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對戰龍馬（3）
第313章 對戰龍馬（3）
球場上，比賽的進程並沒有停止。
在無量空處的絕對壓制下，越前龍馬引以為傲的反應速度，動態視力，全部變成了擺設。
砰！
「40—0！」
每一次伏見蒼介回擊時，那無形的領域都會在龍馬揮拍的瞬間轟然降臨。那種龐大的信息流衝擊，一次又一次切斷龍馬的指令。
「伏見蒼介獲勝，第一盤比賽結束，比分6—0！」
不出意外，伏見以利落的6—0拿下了第一盤。
兩人交換場地，進入場間休息。
越前龍馬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回外卡隊的休息區。他的劉海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額頭上。他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這是大腦在經歷了連續的信息過載後，產生的劇烈應激反應。
「超前————」遠山金太郎有些擔憂地湊了過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二周助遞過去一條冰毛巾，「不要勉強自己去理解那個領域，越前。」
越前龍雅靠在教練席的椅背上，看著低頭不語的龍馬，突然輕笑了一聲：「被修理得挺慘的嘛，小不點。不過沒關係，反正遇到伏見，輸了也不丟人。只要能在這場比賽里稍微變強一點點，就算賺到了。」
聽到龍雅那帶著調侃和同情的語氣，一直沉默的越前龍馬突然停下了擦汗的動作。
他猛地抬起頭，「少在那自說自話了。」
龍馬一把扯下頭上的毛巾，隨手扔在長椅上，抓起球拍就朝著球場走去。
「我可是答應過那個臭老頭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只要是打過來的網球，打回去就好了」
o
看著龍馬那瘦小的背影，龍雅的動作微微一頓，欣慰的笑了。
「這小子，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第二盤比賽開始！由日本代表隊，伏見蒼介發球！」
伏見蒼介站在發球線上，看著對面那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竟然這麼快就從無量空處的精神衝擊中恢復過來了嗎？不愧是能被世界意志選中的主角。」
伏見在心中輕聲評價著。
但既然對方已經做好了覺悟，那他自然也不會再有什麼保留。
伏見左手將網球拋起。
嗡一！！
「黑閃赫！」
轟！
在越前龍馬眼中，那顆網球在接觸拍面的瞬間，爆發出了一圈極其駭人的黑色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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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股極度狂暴的排斥力被強行灌注進球體之中。
網球化作了一道撕裂空間的紅黑色流光，朝他飛來！
「怎麼可能————」
龍馬的大腦才剛剛下達了移動的指令，他的左腳甚至還沒來得及抬離地面。
砰！
那道紅黑色的閃電在過網之後就已經產生了二次加速，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後的底線上。
龍馬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感受到了一陣因為網球高速掠過而帶來的刺痛風壓。
他甚至連球的軌跡都沒有看清。
「15—0！日本代表隊得分！」
「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四記發球之下，伏見毫無疑問的拿下了這一局。
「伏見蒼介得分，比分1—0！」
交換發球局。
越前龍馬站在發球線上。他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網球，沉默了很久。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龍馬在心中快速復盤著剛才的那幾記發球。無論是之前那種能讓人大腦宕機的信息領域，還是剛才那種超越視覺極限的黑色閃電，都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目前的認知範疇。
「如果不去思考呢？」
龍馬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不二剛才的提醒。
龍馬閉上了眼睛。
他忘記了比分，忘記了看台上的歡呼，忘記了對面曾經和他老爸進行過比賽的怪物。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手中的這顆網球，以及那股流淌在血液里的，最原始的對網球的渴望。
「只要打回去就好了。
嗡！
就在這一瞬間，越前龍馬的身體周圍，突然升騰起了一股極其耀眼，純粹的白色氣焰！
看台的最頂端，一個穿著寬大衣服、戴著墨鏡的頹廢大叔正毫無形象地躺在兩張座椅上。他的手裡原本還拿著一本捲起來的賽馬雜誌，正百無聊賴地用小拇指掏著耳朵。
