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人
雲霞如血，將路邊野草染得通紅。
清冷小道，已沒有明顯的人跡。
林煥悠哉悠哉的踏入深林，忽腳步停駐，「三位從坊市跟了我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踏踏踏」三疊聲。
身後，三人不再掩飾腳步，在幽暗中拉出細而斜長的虛影。
「血債血償！」
「卑鄙小人，偷襲害我大哥命喪黃泉，今日定要叫你屍暴荒野，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三道虛影已呈夾擊之勢，手如探鷹勾爪，直指「獵物」咽喉！
「他死了啊？」
林煥悵然一瞬。
沒想到數日前的靈犀彈指，就已經殺了高個修士。
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瞬間化為淡然。
我都有了殺人的經驗，還會怕你們這些低階散修？
林煥起手就是兩張符籙，靈犀彈指，射出十枚鐵球，卻見三人身前一陣波動，鐵球餘力驟消，滾落在地。
「道上混的，誰還沒有幾張護身符？」
迎面一人冷笑，心底卻在滴血。符紙都是消耗品，護身符對他們來說也是保命的東西。
不過一想到擊殺此人就能得到符籙秘法，未必不可雞生蛋，蛋生雞！
「殺了他！」
嘶吼聲與拳頭一同侵襲洶湧！
林煥不語，只沉默的運轉靈氣，呼吸、肌肉、心跳渾然一體，氣息轉瞬間攀升至頂峰，蓄勢出拳！
「砰！」
拳掌相交，他手指張開，散出藏在其中麻布包裹的灶灰。
「同樣的招數還想來第二次？早防著你這一手了……不對，這灰有毒！」
皮膚接觸瞬間潰爛起泡，瘙癢難止，恨不得十指將皮肉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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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病要他命！
林煥當機立斷，乘虛而入，五指並拳，如榔頭一般，砸向就近一人的頭顱。
「啪！」
那人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冒金星，血液從髮絲溢流滿面，身子軟軟的躺地。
率先幹掉一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其餘兩人震驚的停止抓撓的動作，面色驚疑：「你一符師，怎麼就煉體了！？」
不過數日，軟弱可欺的小子，竟成了崩斷牙口的硬茬！
這應該嗎，這合理嗎？！
「我只想平靜的生活，是你們非要逼我的。」
林煥嘆息一聲：「何必自尋死路呢？」
「呵！先前只是我們大意，區區煉體新人，真以為自己很厲害？看我出招，驚雷拳法！」
二人冷笑連連，左右襲來，雙拳勢若驚雷，如同雷網交織，氣勢洶湧驚人。
能在道上混的，果然有一手壓箱底的絕技，這驚雷拳法氣勢如虹，聲音洪大，一拳轟來，仿佛有天雷滾滾，悍然劈落！
林煥慎重起來，護身符加持數張，身體每一絲靈氣都在瘋狂運轉。
下一刻，他滿臉的黑線。
就見兩人大吼一聲，拳頭高舉，一左一右，轉身就跑。
「四弟，點子扎手，風緊扯呼，吃飽了撐的才跟他拼命！」
「三哥說的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左我右，我們老地方匯合！」
……
林煥面色難看。
無他，他真的被這兩人「蓄勢一搏」給唬到了。
到底是吃了戰鬥經驗少的虧。
「想跑？我讓你跑了嗎！？」
煉體之後，林煥不止力量增強，速度也變得飛快。
又有輕身符加持。
飛奔起來，如同蒼鷹搏擊長空，轉瞬就至。
那人沒想到林煥奔跑速度如此之快，後門大開，毫無防備，被一拳斷絕心脈。
另一人見狀，恨不得腳上裝兩個風火輪，卻依舊逃不過氪了三張輕身符的林煥，被三枚鐵球洞穿心臟。
……
「呼呼呼。」
殺完人，林煥氣息反倒不穩，喘息如牛，仿佛打破了某種「絕對專注」的狀態。
生死之間較量的緊張，殺人的噁心，耗盡全力的疲軟……剛剛還不覺得，此刻種種負面狀態，如潮水一同湧來。
睜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三具屍體，但也沒有想像中殺完人想嘔吐的感覺。
「南山的歷練還是有用的，一劍殺掉鹿妖，為我壯了膽氣，所以沒有太大的不適。」
