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米蘭城一日游（上）（迷路進行時的立海大）
生活是需要勞逸結合的，於是一個天氣晴好的周日，九十九青鳥大手一揮，給全體學員放了一天假。「去逛逛米蘭吧，」他說，「老悶在基地里，小心變成網球笨蛋。」
早餐桌上，立海大眾人正商量著去處。
「去看大教堂！聽說那裡的景色很特別！」切原第一個舉手，一雙碧綠的寶石一樣的眼睛發亮。
「埃馬努埃萊二世長廊不錯。」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很值得一看。」
「我想去斯福爾扎城堡看看。」真田沉吟道，「據說建築本身很有歷史厚重感。」
丸井嚼著乾巴巴的麵包：「有沒有好吃的甜品店推薦啊……」
柳蓮二已經掏出了小本子和地圖，開始規劃最優路線：「從基地乘坐地鐵M1線，在Duomo站下車，首先參觀米蘭大教堂及廣場，預計耗時兩小時。隨後可步行至埃馬努埃萊二世長廊，午餐可在附近解決。下午根據體力，選擇前往斯福爾扎城堡或布雷拉美術館……」
他規劃得井井有條，效率至上。
「噗哩。」仁王雅治忽然輕笑一聲，銀色的髮辮隨著他歪頭的動作晃了晃，狐狸般的眼睛裡閃過狡黠的光，「柳，參謀，那樣多沒意思。好不容易有一天自由活動，還要像完成訓練計劃一樣打卡嗎？」
柳蓮二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效率最大化是合理的選擇。」
「但人生的樂趣，在於未知啊。」仁王伸了個懶腰，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柳生，「對吧，搭檔？」
柳生推了推眼鏡，未置可否，但嘴角似乎有極細微的上揚。
仁王轉向眾人，語氣帶著慫恿：「難得來一趟，不如試試不看地圖，不按攻略，就靠直覺走。說不定能發現遊客指南上找不到的好地方呢。反正大教堂就在那裡，總能找到的嘛。」
「靠直覺？」切原眨眨眼，似乎覺得很有趣，「聽起來像冒險！」
「你說是吧，飛雄。」他邊說還邊扭頭看向身旁正在吃早餐的影山。
沉迷於少見的咖喱包的影山飛雄，抬起頭，雖然沒有聽清楚說了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在陌生城市漫無目的亂走，是浪費時間，也容易出狀況。」
幸村卻輕輕笑了笑，目光掃過躍躍欲試的切原、仁王，以及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流露出一點好奇的丸井和胡狼桑原以及一臉迷茫的影山飛雄。
「聽起來，好像也不錯呢。」他慢悠悠地說，「總是在規劃之內行事，偶爾跳出框架，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弦一郎，你覺得呢？」
真田看著幸村帶著笑意的紫色眼眸，又看了看其他隊員，最終硬邦邦地說：「……不要走散，注意安全，保持聯繫。」
「耶！」切原赤也大聲歡呼。
於是，立海大的米蘭探險小隊，在仁王雅治的倡導下，放棄了柳精心規劃的路線圖，浩浩蕩蕩又略帶茫然地出發了。
地鐵順利抵達站點，走出地下通道的瞬間，入目的是充滿義大利風情的建築，是與霓虹、德國截然不同的。
如果是電影亦或者是動漫，立海大出現在太陽下的那一刻，一定會是個經典的出場片段。
無他，這一群太過年少、太過意氣風發、太過令人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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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那一刻，就讓所有人都會為之一顧，繼而產生一種，啊他們一定是主角的錯覺。
而立海大的大家此刻正在全身心地欣賞著周圍的美景。
「那麼，接下來，」仁王拍了拍手，打斷了大家的震撼，「直覺告訴我們，該往那邊走。」他隨手指了指前方側面一條看起來頗有年頭、鋪著石板的小巷。
