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宋明離去,連番變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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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宋明離去,連番變故(求月票)

  縣中任命文書,不日便送至南口鄉。

  接到任命文書後,趙顯與宋明二人皆有些詫異。

  將前來送文書的功曹屬吏送走之後,趙顯二人亦是回到軍帳內,皆有些沉默。

  「看來縣君對我私設關卡很是不滿吶!」沉默半晌後,趙顯看向下方的宋明,悠悠說道。

  「恐怕也並非關卡之事,而是縣君對軍侯擴兵的敲打!」宋明聞言,卻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既如此,吾等是否繼續留著那座關卡?」

  下方的劉平此時也露出一絲擔憂,開口詢問道。

  「自然是要繼續維持關卡,」趙顯搖了搖頭,續道,「若無關卡,拿什麼養兵。」

  「此事,容後再議吧!」

  斟酌片刻,趙顯亦是頗為無奈的說道。

  「拜見軍侯!」

  而此時,趙正、趙承、趙機等幾個軍吏亦是陸續來到軍帳之內。

  待眾人落座,趙顯環顧眾人,旋即將宋明調任西鄉嗇夫之事細細道來。

  「恭喜宋君高升!」

  而趙正、趙承幾人聞言,亦是面色一喜,對宋明開口祝賀。

  「除此之外,縣君要我等將進入榮泰縣的蕭郡籍難民,盡數護送至西鄉,交由宋君妥善安置!」

  「諸位有何見解?」

  說罷,趙顯便看向趙正幾人。

  「軍侯,難民遠道而來,按常理來說,最適宜安置的便是縣南幾鄉。」

  「如今卻要安置在西鄉,著實是有些令人費解!」

  斟酌數息後,趙正作為趙顯摩下頭號軍吏,自然是當先開口說道。

  「此事與吾等無甚關係,只說接下來的護送難民之事!」

  趙顯擺了擺手,示意趙正繼續。

  「自南口鄉至西鄉,約有六十里,難民不同於兵卒,日行十餘里便已算是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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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隊兵卒可押送十倍數量的難民,行事五日方能到達西鄉!」

  「如今又是寒冬時節,難民缺衣少食,想要安穩到達西鄉,恐怕是要吾等付出不少心力!」

  「此外,就算是在西鄉安置了難民,想要熬過青黃不接之時,耗費的錢糧也是一個無底洞!」

  話說到這裡,趙正就差明言這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了!

  「無妨,既是縣衙之命,由宋君向縣衙索要錢糧便是!」趙顯聞言,自是面色一松,毫不在意地說道,「吾等只需將那些難民送至西鄉即可!」

  「至於難民死活,與吾等又有何關係!」

  「宋君,自明日起,你便開始收攏難民,先行安置在南口鄉,待湊齊百戶,再由趙機帶隊護送至西鄉!」

  「多謝軍侯相助!」

  宋明聞言,自是朝著趙顯行禮謝道。

  「劉平,你協助宋君對難民登記造冊,若有鐵匠、皮匠等工匠,則將其留下,盡數安置在西鄉莊園之內!」

  「至於條件,依舊是每戶分田二十畝,地租五成!」

  「謹遵軍侯之命!」

  劉平聞言,自是起身行禮。

  「宋君離任,你便接下兵曹屬吏的位子,吾過幾日便向縣中行文舉薦!」

  「多謝兵曹提拔!」

  劉平當即俯身一拜,心中亦是頗為激動。

  在趙顯麾下已有兩年之久,如今終於算是升了一級,成為頭戴赤幘的斗食吏了。

  「軍侯,可否請趙正屯長前往西鄉助我安置難民?」

  宋明此時也自沉思中回過神來,當即看向趙顯,含笑問道。

  「趙正屯長此前與我等安置陳、劉兩家的族人,處事公正,甚得民心!

  「既如此,便令趙正攜親衛隨你前去西鄉!」

  趙顯聞言,亦是稍加思索後,便笑著應了下來。

  「多謝軍侯!」

  宋明此前負責營中諸般事務,如今他離去,這些事務自然要交接給劉平與劉升二人。

  營中諸般事務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卻也需要幾日方可交接完成。

  而此時,趙顯卻也突然覺得麾下的文吏著實有些不夠用!

