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墜機
看過白鯨的招數效果後，就連林動都忍不住站起身大為驚訝。
現場除了之前看過這招的曹盛昌，無一例外，全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許久後，眾人才堪堪反應過來。
「我......我沒有看錯吧，網球......又回去了？」
「這是......蕭陽的又一個絕招嗎？」
「妖怪啊！蕭陽真的是妖怪啊！他為什麼還有新絕招啊！」
「太誇張了，我都看球這麼多年了，從來沒在一場比賽中，見過三個這麼逆天的招數，而且這三個招數還是同一個人使用的，還是一個高中生使用的！」
「這......這就是最強S級嗎？」
現場觀眾不斷驚呼出聲。
直播間的觀眾反應大致也是如此。
之前他們特別嘴硬，十分不願意把蕭陽當成是本屆聯賽超越五高的最強S級。
當時他們想著，蕭陽想要超越他們心中的信仰，成為最強S級，必須再次使用出威力同等的絕招。
他們堅信蕭陽做不到！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面前。
他們已經不是剛開始觀看蕭陽比賽了。
在見識到蕭陽前面兩個絕招後，他們知道，球場上的蕭陽，任何一次擊球，都不會是意外。
所以剛才看在他們眼中極其誇張的網球，絕對就是蕭陽本場比賽的第三個絕招。
蕭陽用實力，打破了他們之前對蕭陽的否定。
他們就算還想嘴硬，也無法說服自己蕭陽的實力不如五高。
在他們看來，五高的那幾位S級確實很強。
但他們怎麼聯想，也想不出，那幾位S級該如何破解蕭陽的絕招。
他們只能迫不得已承認，蕭陽就是本屆聯賽超越五高的最強S級。
霎時間，五高在他們心中的濾鏡被打破，信仰驟然崩塌。
他們心中不斷思忖：「原來實力強大的S級，不是五高專屬，普通的高中，也能走出最強S級！」
能夠進入五高的學生，畢竟是少數。
絕大多數的觀眾，都不曾踏足五高。
當他們堅信只有五高才能培養出實力強大的學生時，心情是絕望的。
畢竟他們永遠都無法成為五高的學生，網球之路，走不遠。
但現在蕭陽的出現，讓很多人知道，普通人也有變的很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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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前方原本漆黑的網球之路，瞬間燃起了火光。
當蕭陽用三記絕招，粉碎了他們對於五高的濾鏡之後，他們的心情極度複雜。
其中，有對蕭陽實力的震驚，也有對於在之後的網球之路可以繼續變強的興奮與衝動。
觀眾們的心情是複雜的，高湖幾人的情緒卻很單一。
現在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絕望。
見到蕭陽竟然再次用出一個全新絕招，他們迅速重新對蕭陽進行評分。
他們之前對蕭陽的重新評分是86分。
這個分數，已經特別高了。
但對於現在的蕭陽來說，還是太低。
86分、87分、88分......91分......98分、99分、100分！
最終，他們重新評定的蕭陽的評級分，定格在了一個他們既陌生又熟悉的數字。
100分！
這個分數，別說是在整個龍國網球歷史上，就算在全世界，也沒有哪個選手，網球之路剛開始就能達到。
但儘管非常陌生，他們之前卻多次聽到過。
林動不止一次的告訴他們，蕭陽是滿分S級。
當時他們聽到林動對於蕭陽的評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但是現在看來，林動，是對的！
他們才是笑話！
「呵......呵呵......」
高湖帶頭開始呵呵。
他們已經無語，無法正常交流，只能通過尷尬無奈的笑，向彼此傳遞各自的絕望。
當蕭陽用出第二個絕招棕熊落網時，他們已經能夠預料，測試組的工作離他們已經漸行漸遠。
但那時候他們還抱有希望。
希望蕭陽的實力不再精進，希望接下來有人能夠打敗蕭陽，希望蕭陽本場賽後的評分會越來越低。
他們曾無比堅信，蕭陽絕對不可能還擁有第三個絕招。
但白鯨，讓他們體會到了現實的殘酷，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世事無絕對。
「唉......」
再次冷靜許久，高湖長嘆一聲。
「各位，再見了！」
「賽後都去辦公室收拾東西走人吧，避免被上級領導當面批評開除，我們自覺還能留點顏面。」
高湖用極其絕望的語氣，說出了特別絕望的事實。
他已經可以確定，蕭陽不僅本場賽後的評分會很高，以後每場比賽，都不會低。