小巷很窄，兩側是斑駁的黃色或赭石色牆壁，高處的窗台擺著盛開的天竺葵。陽光只能斜斜地照進來一部分，空氣里飄著咖啡和剛烤好的麵包香味，與外頭的喧囂恍若兩個世界。
大家跟著仁王鑽進小巷。起初還很順利，偶爾遇到岔路，仁王就裝模作樣地感應一下，隨便選一條。大家說說笑笑，倒也愜意。
但米蘭古老城區的巷弄，如同迷宮。它們交錯、分岔、有時看似盡頭卻又有轉角，有時兩條巷子看著平行，走著走著卻又交匯。
半小時後，當第三次看到那家掛著同樣招牌的復古文創店時，柳蓮二停下了腳步。
「我們，」他冷靜地陳述，「似乎回到了十五分鐘前經過的地方。」
仁王摸著下巴，看著周圍似曾相識的牆壁和窗台：「噗哩……這裡的巷子，長得都差不多嘛。」
切原左右張望：「誒？我們迷路了嗎？」
「很顯然。」柳生比呂士點頭。
真田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仁王！這就是你說的直覺探險？！」
仁王攤手，毫無愧色：「迷路也是探險的一部分嘛，副部長。你看，我們發現了這家不錯的文創店——雖然已經看見三次了。」
幸村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這裡的建築細節很漂亮，遊客很少，很安靜。如果不是迷路，我們大概不會走到這麼深的小巷裡來。」
影山飛雄一直安靜地跟著隊伍。迷路對他而言並不陌生，他甚至有點習慣了。此刻，他正抬頭看著上方狹窄的天空，以及那些連接兩側建築、懸掛著衣物和花草的空中廊道，覺得這錯綜複雜的結構，某種程度上很像排球比賽中的多人戰術跑位，或者網球雙打中的換位掩護。
看似雜亂，內里或許有章可循，只是他們還沒找到規律。
「現在怎麼辦？」丸井看向這群人之中最擅長認路的那一個。
「地圖也沒帶……柳，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柳蓮二閉上眼，似乎在回憶。幾秒後，他睜開眼，罕見地露出一絲不確定。
「可能性最高的三條路徑，嘗試後都導致了循環。現在，我也不是很有把握。」
連數據大師都束手無策了。
「要不……問問路？」胡狼桑原提議，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正在自家門口澆花的老奶奶。
真田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副部長的威嚴：「只能如此了。我去問。」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過去，用練習過的、略顯生硬的義大利語開口：「打擾一下，請問，米蘭大教堂廣場，怎麼走？」
老奶奶抬起頭，看著眼前嚴肅的黑髮少年，又看了看他身後一群氣質各異但同樣出色的東方少年們，笑了起來，說了一串輕快的義大利語，配合著豐富的手勢。
真田：「……？」
柳生走上前，他的義大利語顯然好一些，但老奶奶的方言口音和過快的語速，還是讓他聽得眉頭微蹙。交流了半天，柳生回頭，對眼巴巴望著他的隊友們翻譯：「奶奶說，這裡岔路多，容易迷路。她讓我們沿著這條路直走，看到有藍色百葉窗的gelato店右轉，然後遇到第一個小廣場左轉，再……抱歉，後面手勢太快，我沒完全跟上。」
「藍色百葉窗的gelato店……」丸井踮腳張望，「哪邊是直走？這條巷子前面好像又分岔了。」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探險的新奇感，漸漸被「到底該怎麼走出去」的現實問題取代。
仁王摸了摸鼻子，終於有點不好意思了：「噗哩……好像玩脫了。」
就在大家有些一籌莫展時，影山飛雄忽然開口：「剛才，我們是從那個方向，聽到比較大的水流聲過來的。」他指了一個方向，「廣場附近，是不是有噴泉？聲音應該更大。往水聲更大的方向走，會不會就能回到開闊地帶？」
眾人一愣，隨即側耳傾聽。巷弄深處，各種城市白噪音混雜，但仔細分辨，確實有隱約的水流聲從某個方向傳來。