  趙顯摩下的這幾個吏員,不論是宋明還是劉平,平心而論,都不能算作是私吏。

  只不過是受趙顯舉薦為吏,在趙顯麾下任職罷了。

  故,縣中一紙調令,便可將宋明自趙顯身邊調離。

  相較之趙顯麾下的軍吏,劉平等人對趙顯的依附,其實沒有那麼強!

  只是陽平里趙氏族人中,哪有精擅文墨、博聞強識的士子!

  或許有半個,那便是趙顯的從弟,如今在縣學就學的趙盛。

  但就是這半個,卻也還需在縣學再學習兩三年。

  大兄趙正,這些年不論是在亭舍為吏,還是安置道民、訓練兵卒,都做得頗為不錯,倒是可以試著走走文吏之路。

  只是摩下兵卒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錢,趙正作為一屯屯長,著實還不能就這麼輕易離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

  趙顯也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此後數日,值守關卡的兵卒便開始盤查前往榮泰縣的難民。

  只要是有一技之長者,不論身份如何,自是被分開安置。

  而對此,前往榮泰縣的難民卻是敢怒不敢言,只得溫順地聽從軍吏的安排。

  畢竟背井離鄉之人,本就惶惶如喪家之犬!

  安置點分設兩處,一處便是經過篩選的難民,一處自然是普通難民。

  對於將要安置在自己莊園的難民,趙顯自是頗為關切,幾番視察,又送去避寒衣食,稱得上是用心籠絡。

  而對於趙顯的招攬,這些難民就算心底不願,卻也不敢不同意下來。

  況且,趙顯給出的條件,倒也不錯,二十畝地,地租五成。

  頭三年內,更是只需繳納一成地租。

  趙顯可拿不出良田,能給這些難民的就只有山林野地,尚需難民自己開荒呢!

  「軍侯,有自蕭郡趕來的難民,想要求見您!」

  這一日,趙顯正在軍帳內研讀兵書,卻見侍從朱季進來稟報導。

  「哦?」聽到這話,趙顯面上露出一絲詫異。

  自奉命收攏蕭郡難民開始,倒還是第一次有難民要求見自己!

  「且將他帶來吧!」

  此時,趙顯面上也露出一絲好奇,開口吩咐道。

  不多時,只見一位面色黝黑的魁梧漢子,在朱季的帶領下,大步走入軍帳之內。

  「小人莫川見過軍侯!」

  那魁梧漢子見到趙顯,當即俯身一拜到底。

  「你有何事要求見於我?」

  趙顯只是打量一眼,旋即含笑詢問道。

  「小人乃是蕭郡鐵官冶坊的上工,專司打造兵器盔甲!」

  那魁梧漢子聞言,當即沉聲言道。

  「嗯?!」

  聽到這裡,趙顯卻是眉頭一挑,面上露出一絲詫異。

  據他所知,各郡的鐵官冶坊看守森嚴,坊中工匠世代為匠,若真是懂得打造兵器盔甲的上工,可是沒那麼簡單離開郡城的!

  「你若是冶坊上工,那在冶坊的地位可就僅次於工師了,就算匠作地位低劣,但也遠勝於尋常道民,怎又淪落為難民了呢!」

  放下手中的青翠竹簡,趙顯饒有興趣地望著下方漢子。

  「去給他倒碗熱湯!」

  朱季聞言,自是轉身出了軍帳。

  「小人只是在鐵官冶坊的名冊之上,但並非在郡城冶坊!」那魁梧漢子見趙顯對鐵官竟然如此了解,自是連忙解釋道,「鐵官長以權謀私,將我等這些上工連同家眷,調撥在他家的私坊之中!」

  「令我等日夜打造兵器盔甲,與奴僕無異!」

  「前些日子,黃天道為了得到兵器盔甲,攻打鐵官長的莊園,吾與家人這才僥倖逃離莊園。」

  「原來如此!」

  趙顯微微頷首,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看來是在哪裡,都少不了這等公權私用之事!