「或者說，我天生殺人不眨眼，萬古的殺星？」
林煥自嘲一笑，卻沒有放鬆心神，警惕的看向周圍野林，扒拉三具屍體的錢袋。
先摸二哥，再摸三哥，最後摸四弟。
一個一個來，雨露均沾。
搜刮完屍體有價值的物品，他胡亂塞在兜里，沒有細看。
也懶得管暴屍荒野的屍體，反正有野獸，不會浪費了。
借著愈發黯淡的夜色，再度點燃輕身符，提氣運力，一口氣跑回家中。
……
「一幫窮鬼！」
夜明符下，清點戰利品的林煥破口大罵。
他殺幾個人容易嗎，這三個窮逼，竟一枚下品靈石都沒有！
誰能想到辛苦的勞動，竟然沒有回報？
還浪費了許多護身符，輕身符，血虧兩枚下品靈石！
他卻不知道，這三人為了應付靈犀彈指，耗費巨資，購買數張「護身符」。
原本以為幹完這一票能夠回本，卻沒想到連人都回不來。
「等等，這是什麼？」
林煥打開一個錢袋，發現五枚漆黑的飛鏢，泛著幽光。
摸起來冰冰涼涼，卻似乎並非鐵質，也不是精鋼。
仔細一看，似乎還有繁複的陣紋。
他凝眉深思，想起來了，這是高個修士偷襲他時用的武器，卻被護身符抵下來了。
有陣紋雕刻，難不成這是一件寶器？
林煥嘗試輸入靈氣。
飛鏢波動，初時潤，漸晦澀，難以深入，只能一點一點消磨原主殘存的氣息，完全是水磨工夫，還不能細節出錯。
難怪沒有為那三人所用，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微操」的天賦。
許久。
「錚」的一聲！
五枚飛鏢繞著手指上下旋轉，尾翼拖拽五色的流光。
「金木水火土，五枚飛鏢，聯合起來似乎是一種五行困陣。」
林煥精神一震，把玩起來，發現飛鏢相當銳利，用彈指發射，能直接將匕首射斷。
除此之外，只要輸入靈氣，就能催動五行陣法，遠距離設下法陣，相當的厲害。
要不是高個修士輕視他，不以靈氣催動飛鏢，否則即便護身符抵擋一輪攻勢，也會被困在陣法之中。
思及此處，林煥冷汗淋漓，決定不管面對多麼弱小的修士，都嚴陣以待，絕不掉以輕心。
誰想當翻車的反面教材？
「你在那修士手中明珠蒙塵了，以後就由我來將你發揚光大了！」
彈指射出，敵方多半以為是普通暗器，不會設防。
再以靈氣御之，張開五行陣法，打敵人一個猝不及防。
一想到別人震驚的表情，林煥忍不住「嘿嘿」偷笑。
這件寶器，實在是太適合他了！
清冷小道，已沒有明顯的人跡。
林煥悠哉悠哉的踏入深林，忽腳步停駐，「三位從坊市跟了我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踏踏踏」三疊聲。
身後，三人不再掩飾腳步，在幽暗中拉出細而斜長的虛影。
「血債血償！」
「卑鄙小人，偷襲害我大哥命喪黃泉，今日定要叫你屍暴荒野，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三道虛影已呈夾擊之勢，手如探鷹勾爪，直指「獵物」咽喉！
「他死了啊？」
林煥悵然一瞬。
沒想到數日前的靈犀彈指，就已經殺了高個修士。
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瞬間化為淡然。
我都有了殺人的經驗，還會怕你們這些低階散修？
林煥起手就是兩張符籙，靈犀彈指，射出十枚鐵球，卻見三人身前一陣波動，鐵球餘力驟消，滾落在地。
「道上混的，誰還沒有幾張護身符？」
迎面一人冷笑，心底卻在滴血。符紙都是消耗品，護身符對他們來說也是保命的東西。
不過一想到擊殺此人就能得到符籙秘法，未必不可雞生蛋，蛋生雞！
「殺了他！」
嘶吼聲與拳頭一同侵襲洶湧！
林煥不語，只沉默的運轉靈氣，呼吸、肌肉、心跳渾然一體，氣息轉瞬間攀升至頂峰，蓄勢出拳！
「砰！」
拳掌相交，他手指張開，散出藏在其中麻布包裹的灶灰。
「同樣的招數還想來第二次？早防著你這一手了……不對，這灰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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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煥當機立斷，乘虛而入，五指並拳，如榔頭一般，砸向就近一人的頭顱。
「啪！」
那人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冒金星，血液從髮絲溢流滿面，身子軟軟的躺地。
