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持明院蓮華的神秘來電
立海大網球部。正選會議。
部室的電話響了，鈴聲在安靜的午後有些突兀。柳蓮二離得最近，順手接起。
「莫西莫西，立海大網球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失真的、但立海大眾人絕不會忘記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長途電話特有的輕微雜音。「柳君嗎？是我，持明院。」
「持明院教練？」柳蓮二有些意外，立刻按下了免提鍵。德國那位精神力教練，怎麼會突然來電？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下意識看過去。
「是我。大家應該都在吧？」持明院蓮華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依舊平和，但似乎比在德國時多了點不一樣的意味。
「幸村君在嗎？」
「幸村君，最近身體怎麼樣？沒有過度訓練吧？」持明院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關切，「回國前我們可是說好的，要照顧好自己。」
幸村微微一笑：「教練放心，一切安好。定期複查，訓練也在合理範圍內。」
「那就好。」持明院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還有，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需要你答應我的那件事——當然，不是現在，時機到了我會聯繫你。但請記住，那不會傷害立海大的任何人，也不會傷害任何好人，更不是違法的事。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請求。」
此刻，部室里的氣氛一滯。真田弦一郎微微皺眉，柳蓮二的筆尖停在本子上，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所有人都從持明院剛才與幸村的對話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教練，你和部長有什麼約定？」切原赤也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赤也！」真田低聲喝道。
「啊，沒事沒事。」持明院在電話那頭輕笑，「切原君還是這麼直率。放心吧，這件事會在不遠的將來發生，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等到了時候，我一定說出來的。」
幸村的表情變得鄭重：「我記得，教練。我承諾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好，我相信你。」持明院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如釋重負，隨即又恢復了輕鬆的語氣，「那麼，言歸正傳。今天打電話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長話短說，」持明院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清晰而帶著一絲神秘，「我這邊，有個挺特別的機會。不是官方賽事，但……或許比官方賽事更有意思。」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一個可以和全世界……真正厲害的青少年網球手，同場較量、甚至一起生活訓練一段時間的機會。圈子很小，門檻不低，但我覺得，你們應該去試試水。」
全世界？真正厲害？這幾個詞讓部室里的空氣微微一滯。他們剛經歷過德國U14的訓練營，也見識了冰帝這樣的國內強豪，對「厲害」有自己的標準。持明院教練口中的「全世界」和「真正厲害」，顯然指的是另一個層面。
「機會具體是？」幸村精市開口，聲音溫和卻直達核心。
「具體細節，我不能越俎代庖。」持明院蓮華笑了聲，那笑聲里看好戲的意味太明顯，連切原和影山這樣的單細胞也能夠察覺出他的心思。
「我把聯繫方式和引薦人的信息留給你們。你們自己去問，去談。記住，這個機會，看重的不只是球場上的勝負，還有潛力、心性，以及……未來的可能性。」
他報出了一串長長的國際電話號碼，還有一個名字：「找九十九青鳥（Tsukumo Aoi）。就說，是持明院蓮華推薦的立海大網球部。」
「九十九……青鳥？」柳蓮二重複了一遍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快速記錄。
「對。他是……」持明院似乎在尋找合適的介紹詞，「我的直系學弟，立海大網球部十四年前的部長。現在嘛，算是混得風生水起。你們聯繫他就知道了。好了，不多說，祝你們好運。」 電話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部室里一陣安靜，只能聽見柳蓮二匆匆在小本子上記錄電話和這位陌生前輩的聲音，只能看見眾人面面相覷的模樣。
「持明院教練的……學弟？十四年前的部長？」丸井文太眨了眨眼，「聽起來輩分好高。」
「全世界厲害的青少年……一起比賽訓練？」切原赤也的眼睛已經開始放光，拳頭握緊，「聽起來就超帶勁！比打縣大賽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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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飛雄也開始雙眼放光，他喜歡強大的對手，渴望與他們比賽。
仁王雅治摸著下巴：「噗哩……神神秘秘的，還讓我們自己聯繫。這位九十九前輩，看來不是一般人啊。」
柳生比呂士沉吟：「持明院教練特意來電推薦，且不願代勞詳談，說明此事需要雙方直接建立聯繫與信任。這位九十九青鳥先生的身份，可能比較特殊。」
真田弦一郎看向幸村：「精市，你的意見？」
幸村精市的目光落在柳蓮二剛剛記下的那串數字和名字上。紫藍色的眼眸里流轉著思索。持明院教練不會無的放矢，他口中的機會和推薦的引薦人，必然有其分量。親自接觸，確實是了解真相的最佳方式。
「那就，聯繫看看吧。」幸村做出了決定，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示意柳蓮二將電話推過來，然後，在所有人注視下，親手撥通了那串國際長途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傳來的卻是一個略顯年輕、語調輕快、帶著某種獨特韻律感的男聲，用的是流利的日語，但隱約能聽出一點異國口音的底子。
「您好，這裡是九十九青鳥。請問哪位？」
聲音透過免提傳來，輕鬆自然，絲毫沒有因為陌生國際來電而顯得拘謹或詫異。
幸村調整了一下坐姿，聲音清晰平穩：「九十九先生，您好。冒昧打擾。我們是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我是部長幸村精市。我們從持明院蓮華教練那裡，得到了您的聯繫方式。」
「立海大？幸村君？」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隨即笑意更濃，還夾雜著一絲恍然和……懷念？「啊，是蓮華學長提到的孩子們。沒想到這麼快就打來了。幸會幸會，我是九十九青鳥。」
他的態度很親切，直接拉近了距離。「學長昨天還跟我提過你們，說今年立海大出了幾個不得了的苗子，在德國那邊也鬧出了點動靜。聽得我都有點好奇了。」
幸村禮貌回應：「持明院教練過譽了。這次打擾，是想了解一下，教練提到的那次……與世界各地青少年交流的機會？」
「哦，那個啊。」九十九青鳥的聲音變得正經了些，但依舊帶著他特有的、富有感染力的活力，「沒錯，是我在牽頭組織。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免得你們覺得我是個騙子，哈哈。」
部室的電話響了，鈴聲在安靜的午後有些突兀。柳蓮二離得最近，順手接起。
