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球足以
立海大網球部的訓練場上，下午的陽光把場地曬得暖烘烘的。切原赤也興沖沖地拉著影山飛雄穿過網球場，一路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柳前輩！我帶了新部員來！」切原朝著坐在長椅上的少年喊道。
柳蓮二緩緩合上手中的筆記本，抬起頭來。他的目光在影山飛雄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掃描儀般細細打量著。
「切原，這位是？」
柳蓮二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影山。他注意到這個新人身高體態都很出眾，肩背挺直，站姿穩健。雖然穿著校服，但依然能看出經過長期訓練形成的優美肌肉線條。更讓他在意的是影山那雙眼睛，明澈、銳利、專注。
「我是柳蓮二，網球部的正選。」柳站起身，語氣平和，「轉學生確實有三天選擇社團的時間，不過要正式入部，還需要通過基礎測試。」
影山飛雄微微頷首：「我明白。」
就在這時，仁王雅治晃悠著走了過來，銀色的小辮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puri，看來來了個有趣的新人啊。」他笑眯眯地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動著。
真田弦一郎正在指導二年級生揮拍，聽到手機提示音，皺眉掏出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丸井文太也收到了消息，吹了個泡泡，拉著胡狼桑原往這邊走來。
柳蓮二從長椅上取來一支備用球拍：「先做個簡單的擊球測試。切原，你去對面餵球。」
「好嘞！」切原興奮地跑向對面場地。
影山飛雄接過球拍，熟練地調整了一下握把的位置。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柳蓮二的眉頭微微一動，太專業了，果然不是個初學者。
切原發來一記普通的正手球。影山飛雄腳步輕盈地移動，側身、引拍、揮擊，動作流暢得如同呼吸。網球劃出一道乾淨的直線，精準地落在底線附近。
「咦？」丸井文太吹破了一個泡泡，「這個姿勢……」
真田弦一郎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場邊，雙手環抱，神情嚴肅。
柳蓮二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不會錯的。
這個擊球的準備姿勢，這個轉體的角度，甚至那個細微的收拍動作——都和幸村如出一轍。
仁王雅治歪著頭，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puri，這是在模仿部長嗎？」
接下來的反手擊球更是印證了他們的猜測。影山飛雄的反手切削動作優雅而精準，球過網後急速下墜，正是幸村精市常用的那種控制型打法。
「有意思。」柳蓮二輕聲自語，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
輪到發球測試時，影山飛雄站在底線後。他拋球的高度、起跳的時機，甚至連那個微微後仰的姿勢，都讓人恍惚間以為看到了幸村。
但球出手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有旋轉，沒有技巧，只有純粹的速度和力量。網球像炮彈一樣轟在對面的發球區內，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切原張大了嘴，「和部長的發球完全不一樣啊！」
真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新生的網球風格看上去樸實無華，實際上是卻是無招勝有招。」
確實，這種摒棄一切花哨技巧，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看上去和眼前這個新生的秀麗面龐有著強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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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蓮二繼續記錄著：「這種風格的還有四天寶寺的白石，但是……」
但是接下來的測試中，影山飛雄展現出了更多矛盾的特質。他的網前截擊乾淨利落，步伐移動精準高效，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千錘百鍊。可偏偏沒有任何精神力的波動，也沒有使用任何特殊的技巧。
仁王雅治看了一會兒，突然說：「puri，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個模仿者。但現在看來……他打的根本就是最基礎的網球。」
「不，」柳蓮二搖頭，「是完美的基礎網球。」
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得像是教科書，每一次擊球都精準得如同機器。沒有個性，沒有風格，只是純粹地將每個基礎動作做到極致。
場上的影山飛雄完全沉浸在測試中。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但他的眼神始終專注，每個動作都一絲不苟。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走到場邊：「可以了。」
影山飛雄停下動作，平穩了一下呼吸，走到柳蓮二面前。
「你的網球基礎非常紮實，」柳蓮二說，「但是我很疑惑，你的技術動作和幸村很像，可打法卻完全不同。能告訴我你的網球是在哪裡學的嗎？」
影山飛雄想起系統的提示，謹慎地回答：「在以前的學校學過一段時間。」
「哪個學校？」
「北川第一中學。」
柳蓮二在腦海中快速搜索著這個名字。宮城縣的學校，並不是網球強校。
「那麼，你和幸村有什麼關係嗎？」
影山飛雄愣了一下。他想起系統空間裡那個溫和卻強大的指導者，但還是按照系統的提示回答：「我曾經看過幸村前輩的比賽視頻，我很崇敬他。」
真田走上前來，銳利的目光直視影山：「你的網球，很奇怪。」
影山飛雄坦然回視：「我只是在打網球。」
這句話讓在場的正選們都沉默了。確實，從某種意義上說，影山飛雄打的才是純粹的網球。只是在這種網球技巧千奇百怪的立海大，這種純粹反而顯得格外突兀。
柳蓮二重新打開筆記本：「我同意你入部。不過按照規矩，新人要從基礎訓練開始。」
「是。」影山飛雄平靜地點頭。
切原赤也跑過來，興奮地拍著影山的肩膀：「太好了！以後我們就是隊友了！」
仁王雅治輕輕笑著，眼神中帶著深思。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好奇。
夕陽西下，訓練場上的人影被拉得很長。影山飛雄站在網球場中，望著這片陌生的場地，輕輕握緊了手中的球拍。
