中走出來，去找到只屬於你自己的絕招。你並不像仁王一樣，至少對於仁王來說，他自己的路就是模仿，而你並不是。」
「屬於我自己的絕招————」龍馬壓了壓帽檐，「我知道了。我可不會就這麼一直輸下去的。」
看著龍馬迅速重振旗鼓的模樣，幸村笑了笑。
「走吧，帶你去散散心。」幸村提議道，「順便去看看小金現在的訓練進度。鬼前輩將他單獨帶走，想必現在的場面一定會很有趣。」
兩人沿著訓練營後山的小徑一路往深處走去。沒過多久，一陣猶如地震般的轟隆聲，伴隨著金太郎那標誌性的哇哇大叫，從前方的林間空地傳了過來。
「一，二，三————給我穩住！下盤不准晃！」
鬼十次郎猶如雷鳴般的咆哮聲響徹雲霄。
越前龍馬和幸村精市撥開樹叢，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龍馬，此刻也徹底傻眼了。
「喂喂————開玩笑的吧？」龍馬瞪大了眼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只見前方的空地上，鬼十次郎赤裸著上半身，猶如岩石般壘起的肌肉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瀑布般流淌。而最讓人感到驚悚的是，他的肩膀上竟然扛著一塊足足有兩個成年人那麼大的巨型青石！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轟隆！
鬼十次郎發出一聲低吼，極其平穩地做完了一個深蹲後，雙手猛地發力，將那塊重達數百斤的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地面上。大地瞬間劇烈地震顫了一下，揚起一陣漫天的塵土。
「人類————怎麼還會有這樣誇張的力氣啊？」龍馬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要是這力量來上一拳，對手得直接下場送醫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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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著這一幕，倒是顯得平靜許多，他微笑著向龍馬解釋道：「這就是鬼前輩獨有的天賦。他那能夠舉起將近一噸重量的恐怖力量，可是連一軍的頂級強者都不敢正面硬抗的。如果說這個訓練營里誰最擅長教導力量型的選手，那非他莫屬了。」
此時，鬼十次郎也注意到了站在樹叢邊的幸村和龍馬。他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大步走了過來。
「哦？是幸村啊。越前這小子怎麼也跟過來了？」鬼十次郎瞥了一眼龍馬，「怎麼樣，德川那傢伙給你上了一課吧？」
「德川前輩和龍馬的比賽已經打完了。」幸村溫和地回應道，「德川前輩讓龍馬好好想想自己的網球究竟是什麼。我想，龍馬應該已經明白接下來的訓練方向了。」
「哼，明白了就好。」鬼十次郎冷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旁邊的樹幹上突然倒掛下一個人影。
「大叔—！我不要做這種無聊的舉重訓練啦！一點都不好玩！」遠山金太郎像只猴子一樣倒掛在樹權上，手裡還拋著幾個沉重的啞鈴，滿臉寫著不耐煩，「我要打網球！我要像超前那樣，發明能夠把整個球場都砸飛的新絕招！」
即使是面對鬼十次郎那恐怖的威壓，小金那種渾然天成的野性和多動症一般的調皮，依然沒有絲毫收斂的跡象。
看著在樹上蕩來蕩去，完全靜不下心來的金太郎，鬼十次郎的眉頭緊緊地皺著。他很清楚，小金體內的力量就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如果不加以控制，他遲早會在比賽中敗在自己的天性之下。
突然，鬼十次郎看著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腦海中靈光一閃。
「幸村。」鬼十次郎轉過頭，那張兇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罕見的笑容。
「鬼前輩，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幸村禮貌地問道。
「普通的體能訓練根本無法讓他學會如何去掌控自己的身體。」鬼十次郎伸手一指掛在樹上的金太郎，沉聲說道，「所以，我需要你幫個忙。用你最拿手的滅五感，去跟小金打一場！」
聽到滅五感這個詞，剛剛還倒掛在樹上抱怨的小金，突然打了個寒顫。
「既然他不懂得如何收束力量，那就要在他的感知被徹底剝奪的黑暗中，強迫他的身體去尋找那份感覺！」鬼十次郎捏緊了拳頭，發出骨骼交錯的脆響，「只有在看不見，聽不到，甚至感受不到身體存在的極端絕境下，他那股猶如野獸般的直覺，才能真正進化成受他控制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