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位同學的方向感，直達網球部
眼前那棟教學樓的窗戶映著斜斜的日光，牆邊的告示板也有些眼熟。
榊玖澈站在原地多看了兩秒，越看越覺得不對。
兩秒後，他還是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那男生腳步一滯，撓了撓頭，「怎麼了？」
榊玖澈這會兒只剩下了一個問題，「我們剛剛是不是已經繞回來過一次了？」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往四周掃了一圈，像是這才發現眼前這片地方確實有點眼熟。
「是嗎？」
榊玖澈看了他一眼，沒立刻接話。
那男生卻像是被這一下問得猛地緩過神來，剛才那股蔫著不動的勁也像被硬生生扯開了。
「那就繼續找，總能找到的！」
他一下又來了勁，轉頭就要繼續往前走。
榊玖澈偏頭看了他一眼，有點沒跟上這份突然冒出來的鬥志。
不過這位同學，倒是真的很熱心。
他抱著滑板跟了上去。
好歹也玩了段時間了，加入社團就是想玩得更有意思一些。
只是沒想到這尋找社團的道路會這麼困難。
只是這會兒的榊玖澈也逐漸反應過來了，這位同學的方向感……
貌似有點離譜？
再次繞了兩圈，和不少人擦肩而過後，榊玖澈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其實隨便抓個人問路都行。
偏偏他剛才第一個問的，就是面前這位。
停下腳步，榊玖澈偏過了頭，「同學，你真的知道滑板社大概在哪裡嗎？」
有點冒昧，但榊玖澈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了。
而面前頂著一頭墨綠色頭髮的男生點了點頭，「當然。」
他說得很篤定，篤定到榊玖澈都有點懷疑自己剛剛的判斷了。
看著前頭那個剛剛還趴地上，現在卻越走越快的身影，榊玖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明明剛剛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現在動作卻帶著種莫名其妙的衝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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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跑得越來越快了？
他倒也不會跟不上，只是這氣勢……
屬實是有點出乎預料了。
又二十分鐘後。
榊玖澈終於看著對方在一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區域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兒。」
墨綠色頭髮的男生喘了口氣，堅定地指著眼前那片敞亮的球場。
榊玖澈低頭看了看地面，再抬頭望了眼那寫著【立海大網球部專用場地】的牌子。
他原本往前邁的腳步就這麼停在原地，抱著滑板的手也跟著緊了緊。
這位同學的方向感……
是直達網球部嗎？
兩眼一抹黑了。
這是怎麼能發展到成功繞回來的？
榊玖澈感覺自己的血壓可能在這一刻實打實地上去了。
他看著那位正為自己「找路成功」而露出滿足神色的同學，嘴角抽了抽，還是壓下了吐槽的衝動。
他這才想起來，面前這位和自己一樣，也是今天剛入學的新生。
很努力地繞了一圈之後，在同學的幫助下給他「帶回」了網球部。
看著原地跳起，特別亢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同學，榊玖澈抬手按了按自己也跟著跳了一下的眼皮，還是開口又問了一遍，「這能是滑板社嗎？同學。」
「啊？你不是要打網球嗎？」
對面那位同學一臉詫異，滿眼寫著「你不是同道中人嗎」的震驚。
榊玖澈終於老實了。
這會兒的他甚至有點想扶額。
不得不懷疑「滑板社」這三個字，從頭到尾就沒進過這位同學的耳朵。
榊玖澈沒有再試圖掙扎，此刻的他只是指了指自己的滑板。
「同學，你覺得呢？」
「哎？」
面前的男生明顯愣住，嘴巴張了張，又閉上，然後手撓了撓頭。
「可是剛剛測驗的時候，我看到了啊。」
他明顯有些納悶，「你包里有網球。」
榊玖澈動作頓了一下。
對方又補了一句，「你還拿出來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了。」
這越說聲音越大，顯然他全都想起來了。
榊玖澈這下是真的沉默了。
這一瞬間，他甚至有點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該先放在哪裡。
是這位同學連他包里露出來過一顆網球都能注意到，還是對方居然能在英語測驗的時候看到他。
難怪老師第一天就盯上這位同學了呢。
最後他只是搖了搖頭，「不小心帶過來的，那是家裡的。」