  「那你今日見我,是為了何事?」

  回過神來,趙顯又看向下方的魁梧漢子,含笑問道。

  「小人聽聞軍侯要將我等安置在莊園之中,可也是為了讓我等打造兵器、盔甲?」

  「確實如此!」

  趙顯聞言,自是坦然承認。

  「那小人這等冶坊上工,不知能否多得一些優待?」

  斟酌數息後,那魁梧漢子方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若是真的能打造兵器、盔甲,吾可許你百畝田地,徒附兩戶,田賦三成!」

  而此時,朱季亦是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進來。

  「用了熱湯,便回去好生休憩一番吧!」

  說罷,趙顯便又拾起案几上的青翠竹簡,繼續研讀起來。

  而那魁梧漢子見狀,亦是只得接過熱湯。

  「朱季,去告訴劉升,搜斂的匠人,每戶發放五十斤粟米,以安其心!

  驀地,趙顯抬眼看了眼下面的魁梧漢子,稍作思索後,便又開口吩咐道。

  「謹遵軍侯之命!」

  「小人謝過軍侯!」

  那莫川聞言,亦是連忙將湯碗放在一旁,跪伏在地,叩首謝道。

  「行了,下去吧!」

  二人小心翼翼地退下,軍帳內再度陷入沉寂之中。

  或許是寒冬時節之故,能走到榮泰縣的難民,著實稀少。

  耗費了七八日,方才聚斂了百戶難民。

  而趙顯這邊也收攏了十二戶匠人。

  宋明行文向縣中討要錢糧,縣中倒也並未不管,但卻也只送來百石粟米。

  百石粟米,分與百戶難民,也不過是一戶一石。

  若是省吃儉用,四口之家,倒也能撐上三月,但那就別指望這些難民可以趁著這個農閒時節,修建宅院,開墾荒地了!

  想要人出力,每人一日二斤糧是少不了的!

  營中的粟米也僅僅夠麾下兵卒耗費,至於戰馬、牲畜所需的粟米,趙顯都得去南口鄉大姓那裡購買呢!

  自然也擠不出來!

  對此,趙顯也只能給西鄉相熟的大姓、富戶寫了幾封書信。

  由宋明帶去,希望這些大姓、富戶看在趙顯的顏面上,支援宋明一些錢糧!

  此外,趙顯又寫信給自家叔父趙禮,讓他送與宋明二百石粟米,先緩一緩宋明的壓力0

  其實趙顯看似缺糧,但實則在西鄉的莊園裡,卻是倉廩充實。

  在榮懷縣剿匪時,趙顯自飛龍山上得了三千七百石粟米,這些粟米都被趙顯運回了西鄉的莊園。

  此外,臥虎鄉的莊園,有田地四百餘畝,徒附三十戶,以及一座牧場。

  這四百多畝地的產出,徒附自留一半,餘下的盡數交予趙顯,每歲也能得四百石粟米。

  不過又因為有牧場在,馬匹、犍牛等一眾牲口,再加上牧場的管事、僕役等等,四百石粟米卻是剛好收支平衡。

  西鄉的莊園,照著臥虎鄉的莊園大了不知多少倍,還有一座更大的牧場。

  僅僅是田畝便有七千畝左右,摩下的徒附、追隨者亦是有百餘戶。

  每歲收上來的粟米,也有兩千石左右,除卻牧場的牲口耗費、管事的月俸等等,倒也能剩餘千石粟米。

  如今都在西鄉莊園裡存著呢!

  不過,今年粟米消耗的也多,俘獲的那些賊匪及其家眷,大部分成了趙顯的徒附。

  這些徒附,今年可是半點收成都沒有!

  待到明歲開春,又需開荒、播種,這些徒附尚且需要趙顯養到八月份呢!

  僅僅是粗略估算,千石糧都打不住!

  說到底,縣令高肅想要治下民口增加,卻不願縣中出糧!

  安置難民這件事,著實是高肅對宋明與趙顯的一個敲打!