但在那股純白色的氣焰在球場上爆發的瞬間，大叔掏耳朵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越前南次郎隔著墨鏡，靜靜地注視著球場上那個被白色光芒包裹的瘦小身影。
「嘿————
南次郎那張原本漫不經心的臉上，突然認真起來。他一把將手中的賽馬雜誌扔到一旁，原本如同軟泥般的身體猛然坐直。
「臭小子，終於有點像樣了啊。」
「那是————無我境界？！」
兩隊的休息區里，幸村，手冢，不二等人紛紛看著場上的變化。
「可是，感覺有些不太一樣。」幸村皺起眉頭，「無我境界往往伴隨著體力的急劇消耗，而且氣息會顯得非常雜亂。」
幸村說得沒錯。
此時的越前龍馬，他所開啟的無我境界與所有人都不一樣。
在經歷了伏見的打擊之後。
他放棄了思考。
他放棄了對勝利的渴望。
此時此刻的越前龍馬，變成了一個最純粹的熱愛網球之人。
他的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回擊過去伏見所打出的這一球，而不論最終的輸贏。哪怕街頭的普通人，也能夠體會到的網球的樂趣。
唰！
處於極致無我狀態下的越前龍馬，高高拋起了網球。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極其自然地反弓，那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完美發球姿態！
砰！
白色的氣焰包裹著網球，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帶著不含任何雜念的純粹力量，直轟伏見蒼介的半場。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絕對靜止再次降臨。
無數信息朝著越前龍馬的大腦灌注進去！
在那一瞬間，全場觀眾仿佛又看到了上一局的重演，以為龍馬會再次像個木偶一樣呆在原地。
然而，這一次的情況卻不同。
包裹在龍馬周身的白色氣焰不僅沒有熄滅，反而瞬間暴漲！
在無量空處的領域內，越前龍馬的身體根本沒有出現絲毫的停滯。仍舊是他最熟悉的單腳碎步。
龍馬的左臂肌肉完美的舒展開來，手中的球拍劃出一道弧形。
「打回去。」
龍馬的嘴唇微微開合，吐出三個字。
轟！
這一記最純粹的抽擊球狠狠地砸在伏見蒼介的半場，隨後的反彈軌跡朝著天空衝去。
「15—0，外卡隊得分。」
球場上，比賽的進程並沒有停止。
在無量空處的絕對壓制下，越前龍馬引以為傲的反應速度，動態視力，全部變成了擺設。
砰！
「40—0！」
每一次伏見蒼介回擊時，那無形的領域都會在龍馬揮拍的瞬間轟然降臨。那種龐大的信息流衝擊，一次又一次切斷龍馬的指令。
「伏見蒼介獲勝，第一盤比賽結束，比分6—0！」
不出意外，伏見以利落的6—0拿下了第一盤。
兩人交換場地，進入場間休息。
越前龍馬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回外卡隊的休息區。他的劉海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額頭上。他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這是大腦在經歷了連續的信息過載後，產生的劇烈應激反應。
「超前————」遠山金太郎有些擔憂地湊了過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二周助遞過去一條冰毛巾，「不要勉強自己去理解那個領域，越前。」
越前龍雅靠在教練席的椅背上，看著低頭不語的龍馬，突然輕笑了一聲：「被修理得挺慘的嘛，小不點。不過沒關係，反正遇到伏見，輸了也不丟人。只要能在這場比賽里稍微變強一點點，就算賺到了。」
聽到龍雅那帶著調侃和同情的語氣，一直沉默的越前龍馬突然停下了擦汗的動作。
他猛地抬起頭，「少在那自說自話了。」
龍馬一把扯下頭上的毛巾，隨手扔在長椅上，抓起球拍就朝著球場走去。
「我可是答應過那個臭老頭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只要是打過來的網球，打回去就好了」
o
看著龍馬那瘦小的背影，龍雅的動作微微一頓，欣慰的笑了。
「這小子，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第二盤比賽開始！由日本代表隊，伏見蒼介發球！」
伏見蒼介站在發球線上，看著對面那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竟然這麼快就從無量空處的精神衝擊中恢復過來了嗎？不愧是能被世界意志選中的主角。」
伏見在心中輕聲評價著。
但既然對方已經做好了覺悟，那他自然也不會再有什麼保留。
伏見左手將網球拋起。
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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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前龍馬眼中，那顆網球在接觸拍面的瞬間，爆發出了一圈極其駭人的黑色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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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股極度狂暴的排斥力被強行灌注進球體之中。