他也不知道蕭陽還有多少實力沒有用出，他也不敢對此進行再次預測。
但他知道，當蕭陽用出第三個絕招的時候，他們註定要被掃地出門。
未來還能不能繼續從事網球相關的工作都難說。
聽見高湖所說，一眾測試組成員，臉上表情有震驚，有絕望。
但就是沒有不服。
他們徹底被蕭陽的實力折服。
並且他們認為，他們就該被從測試組開除。
之前林動已經給過他們機會，讓他們對蕭陽再次測試後，再考慮是否降低評級分。
但當時的他們，無一人認可林動所說。
甚至還嘲笑林動老了，該退了。
他們竟然錯過了蕭陽這樣一位頂級天才，活該被開除。
不用高湖提醒，回去後他們也會收拾東西滾蛋。
「啪嗒！」
當所有觀賽人員心有所想時，一個清脆的聲音讓他們思緒回到現實。
眾人迅速順著聲音尋去，看到剛才發出聲音的，是場上的陳鎮。
陳鎮沒有拿住手中球拍，讓球拍掉在了地上。
「裁判......我......認輸......」
陳鎮語氣中的絕望，絲毫不比高湖幾人少。
輸掉了剛才那一分，現在他距離徹底輸掉比賽，只剩下一分。
他只需要稍作堅持，就可以按照正常流程結束比賽。
但他做不到。
看著剛才從他身邊向著蕭陽飛去越來越遠的網球，今天這場比賽的最後一點心氣也被帶走。
就在剛剛，雖然他再輸掉兩個分數就會輸掉整場比賽。
但那個時候的他，並未放棄。
他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他甚至把他自己想像成一個英雄，飛到天上去，將蕭陽網球打回去的同時，也徹底打破蕭陽對他整場比賽的壓制。
但當他看到蕭陽再次用出一個讓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絕招時，無盡的絕望瞬間將他籠罩。
徹底認清了他與蕭陽的差距，讓他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抽乾了一樣。
他現在連握住球拍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還要繼續揮拍比賽。
經過痛苦的掙扎，最終在還有一分的局面下，選擇認輸。
就這樣，剛才他幻想中的自己飛天英雄的模樣，墜機了。
現場除了之前看過這招的曹盛昌，無一例外，全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許久後，眾人才堪堪反應過來。
「我......我沒有看錯吧，網球......又回去了？」
「這是......蕭陽的又一個絕招嗎？」
「妖怪啊！蕭陽真的是妖怪啊！他為什麼還有新絕招啊！」
「太誇張了，我都看球這麼多年了，從來沒在一場比賽中，見過三個這麼逆天的招數，而且這三個招數還是同一個人使用的，還是一個高中生使用的！」
「這......這就是最強S級嗎？」
現場觀眾不斷驚呼出聲。
直播間的觀眾反應大致也是如此。
之前他們特別嘴硬，十分不願意把蕭陽當成是本屆聯賽超越五高的最強S級。
當時他們想著，蕭陽想要超越他們心中的信仰，成為最強S級，必須再次使用出威力同等的絕招。
他們堅信蕭陽做不到！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面前。
他們已經不是剛開始觀看蕭陽比賽了。
在見識到蕭陽前面兩個絕招後，他們知道，球場上的蕭陽，任何一次擊球，都不會是意外。
所以剛才看在他們眼中極其誇張的網球，絕對就是蕭陽本場比賽的第三個絕招。
蕭陽用實力，打破了他們之前對蕭陽的否定。
他們就算還想嘴硬，也無法說服自己蕭陽的實力不如五高。
在他們看來，五高的那幾位S級確實很強。
但他們怎麼聯想，也想不出，那幾位S級該如何破解蕭陽的絕招。
他們只能迫不得已承認，蕭陽就是本屆聯賽超越五高的最強S級。
霎時間，五高在他們心中的濾鏡被打破，信仰驟然崩塌。
他們心中不斷思忖：「原來實力強大的S級，不是五高專屬，普通的高中，也能走出最強S級！」
能夠進入五高的學生，畢竟是少數。
絕大多數的觀眾，都不曾踏足五高。
當他們堅信只有五高才能培養出實力強大的學生時，心情是絕望的。
畢竟他們永遠都無法成為五高的學生，網球之路，走不遠。
但現在蕭陽的出現，讓很多人知道，普通人也有變的很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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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前方原本漆黑的網球之路，瞬間燃起了火光。
當蕭陽用三記絕招，粉碎了他們對於五高的濾鏡之後，他們的心情極度複雜。