他沒有說的太清楚。
其實就是前兩天看母親訓練時的漏網之魚。
母親收球時，他順手幫著撿了幾顆，然後又被母親喊著打兩球，後面隨手塞進了包側袋。
今天早上出門又急，到了教室整理書包的時候才發現。
他當時確實拿出來看了一眼，確認不是作業，也不是資料，就又塞了回去。
偏偏這一幕，被面前這位同學看見了。
所以現在誤會也不算完全沒有緣由。
只是……
榊玖澈低頭看了眼自己抱了一路的滑板。
這麼大一塊板，顏色還不算低調，存在感怎麼都不至於低。
偏偏這位同學沒看見。
反倒是那顆只在包里露過幾秒的網球，被他記得清清楚楚。
榊玖澈忍不住沉默了一下，又有點想笑。
看來這位同學對網球，是真的很愛。
愛到別的東西都自動略過了。
「那你繼續加油吧，同學。」
「謝謝你帶我回來。」
也沒多猶豫，看著剛剛用網球技術「教訓」完這位男生的幾個前輩都看過來了，榊玖澈和面前的男生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轉身離開。
身後那人卻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我現在也能帶你去。」
榊玖澈很果斷地搖了搖頭，「謝謝，但我自己應該可以。」
這位同學莽歸莽，熱心也是真的。
只是再跟著他繞下去，滑板社還沒找到，他們倆大概就得先在「校園迷宮」里耗干體力。
「你對滑板也沒什麼興趣。」
「我一個人也是找，就不拖著你了，同學。」
畢竟……
他們離網球部也沒多遠，一番操作下愣是繞了四十分鐘沒停歇才回來。
一個人也是繞，還拉上個無辜的同學一起在校園轉圈圈。
已經全是抱歉了。
思索間，榊玖澈看著面前還要說些什麼的男生，默默提醒道，「你不是還要打網球嗎？」
話音落下，旁邊有個聲音先一步響起，「嗨，同學。」
「你們沒事吧。」
聲音落下的同時，一個紅頭髮的男生利落地翻過長椅，落地動作乾脆利索，特別靈活。
榊玖澈點了下頭，「沒事，只是找社團迷路了。」
剛抬眸的他，沒來得及和這位前輩再多交流兩句，身邊那位少年忽然像是被按了開關。
下一秒，頂著墨綠色頭髮的他突然高喊了一句，「我一定會打敗你們，成為No.1！」
氣勢磅礴，戰意滿格。
說完還用力揮了揮手中的球拍，完全看不出他剛剛還是有些低落的人。
榊玖澈沉默了兩秒，看著那張寫滿了燃燒和宣言的臉。
然後慢悠悠地偏頭，望向那位剛落地的紅髮男生，以及後面那群正看著的正選。
榊玖澈得出了結論，「勇氣可嘉。」
語氣帶點點真心欽佩，也帶點點說不出口的感慨。
這狀態，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榊玖澈站在原地多看了兩秒，越看越覺得不對。
兩秒後，他還是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那男生腳步一滯，撓了撓頭，「怎麼了？」
榊玖澈這會兒只剩下了一個問題，「我們剛剛是不是已經繞回來過一次了？」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往四周掃了一圈，像是這才發現眼前這片地方確實有點眼熟。
「是嗎？」
榊玖澈看了他一眼，沒立刻接話。
那男生卻像是被這一下問得猛地緩過神來，剛才那股蔫著不動的勁也像被硬生生扯開了。
「那就繼續找，總能找到的！」
他一下又來了勁，轉頭就要繼續往前走。
榊玖澈偏頭看了他一眼，有點沒跟上這份突然冒出來的鬥志。
不過這位同學，倒是真的很熱心。
他抱著滑板跟了上去。
好歹也玩了段時間了，加入社團就是想玩得更有意思一些。
只是沒想到這尋找社團的道路會這麼困難。
只是這會兒的榊玖澈也逐漸反應過來了，這位同學的方向感……
貌似有點離譜？
再次繞了兩圈，和不少人擦肩而過後，榊玖澈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其實隨便抓個人問路都行。
偏偏他剛才第一個問的，就是面前這位。
停下腳步，榊玖澈偏過了頭，「同學，你真的知道滑板社大概在哪裡嗎？」
有點冒昧，但榊玖澈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了。
而面前頂著一頭墨綠色頭髮的男生點了點頭，「當然。」
他說得很篤定，篤定到榊玖澈都有點懷疑自己剛剛的判斷了。
看著前頭那個剛剛還趴地上，現在卻越走越快的身影，榊玖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明明剛剛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現在動作卻帶著種莫名其妙的衝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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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跑得越來越快了？
