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閒談、婚期
冰月尊王剛剛說完這些話，整個大殿倏地靜了下來，就連殿內其餘王者面上的表情都有些龜裂。
他們這些存活年月久遠的王者奇葩事見得多了，但是像這樣一位尊王在公共場合，直接開口要婚嫁的，還真從未有過。
甚至一度懷疑剛才那些話，是不是他們幻聽了。
面對眾多落在身上的驚奇打量的目光，冰月尊王的面色十分淡定，仍然是那副冷然的態度。
就像是剛才那些話並非出自她口一般。
只是面對她的話，坐在王座上的楚聖凡輕輕的搖搖頭，
「你我並不算相識，如此草率的決定對你我，以及兩座王朝來說，都並非好事，這事以後再說吧。
還請冰月尊王先選擇城池吧。」
雖然並未直接說明，但是楚聖凡話中的拒絕之意十分明顯。
聽完楚聖凡的話，冰月尊王臉上並未有什麼難堪的神色，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在原天象王朝地圖之上，選擇了五座環境優越且富庶的城池。
……
對於此次王朝戰爭的嘉賞朝會結束了，但是冰月尊王在朝會上的大膽發言卻通過眾多大臣之口流傳了出去。
不過就是一句簡單的話語，經過這悠悠眾口，卻不知道變換了幾個版本。
有說，冰月尊王對凡生尊王冕下一見鍾情，所以在嚴肅的朝會上禁不住的大膽示愛。
也有說，冰月尊王在凡生尊王少年時便已經見過了，情根深種，努力修煉到如此境界，就只為與凡生尊王冕下相匹配。
還有說，冰月尊王與凡生尊王前世便是一對佳侶，今生註定要續緣。
經過這樣一番傳言，先不說這消息是真是假，至少凡生王朝原本的居民，在面對這些絕地出來的王族之時，在態度上倒是緩和了許多。
……
「這冰月尊王是個聰明人，咳咳……有了這一番八卦，至少他們冰霜王族，快速的與凡生王朝產生了聯繫。
能夠更快的被這片天地、民心所接受。」
藥王谷中，一處藥草藤木圍攏的院落中，聽到楚道靈打探的最新消息，
雖然未曾親至現場，但是他依然看透了冰月尊王原本用意似的總結道。
「還是曾祖，您看的透徹。」楚道靈將一碗碧玉通透的藥液撒在地上，氤氳的淡淡青綠色藥氣便將楚景玉給籠罩。
隨著藥氣的擴散，楚景玉身上虛弱的氣息似乎平穩了許多。
只是他身上的境界相比較半年前，已經徹底跌落到了靈階中位。
顯然這半年，對於他身上的詛咒，楚家並未尋找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伴隨著破碎的花蝶之影，楚聖凡的身影出現在小院之外，他抬步走入院中,
「爺，今日試試新的治療方法。」
楚景玉無所謂的點點頭，自從搬來這藥王谷，幾乎每日楚聖凡都會掏出好幾種治療他身上詛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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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確實能夠讓他感受好一些，有些甚至能夠微微的恢復一些他的境界，但是最終卻都只是如同杯水車薪一般，無法挽救他這逐漸破敗的身子。
也不知道楚聖凡怎麼朝著它們安排的，出現之後，靈性的光暈從他們身上釋放出來，那是擁有著淨化之力的道韻。
和「福生仙童」釋放的還有著微微的不同，道韻完完全全的籠罩在楚景玉的身上，讓他沉疴遍布的身軀感受到了一陣輕鬆。
他的面上逐漸的泛起一層健康的紅暈，甚至那層境界，也有著朝著靈階上位恢復的趨勢。
但是這種情況只持續了片刻，那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詛咒很快的便瘋狂的捲土重來，將遍布身軀表面的所有淨化道韻全部吞噬。
楚聖凡和楚道靈剛剛浮現出幾分喜色的臉上，瞬間又暗沉了下來。