柳蓮二眼睛微微一亮：「有道理。大型廣場通常伴有景觀噴泉。聲音的強度可以作為方向參考。」他立刻開始專注地辨別聲音來源。
「那就往水聲大的方向試試！」切原赤也甩甩頭，重新振作起來。
早餐桌上，立海大眾人正商量著去處。
「去看大教堂！聽說那裡的景色很特別！」切原第一個舉手，一雙碧綠的寶石一樣的眼睛發亮。
「埃馬努埃萊二世長廊不錯。」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很值得一看。」
「我想去斯福爾扎城堡看看。」真田沉吟道，「據說建築本身很有歷史厚重感。」
丸井嚼著乾巴巴的麵包：「有沒有好吃的甜品店推薦啊……」
柳蓮二已經掏出了小本子和地圖，開始規劃最優路線：「從基地乘坐地鐵M1線，在Duomo站下車，首先參觀米蘭大教堂及廣場，預計耗時兩小時。隨後可步行至埃馬努埃萊二世長廊，午餐可在附近解決。下午根據體力，選擇前往斯福爾扎城堡或布雷拉美術館……」
他規劃得井井有條，效率至上。
「噗哩。」仁王雅治忽然輕笑一聲，銀色的髮辮隨著他歪頭的動作晃了晃，狐狸般的眼睛裡閃過狡黠的光，「柳，參謀，那樣多沒意思。好不容易有一天自由活動，還要像完成訓練計劃一樣打卡嗎？」
柳蓮二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效率最大化是合理的選擇。」
「但人生的樂趣，在於未知啊。」仁王伸了個懶腰，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柳生，「對吧，搭檔？」
柳生推了推眼鏡，未置可否，但嘴角似乎有極細微的上揚。
仁王轉向眾人，語氣帶著慫恿：「難得來一趟，不如試試不看地圖，不按攻略，就靠直覺走。說不定能發現遊客指南上找不到的好地方呢。反正大教堂就在那裡，總能找到的嘛。」
「靠直覺？」切原眨眨眼，似乎覺得很有趣，「聽起來像冒險！」
「你說是吧，飛雄。」他邊說還邊扭頭看向身旁正在吃早餐的影山。
沉迷於少見的咖喱包的影山飛雄，抬起頭，雖然沒有聽清楚說了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在陌生城市漫無目的亂走，是浪費時間，也容易出狀況。」
幸村卻輕輕笑了笑，目光掃過躍躍欲試的切原、仁王，以及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流露出一點好奇的丸井和胡狼桑原以及一臉迷茫的影山飛雄。
「聽起來，好像也不錯呢。」他慢悠悠地說，「總是在規劃之內行事，偶爾跳出框架，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弦一郎，你覺得呢？」
真田看著幸村帶著笑意的紫色眼眸，又看了看其他隊員，最終硬邦邦地說：「……不要走散，注意安全，保持聯繫。」
「耶！」切原赤也大聲歡呼。
於是，立海大的米蘭探險小隊，在仁王雅治的倡導下，放棄了柳精心規劃的路線圖，浩浩蕩蕩又略帶茫然地出發了。
地鐵順利抵達站點，走出地下通道的瞬間，入目的是充滿義大利風情的建築，是與霓虹、德國截然不同的。
如果是電影亦或者是動漫，立海大出現在太陽下的那一刻，一定會是個經典的出場片段。
無他，這一群太過年少、太過意氣風發、太過令人矚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出現的那一刻，就讓所有人都會為之一顧，繼而產生一種，啊他們一定是主角的錯覺。
而立海大的大家此刻正在全身心地欣賞著周圍的美景。
「那麼，接下來，」仁王拍了拍手，打斷了大家的震撼，「直覺告訴我們，該往那邊走。」他隨手指了指前方側面一條看起來頗有年頭、鋪著石板的小巷。
小巷很窄，兩側是斑駁的黃色或赭石色牆壁，高處的窗台擺著盛開的天竺葵。陽光只能斜斜地照進來一部分，空氣里飄著咖啡和剛烤好的麵包香味，與外頭的喧囂恍若兩個世界。
大家跟著仁王鑽進小巷。起初還很順利，偶爾遇到岔路，仁王就裝模作樣地感應一下，隨便選一條。大家說說笑笑，倒也愜意。
