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德國研學04（測量五維的立海大）
比賽結束，緊繃的弦瞬間鬆開。
「打得不錯。」高個子盧卡斯用帶口音的英語說，拍了拍仁王的肩。他臉上沒有不服，倒有些好奇。「你的打法，很有意思。」
仁王眯了眯眼，用日語回了句「彼此彼此」。對方聽沒聽懂不知道，但他臉上那慣常的、懶洋洋的笑真切了些。柳生則推了推眼鏡，一板一眼地用英語回道：「謝謝，你們的基本功很紮實。」動作標準得像量過。
場邊，持明院和三位德國教練走了過來。
「集合。」真田聲音不高。立海大眾人立刻停下交談，迅速在他面前列隊，整齊劃一。
這紀律性讓弗里茨教練微微點頭。
「好了，小伙子們，放鬆點。」弗里茨走上前，目光掃過這群東方面孔的少年，臉上帶了笑意，比觀戰時溫和些。「我是弗里茨·華格納，這裡的主教練。歡迎來到慕尼黑。剛才的比賽很精彩，你們展現了很好的網球素質和團隊意識。」
他側身介紹：「這位是漢斯·穆勒，負責體能和運動科學。下午你們就能『領教』他的風格了。」
漢斯教練體格壯實，光頭鋥亮。他咧嘴一笑，顯得很有力量。「希望你們到時候不會討厭我。」嗓音粗獷。
「這位是莉娜·施密特，我們的技術分析師。你們在場上的每一個動作，可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和本子。」弗里茨指向那位幹練的女性。
莉娜扶了扶眼鏡，朝少年們點點頭。
「我是持明院蓮華，你們認識。」持明院的聲音平穩，帶著讓人安定的力量。他主要負責精神層面的引導和訓練。「真田，帶大家去吃午飯。餐廳位置知道吧？」
「是。」真田應道。
「下午兩點，準時回到這裡，進行體能測試和初步評估。」漢斯教練補了一句，語氣沒得商量，「別遲到，也別吃太撐。」
隊伍解散了。德國隊員們也三三兩兩離開，有幾個回頭看了看這群日本同齡人。三月的風有點冷，少年們呼著白氣，往餐廳走。
午飯時間，立海大一幫人聚在訓練營的運動員餐廳。食物是自助形式，以德國常見的肉排、香腸、土豆泥、麵包為主，也有米飯和麵條。
丸井文太端著盤子，眉頭擰著。「唉，又是這些……好想吃點甜的。」
「丸井君，訓練期間營養均衡很重要。」柳蓮二已經坐下，盤子裡食物搭配得一絲不苟。他一邊翻開隨身的小本子，一邊平靜地說。
「知道啦。」丸井嘆了口氣，還是多拿了些蔬菜。
切原赤也堆了滿滿一盤肉，眼睛亮晶晶的。「真田副部長太厲害了！還有柳前輩，把那個德國人算得死死的！仁王前輩也超酷！」他嘴裡塞得鼓鼓的。
「赤也，吃飯時不要說話。」真田坐在對面，嚴肅地說。他自己吃得很快，但姿勢端正。
切原縮縮脖子，老實扒飯。
柳生比呂士用餐動作一絲不苟，偶爾和旁邊的仁王低聲交流兩句。仁王吃得隨意，眼睛卻閒不住，打量著餐廳里的人。
影山飛雄坐得筆直，吃飯速度很快。
「飛雄，測試前適量補充碳水是對的，但是吃的太快在劇烈運動極有可能會胃痙攣。」柳溫和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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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柳前輩。」影山認真點頭。
「對了，」丸井喝了口水，想起什麼，「柳，部長是明天到吧？持明院教練聯繫的醫生，真的那麼厲害嗎？」
柳蓮二合上本子，點點頭：「嗯。幸村部長這次來德國，主要目的就是接受那位運動醫學專家的詳細檢查和會診。持明院教練費了很大心力才聯繫安排妥當。航班是明天下午抵達。」
真田聞言，握緊了手裡的叉子，聲音低沉但清晰：「一定會順利的。」
「部長要來了，還要看厲害的醫生，」切原立刻來了精神，「部長肯定很快就能好起來，然後跟我們一樣訓練！」