「咳咳……看來這幾隻源獸的技能也不太好用，行了行了，也別苦瓜著個臉了，都這麼久了還沒有好好接受？」
楚聖凡默默的將幾隻藥獸收起來，面色有些沉默。
楚景玉從躺椅上站起身來，他手掌搭在楚聖凡的肩膀上，輕聲開口，「陪我走走，已經很久未曾好好逛過這藥王谷的景色了。」
楚聖凡微微的點點頭，微微彎腰，雙手攙扶著楚景玉沿著小院走了出去。
藥王谷的空氣之中，常年飄著一層淡淡的藥香，若是有什麼疾病，僅僅是聞上一段時間的這種藥香，便可使身上的百病全消。
若是常年聞著這種藥香，甚至能夠延長不短的壽命，且也使身軀更為的康健。
但是對於楚景玉身體內的詛咒，就算是這種藥香，也無法產生太大的用處。
祖孫二人難得安靜閒適的在藥田，花田之中散步，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寂靜。
期間倒是遇到了不少外界難得一見的各種珍奇藥獸，楚景玉雙眼看著它們，似乎是察覺到了它們身上的奇特之處，不時的含笑點頭。
「這藥王谷被你經營的很好，不過藥獸雖然重要，其餘類型的源獸，也不能忘了培養。」
楚聖凡在他的身側點了點頭，「未曾忘記，我準備過段時間在藥王谷另外一側修建一個獸場，專門培育其餘類型的源獸。
這藥王谷畢竟是孫爺爺最後的念想，我想要按照他原本的想法，好好為他經營下去。」
從楚聖凡口中聽到熟悉的名字，楚景玉原本臉上的笑容也沉寂了下來，情緒變得有些黯然，
「是啊，你孫爺爺在你一路的成長之上，提供了太多幫助，這藥王谷確實應該按照他的想法來建設。
哎……我只是未曾想到，他竟然會比我走的還要早上那麼多年。」
一切都恍如昨日，仿若他們才在那座名叫和玉鎮的地方，一同喝酒談天說地。
不過很快楚景玉的神色又變得釋然，畢竟他的時日也不多了，到時候或許在另外一個世界還能夠相見呢？
楚景玉微微附身，看向一株開的五顏六色的花朵，手指輕輕的在花朵上拂過，
「七味靈花，是富含情緒之力的靈花，常做治療心境方面的良藥。」
楚景玉的手指才落在上面，便能夠感覺到那種情緒上的『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了上來。
他輕輕笑了笑，然後將手指挪開，然後問了楚聖凡一個問題，
「小凡，你覺得那個冰月尊王如何？」
楚聖凡臉上透露出些許的無奈，「爺爺，你也聽說那些傳言了？你應該看得出，那女王是想與凡生王朝扯上關係，從而順理成章的落戶凡生王朝而已。」
看著楚聖凡這樣如此認真解釋的模樣，楚景玉笑了笑，
「說到底那女王雖然實力上能夠與你相稱，但是她的身後畢竟站著一個強盛的王朝，保不齊有著其餘的想法，這成婚還是要找一個知根知底的才是。」
「爺，我暫時還沒有成婚的想法，當務之急是先將您身上的詛咒治好才是。」
楚景玉微微搖頭，「眼看著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趁著我還能夠行動的這段時光，若是能夠看著你成婚生子，我也能夠少些遺憾。」
聽到楚景玉的話，楚聖凡變得有些沉默，「天下靈藥那麼多，總能夠找到有用的……」
見楚聖凡轉移話題，楚景玉拍了拍他的手臂，止住了他的話題，
「殷悅是個好姑娘，曾經一度陪咱們楚家顛沛流離，咳咳……現如今又替你治理王朝，難道你對她真的沒有什麼想法？
若是你實在不想，爺爺也不想逼你，正好我回去與你母親嚴明，徹底斷絕她想要你們婚配的想法。
實在不好拖著殷悅的大好年華，說實在對人家姑娘也是一種虧欠……」
楚聖凡沉默良久，一口氣緩緩的從他胸中吐出，只聽到他輕淡的聲音緩緩的落在面前的花葯田中，
「好，我會去親自求娶殷悅姑娘。」
原本還在斷斷續續說著什麼的楚景玉，聽到楚聖凡的話，微微愣了愣，似乎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重複的問了一遍，「你……你剛才說什麼？」
