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到底是啥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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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梔的「行」字才說了一半,下巴便被抬起,以禁錮在懷裡的姿勢被吻住,細白的頸因此幾乎繃直。

  糾纏間聽他嘶啞短促帶些命令口氣「腿,鬆開」,腦子裡一團漿糊,身體卻下意識順從。

  帶繭的粗糲手掌寸寸激起顫慄,他忽然鬆開她下巴,撩起身上他寬大的背心下擺伸進去,鼻尖由她發頂下滑,唇和灼熱呼吸接著落在後頸。

  所有力道強勢不可反抗,她不得不往前蜷縮身體,咬緊齒關,然失序變調的呼吸還是逐漸變大。

  感覺自己所有都被掌握,里外上下不停的手,後方劇烈甚至開始變得野蠻的呼吸,說是親吻更像品嘗般的聲音……

  驀地吃疼,她哼了一聲,他倏而停住。

  接著就聽外頭周平凡喊:「梁哥我洗好了,你洗去吧!」

  「……」

  周天梁濃黑的眼眸顫了顫,其中閃過抹慌亂懊惱,須臾起身,隱有狼狽地說了句:「我先去洗澡。」

  「……」

  啊,啊??不是??

  你要洗完澡為啥這麼早把人勾起來?這對嗎這??

  感覺都到了結果你說停就停說走就走了??

  ……行吧,行吧,那,注意衛生唄確實沒錯,等就等吧。

  陳梔軟趴趴躺下,頂著薄汗難耐地舔了舔唇努力平復,然而開葷以後幾天都沒有,晚上還要裝睡忍他摸來摸去,剛又被那樣撩,越等越焦躁,根本完全靜不下來。

  她不禁想起曾幾何時聽那些上年紀的人講得話,什麼婚前男人追著女人,婚後女人追著男人,什麼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

  嗯,肯定有道理!

  這麼東想一想西想一下轉移轉移注意力才好些,終於等來開門聲時陳梔幾乎瞬間看過去。

  誰成想周天梁頭上搭著毛巾邊搓邊關門,說:「洗完澡好像有點困了。」

  「……啥?」

  「明天我打算早起趕緊找老馬去,先睡了。」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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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信你爺爺個腿啊周天梁!!

  陳梔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好好好,你等著的嗷,折磨人是吧?來啊!誰怕誰啊!

  她馬上整理好心情,語氣很自然道:「行,其實我也有點累了,剛等你等的都要睡著了。」

  然後打個哈欠,扯被子蓋好,還甜甜一笑,「晚安啦,明天見。」

  「……」

  晚安?晚個啥安!誰安!反正我安不了!你有沒有良心陳梔?都那樣頂著你了就不問問嗎?

  咋可能洗個澡就不想了??你當我身體有點啥毛病嗎??我只是心裡有毛病!

  周天梁連火氣帶怒意直頂腦門,額角跳得噔噔的,半晌後聽到耳畔逐漸拉長的呼吸,像泄勁一樣悶悶嘆口氣,朝里側過身子。

  我就是控制不住啊陳梔,總是想重一點再重一點,你不想留印子,又說你難受,今天在外面我摸你手,你還抽走了,我…你真的不會再反感我討厭我嗎?

  你就不能再問問我嗎?

  我又不會像以前一樣一直憋心裡了,你再問問我,再親親我,我肯定就忍不住說出來了,然後你…你那麼聰明,那麼會說,你肯定能解決的吧?

  躲在雲里的月亮逐漸跑出來,周天梁盯著她的臉許久終究呼吸再次變亂。撐不住湊近唇貼到她頸側,可又不敢用力,忍得辛苦艱難。

  不多時,手便順衣裳下擺鑽進去,但也不敢過度,來回來去焦灼撫摸。

  如同渴極了的人,卻只能一點一點把水沾在嘴皮子上,其酷刑程度比起從前嚴重數倍。

  褲子幾乎失智粗暴地褪下,他埋在她頸窩用力喘息,喉嚨深處氣音嘶啞,情難自控叫她名字,「陳梔…陳梔……」

  「……」

  陳梔覺得自己人都要沒了,真的。

  這到底是啥酷刑啊?周天梁你到底在搞甚啊!!

  不行,這件事等不得,必須得馬上解決,不然她就不能做一個身心健康的女人了!

  第二天早起,送走凡哥以後陳梔直接說:「我去杏樹溝一趟,有點事跟咱奶商量。」

  周天梁應道:「我完事去找你,花不了太長時間。」

  「行!」

  陳梔答得痛快。

  *

  中午十二點多,周天梁蹬自行車到杏樹溝時正好趕上吃午飯。

  飯桌上,王喜鳳忽然撂下筷子,說:「我回頭把那彩禮錢給你拿走吧,你去外地上貨用。」

  「但,有件事兒你得答應我,這錢我才能給。」

  周天梁剎那愣住,看向陳梔。

  「啊,嗨,我還沒來及跟你說呢,我打算到廣城上點貨回來賣,那天晚上跟奶念叨來著。」

  她晃了晃神,有點心不在焉解釋句。

  彩禮錢……

  那是上輩子王喜鳳死之前留給她的,她這是信她了,就這麼著,要把手裡的大頭都給自己做生意了。

  她用她的全部在支持自己。

  「……廣城?去那麼遠?」

  周天梁莫名心口覺得悶,像堵了什麼東西一樣,很不舒坦,很不明快。

  陳梔點點頭,「對,我要賣的東西廣城市場發展最好,樣式款式最多最前端,畢竟離港城近。」

  「哦,對,奶你剛才說我答應你件事,答應啥?你說。」

  王喜鳳沉吟片刻,「前兩天跟你楊奶吵嘴,天梁不是追她家勸她去了,也跟她提了嘴燕子的事吧?」

  「那天咱倆說完話,我想了半宿,轉天她自己找我來了。」

  「其實有個說媒的,打前幾年開始就提,說燕子這樣也不是不能說親,找個能照顧她的多好,無非是不能挑,或許離了婚帶孩子的或許是老光棍子。」

  「當時我跟你楊奶我倆嘮,誰都接受不了,也都不放心。」

  「你楊奶就跟我提這事兒,說她也沒睡著,尋思來尋思去,覺得倒不如像你們說的,叫燕子出去試試看能不能跟別人似的做點啥靠自己賺錢獨立。」

  「可你說去哪試試呢?不挨欺負,還能試著練練,咱也看看是啥意思……」

  「你帶著她吧陳梔,你楊奶說不用給發錢,就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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