但米蘭古老城區的巷弄，如同迷宮。它們交錯、分岔、有時看似盡頭卻又有轉角，有時兩條巷子看著平行，走著走著卻又交匯。
半小時後，當第三次看到那家掛著同樣招牌的復古文創店時，柳蓮二停下了腳步。
「我們，」他冷靜地陳述，「似乎回到了十五分鐘前經過的地方。」
仁王摸著下巴，看著周圍似曾相識的牆壁和窗台：「噗哩……這裡的巷子，長得都差不多嘛。」
切原左右張望：「誒？我們迷路了嗎？」
「很顯然。」柳生比呂士點頭。
真田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仁王！這就是你說的直覺探險？！」
仁王攤手，毫無愧色：「迷路也是探險的一部分嘛，副部長。你看，我們發現了這家不錯的文創店——雖然已經看見三次了。」
幸村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這裡的建築細節很漂亮，遊客很少，很安靜。如果不是迷路，我們大概不會走到這麼深的小巷裡來。」
影山飛雄一直安靜地跟著隊伍。迷路對他而言並不陌生，他甚至有點習慣了。此刻，他正抬頭看著上方狹窄的天空，以及那些連接兩側建築、懸掛著衣物和花草的空中廊道，覺得這錯綜複雜的結構，某種程度上很像排球比賽中的多人戰術跑位，或者網球雙打中的換位掩護。
看似雜亂，內里或許有章可循，只是他們還沒找到規律。
「現在怎麼辦？」丸井看向這群人之中最擅長認路的那一個。
「地圖也沒帶……柳，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柳蓮二閉上眼，似乎在回憶。幾秒後，他睜開眼，罕見地露出一絲不確定。
「可能性最高的三條路徑，嘗試後都導致了循環。現在，我也不是很有把握。」
連數據大師都束手無策了。
「要不……問問路？」胡狼桑原提議，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正在自家門口澆花的老奶奶。
真田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副部長的威嚴：「只能如此了。我去問。」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過去，用練習過的、略顯生硬的義大利語開口：「打擾一下，請問，米蘭大教堂廣場，怎麼走？」
老奶奶抬起頭，看著眼前嚴肅的黑髮少年，又看了看他身後一群氣質各異但同樣出色的東方少年們，笑了起來，說了一串輕快的義大利語，配合著豐富的手勢。
真田：「……？」
柳生走上前，他的義大利語顯然好一些，但老奶奶的方言口音和過快的語速，還是讓他聽得眉頭微蹙。交流了半天，柳生回頭，對眼巴巴望著他的隊友們翻譯：「奶奶說，這裡岔路多，容易迷路。她讓我們沿著這條路直走，看到有藍色百葉窗的gelato店右轉，然後遇到第一個小廣場左轉，再……抱歉，後面手勢太快，我沒完全跟上。」
「藍色百葉窗的gelato店……」丸井踮腳張望，「哪邊是直走？這條巷子前面好像又分岔了。」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探險的新奇感，漸漸被「到底該怎麼走出去」的現實問題取代。
仁王摸了摸鼻子，終於有點不好意思了：「噗哩……好像玩脫了。」
就在大家有些一籌莫展時，影山飛雄忽然開口：「剛才，我們是從那個方向，聽到比較大的水流聲過來的。」他指了一個方向，「廣場附近，是不是有噴泉？聲音應該更大。往水聲更大的方向走，會不會就能回到開闊地帶？」
眾人一愣，隨即側耳傾聽。巷弄深處，各種城市白噪音混雜，但仔細分辨，確實有隱約的水流聲從某個方向傳來。
柳蓮二眼睛微微一亮：「有道理。大型廣場通常伴有景觀噴泉。聲音的強度可以作為方向參考。」他立刻開始專注地辨別聲音來源。
「那就往水聲大的方向試試！」切原赤也甩甩頭，重新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