楚聖凡只得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楚景玉撫掌而笑，仿若放下了一樁心事，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
「好好好……你就不用在這裡陪著我了，快去準備準備。」
見祖父心急的模樣，楚聖凡只得拱了拱手拜別離開。
在楚聖凡走後，楚景玉看著面前的一大片花田，只覺得心情大好，哼著小曲自行溜達著回了小院。
……
楚聖凡與徐殷悅的婚禮是在一個月後進行的。
是日天光明亮，鳳鳥奏鳴，龍攆隨駕。
境界已經跌落至靈階下位的楚景玉，整日都掛著舒朗的笑意。
很長一段時間，都未曾展露笑顏的楚家眾人，臉上多多少少掛著幾分笑意，好似沖淡了許多萬道山上盤桓著的愁雲慘澹。
經歷過一系列繁瑣的儀式，自小在楚家長大的徐殷悅，終於在初聖歷300年11月27日這一日，真正的成為了楚家的一員。
也是在凡生尊王成婚，擁有了王后之後，整個王朝之中關於尊王的那些情史謠言，一夕之間銷聲匿跡。
不過這場婚禮舉行的也多有遺憾，並不是所有的楚家人都能夠到場。
在天漠之中的楚聖元與楚道玄，即使通過「萬里書」傳遞消息，信號也是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發送過去的消息，他們有沒有收到。
而楚聖唅，更不用說了，她現在還未曾甦醒，即使再多的消息發過去，她也不會知曉。
又一個月，在臨近年關之時。
凡生王朝這邊正準備著過年，到處是一番繁華熱鬧的景象，但是天運王朝的邊境浮動，已經有大軍開始壓境了。
或許是因為王朝尊王長久的不在王朝之內，天地規則沉寂之下，讓臨近的皇朝有所察覺，所以便趁著此次良機發動了戰爭。
南璃也不猶豫，在察覺到這種情況之後，便迅速的將消息傳回了家族。
也是在當日，楚聖凡的身影直接駕臨天運王朝，隨著楚聖凡的到來，天運王朝原本沉寂下來的道則受到王氣的侵染，有著再次活躍起來的跡象。
天運王朝與清瀾皇朝的邊界處，有尊王微微皺眉，
「怎麼這天地道則又活躍起來了，莫不是這個王朝的王者回歸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空間的門戶緩緩在邊界處，天運王朝境內打開，楚聖凡的身影從其中虛空漫步走出。
「清瀾皇朝的諸位尊王，這年關將近，不在族中好好過年，來我王朝邊境是為何事啊？」
對面的虛空站著幾位王者，粗略感應下來，有兩位尊王，三位真王之境，只能說不愧是皇朝，隨隨便便就能夠出動一個可以覆滅王朝的戰力。
見到楚聖凡出現，邊界另外一處的幾位尊王眼神都落了過來，其中一位尊王更是搖頭開口，
「我清瀾明皇冕下，在這個年關想要整個天運王朝疆域作為年關賀禮，不如這位尊王雙手奉上，少些血腥什麼的。」
楚聖凡微微搖頭，「想要我雙手奉上，僅靠你們幾個，恐怕還不太夠資格。」
「狂妄。」另外一位尊王聽到楚聖凡的話，頓時張口冷喝。
同時其身後尊王階位的源獸出現，那是一隻青玉顏色的蛟龍，其雙眸泛著狂瀾的冷光，其身邊領域展開，天地仿若都變為了青玉之色。
無窮無盡的青玉化作的刀刃，在空中凝結成型，然後同時化作刃海洪流，跨越邊界之地，朝著楚聖凡的方向淹沒過來。
楚聖凡的目光落在那聲勢浩大的攻擊之上，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這攻擊試探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在他的身側並未有源獸的身影出現，只有一根諸多王器組成的權杖，楚聖凡手握權杖，朝著襲來的攻擊遙遙一指。
仿佛有規則的力量，在天地間划過，那恐怖的兵刃洪流被某種道則划過，瞬間崩碎成萬千花瓣，從天空緩緩的飄落。
恐怖的攻擊，化作了漫天花雨，在空中徐徐飄落。
