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瘋狂魁地奇
主題樂園的魁地奇球場當然是假的。沒有會飛的掃帚，沒有會自己跑的金色飛賊，只有一個鋪著人工草皮的橢圓形空地，和兩端豎著的三個大小不一的圓環——倒是和真的魁地奇球門有幾分神似。十二個人站在球場中央，穿著各自學院的斗篷，九月的風吹過來，下擺輕輕晃動著，切原第一個把網球包從肩上卸下來，拉開拉鏈，掏出球拍。
「你帶網球包了？」丸井看著他，嘴裡嚼著的泡泡糖吹出了一個小泡。
「出門的時候順手拿的。」切原理所當然地說，然後把球拍在手裡轉了一圈，「萬一想打呢。」
丸井轉頭看桑原，桑原也把網球包從肩上放下來。丸井又看仁王，仁王正靠在柳生肩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著球拍了。丸井再看真田，真田的網球包已經打開放在腳邊，球拍也已經握在手上了。
「你們都帶了？」丸井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以防萬一。」柳蓮二從包里拿出球拍，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我也帶了。」柳生推了推眼鏡。
「我也是。」竹本微笑著。
千葉沒說話，但已經把球拍從包里抽出來了，握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川崎站在最後面，他的網球包是深色的，皮質，看起來就很貴。他拉開拉鏈的動作很慢，取出球拍的時候還檢查了一下拍線的張力，然後用一種「本少爺當然會準備周全」的語氣說：「出門帶球拍，不是基本常識嗎？」
「基本常識？」丸井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又看了看旁邊桑原手裡握著的球拍，沉默了兩秒，「所以只有我沒帶？」
桑原把自己的另一支球拍遞了過去。
丸井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謝了。」
「六對六。」幸村精市說，他的球拍握得很自然，像是長在手上一樣，「場地夠大，可以同時打。」
「同時打？」切原眨了眨眼，「怎麼同時打？」
「每邊六個人，每人一個半區，球在誰的半區誰接。」幸村微笑著說，帶著股難以言明的誘哄，「試試嗎？」
柳蓮二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快速畫了一個示意圖。他把長方形的場地橫著分成六個格子，每邊三個在前排、三個在後排，形成了一個六對六的陣型。「類似排球的站位，但規則是網球的。」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所有人，「發球順序需要另外製定。」
柳生推了推眼鏡：「問題是，怎麼分隊？」
仁王靠在柳生肩上，嘴角彎著那個標誌性的弧度，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抽籤唄，公平，簡單，不吵架。」
「誰會吵架？」真田皺著眉。
「副部長不會吵架，副部只會說太鬆懈了。」仁王笑著往旁邊躲了半步，避開了真田的目光。
此刻他微微側過頭，看著仁王，嘴角彎了一下。仁王注意到那個笑容，也彎了一下嘴角。兩個人之間沒有對話，但那個眼神交換已經說明了一切——仁王的提議，幸村默許了。
「那就抽籤。」幸村說，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決定今天中午吃什麼，「不過，加個規則。每一局重新抽籤，贏的一方每人給自己的學院加三分。最後累計分數最高的學院獲勝。」
「每一局都重新抽？」桑原摸了摸光頭，「那陣容每局都不一樣？」
「對。」
丸井吹了個泡泡，啪地破了。「那運氣成分也太大了吧。上一局的隊友下一局可能就變成對手了。」
「這樣才有意思。」仁王說。
「不過有個問題——赫奇帕奇只有兩個人，丸井前輩和桑原前輩。如果按學院計分，他們先天劣勢。」
空氣安靜了一秒。丸井嚼泡泡糖的動作停了，桑原摸了摸光頭，兩個人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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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了川崎一眼，又看了丸井和桑原，然後說：「從斯萊特林抽一個人過去，暫時算赫奇帕奇的。」
仁王挑了挑眉：「抽誰？」
「抽籤決定。」幸村說，「既然是抽籤，就抽到底。」
川崎點了點頭，在平板上點了幾下。轉盤上的名字開始滾動，速度很快，看不清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十二個人圍著那台平板，沒有人說話，只有轉盤滾動的細微電子音和風穿過球場的呼呼聲。
轉盤停了。
指針指在「川崎憐央」四個字上。
川崎看著自己的名字，沉默了一秒，然後理了理衣領，用一種「本少爺接受這個安排」的語氣說：「那我就暫時去赫奇帕奇了。」
丸井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歡迎。」
轉盤重新滾動，這一輪是決定第一局的分組。十二個名字在屏幕上飛速掠過，速度比剛才更快，切原不踮腳尖了，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祈禱什麼。仁王看著他的樣子，笑了一聲。