網球化作了一道撕裂空間的紅黑色流光，朝他飛來！
「怎麼可能————」
龍馬的大腦才剛剛下達了移動的指令，他的左腳甚至還沒來得及抬離地面。
砰！
那道紅黑色的閃電在過網之後就已經產生了二次加速，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後的底線上。
龍馬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感受到了一陣因為網球高速掠過而帶來的刺痛風壓。
他甚至連球的軌跡都沒有看清。
「15—0！日本代表隊得分！」
「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四記發球之下，伏見毫無疑問的拿下了這一局。
「伏見蒼介得分，比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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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龍馬在心中快速復盤著剛才的那幾記發球。無論是之前那種能讓人大腦宕機的信息領域，還是剛才那種超越視覺極限的黑色閃電，都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目前的認知範疇。
「如果不去思考呢？」
龍馬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不二剛才的提醒。
龍馬閉上了眼睛。
他忘記了比分，忘記了看台上的歡呼，忘記了對面曾經和他老爸進行過比賽的怪物。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手中的這顆網球，以及那股流淌在血液里的，最原始的對網球的渴望。
「只要打回去就好了。
嗡！
就在這一瞬間，越前龍馬的身體周圍，突然升騰起了一股極其耀眼，純粹的白色氣焰！
看台的最頂端，一個穿著寬大衣服、戴著墨鏡的頹廢大叔正毫無形象地躺在兩張座椅上。他的手裡原本還拿著一本捲起來的賽馬雜誌，正百無聊賴地用小拇指掏著耳朵。
但在那股純白色的氣焰在球場上爆發的瞬間，大叔掏耳朵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越前南次郎隔著墨鏡，靜靜地注視著球場上那個被白色光芒包裹的瘦小身影。
「嘿————
南次郎那張原本漫不經心的臉上，突然認真起來。他一把將手中的賽馬雜誌扔到一旁，原本如同軟泥般的身體猛然坐直。
「臭小子，終於有點像樣了啊。」
「那是————無我境界？！」
兩隊的休息區里，幸村，手冢，不二等人紛紛看著場上的變化。
「可是，感覺有些不太一樣。」幸村皺起眉頭，「無我境界往往伴隨著體力的急劇消耗，而且氣息會顯得非常雜亂。」
幸村說得沒錯。
此時的越前龍馬，他所開啟的無我境界與所有人都不一樣。
在經歷了伏見的打擊之後。
他放棄了思考。
他放棄了對勝利的渴望。
此時此刻的越前龍馬，變成了一個最純粹的熱愛網球之人。
他的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回擊過去伏見所打出的這一球，而不論最終的輸贏。哪怕街頭的普通人，也能夠體會到的網球的樂趣。
唰！
處於極致無我狀態下的越前龍馬，高高拋起了網球。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極其自然地反弓，那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完美發球姿態！
砰！
白色的氣焰包裹著網球，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帶著不含任何雜念的純粹力量，直轟伏見蒼介的半場。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絕對靜止再次降臨。
無數信息朝著越前龍馬的大腦灌注進去！
在那一瞬間，全場觀眾仿佛又看到了上一局的重演，以為龍馬會再次像個木偶一樣呆在原地。
然而，這一次的情況卻不同。
包裹在龍馬周身的白色氣焰不僅沒有熄滅，反而瞬間暴漲！
在無量空處的領域內，越前龍馬的身體根本沒有出現絲毫的停滯。仍舊是他最熟悉的單腳碎步。
龍馬的左臂肌肉完美的舒展開來，手中的球拍劃出一道弧形。
「打回去。」
龍馬的嘴唇微微開合，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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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記最純粹的抽擊球狠狠地砸在伏見蒼介的半場，隨後的反彈軌跡朝著天空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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