楚聖凡顯露出的這一手，讓邊界另一側與他對峙的幾位王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的樣子。
他們這些存活年月久遠的王者奇葩事見得多了，但是像這樣一位尊王在公共場合，直接開口要婚嫁的，還真從未有過。
甚至一度懷疑剛才那些話，是不是他們幻聽了。
面對眾多落在身上的驚奇打量的目光，冰月尊王的面色十分淡定，仍然是那副冷然的態度。
就像是剛才那些話並非出自她口一般。
只是面對她的話，坐在王座上的楚聖凡輕輕的搖搖頭，
「你我並不算相識，如此草率的決定對你我，以及兩座王朝來說，都並非好事，這事以後再說吧。
還請冰月尊王先選擇城池吧。」
雖然並未直接說明，但是楚聖凡話中的拒絕之意十分明顯。
聽完楚聖凡的話，冰月尊王臉上並未有什麼難堪的神色，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在原天象王朝地圖之上，選擇了五座環境優越且富庶的城池。
……
對於此次王朝戰爭的嘉賞朝會結束了，但是冰月尊王在朝會上的大膽發言卻通過眾多大臣之口流傳了出去。
不過就是一句簡單的話語，經過這悠悠眾口，卻不知道變換了幾個版本。
有說，冰月尊王對凡生尊王冕下一見鍾情，所以在嚴肅的朝會上禁不住的大膽示愛。
也有說，冰月尊王在凡生尊王少年時便已經見過了，情根深種，努力修煉到如此境界，就只為與凡生尊王冕下相匹配。
還有說，冰月尊王與凡生尊王前世便是一對佳侶，今生註定要續緣。
經過這樣一番傳言，先不說這消息是真是假，至少凡生王朝原本的居民，在面對這些絕地出來的王族之時，在態度上倒是緩和了許多。
……
「這冰月尊王是個聰明人，咳咳……有了這一番八卦，至少他們冰霜王族，快速的與凡生王朝產生了聯繫。
能夠更快的被這片天地、民心所接受。」
藥王谷中，一處藥草藤木圍攏的院落中，聽到楚道靈打探的最新消息，
雖然未曾親至現場，但是他依然看透了冰月尊王原本用意似的總結道。
「還是曾祖，您看的透徹。」楚道靈將一碗碧玉通透的藥液撒在地上，氤氳的淡淡青綠色藥氣便將楚景玉給籠罩。
隨著藥氣的擴散，楚景玉身上虛弱的氣息似乎平穩了許多。
只是他身上的境界相比較半年前，已經徹底跌落到了靈階中位。
顯然這半年，對於他身上的詛咒，楚家並未尋找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伴隨著破碎的花蝶之影，楚聖凡的身影出現在小院之外，他抬步走入院中,
「爺，今日試試新的治療方法。」
楚景玉無所謂的點點頭，自從搬來這藥王谷，幾乎每日楚聖凡都會掏出好幾種治療他身上詛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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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確實能夠讓他感受好一些，有些甚至能夠微微的恢復一些他的境界，但是最終卻都只是如同杯水車薪一般，無法挽救他這逐漸破敗的身子。
也不知道楚聖凡怎麼朝著它們安排的，出現之後，靈性的光暈從他們身上釋放出來，那是擁有著淨化之力的道韻。
和「福生仙童」釋放的還有著微微的不同，道韻完完全全的籠罩在楚景玉的身上，讓他沉疴遍布的身軀感受到了一陣輕鬆。
他的面上逐漸的泛起一層健康的紅暈，甚至那層境界，也有著朝著靈階上位恢復的趨勢。
但是這種情況只持續了片刻，那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詛咒很快的便瘋狂的捲土重來，將遍布身軀表面的所有淨化道韻全部吞噬。
楚聖凡和楚道靈剛剛浮現出幾分喜色的臉上，瞬間又暗沉了下來。
「咳咳……看來這幾隻源獸的技能也不太好用，行了行了，也別苦瓜著個臉了，都這麼久了還沒有好好接受？」