轉盤停了。A隊：幸村、仁王、影山、千葉、柳生、竹本。B隊：真田、切原、丸井、桑原、柳蓮二、川崎。
丸井看著自己的隊友名單，又看了看對面的名單，嘴裡泡泡糖吹到一半就破了。「等等，」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不公平」的意味，「對面有部長、仁王、影山？」
「嗯。」桑原點頭。
「三個人都在對面？」
「嗯。」
丸井轉頭看川崎：「你不是斯萊特林的嗎？怎麼在B隊？」
川崎理了理衣領：「我現在是赫奇帕奇的。」
「那你倒是發揮一下赫奇帕奇的特質啊。」
「什麼特質？」
「正直、忠誠、不惹事。」丸井說，「你去跟對面說，讓他們放點水。」
川崎看了他一眼，沒有動。
「他不去。」桑原說。
「我知道。」丸井嘆了口氣，把泡泡糖重新嚼了幾下，吹了一個新的泡泡。
柳蓮二已經在本子上畫好了站位圖。他把網球場橫著分成六個格子，每邊三個在前排、三個在後排，標出了每個人的初始位置。「發球順序按抽籤決定的列表進行，每打完一分換發球方，跟普通網球規則一樣。」他抬起頭，目光在A隊和B隊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影山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一個人的叫單打，兩個人的叫雙打，那麼六個人的組合叫什麼？」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他，空氣安靜了整整兩秒。
丸井用一種「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表情看著他：「笨蛋別想那麼多了，球來了你接得住就行。」
「我接得住！」影山飛雄很認真地回復現在的對手。
仁王雅治被這兩個人的雙簧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夠了以後他直起身來，把球拍在手裡轉了一圈，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過話說回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興奮，「六對六，全場同時打，這個球往哪邊飛、怎樣飛，可充滿了不確定性。」
聽完這話，影山和切原的眼睛亮晶晶，不約而同的說，「那這次很刺激了。」
「六個人打六個人，打到沒人剩下為止，這不就是網球版的生存戰嗎！」
「你剛才不是還在問六個人的組合叫什麼嗎，這就是答案啊。」丸井說。
「我現在知道了！」
「叫什麼？」
「叫——反正很刺激就對了！」
為了平衡戰力，最終的比賽規則修改為，發球直接得分或發球方得分不產生淘汰；接發球方每得一分淘汰對方一人。連續得分5分，強制隨機淘汰連續得分方一人，一局率先得到七分獲勝。
（簡而言之，就是如果A隊直接發球得分或是A隊發球A隊得分不產生淘汰，A隊發球B隊得分則A隊隨機抽籤淘汰一人，A隊連續得分5分時候，強制隨機淘汰一人。）
「你帶網球包了？」丸井看著他，嘴裡嚼著的泡泡糖吹出了一個小泡。
「出門的時候順手拿的。」切原理所當然地說，然後把球拍在手裡轉了一圈，「萬一想打呢。」
丸井轉頭看桑原，桑原也把網球包從肩上放下來。丸井又看仁王，仁王正靠在柳生肩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著球拍了。丸井再看真田，真田的網球包已經打開放在腳邊，球拍也已經握在手上了。
「你們都帶了？」丸井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以防萬一。」柳蓮二從包里拿出球拍，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我也帶了。」柳生推了推眼鏡。
「我也是。」竹本微笑著。
千葉沒說話，但已經把球拍從包里抽出來了，握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川崎站在最後面，他的網球包是深色的，皮質，看起來就很貴。他拉開拉鏈的動作很慢，取出球拍的時候還檢查了一下拍線的張力，然後用一種「本少爺當然會準備周全」的語氣說：「出門帶球拍，不是基本常識嗎？」
「基本常識？」丸井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又看了看旁邊桑原手裡握著的球拍，沉默了兩秒，「所以只有我沒帶？」
桑原把自己的另一支球拍遞了過去。
丸井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謝了。」
「六對六。」幸村精市說，他的球拍握得很自然，像是長在手上一樣，「場地夠大，可以同時打。」
「同時打？」切原眨了眨眼，「怎麼同時打？」
「每邊六個人，每人一個半區，球在誰的半區誰接。」幸村微笑著說，帶著股難以言明的誘哄，「試試嗎？」
柳蓮二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快速畫了一個示意圖。他把長方形的場地橫著分成六個格子，每邊三個在前排、三個在後排，形成了一個六對六的陣型。「類似排球的站位，但規則是網球的。」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所有人，「發球順序需要另外製定。」
柳生推了推眼鏡：「問題是，怎麼分隊？」
仁王靠在柳生肩上，嘴角彎著那個標誌性的弧度，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抽籤唄，公平，簡單，不吵架。」