「在那之前，你先操心下午的測試吧，噗哩。」仁王慢悠悠地說，嘴角噙著點戲謔的笑。
「仁王前輩！」
「都安靜吃飯。」真田沉聲道。餐桌邊安靜下來。
午飯時間不長。吃完稍作休息，真田便領著大家提前往中央球場走。德國三月的下午，室外溫度不高，風吹在臉上有點刺。沒人敢遲到。
下午兩點整，漢斯教練準時出現，手裡拿著夾板和測試儀器。莉娜跟在他身後。
「很好，都很準時。」漢斯看了看表，「那麼，不浪費時間。先測基礎數據：身高、體重、臂展、原地摸高。」
測量很快完成，數據被莉娜記錄。
「接下來，動態測試。」漢斯拍了拍手，「第一項，折返跑。看敏捷和爆發力。聽我哨音，衝過去，觸底線，再折返。一組十個來回，記時。」
這項目大家不陌生。真田、柳生、柳蓮二幾個體力出色的，完成得很穩，真田尤其突出。影山飛雄的表現讓人側目，移動效率極高，成績緊跟在真田後面。
切原赤也衝勁足，但節奏控制一般，跑下來氣喘得急，成績中規中矩。胡狼桑原穩穩處在中游。
問題出在仁王和丸井身上。仁王幾組來回後耐力就跟不上了，速度下滑。丸井更是吃力，完成得勉強，臉都白了。
漢斯在本子上記錄著，眉頭微蹙。
第二項是耐力測試，長跑。繞著訓練營外圍路線。三月的風涼颼颼的，跑起來反而沒那麼冷。
真田穩定領跑。柳蓮二和柳生保持節奏。場上最小的影山緊緊咬著第一梯隊。
切原的耐力是短板，幾圈後就掉速了，咬牙硬撐。胡狼陪著丸井，丸井的長跑是他的弱項，沒過半程就步履沉重。
仁王的長跑更糟，臉色發白，呼吸亂，很早就落到後面，幾乎是走完最後一段。
第三項則是精神力測試，秉著人道主義精神，教練們還是讓這幫孩子休息半個小時才開始的測試。
所有測試結束，少年們聚集在漢斯教練面前，大部分人都汗流浹背，喘著粗氣。仁王和丸井撐著膝蓋，話都說不出來。
漢斯和莉娜低聲交流，莉娜快速計算著。
過了一會兒，漢斯抬起頭。
「根據上午觀察和下午測試數據，結合我們U14訓練營的五維評估體系，對你們目前能力有了初步畫像。」他示意莉娜。
莉娜上前一步，打開筆記本。
「打得不錯。」高個子盧卡斯用帶口音的英語說，拍了拍仁王的肩。他臉上沒有不服，倒有些好奇。「你的打法，很有意思。」
仁王眯了眯眼，用日語回了句「彼此彼此」。對方聽沒聽懂不知道，但他臉上那慣常的、懶洋洋的笑真切了些。柳生則推了推眼鏡，一板一眼地用英語回道：「謝謝，你們的基本功很紮實。」動作標準得像量過。
場邊，持明院和三位德國教練走了過來。
「集合。」真田聲音不高。立海大眾人立刻停下交談，迅速在他面前列隊，整齊劃一。
這紀律性讓弗里茨教練微微點頭。
「好了，小伙子們，放鬆點。」弗里茨走上前，目光掃過這群東方面孔的少年，臉上帶了笑意，比觀戰時溫和些。「我是弗里茨·華格納，這裡的主教練。歡迎來到慕尼黑。剛才的比賽很精彩，你們展現了很好的網球素質和團隊意識。」
他側身介紹：「這位是漢斯·穆勒，負責體能和運動科學。下午你們就能『領教』他的風格了。」
漢斯教練體格壯實，光頭鋥亮。他咧嘴一笑，顯得很有力量。「希望你們到時候不會討厭我。」嗓音粗獷。
「這位是莉娜·施密特，我們的技術分析師。你們在場上的每一個動作，可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和本子。」弗里茨指向那位幹練的女性。
莉娜扶了扶眼鏡，朝少年們點點頭。
「我是持明院蓮華，你們認識。」持明院的聲音平穩，帶著讓人安定的力量。他主要負責精神層面的引導和訓練。「真田，帶大家去吃午飯。餐廳位置知道吧？」
「是。」真田應道。
「下午兩點，準時回到這裡，進行體能測試和初步評估。」漢斯教練補了一句，語氣沒得商量，「別遲到，也別吃太撐。」
隊伍解散了。德國隊員們也三三兩兩離開，有幾個回頭看了看這群日本同齡人。三月的風有點冷，少年們呼著白氣，往餐廳走。
午飯時間，立海大一幫人聚在訓練營的運動員餐廳。食物是自助形式，以德國常見的肉排、香腸、土豆泥、麵包為主，也有米飯和麵條。