楚聖凡默默的將幾隻藥獸收起來，面色有些沉默。
楚景玉從躺椅上站起身來，他手掌搭在楚聖凡的肩膀上，輕聲開口，「陪我走走，已經很久未曾好好逛過這藥王谷的景色了。」
楚聖凡微微的點點頭，微微彎腰，雙手攙扶著楚景玉沿著小院走了出去。
藥王谷的空氣之中，常年飄著一層淡淡的藥香，若是有什麼疾病，僅僅是聞上一段時間的這種藥香，便可使身上的百病全消。
若是常年聞著這種藥香，甚至能夠延長不短的壽命，且也使身軀更為的康健。
但是對於楚景玉身體內的詛咒，就算是這種藥香，也無法產生太大的用處。
祖孫二人難得安靜閒適的在藥田，花田之中散步，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寂靜。
期間倒是遇到了不少外界難得一見的各種珍奇藥獸，楚景玉雙眼看著它們，似乎是察覺到了它們身上的奇特之處，不時的含笑點頭。
「這藥王谷被你經營的很好，不過藥獸雖然重要，其餘類型的源獸，也不能忘了培養。」
楚聖凡在他的身側點了點頭，「未曾忘記，我準備過段時間在藥王谷另外一側修建一個獸場，專門培育其餘類型的源獸。
這藥王谷畢竟是孫爺爺最後的念想，我想要按照他原本的想法，好好為他經營下去。」
從楚聖凡口中聽到熟悉的名字，楚景玉原本臉上的笑容也沉寂了下來，情緒變得有些黯然，
「是啊，你孫爺爺在你一路的成長之上，提供了太多幫助，這藥王谷確實應該按照他的想法來建設。
哎……我只是未曾想到，他竟然會比我走的還要早上那麼多年。」
一切都恍如昨日，仿若他們才在那座名叫和玉鎮的地方，一同喝酒談天說地。
不過很快楚景玉的神色又變得釋然，畢竟他的時日也不多了，到時候或許在另外一個世界還能夠相見呢？
楚景玉微微附身，看向一株開的五顏六色的花朵，手指輕輕的在花朵上拂過，
「七味靈花，是富含情緒之力的靈花，常做治療心境方面的良藥。」
楚景玉的手指才落在上面，便能夠感覺到那種情緒上的『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了上來。
他輕輕笑了笑，然後將手指挪開，然後問了楚聖凡一個問題，
「小凡，你覺得那個冰月尊王如何？」
楚聖凡臉上透露出些許的無奈，「爺爺，你也聽說那些傳言了？你應該看得出，那女王是想與凡生王朝扯上關係，從而順理成章的落戶凡生王朝而已。」
看著楚聖凡這樣如此認真解釋的模樣，楚景玉笑了笑，
「說到底那女王雖然實力上能夠與你相稱，但是她的身後畢竟站著一個強盛的王朝，保不齊有著其餘的想法，這成婚還是要找一個知根知底的才是。」
「爺，我暫時還沒有成婚的想法，當務之急是先將您身上的詛咒治好才是。」
楚景玉微微搖頭，「眼看著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趁著我還能夠行動的這段時光，若是能夠看著你成婚生子，我也能夠少些遺憾。」
聽到楚景玉的話，楚聖凡變得有些沉默，「天下靈藥那麼多，總能夠找到有用的……」
見楚聖凡轉移話題，楚景玉拍了拍他的手臂，止住了他的話題，
「殷悅是個好姑娘，曾經一度陪咱們楚家顛沛流離，咳咳……現如今又替你治理王朝，難道你對她真的沒有什麼想法？
若是你實在不想，爺爺也不想逼你，正好我回去與你母親嚴明，徹底斷絕她想要你們婚配的想法。
實在不好拖著殷悅的大好年華，說實在對人家姑娘也是一種虧欠……」
楚聖凡沉默良久，一口氣緩緩的從他胸中吐出，只聽到他輕淡的聲音緩緩的落在面前的花葯田中，
「好，我會去親自求娶殷悅姑娘。」
原本還在斷斷續續說著什麼的楚景玉，聽到楚聖凡的話，微微愣了愣，似乎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重複的問了一遍，「你……你剛才說什麼？」
