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立海大的未來部長和副部長
柳蓮二直直盯著兩個人，語氣變得格外認真：「切原，影山，你們要記住，你們不僅僅是立海大的正選，是目前的戰力。」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未來，你們很可能會是立海大的部長，和副部長。」
聽到這裡，切原完全呆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如果說，切原赤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立海大的部長，這是不可能的。
一直以來，切原赤也都相信自己會成為立海大的部長，會帶著立海大得到屬於ta的榮譽。
但是當前輩告訴自己，切原赤也會成為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時，切原在那一瞬間甚至有些失聰了。旋即湧上心頭的是喜悅，是焦慮。喜悅自己做到了，焦慮自己做不好。
影山也明顯怔了一下，深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快的波動。部長？副部長？這對影山飛雄而言，似乎還是個有點遙遠的概念，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社團的負責人之一。
從前在北川第一的時候，自己雖然是二傳，是一支隊伍不能缺少的絕對人物。但是因為他的性格，與隊友配合得並不好，所以教練並沒有讓他成為部長。
「立海大的部長和副部長，需要做的，不僅僅是在球場上贏得比賽。」柳蓮二繼續說道，聲音平穩而清晰，「他們需要了解隊友，需要知人善任，需要為整個團隊考慮。一支隊伍的強大，不能只依賴一兩個人。你們再強，在團體賽中，最多也只能打兩場單打。剩下的比賽，誰來打？雙打誰來配合？替補席上，誰在關鍵時刻能頂上去？」
柳蓮二的目光掃過還有些發懵的切原：「這些，不是靠蠻力或者個人技巧就能解決的。需要眼光，需要判斷。」
切原赤也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腦子裡有點亂。
部長……要考慮這些嗎？他以前只覺得部長很強，副部長很嚴厲，要聽他們的話努力訓練就行了。
經過一通談心，柳蓮二最後總結道：「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去JR挑戰賽現場，仔細觀察所有參賽的立海大新生，以及其他學校表現出色的同齡選手。不需要你們下場，只需要用眼睛看，用腦子記。」
「回來後，」柳蓮二睜開眼睛直直看著兩個人，那目光有些無端的重量，「每人交一份觀察報告給我。內容主要包括：一、分析我們部里那幾個新生在實戰中的技術優缺點、心理狀態、比賽智慧。二、指出你們認為有潛力、值得關注的其他學校選手，並說明理由。三、基於你們的觀察，對部里未來如何培養這些新生，提出一兩條你們自己的初步想法，哪怕不成熟也沒關係。」
切原赤也聽完這段話之後，感覺那即將要寫的報告比自己被仁王前輩騙著跑圈還要痛苦。
切原的臉都皺了起來：「報、報告？還要寫想法？柳前輩，這太難了吧！我看比賽就行了，寫這個……」
「不會寫就學。」柳蓮二毫不客氣，「真田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部長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能清晰地點出每個正選的不足和方向。這是責任，也是能力。你們遲早要面對。」
他看向影山：「影山，有問題嗎？」
影山飛雄已經迅速消化了柳蓮二的話。觀察，分析，報告。這聽起來像是某種情報收集與分析任務，只不過對象換成了潛在隊友和對手。
「明白了。」影山看著自家前輩，點了點頭，藍色眼睛裡寫滿了堅定，如果放在jump漫畫裡面，作者都會給他加上一個火焰熊熊的背景，「我會認真完成的。」
「很好。」柳蓮二頷首，又看向還在愁眉苦臉的切原，「切原，這不是懲罰，是學習。用你打球時的那股勁頭去分析比賽。想想你自己是怎麼進步的，你欣賞什麼樣的對手，討厭什麼樣的打法。把你的直覺和感受，儘量有條理地寫下來。這是為了立海大的未來，也是為了你自己。」
提到「立海大的未來」，切原的神情總算認真了一些。
他抓了抓凌亂的頭髮，有些不情願但終究還是應下了，嘟囔道：「知道了啦……我會去看，也會儘量寫的……不過寫得不好可不能怪我！」
「盡力就好。」柳蓮二語氣緩和了些，「記住，你們現在站在不同的位置上看比賽了。不僅要看『球』，還要看『人』。」
交代完畢，柳蓮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影山和切原站在原地。