  護送隊伍由趙正與趙宏帶隊,將道民送至西鄉後,趙正留下協助宋明安置難民。

  而趙宏則帶隊返回南口鄉。

  等什麼時候又湊齊一百戶難民了,再給宋明送去。

  至於這件事何時停止,那只能看縣君高肅什麼時候下令。

  待送走難民以及趙正等人後,趙顯便繼續待在軍帳內研讀兵書或是指點趙機、趙承等人的武技。

  日子過得著實是充實無比。

  而在趙顯不遺餘力的指點下,先是張恭邁入練骨層次,隨後是趙宗,而徐華、徐富兄弟也距離練骨不遠了。

  這一日,趙顯正在軍帳內為趙機、趙承等人講解兵書。

  卻不料朱季忽的闖了進來,面上帶著一絲凝重。

  「何事如此驚慌?」

  趙顯見狀,頓時眉頭微蹙,肅聲問道。

  「軍侯,有人闖卡!」

  「嗯?!」

  此言一出,軍帳內眾人皆是面色一驚!

  「今日值守軍吏是?」

  「右屯前隊隊率趙宗!」

  「趙承、趙機你二人即刻前往關卡!」

  無需多言,趙顯便是看向下方的趙承、趙機二人開口吩咐道。

  「謹遵軍侯之命!」

  二人當即起身領命,旋即轉身急匆匆走出軍帳。

  而此時,數里外,卻已是傳來廝殺聲。

  只見一位身著鐵甲的武者,揮舞著手中的環首刀與兩個魁梧大漢廝殺在一起。

  而在其身後,兩什兵卒,結成陣勢正在與一群人廝殺在一起。

  另一邊,關卡之後,一什弓手亦是張弓搭箭,箭如雨落。

  根本不管關卡之外的行人到底是不是賊匪!

  剎那間,哀嚎聲沖天而起。

  「殺!」

  怒吼一聲,趙宗奮力逼退面前的賊匪。

  旋即,趙宗硬扛著身後賊匪砍下來的一刀,卻是欺身上前,狀若瘋虎一般與身前的賊人纏鬥在一起!


  不多時,便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暴喝。

  「哪裡來的賊子,竟敢擅闖關卡!」

  卻見趙機與趙承二人已是騎馬趕至關卡。

  二人自馬上飛撲而下,手中環首刀泛起寒光,朝著左右的賊匪衝殺而去。

  有兩位一流武者相助,圍攻關卡的賊匪自是被一舉擊潰!

  而那兩個為首的賊匪,卻也是未曾逃脫,被三人聯手斬殺!

  片刻後,關卡亦是恢復平靜。

  趙宗留下打掃戰場,而趙機與趙承二人卻是帶著自那兩個為首賊匪身上搜來的戰利品,急匆匆返回營地。

  軍帳內,趙顯打量著案几上的兩枚鐵製符牌,面上亦是露出一抹沉思。

  只見符牌正面鐫刻著三個道文大字:黃天道!

  而在符牌背面則是屯長」二字。

  「依照這兩塊符牌上的道文之意,這二人應當是黃天道的軍中屯長!」

  放下符牌,趙顯看向幾人凝聲說道。

  「若非今日將他們攔住,恐怕就要混進咱們榮泰縣了!」

  趙承聞言,亦是一臉後怕的說道。

  「黃天道起事已有將近一年了,恐怕早就有人混入咱們榮泰縣了!」

  趙顯搖了搖頭,又看向那兩塊令牌,面上漸漸露出一絲凝重。

  「軍侯,此事要不要報與縣君?」

  見趙顯面色如此凝重,劉平此時忽然開口問道。

  「報!為何不報!不將此事報上去,縣衙的吏員還以為咱們都在這混日子呢!」

  趙顯回過神來,看向劉平含笑說道。

  「這兩塊鐵牌皆是精鐵鍛造而成,且應當是新近所制!」

  「你們說,這意味著什麼?」

  趙顯掂量著手中鐵牌,看向趙承、趙機、劉平等人問道。

  「意味著黃天道經此一年發展,逐漸走向正軌了!」

  見眾人不答,趙顯苦笑一聲,無奈說道。

  「原本不過是連飯都吃不飽的亂民,如今怕是已成了正卒!」

  此言一出,其餘人亦是面色微變。

  他們跟隨在趙顯身邊,久經沙場,自然知曉賊匪草寇與兵卒的巨大差距!