率先幹掉一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其餘兩人震驚的停止抓撓的動作，面色驚疑：「你一符師，怎麼就煉體了！？」
不過數日，軟弱可欺的小子，竟成了崩斷牙口的硬茬！
這應該嗎，這合理嗎？！
「我只想平靜的生活，是你們非要逼我的。」
林煥嘆息一聲：「何必自尋死路呢？」
「呵！先前只是我們大意，區區煉體新人，真以為自己很厲害？看我出招，驚雷拳法！」
二人冷笑連連，左右襲來，雙拳勢若驚雷，如同雷網交織，氣勢洶湧驚人。
能在道上混的，果然有一手壓箱底的絕技，這驚雷拳法氣勢如虹，聲音洪大，一拳轟來，仿佛有天雷滾滾，悍然劈落！
林煥慎重起來，護身符加持數張，身體每一絲靈氣都在瘋狂運轉。
下一刻，他滿臉的黑線。
就見兩人大吼一聲，拳頭高舉，一左一右，轉身就跑。
「四弟，點子扎手，風緊扯呼，吃飽了撐的才跟他拼命！」
「三哥說的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左我右，我們老地方匯合！」
……
林煥面色難看。
無他，他真的被這兩人「蓄勢一搏」給唬到了。
到底是吃了戰鬥經驗少的虧。
「想跑？我讓你跑了嗎！？」
煉體之後，林煥不止力量增強，速度也變得飛快。
又有輕身符加持。
飛奔起來，如同蒼鷹搏擊長空，轉瞬就至。
那人沒想到林煥奔跑速度如此之快，後門大開，毫無防備，被一拳斷絕心脈。
另一人見狀，恨不得腳上裝兩個風火輪，卻依舊逃不過氪了三張輕身符的林煥，被三枚鐵球洞穿心臟。
……
「呼呼呼。」
殺完人，林煥氣息反倒不穩，喘息如牛，仿佛打破了某種「絕對專注」的狀態。
生死之間較量的緊張，殺人的噁心，耗盡全力的疲軟……剛剛還不覺得，此刻種種負面狀態，如潮水一同湧來。
睜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三具屍體，但也沒有想像中殺完人想嘔吐的感覺。
「南山的歷練還是有用的，一劍殺掉鹿妖，為我壯了膽氣，所以沒有太大的不適。」
「或者說，我天生殺人不眨眼，萬古的殺星？」
林煥自嘲一笑，卻沒有放鬆心神，警惕的看向周圍野林，扒拉三具屍體的錢袋。
先摸二哥，再摸三哥，最後摸四弟。
一個一個來，雨露均沾。
搜刮完屍體有價值的物品，他胡亂塞在兜里，沒有細看。
也懶得管暴屍荒野的屍體，反正有野獸，不會浪費了。
借著愈發黯淡的夜色，再度點燃輕身符，提氣運力，一口氣跑回家中。
……
「一幫窮鬼！」
夜明符下，清點戰利品的林煥破口大罵。
他殺幾個人容易嗎，這三個窮逼，竟一枚下品靈石都沒有！
誰能想到辛苦的勞動，竟然沒有回報？
還浪費了許多護身符，輕身符，血虧兩枚下品靈石！
他卻不知道，這三人為了應付靈犀彈指，耗費巨資，購買數張「護身符」。
原本以為幹完這一票能夠回本，卻沒想到連人都回不來。
「等等，這是什麼？」
林煥打開一個錢袋，發現五枚漆黑的飛鏢，泛著幽光。
摸起來冰冰涼涼，卻似乎並非鐵質，也不是精鋼。
仔細一看，似乎還有繁複的陣紋。
他凝眉深思，想起來了，這是高個修士偷襲他時用的武器，卻被護身符抵下來了。
有陣紋雕刻，難不成這是一件寶器？
林煥嘗試輸入靈氣。
飛鏢波動，初時潤，漸晦澀，難以深入，只能一點一點消磨原主殘存的氣息，完全是水磨工夫，還不能細節出錯。
難怪沒有為那三人所用，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微操」的天賦。
許久。
「錚」的一聲！
五枚飛鏢繞著手指上下旋轉，尾翼拖拽五色的流光。
「金木水火土，五枚飛鏢，聯合起來似乎是一種五行困陣。」
林煥精神一震，把玩起來，發現飛鏢相當銳利，用彈指發射，能直接將匕首射斷。
除此之外，只要輸入靈氣，就能催動五行陣法，遠距離設下法陣，相當的厲害。
要不是高個修士輕視他，不以靈氣催動飛鏢，否則即便護身符抵擋一輪攻勢，也會被困在陣法之中。
思及此處，林煥冷汗淋漓，決定不管面對多麼弱小的修士，都嚴陣以待，絕不掉以輕心。
誰想當翻車的反面教材？
「你在那修士手中明珠蒙塵了，以後就由我來將你發揚光大了！」
彈指射出，敵方多半以為是普通暗器，不會設防。
再以靈氣御之，張開五行陣法，打敵人一個猝不及防。
一想到別人震驚的表情，林煥忍不住「嘿嘿」偷笑。
這件寶器，實在是太適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