切原赤也想著即將要寫的觀察報告，憂鬱地嘆了口氣：「唉，怎麼還有這種任務啊……看比賽還得寫作業……」
影山扭頭看向切原，語氣平靜但帶著點提醒的意味：「切原，柳前輩說得對。如果我們未來要帶領球隊，就需要知道誰能打什麼位置，誰需要加強哪裡。JR大賽是個很好的觀察機會。」
切原愣了愣，看著影山飛雄認真的臉，忽然覺得這傢伙好像一下子就接受了這個設定，而且還挺當回事。
他撓撓頭：「你說得倒輕巧……好吧好吧，去看就去看了。不過影山，到時候你可得多注意點，我要是漏看了什麼，你得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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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影山應下。
兩人收拾東西的時候，切原還在嘀嘀咕咕抱怨寫報告的麻煩。
而柳蓮二叫住影山和切原談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避開所有人。球場邊，其他正選也都在收拾整理。三年級的那幾位，自然將這一幕看在了眼裡。
仁王雅治用手肘碰了碰旁邊正在努力把最後一塊口香糖吹大的丸井文太。「喂，文太豬，看那邊。」
丸井「啪」地吹破泡泡，順著仁王示意的方向望去，也看到了柳蓮二對兩人交代任務的場景。他眨了眨眼，把口香糖卷回嘴裡：「柳在給赤也他們交代什麼秘密任務？神神秘秘的。」
「噗哩……秘密倒未必，」仁王壓低了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不過，你聽到關鍵詞了嗎？『部長』，『副部長』，『未來』。」
丸井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臉上的輕鬆神色收斂了些。「啊……那個啊。」他當然聽懂了潛台詞。幸村手術成功，但畢竟還在恢復期，遲早要升上高中。他們這一批正選也大多都是是三年級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一旦畢業，正選的位置將會有很大的變動。
立海大的權杖，最終是要交到下一代手中的。
而這個「下一代」，現在看來，柳蓮二，或者說網球部的三巨頭，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引導了。
「沒想到柳的動作這麼快。」丸井小聲嘀咕，「切原那小子，當部長？總覺得畫風有點清奇。」他想像了一下切原板著臉訓人的樣子，自己先抖了抖。
仁王雅治輕笑一聲，目光追隨著接過任務後表情各異的影山和切原。
「立海大的未來啊……」他拖長了調子，目光有些飄遠，「噗哩，感覺會挺有意思的，說不定會比我們這一屆還要厲害呢。」
丸井被他這個描述逗笑了：「喂喂，別說得我們這屆好像很普通一樣。幸村部長是『神之子』，真田副部長是『皇帝』，柳前輩是『軍師』，你和柳生是『欺詐師』和『紳士』，我和桑原是黃金搭檔，不對，是全國第一雙打！」他掰著手指數，最後把自己和胡狼桑原也誇了進去。
「是是是，黃金搭檔，不過全國第一雙打就一定是我和比呂士。」仁王敷衍地應和。
他隨即又正了神色，「不過說真的，丸井。我們打完這個夏天，可能就各奔東西了。高中部，或者其他地方。立海大這片球場，終究要交給他們。早點讓他們意識到肩上的東西，沒壞處。至少，關東大賽的連霸不能丟在他們的手裡。」
他難得用這麼認真的語氣說這種事。丸井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著場邊那兩個二年級後輩。
「丟掉連霸？應該不至於吧。」丸井慢慢說道，「切原那傢伙，雖然咋咋呼呼，但對立海大的執著可不比任何人少。影山嘛……他的天賦、能力以及做事的認真勁，你我都見過。只要是為了贏，為了立海大，他恐怕比誰都拼。」
「就是不知道，」仁王摸了摸下巴，「等他們真坐到那個位置上，面對的壓力和選擇，會不會改變他們。部長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他想起了幸村生病時真田扛起一切的樣子，那不僅僅是實力，更是責任和煎熬。
「那也是他們必須經歷的了。」丸井拍了拍仁王的肩膀，「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離開之前，把該贏的比賽都贏了，把立海大必勝的信念，還有我們這些前輩的經驗，能傳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說得也是。」仁王重新露出那副懶洋洋的笑容，「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不過，我倒是有點期待，未來立海大在這兩個人的帶領下，會變成什麼樣子了。噗哩……一定很有趣。」