  「軍侯,損失統計出來了!」

  募地,趙宗大步走入軍帳內,面上一片凝重。

  「說!」

  「幸得營中及時相助,無一人戰死,重傷者四人,輕傷者八人!」

  俯身一拜,趙宗恭敬答道。

  「嗯,將傷兵交給孫福,著他好生診治!」

  趙顯微微頷首,開口吩咐道。

  孫福如今在營中為隨軍醫者,卻也一月有餘,至於醫術,倒也勉強能用。

  如今劉升也已將孫福的月俸調整為伍長級別,每月月俸三百符錢。

  「劉平,你儘快行文縣中,令他們知曉此事!」

  「對了,再索要一些草藥以及軍帳,天氣愈發嚴寒,總不能還讓兵卒靠篝火取暖!」

  「喏!」

  關卡遭到黃天道亂民衝擊之事,並未擴散,便被趙顯壓了下來。

  除卻縣中幾位大吏知曉之外,便是連就近的南口鄉諸吏也未曾知曉。

  只知曉有賊匪偷襲罷了。

  行文遣人送往縣中之後,沒過幾日,便有縣吏送來五大車索要的草藥、軍帳。

  以及一封縣君對趙顯的回信。

  打開信封,趙顯看罷,便屈指一彈,將那來信燒得乾乾淨淨。

  「高君公務冗繁,還請高君代為向縣君復命,就說趙顯定當謹遵縣君號令!」

  收拾妥當,趙顯便看向前來送信的縣吏,含笑說道。

  「既如此,南口鄉便有勞軍侯了!」

  那縣吏聞言,當即便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劉平,替我送一送高君!」

  而劉平聞言,亦是起身相送那縣吏離去。

  片刻後,踏著寒風,劉平再度返回軍帳內。

  「縣君要我遣人前往榮懷縣打探一番!」趙顯環顧諸人,目光落在黃仲身上,「黃仲,你率一什,即刻前往榮懷縣,求見榮懷縣賊曹周延,向他打探一番蕭郡形勢!」

  「謹遵軍侯之命!」

  黃仲聞言,當即起身領命。

  「自即日起,來往行人、商隊盤查需得更加嚴苛!」

  「決不允許有黃天道亂民混入榮泰縣之內!」

  「吾等謹遵軍侯之命!」

  諸人聞言,自是齊齊起身喝道。

  旋即,各自起身離去。

  「朱季,你去將趙秉喚來!」

  半晌後,趙顯又朝著帳外喊道。

  「喏!」

  腳步聲旋即漸漸遠去。

  不多時,趙秉便已進入軍帳之內。

  趙秉進了軍帳,身後的朱季自是走出軍帳,把守在軍帳之外。

  「大兄,何事喚我?」

  見趙顯面露沉思,卻一言不發,趙秉只得開口低聲問道。

  「阿秉,你速速返回西鄉,密告叔父,要他與季父二人,儘快將莊園的冶坊搭建起來!」回過神來,趙顯看向下方的魁梧軍吏,肅聲吩咐道,「一定要儘快打造出兵械!」

  「對了,再在族裡挑選幾個心思精明的少年,送入冶坊作為學徒!」

  「喏!」

  見趙顯如此嚴肅,趙秉亦是肅然應諾。

  黃天道已經將觸角伸到了榮泰縣,這一點不論是趙顯還是縣君高肅心裡都干分清楚。

  偶然發現的這次,可不代表是黃天道第一次向榮泰縣派遣人手!

  至於黃天道為何要遣人前來榮泰縣,或許是為了在榮泰縣發展勢力,或許只是途徑榮泰縣。

  但不論如何,榮泰縣都不能亂!

  榮懷縣已經亂了大半年,整個縣被賊匪攪得雞犬不寧!

  原本蕭郡的官軍還能依靠榮懷縣作為補給基地,如今卻是已經放棄了榮懷縣!

  若是榮泰縣再度亂起來,那蕭郡北部四縣,可就真的有可能落入黃天道手中!

  屆時,占據了一郡的黃天道,會就此罷手?

  就算黃天道願意,恐怕雲瀾宗也不同意!

  而對於趙顯而言,他可是不願戰火就在榮泰縣邊緣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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