他倒也不會跟不上，只是這氣勢……
屬實是有點出乎預料了。
又二十分鐘後。
榊玖澈終於看著對方在一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區域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兒。」
墨綠色頭髮的男生喘了口氣，堅定地指著眼前那片敞亮的球場。
榊玖澈低頭看了看地面，再抬頭望了眼那寫著【立海大網球部專用場地】的牌子。
他原本往前邁的腳步就這麼停在原地，抱著滑板的手也跟著緊了緊。
這位同學的方向感……
是直達網球部嗎？
兩眼一抹黑了。
這是怎麼能發展到成功繞回來的？
榊玖澈感覺自己的血壓可能在這一刻實打實地上去了。
他看著那位正為自己「找路成功」而露出滿足神色的同學，嘴角抽了抽，還是壓下了吐槽的衝動。
他這才想起來，面前這位和自己一樣，也是今天剛入學的新生。
很努力地繞了一圈之後，在同學的幫助下給他「帶回」了網球部。
看著原地跳起，特別亢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同學，榊玖澈抬手按了按自己也跟著跳了一下的眼皮，還是開口又問了一遍，「這能是滑板社嗎？同學。」
「啊？你不是要打網球嗎？」
對面那位同學一臉詫異，滿眼寫著「你不是同道中人嗎」的震驚。
榊玖澈終於老實了。
這會兒的他甚至有點想扶額。
不得不懷疑「滑板社」這三個字，從頭到尾就沒進過這位同學的耳朵。
榊玖澈沒有再試圖掙扎，此刻的他只是指了指自己的滑板。
「同學，你覺得呢？」
「哎？」
面前的男生明顯愣住，嘴巴張了張，又閉上，然後手撓了撓頭。
「可是剛剛測驗的時候，我看到了啊。」
他明顯有些納悶，「你包里有網球。」
榊玖澈動作頓了一下。
對方又補了一句，「你還拿出來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了。」
這越說聲音越大，顯然他全都想起來了。
榊玖澈這下是真的沉默了。
這一瞬間，他甚至有點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該先放在哪裡。
是這位同學連他包里露出來過一顆網球都能注意到，還是對方居然能在英語測驗的時候看到他。
難怪老師第一天就盯上這位同學了呢。
最後他只是搖了搖頭，「不小心帶過來的，那是家裡的。」
他沒有說的太清楚。
其實就是前兩天看母親訓練時的漏網之魚。
母親收球時，他順手幫著撿了幾顆，然後又被母親喊著打兩球，後面隨手塞進了包側袋。
今天早上出門又急，到了教室整理書包的時候才發現。
他當時確實拿出來看了一眼，確認不是作業，也不是資料，就又塞了回去。
偏偏這一幕，被面前這位同學看見了。
所以現在誤會也不算完全沒有緣由。
只是……
榊玖澈低頭看了眼自己抱了一路的滑板。
這麼大一塊板，顏色還不算低調，存在感怎麼都不至於低。
偏偏這位同學沒看見。
反倒是那顆只在包里露過幾秒的網球，被他記得清清楚楚。
榊玖澈忍不住沉默了一下，又有點想笑。
看來這位同學對網球，是真的很愛。
愛到別的東西都自動略過了。
「那你繼續加油吧，同學。」
「謝謝你帶我回來。」
也沒多猶豫，看著剛剛用網球技術「教訓」完這位男生的幾個前輩都看過來了，榊玖澈和面前的男生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轉身離開。
身後那人卻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我現在也能帶你去。」
榊玖澈很果斷地搖了搖頭，「謝謝，但我自己應該可以。」
這位同學莽歸莽，熱心也是真的。
只是再跟著他繞下去，滑板社還沒找到，他們倆大概就得先在「校園迷宮」里耗干體力。
「你對滑板也沒什麼興趣。」
「我一個人也是找，就不拖著你了，同學。」
畢竟……
他們離網球部也沒多遠，一番操作下愣是繞了四十分鐘沒停歇才回來。
一個人也是繞，還拉上個無辜的同學一起在校園轉圈圈。
已經全是抱歉了。
思索間，榊玖澈看著面前還要說些什麼的男生，默默提醒道，「你不是還要打網球嗎？」
話音落下，旁邊有個聲音先一步響起，「嗨，同學。」
「你們沒事吧。」
聲音落下的同時，一個紅頭髮的男生利落地翻過長椅，落地動作乾脆利索，特別靈活。
榊玖澈點了下頭，「沒事，只是找社團迷路了。」
剛抬眸的他，沒來得及和這位前輩再多交流兩句，身邊那位少年忽然像是被按了開關。
下一秒，頂著墨綠色頭髮的他突然高喊了一句，「我一定會打敗你們，成為No.1！」
氣勢磅礴，戰意滿格。
說完還用力揮了揮手中的球拍，完全看不出他剛剛還是有些低落的人。
榊玖澈沉默了兩秒，看著那張寫滿了燃燒和宣言的臉。
然後慢悠悠地偏頭，望向那位剛落地的紅髮男生，以及後面那群正看著的正選。
榊玖澈得出了結論，「勇氣可嘉。」
語氣帶點點真心欽佩，也帶點點說不出口的感慨。
這狀態，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