「走吧，」丸井背上包，「明天還有訓練呢。我們自己的夏天，可還沒結束。」
「嗯。」仁王也背好自己的包，兩人並肩朝外走去。
聽到這裡，切原完全呆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如果說，切原赤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立海大的部長，這是不可能的。
一直以來，切原赤也都相信自己會成為立海大的部長，會帶著立海大得到屬於ta的榮譽。
但是當前輩告訴自己，切原赤也會成為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時，切原在那一瞬間甚至有些失聰了。旋即湧上心頭的是喜悅，是焦慮。喜悅自己做到了，焦慮自己做不好。
影山也明顯怔了一下，深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快的波動。部長？副部長？這對影山飛雄而言，似乎還是個有點遙遠的概念，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社團的負責人之一。
從前在北川第一的時候，自己雖然是二傳，是一支隊伍不能缺少的絕對人物。但是因為他的性格，與隊友配合得並不好，所以教練並沒有讓他成為部長。
「立海大的部長和副部長，需要做的，不僅僅是在球場上贏得比賽。」柳蓮二繼續說道，聲音平穩而清晰，「他們需要了解隊友，需要知人善任，需要為整個團隊考慮。一支隊伍的強大，不能只依賴一兩個人。你們再強，在團體賽中，最多也只能打兩場單打。剩下的比賽，誰來打？雙打誰來配合？替補席上，誰在關鍵時刻能頂上去？」
柳蓮二的目光掃過還有些發懵的切原：「這些，不是靠蠻力或者個人技巧就能解決的。需要眼光，需要判斷。」
切原赤也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腦子裡有點亂。
部長……要考慮這些嗎？他以前只覺得部長很強，副部長很嚴厲，要聽他們的話努力訓練就行了。
經過一通談心，柳蓮二最後總結道：「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去JR挑戰賽現場，仔細觀察所有參賽的立海大新生，以及其他學校表現出色的同齡選手。不需要你們下場，只需要用眼睛看，用腦子記。」
「回來後，」柳蓮二睜開眼睛直直看著兩個人，那目光有些無端的重量，「每人交一份觀察報告給我。內容主要包括：一、分析我們部里那幾個新生在實戰中的技術優缺點、心理狀態、比賽智慧。二、指出你們認為有潛力、值得關注的其他學校選手，並說明理由。三、基於你們的觀察，對部里未來如何培養這些新生，提出一兩條你們自己的初步想法，哪怕不成熟也沒關係。」
切原赤也聽完這段話之後，感覺那即將要寫的報告比自己被仁王前輩騙著跑圈還要痛苦。
切原的臉都皺了起來：「報、報告？還要寫想法？柳前輩，這太難了吧！我看比賽就行了，寫這個……」
「不會寫就學。」柳蓮二毫不客氣，「真田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部長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能清晰地點出每個正選的不足和方向。這是責任，也是能力。你們遲早要面對。」
他看向影山：「影山，有問題嗎？」
影山飛雄已經迅速消化了柳蓮二的話。觀察，分析，報告。這聽起來像是某種情報收集與分析任務，只不過對象換成了潛在隊友和對手。
「明白了。」影山看著自家前輩，點了點頭，藍色眼睛裡寫滿了堅定，如果放在jump漫畫裡面，作者都會給他加上一個火焰熊熊的背景，「我會認真完成的。」
「很好。」柳蓮二頷首，又看向還在愁眉苦臉的切原，「切原，這不是懲罰，是學習。用你打球時的那股勁頭去分析比賽。想想你自己是怎麼進步的，你欣賞什麼樣的對手，討厭什麼樣的打法。把你的直覺和感受，儘量有條理地寫下來。這是為了立海大的未來，也是為了你自己。」
提到「立海大的未來」，切原的神情總算認真了一些。
他抓了抓凌亂的頭髮，有些不情願但終究還是應下了，嘟囔道：「知道了啦……我會去看，也會儘量寫的……不過寫得不好可不能怪我！」
「盡力就好。」柳蓮二語氣緩和了些，「記住，你們現在站在不同的位置上看比賽了。不僅要看『球』，還要看『人』。」
交代完畢，柳蓮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影山和切原站在原地。
切原赤也想著即將要寫的觀察報告，憂鬱地嘆了口氣：「唉，怎麼還有這種任務啊……看比賽還得寫作業……」
影山扭頭看向切原，語氣平靜但帶著點提醒的意味：「切原，柳前輩說得對。如果我們未來要帶領球隊，就需要知道誰能打什麼位置，誰需要加強哪裡。JR大賽是個很好的觀察機會。」