【初始任務完成：成功加入立海大網球部。】
【現在頒布第二個任務】
【任務：成功通過挑戰賽成為正選。】
「柳前輩！我帶了新部員來！」切原朝著坐在長椅上的少年喊道。
柳蓮二緩緩合上手中的筆記本，抬起頭來。他的目光在影山飛雄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掃描儀般細細打量著。
「切原，這位是？」
柳蓮二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影山。他注意到這個新人身高體態都很出眾，肩背挺直，站姿穩健。雖然穿著校服，但依然能看出經過長期訓練形成的優美肌肉線條。更讓他在意的是影山那雙眼睛，明澈、銳利、專注。
「我是柳蓮二，網球部的正選。」柳站起身，語氣平和，「轉學生確實有三天選擇社團的時間，不過要正式入部，還需要通過基礎測試。」
影山飛雄微微頷首：「我明白。」
就在這時，仁王雅治晃悠著走了過來，銀色的小辮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puri，看來來了個有趣的新人啊。」他笑眯眯地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動著。
真田弦一郎正在指導二年級生揮拍，聽到手機提示音，皺眉掏出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丸井文太也收到了消息，吹了個泡泡，拉著胡狼桑原往這邊走來。
柳蓮二從長椅上取來一支備用球拍：「先做個簡單的擊球測試。切原，你去對面餵球。」
「好嘞！」切原興奮地跑向對面場地。
影山飛雄接過球拍，熟練地調整了一下握把的位置。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柳蓮二的眉頭微微一動，太專業了，果然不是個初學者。
切原發來一記普通的正手球。影山飛雄腳步輕盈地移動，側身、引拍、揮擊，動作流暢得如同呼吸。網球劃出一道乾淨的直線，精準地落在底線附近。
「咦？」丸井文太吹破了一個泡泡，「這個姿勢……」
真田弦一郎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場邊，雙手環抱，神情嚴肅。
柳蓮二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不會錯的。
這個擊球的準備姿勢，這個轉體的角度，甚至那個細微的收拍動作——都和幸村如出一轍。
仁王雅治歪著頭，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puri，這是在模仿部長嗎？」
接下來的反手擊球更是印證了他們的猜測。影山飛雄的反手切削動作優雅而精準，球過網後急速下墜，正是幸村精市常用的那種控制型打法。
「有意思。」柳蓮二輕聲自語，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
輪到發球測試時，影山飛雄站在底線後。他拋球的高度、起跳的時機，甚至連那個微微後仰的姿勢，都讓人恍惚間以為看到了幸村。
但球出手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有旋轉，沒有技巧，只有純粹的速度和力量。網球像炮彈一樣轟在對面的發球區內，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切原張大了嘴，「和部長的發球完全不一樣啊！」
真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新生的網球風格看上去樸實無華，實際上是卻是無招勝有招。」
確實，這種摒棄一切花哨技巧，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看上去和眼前這個新生的秀麗面龐有著強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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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蓮二繼續記錄著：「這種風格的還有四天寶寺的白石，但是……」
但是接下來的測試中，影山飛雄展現出了更多矛盾的特質。他的網前截擊乾淨利落，步伐移動精準高效，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千錘百鍊。可偏偏沒有任何精神力的波動，也沒有使用任何特殊的技巧。
仁王雅治看了一會兒，突然說：「puri，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個模仿者。但現在看來……他打的根本就是最基礎的網球。」
「不，」柳蓮二搖頭，「是完美的基礎網球。」
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得像是教科書，每一次擊球都精準得如同機器。沒有個性，沒有風格，只是純粹地將每個基礎動作做到極致。
場上的影山飛雄完全沉浸在測試中。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但他的眼神始終專注，每個動作都一絲不苟。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走到場邊：「可以了。」
影山飛雄停下動作，平穩了一下呼吸，走到柳蓮二面前。
「你的網球基礎非常紮實，」柳蓮二說，「但是我很疑惑，你的技術動作和幸村很像，可打法卻完全不同。能告訴我你的網球是在哪裡學的嗎？」
影山飛雄想起系統的提示，謹慎地回答：「在以前的學校學過一段時間。」
「哪個學校？」
「北川第一中學。」
柳蓮二在腦海中快速搜索著這個名字。宮城縣的學校，並不是網球強校。
「那麼，你和幸村有什麼關係嗎？」
影山飛雄愣了一下。他想起系統空間裡那個溫和卻強大的指導者，但還是按照系統的提示回答：「我曾經看過幸村前輩的比賽視頻，我很崇敬他。」
真田走上前來，銳利的目光直視影山：「你的網球，很奇怪。」
影山飛雄坦然回視：「我只是在打網球。」
這句話讓在場的正選們都沉默了。確實，從某種意義上說，影山飛雄打的才是純粹的網球。只是在這種網球技巧千奇百怪的立海大，這種純粹反而顯得格外突兀。
柳蓮二重新打開筆記本：「我同意你入部。不過按照規矩，新人要從基礎訓練開始。」
「是。」影山飛雄平靜地點頭。
切原赤也跑過來，興奮地拍著影山的肩膀：「太好了！以後我們就是隊友了！」
仁王雅治輕輕笑著，眼神中帶著深思。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好奇。
夕陽西下，訓練場上的人影被拉得很長。影山飛雄站在網球場中，望著這片陌生的場地，輕輕握緊了手中的球拍。
【初始任務完成：成功加入立海大網球部。】
【現在頒布第二個任務】
【任務：成功通過挑戰賽成為正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