「誰會吵架？」真田皺著眉。
「副部長不會吵架，副部只會說太鬆懈了。」仁王笑著往旁邊躲了半步，避開了真田的目光。
此刻他微微側過頭，看著仁王，嘴角彎了一下。仁王注意到那個笑容，也彎了一下嘴角。兩個人之間沒有對話，但那個眼神交換已經說明了一切——仁王的提議，幸村默許了。
「那就抽籤。」幸村說，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決定今天中午吃什麼，「不過，加個規則。每一局重新抽籤，贏的一方每人給自己的學院加三分。最後累計分數最高的學院獲勝。」
「每一局都重新抽？」桑原摸了摸光頭，「那陣容每局都不一樣？」
「對。」
丸井吹了個泡泡，啪地破了。「那運氣成分也太大了吧。上一局的隊友下一局可能就變成對手了。」
「這樣才有意思。」仁王說。
「不過有個問題——赫奇帕奇只有兩個人，丸井前輩和桑原前輩。如果按學院計分，他們先天劣勢。」
空氣安靜了一秒。丸井嚼泡泡糖的動作停了，桑原摸了摸光頭，兩個人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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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了川崎一眼，又看了丸井和桑原，然後說：「從斯萊特林抽一個人過去，暫時算赫奇帕奇的。」
仁王挑了挑眉：「抽誰？」
「抽籤決定。」幸村說，「既然是抽籤，就抽到底。」
川崎點了點頭，在平板上點了幾下。轉盤上的名字開始滾動，速度很快，看不清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十二個人圍著那台平板，沒有人說話，只有轉盤滾動的細微電子音和風穿過球場的呼呼聲。
轉盤停了。
指針指在「川崎憐央」四個字上。
川崎看著自己的名字，沉默了一秒，然後理了理衣領，用一種「本少爺接受這個安排」的語氣說：「那我就暫時去赫奇帕奇了。」
丸井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歡迎。」
轉盤重新滾動，這一輪是決定第一局的分組。十二個名字在屏幕上飛速掠過，速度比剛才更快，切原不踮腳尖了，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祈禱什麼。仁王看著他的樣子，笑了一聲。
轉盤停了。A隊：幸村、仁王、影山、千葉、柳生、竹本。B隊：真田、切原、丸井、桑原、柳蓮二、川崎。
丸井看著自己的隊友名單，又看了看對面的名單，嘴裡泡泡糖吹到一半就破了。「等等，」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不公平」的意味，「對面有部長、仁王、影山？」
「嗯。」桑原點頭。
「三個人都在對面？」
「嗯。」
丸井轉頭看川崎：「你不是斯萊特林的嗎？怎麼在B隊？」
川崎理了理衣領：「我現在是赫奇帕奇的。」
「那你倒是發揮一下赫奇帕奇的特質啊。」
「什麼特質？」
「正直、忠誠、不惹事。」丸井說，「你去跟對面說，讓他們放點水。」
川崎看了他一眼，沒有動。
「他不去。」桑原說。
「我知道。」丸井嘆了口氣，把泡泡糖重新嚼了幾下，吹了一個新的泡泡。
柳蓮二已經在本子上畫好了站位圖。他把網球場橫著分成六個格子，每邊三個在前排、三個在後排，標出了每個人的初始位置。「發球順序按抽籤決定的列表進行，每打完一分換發球方，跟普通網球規則一樣。」他抬起頭，目光在A隊和B隊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影山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一個人的叫單打，兩個人的叫雙打，那麼六個人的組合叫什麼？」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他，空氣安靜了整整兩秒。
丸井用一種「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表情看著他：「笨蛋別想那麼多了，球來了你接得住就行。」
「我接得住！」影山飛雄很認真地回復現在的對手。
仁王雅治被這兩個人的雙簧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夠了以後他直起身來，把球拍在手裡轉了一圈，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過話說回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興奮，「六對六，全場同時打，這個球往哪邊飛、怎樣飛，可充滿了不確定性。」
聽完這話，影山和切原的眼睛亮晶晶，不約而同的說，「那這次很刺激了。」
「六個人打六個人，打到沒人剩下為止，這不就是網球版的生存戰嗎！」
「你剛才不是還在問六個人的組合叫什麼嗎，這就是答案啊。」丸井說。
「我現在知道了！」
「叫什麼？」
「叫——反正很刺激就對了！」
為了平衡戰力，最終的比賽規則修改為，發球直接得分或發球方得分不產生淘汰；接發球方每得一分淘汰對方一人。連續得分5分，強制隨機淘汰連續得分方一人，一局率先得到七分獲勝。
（簡而言之，就是如果A隊直接發球得分或是A隊發球A隊得分不產生淘汰，A隊發球B隊得分則A隊隨機抽籤淘汰一人，A隊連續得分5分時候，強制隨機淘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