切原愣了愣，看著影山飛雄認真的臉，忽然覺得這傢伙好像一下子就接受了這個設定，而且還挺當回事。
他撓撓頭：「你說得倒輕巧……好吧好吧，去看就去看了。不過影山，到時候你可得多注意點，我要是漏看了什麼，你得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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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收拾東西的時候，切原還在嘀嘀咕咕抱怨寫報告的麻煩。
而柳蓮二叫住影山和切原談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避開所有人。球場邊，其他正選也都在收拾整理。三年級的那幾位，自然將這一幕看在了眼裡。
仁王雅治用手肘碰了碰旁邊正在努力把最後一塊口香糖吹大的丸井文太。「喂，文太豬，看那邊。」
丸井「啪」地吹破泡泡，順著仁王示意的方向望去，也看到了柳蓮二對兩人交代任務的場景。他眨了眨眼，把口香糖卷回嘴裡：「柳在給赤也他們交代什麼秘密任務？神神秘秘的。」
「噗哩……秘密倒未必，」仁王壓低了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不過，你聽到關鍵詞了嗎？『部長』，『副部長』，『未來』。」
丸井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臉上的輕鬆神色收斂了些。「啊……那個啊。」他當然聽懂了潛台詞。幸村手術成功，但畢竟還在恢復期，遲早要升上高中。他們這一批正選也大多都是是三年級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一旦畢業，正選的位置將會有很大的變動。
立海大的權杖，最終是要交到下一代手中的。
而這個「下一代」，現在看來，柳蓮二，或者說網球部的三巨頭，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引導了。
「沒想到柳的動作這麼快。」丸井小聲嘀咕，「切原那小子，當部長？總覺得畫風有點清奇。」他想像了一下切原板著臉訓人的樣子，自己先抖了抖。
仁王雅治輕笑一聲，目光追隨著接過任務後表情各異的影山和切原。
「立海大的未來啊……」他拖長了調子，目光有些飄遠，「噗哩，感覺會挺有意思的，說不定會比我們這一屆還要厲害呢。」
丸井被他這個描述逗笑了：「喂喂，別說得我們這屆好像很普通一樣。幸村部長是『神之子』，真田副部長是『皇帝』，柳前輩是『軍師』，你和柳生是『欺詐師』和『紳士』，我和桑原是黃金搭檔，不對，是全國第一雙打！」他掰著手指數，最後把自己和胡狼桑原也誇了進去。
「是是是，黃金搭檔，不過全國第一雙打就一定是我和比呂士。」仁王敷衍地應和。
他隨即又正了神色，「不過說真的，丸井。我們打完這個夏天，可能就各奔東西了。高中部，或者其他地方。立海大這片球場，終究要交給他們。早點讓他們意識到肩上的東西，沒壞處。至少，關東大賽的連霸不能丟在他們的手裡。」
他難得用這麼認真的語氣說這種事。丸井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著場邊那兩個二年級後輩。
「丟掉連霸？應該不至於吧。」丸井慢慢說道，「切原那傢伙，雖然咋咋呼呼，但對立海大的執著可不比任何人少。影山嘛……他的天賦、能力以及做事的認真勁，你我都見過。只要是為了贏，為了立海大，他恐怕比誰都拼。」
「就是不知道，」仁王摸了摸下巴，「等他們真坐到那個位置上，面對的壓力和選擇，會不會改變他們。部長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他想起了幸村生病時真田扛起一切的樣子，那不僅僅是實力，更是責任和煎熬。
「那也是他們必須經歷的了。」丸井拍了拍仁王的肩膀，「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離開之前，把該贏的比賽都贏了，把立海大必勝的信念，還有我們這些前輩的經驗，能傳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說得也是。」仁王重新露出那副懶洋洋的笑容，「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不過，我倒是有點期待，未來立海大在這兩個人的帶領下，會變成什麼樣子了。噗哩……一定很有趣。」
「走吧，」丸井背上包，「明天還有訓練呢。我們自己的夏天，可還沒結束。」
「嗯。」仁王也背好自己的包，兩人並肩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