楚聖凡只得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楚景玉撫掌而笑，仿若放下了一樁心事，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
「好好好……你就不用在這裡陪著我了，快去準備準備。」
見祖父心急的模樣，楚聖凡只得拱了拱手拜別離開。
在楚聖凡走後，楚景玉看著面前的一大片花田，只覺得心情大好，哼著小曲自行溜達著回了小院。
……
楚聖凡與徐殷悅的婚禮是在一個月後進行的。
是日天光明亮，鳳鳥奏鳴，龍攆隨駕。
境界已經跌落至靈階下位的楚景玉，整日都掛著舒朗的笑意。
很長一段時間，都未曾展露笑顏的楚家眾人，臉上多多少少掛著幾分笑意，好似沖淡了許多萬道山上盤桓著的愁雲慘澹。
經歷過一系列繁瑣的儀式，自小在楚家長大的徐殷悅，終於在初聖歷300年11月27日這一日，真正的成為了楚家的一員。
也是在凡生尊王成婚，擁有了王后之後，整個王朝之中關於尊王的那些情史謠言，一夕之間銷聲匿跡。
不過這場婚禮舉行的也多有遺憾，並不是所有的楚家人都能夠到場。
在天漠之中的楚聖元與楚道玄，即使通過「萬里書」傳遞消息，信號也是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發送過去的消息，他們有沒有收到。
而楚聖唅，更不用說了，她現在還未曾甦醒，即使再多的消息發過去，她也不會知曉。
又一個月，在臨近年關之時。
凡生王朝這邊正準備著過年，到處是一番繁華熱鬧的景象，但是天運王朝的邊境浮動，已經有大軍開始壓境了。
或許是因為王朝尊王長久的不在王朝之內，天地規則沉寂之下，讓臨近的皇朝有所察覺，所以便趁著此次良機發動了戰爭。
南璃也不猶豫，在察覺到這種情況之後，便迅速的將消息傳回了家族。
也是在當日，楚聖凡的身影直接駕臨天運王朝，隨著楚聖凡的到來，天運王朝原本沉寂下來的道則受到王氣的侵染，有著再次活躍起來的跡象。
天運王朝與清瀾皇朝的邊界處，有尊王微微皺眉，
「怎麼這天地道則又活躍起來了，莫不是這個王朝的王者回歸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空間的門戶緩緩在邊界處，天運王朝境內打開，楚聖凡的身影從其中虛空漫步走出。
「清瀾皇朝的諸位尊王，這年關將近，不在族中好好過年，來我王朝邊境是為何事啊？」
對面的虛空站著幾位王者，粗略感應下來，有兩位尊王，三位真王之境，只能說不愧是皇朝，隨隨便便就能夠出動一個可以覆滅王朝的戰力。
見到楚聖凡出現，邊界另外一處的幾位尊王眼神都落了過來，其中一位尊王更是搖頭開口，
「我清瀾明皇冕下，在這個年關想要整個天運王朝疆域作為年關賀禮，不如這位尊王雙手奉上，少些血腥什麼的。」
楚聖凡微微搖頭，「想要我雙手奉上，僅靠你們幾個，恐怕還不太夠資格。」
「狂妄。」另外一位尊王聽到楚聖凡的話，頓時張口冷喝。
同時其身後尊王階位的源獸出現，那是一隻青玉顏色的蛟龍，其雙眸泛著狂瀾的冷光，其身邊領域展開，天地仿若都變為了青玉之色。
無窮無盡的青玉化作的刀刃，在空中凝結成型，然後同時化作刃海洪流，跨越邊界之地，朝著楚聖凡的方向淹沒過來。
楚聖凡的目光落在那聲勢浩大的攻擊之上，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這攻擊試探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在他的身側並未有源獸的身影出現，只有一根諸多王器組成的權杖，楚聖凡手握權杖，朝著襲來的攻擊遙遙一指。
仿佛有規則的力量，在天地間划過，那恐怖的兵刃洪流被某種道則划過，瞬間崩碎成萬千花瓣，從天空緩緩的飄落。
恐怖的攻擊，化作了漫天花雨，在空中徐徐飄落。
楚聖凡顯露出的這一手，讓邊界另一側與他對峙的幾位王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