其中，有對蕭陽實力的震驚，也有對於在之後的網球之路可以繼續變強的興奮與衝動。
觀眾們的心情是複雜的，高湖幾人的情緒卻很單一。
現在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絕望。
見到蕭陽竟然再次用出一個全新絕招，他們迅速重新對蕭陽進行評分。
他們之前對蕭陽的重新評分是86分。
這個分數，已經特別高了。
但對於現在的蕭陽來說，還是太低。
86分、87分、88分......91分......98分、99分、100分！
最終，他們重新評定的蕭陽的評級分，定格在了一個他們既陌生又熟悉的數字。
100分！
這個分數，別說是在整個龍國網球歷史上，就算在全世界，也沒有哪個選手，網球之路剛開始就能達到。
但儘管非常陌生，他們之前卻多次聽到過。
林動不止一次的告訴他們，蕭陽是滿分S級。
當時他們聽到林動對於蕭陽的評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但是現在看來，林動，是對的！
他們才是笑話！
「呵......呵呵......」
高湖帶頭開始呵呵。
他們已經無語，無法正常交流，只能通過尷尬無奈的笑，向彼此傳遞各自的絕望。
當蕭陽用出第二個絕招棕熊落網時，他們已經能夠預料，測試組的工作離他們已經漸行漸遠。
但那時候他們還抱有希望。
希望蕭陽的實力不再精進，希望接下來有人能夠打敗蕭陽，希望蕭陽本場賽後的評分會越來越低。
他們曾無比堅信，蕭陽絕對不可能還擁有第三個絕招。
但白鯨，讓他們體會到了現實的殘酷，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世事無絕對。
「唉......」
再次冷靜許久，高湖長嘆一聲。
「各位，再見了！」
「賽後都去辦公室收拾東西走人吧，避免被上級領導當面批評開除，我們自覺還能留點顏面。」
高湖用極其絕望的語氣，說出了特別絕望的事實。
他已經可以確定，蕭陽不僅本場賽後的評分會很高，以後每場比賽，都不會低。
他也不知道蕭陽還有多少實力沒有用出，他也不敢對此進行再次預測。
但他知道，當蕭陽用出第三個絕招的時候，他們註定要被掃地出門。
未來還能不能繼續從事網球相關的工作都難說。
聽見高湖所說，一眾測試組成員，臉上表情有震驚，有絕望。
但就是沒有不服。
他們徹底被蕭陽的實力折服。
並且他們認為，他們就該被從測試組開除。
之前林動已經給過他們機會，讓他們對蕭陽再次測試後，再考慮是否降低評級分。
但當時的他們，無一人認可林動所說。
甚至還嘲笑林動老了，該退了。
他們竟然錯過了蕭陽這樣一位頂級天才，活該被開除。
不用高湖提醒，回去後他們也會收拾東西滾蛋。
「啪嗒！」
當所有觀賽人員心有所想時，一個清脆的聲音讓他們思緒回到現實。
眾人迅速順著聲音尋去，看到剛才發出聲音的，是場上的陳鎮。
陳鎮沒有拿住手中球拍，讓球拍掉在了地上。
「裁判......我......認輸......」
陳鎮語氣中的絕望，絲毫不比高湖幾人少。
輸掉了剛才那一分，現在他距離徹底輸掉比賽，只剩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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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做不到。
看著剛才從他身邊向著蕭陽飛去越來越遠的網球，今天這場比賽的最後一點心氣也被帶走。
就在剛剛，雖然他再輸掉兩個分數就會輸掉整場比賽。
但那個時候的他，並未放棄。
他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他甚至把他自己想像成一個英雄，飛到天上去，將蕭陽網球打回去的同時，也徹底打破蕭陽對他整場比賽的壓制。
但當他看到蕭陽再次用出一個讓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絕招時，無盡的絕望瞬間將他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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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痛苦的掙扎，最終在還有一分的局面下，選擇認輸。
就這樣，剛才他幻想中的自己飛天英雄的模樣，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