丸井文太端著盤子，眉頭擰著。「唉，又是這些……好想吃點甜的。」
「丸井君，訓練期間營養均衡很重要。」柳蓮二已經坐下，盤子裡食物搭配得一絲不苟。他一邊翻開隨身的小本子，一邊平靜地說。
「知道啦。」丸井嘆了口氣，還是多拿了些蔬菜。
切原赤也堆了滿滿一盤肉，眼睛亮晶晶的。「真田副部長太厲害了！還有柳前輩，把那個德國人算得死死的！仁王前輩也超酷！」他嘴裡塞得鼓鼓的。
「赤也，吃飯時不要說話。」真田坐在對面，嚴肅地說。他自己吃得很快，但姿勢端正。
切原縮縮脖子，老實扒飯。
柳生比呂士用餐動作一絲不苟，偶爾和旁邊的仁王低聲交流兩句。仁王吃得隨意，眼睛卻閒不住，打量著餐廳里的人。
影山飛雄坐得筆直，吃飯速度很快。
「飛雄，測試前適量補充碳水是對的，但是吃的太快在劇烈運動極有可能會胃痙攣。」柳溫和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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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柳前輩。」影山認真點頭。
「對了，」丸井喝了口水，想起什麼，「柳，部長是明天到吧？持明院教練聯繫的醫生，真的那麼厲害嗎？」
柳蓮二合上本子，點點頭：「嗯。幸村部長這次來德國，主要目的就是接受那位運動醫學專家的詳細檢查和會診。持明院教練費了很大心力才聯繫安排妥當。航班是明天下午抵達。」
真田聞言，握緊了手裡的叉子，聲音低沉但清晰：「一定會順利的。」
「部長要來了，還要看厲害的醫生，」切原立刻來了精神，「部長肯定很快就能好起來，然後跟我們一樣訓練！」
「在那之前，你先操心下午的測試吧，噗哩。」仁王慢悠悠地說，嘴角噙著點戲謔的笑。
「仁王前輩！」
「都安靜吃飯。」真田沉聲道。餐桌邊安靜下來。
午飯時間不長。吃完稍作休息，真田便領著大家提前往中央球場走。德國三月的下午，室外溫度不高，風吹在臉上有點刺。沒人敢遲到。
下午兩點整，漢斯教練準時出現，手裡拿著夾板和測試儀器。莉娜跟在他身後。
「很好，都很準時。」漢斯看了看表，「那麼，不浪費時間。先測基礎數據：身高、體重、臂展、原地摸高。」
測量很快完成，數據被莉娜記錄。
「接下來，動態測試。」漢斯拍了拍手，「第一項，折返跑。看敏捷和爆發力。聽我哨音，衝過去，觸底線，再折返。一組十個來回，記時。」
這項目大家不陌生。真田、柳生、柳蓮二幾個體力出色的，完成得很穩，真田尤其突出。影山飛雄的表現讓人側目，移動效率極高，成績緊跟在真田後面。
切原赤也衝勁足，但節奏控制一般，跑下來氣喘得急，成績中規中矩。胡狼桑原穩穩處在中游。
問題出在仁王和丸井身上。仁王幾組來回後耐力就跟不上了，速度下滑。丸井更是吃力，完成得勉強，臉都白了。
漢斯在本子上記錄著，眉頭微蹙。
第二項是耐力測試，長跑。繞著訓練營外圍路線。三月的風涼颼颼的，跑起來反而沒那麼冷。
真田穩定領跑。柳蓮二和柳生保持節奏。場上最小的影山緊緊咬著第一梯隊。
切原的耐力是短板，幾圈後就掉速了，咬牙硬撐。胡狼陪著丸井，丸井的長跑是他的弱項，沒過半程就步履沉重。
仁王的長跑更糟，臉色發白，呼吸亂，很早就落到後面，幾乎是走完最後一段。
第三項則是精神力測試，秉著人道主義精神，教練們還是讓這幫孩子休息半個小時才開始的測試。
所有測試結束，少年們聚集在漢斯教練面前，大部分人都汗流浹背，喘著粗氣。仁王和丸井撐著膝蓋，話都說不出來。
漢斯和莉娜低聲交流，莉娜快速計算著。
過了一會兒，漢斯抬起頭。
「根據上午觀察和下午測試數據，結合我們U14訓練營的五維評估體系，對你們目前能力有了初步畫像。」他示意莉娜。
莉娜上前一步，打開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