「莫西莫西，立海大網球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失真的、但立海大眾人絕不會忘記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長途電話特有的輕微雜音。「柳君嗎？是我，持明院。」
「持明院教練？」柳蓮二有些意外，立刻按下了免提鍵。德國那位精神力教練，怎麼會突然來電？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下意識看過去。
「是我。大家應該都在吧？」持明院蓮華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依舊平和，但似乎比在德國時多了點不一樣的意味。
「幸村君在嗎？」
「幸村君，最近身體怎麼樣？沒有過度訓練吧？」持明院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關切，「回國前我們可是說好的，要照顧好自己。」
幸村微微一笑：「教練放心，一切安好。定期複查，訓練也在合理範圍內。」
「那就好。」持明院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還有，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需要你答應我的那件事——當然，不是現在，時機到了我會聯繫你。但請記住，那不會傷害立海大的任何人，也不會傷害任何好人，更不是違法的事。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請求。」
此刻，部室里的氣氛一滯。真田弦一郎微微皺眉，柳蓮二的筆尖停在本子上，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所有人都從持明院剛才與幸村的對話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教練，你和部長有什麼約定？」切原赤也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赤也！」真田低聲喝道。
「啊，沒事沒事。」持明院在電話那頭輕笑，「切原君還是這麼直率。放心吧，這件事會在不遠的將來發生，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等到了時候，我一定說出來的。」
幸村的表情變得鄭重：「我記得，教練。我承諾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好，我相信你。」持明院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如釋重負，隨即又恢復了輕鬆的語氣，「那麼，言歸正傳。今天打電話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長話短說，」持明院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清晰而帶著一絲神秘，「我這邊，有個挺特別的機會。不是官方賽事，但……或許比官方賽事更有意思。」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一個可以和全世界……真正厲害的青少年網球手，同場較量、甚至一起生活訓練一段時間的機會。圈子很小，門檻不低，但我覺得，你們應該去試試水。」
全世界？真正厲害？這幾個詞讓部室里的空氣微微一滯。他們剛經歷過德國U14的訓練營，也見識了冰帝這樣的國內強豪，對「厲害」有自己的標準。持明院教練口中的「全世界」和「真正厲害」，顯然指的是另一個層面。
「機會具體是？」幸村精市開口，聲音溫和卻直達核心。
「具體細節，我不能越俎代庖。」持明院蓮華笑了聲，那笑聲里看好戲的意味太明顯，連切原和影山這樣的單細胞也能夠察覺出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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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報出了一串長長的國際電話號碼，還有一個名字：「找九十九青鳥（Tsukumo Aoi）。就說，是持明院蓮華推薦的立海大網球部。」
「九十九……青鳥？」柳蓮二重複了一遍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快速記錄。
「對。他是……」持明院似乎在尋找合適的介紹詞，「我的直系學弟，立海大網球部十四年前的部長。現在嘛，算是混得風生水起。你們聯繫他就知道了。好了，不多說，祝你們好運。」 電話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部室里一陣安靜，只能聽見柳蓮二匆匆在小本子上記錄電話和這位陌生前輩的聲音，只能看見眾人面面相覷的模樣。
「持明院教練的……學弟？十四年前的部長？」丸井文太眨了眨眼，「聽起來輩分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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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雅治摸著下巴：「噗哩……神神秘秘的，還讓我們自己聯繫。這位九十九前輩，看來不是一般人啊。」
柳生比呂士沉吟：「持明院教練特意來電推薦，且不願代勞詳談，說明此事需要雙方直接建立聯繫與信任。這位九十九青鳥先生的身份，可能比較特殊。」
真田弦一郎看向幸村：「精市，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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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聯繫看看吧。」幸村做出了決定，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示意柳蓮二將電話推過來，然後，在所有人注視下，親手撥通了那串國際長途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傳來的卻是一個略顯年輕、語調輕快、帶著某種獨特韻律感的男聲，用的是流利的日語，但隱約能聽出一點異國口音的底子。
「您好，這裡是九十九青鳥。請問哪位？」
聲音透過免提傳來，輕鬆自然，絲毫沒有因為陌生國際來電而顯得拘謹或詫異。
幸村調整了一下坐姿，聲音清晰平穩：「九十九先生，您好。冒昧打擾。我們是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我是部長幸村精市。我們從持明院蓮華教練那裡，得到了您的聯繫方式。」
「立海大？幸村君？」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隨即笑意更濃，還夾雜著一絲恍然和……懷念？「啊，是蓮華學長提到的孩子們。沒想到這麼快就打來了。幸會幸會，我是九十九青鳥。」
他的態度很親切，直接拉近了距離。「學長昨天還跟我提過你們，說今年立海大出了幾個不得了的苗子，在德國那邊也鬧出了點動靜。聽得我都有點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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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啊。」九十九青鳥的聲音變得正經了些，但依舊帶著他特有的、富有感染力的活力，「沒錯，是我在牽頭組織。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免得你們覺得我是個騙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