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愛死令荷了，為了她他連殺人的事都敢幹
李湛給令荷蓋好被子，轉頭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畜生！」
李湛的臉都被扇得往旁邊偏了下，爺爺還要打，李奶奶慌忙舉著手攔下。
李湛站起身，襯衫半敞著，下面的褲鏈凸起，卻還是好好掛在那，李爺爺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些。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們不是一直希望跟小荷能成為一家人嗎？」李湛打斷兩位老人。
「之前不是一直說想要小荷能夠時常來家裡玩嗎？」
「等我和小荷結婚，到時候小荷就是你們的孫媳婦，我和小荷每年都會回來看你們。」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
奶奶面露擔憂：「你們現在講這些還是太早……況且……小荷她媽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村裡有個插科打諢的小流氓，趁著令荷趴在村口的石桌上打瞌睡，親了一口令荷的臉蛋，被令母撞見，拿著菜刀追了三里地。
後來那小流氓被罵得直接輟學出去打工，好幾年都沒回來了。
李湛笑了笑：「奶奶放心，她會同意的。」
他手上捏著兩夫婦最大的秘密，不怕他們不肯。
李湛雖被兩位老人收養，但說實在的，那位縣長和他關係並不算很親近，還是有一年那人回來視察，抓到了正和令荷燒野火的他，後來才公開承認他養子的身份。
在這之前，李湛自小便是野蠻生長，他小時候腦子糊塗了一段時間，連學都上不了，清醒後才慢慢趕上去。但他也知道，自己看上的寶貝，要攥在手裡，不管用什麼手段。
就像那個雨夜，他冷眼瞅著令家兩夫妻在雨里慌慌張張地收拾柏油路上釘好的釘子。最後又招呼著躺在柏油路上假裝被撞，等著訛人的令老頭趕緊起來離開。
發生這種事，哪怕李湛不去救，報個警也是說不準人說不定沒事，李湛也還是定定站在暗處，眼睜睜地看著，沒一丁點負罪感，甚至為了有一條人命橫在令家夫婦頭上，讓對方只能把令荷交到他手裡，更加欣喜若狂。
他冷眼瞧著，令家兩夫妻慌不擇路的，第二天就在村里嚷嚷著要出去打工，說是為了令荷，其實是為了跑路。
其實讓這兩夫妻去坐牢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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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荷荷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為令荷操的心不比那兩夫妻少。
他愛死令荷了，為了令荷他連殺人的事都能幹。
——
李家村重男輕女，祭祖只有男丁，女人不讓去。
於是穿著一身白，扎著兩個麻花辮，皮膚像是敷了一層粉的令荷就顯得格外突出。
父輩人在墳前燒紙，說話，令荷站在後面不住地打著哈欠。
「就這麼困？」李湛笑了笑。
令荷張開紅嘴巴又一個哈欠：「昨天做夢，夢到被狗追著咬……」
說著她眼裡閃過惱怒：「就是大黃，昨天不過踹了它兩腳，竟敢鑽進我夢裡來報復！等下就回去把它打一頓！」
「……」
說話間，令父走過來，和李湛對視一眼，率先心虛地垂下了眼，低聲去喚令荷。
「小寶，快過來，要磕頭了。」
……
大年初一和往年沒什麼區別，令爺爺起得早，在廚房裡煮了餅子，煮了雞蛋，端著一大碗雞蛋和餅子敲響了令荷的門。
令荷眯著眼睛，腦袋還埋在被子裡糯聲糯氣地喊了聲「進來」。
令爺爺穿著新衣服，皮鞋也擦了好幾遍。
把冒著熱氣的面和雞蛋湯小心擱置在床旁書桌邊，轉身這才慈愛地拍了拍乖孫凸起的被窩。
「小寶，新年了，快給爺爺拜年，爺爺今年給你準備了個大驚喜！」
令荷從被窩鑽出來，先是看了一眼桌子旁的煮餅子還有雞蛋。
幾乎每年都是這麼個流程，那煮的餅子還有雞蛋黏糊糊的，齁嗓子。
以往令荷還是很期待的，因為拜完年後，爺爺總會把他攢了大半年的零花錢都包進紅包里，紅包里的錢夠令荷在學校揮霍好幾個月呢。
令荷瞥了一眼黑色中山裝口袋裡露出的一角紅，那紅包雖然鼓鼓囊囊的，但再怎麼也裝不過一萬。
所謂的大驚喜估計是這個。
不過對於現在的令荷，就不夠看了。
「爺爺，新年好，祝您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誒！！好好好，乖孫新年好！！」令爺爺那張老樹皮似的臉上頓時就堆出慈愛的笑容，獻寶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大紅包。
令荷數完，是個吉利數字6666，鈔票都換成了新鈔，照例揚起一個笑臉：「爺爺，你真好！」
令爺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囑咐令荷餅子一定要吃。
後面令父令母又過來送了紅包。
這樣鬧了一通後，令荷徹底沒了困意。
點開手機，給加回來的網戀對象發送新年祝福。
令荷最近發掘到了幾顆滄海遺珠，比之前的網戀對象質量高很多，雖然黏糊了點，但是確實是真金白銀地砸，短短几天，令荷手上的錢就突破了百萬。
昨天祭完祖，令父對外面吹牛，在外面說她是高材生，在淮海市找的時薪好幾千的活。
偏偏令荷也是個愛面子的。
她在叔叔伯伯面前好好裝了一波，跟嬸嬸說自己身上的衣裳如何如何貴，跟叔叔說自己每天吃的餐廳別人去都是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如此種種，別人也都捧著，令荷更是紅光滿面。
可這時，人群里突然有人問了一句：「小荷賺這麼多錢，沒說把家裡房子弄一下？」
「你爸媽養你不容易咧，你小時候身體不好，要打國外進口的營養針，一針就是600塊，你爸爸媽媽工資一個月才3000不到，咬著牙借錢，整整給你打了一個月，這賺了錢沒想著孝敬孝敬長輩啊……」
說話的人笑呵呵的，是之前就喜歡拿她打趣的伯伯。
整個李家村，就令荷一家是平房。
直接把令荷架在那兒了。
她臉頰通紅，令父忙開口要給她解圍，也被令荷攔下，誇下海口，說要重新修一座房子，比李湛家的小別墅還漂亮的房子。
昨天剛給賣水泥鋼筋的叔叔交了三萬塊定金。
晚些時候問了李湛他家那小別墅建下來要多少錢。
李湛伸出兩根手指頭，令荷吃驚「才二十萬」，李湛無奈搖頭吐出一個「二百萬」。
令荷眼前一黑，可牛已經吹出去。
只能說趁著房子修建前，把錢給賺夠。
原本還算高冷的令荷又恢復了敬業狀態，打開手機，精心找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忸忸怩怩地用語音分別錄了男音和女音，發送給網戀對象。
短短几分鐘不到，令荷便收到了近20萬的轉帳。
令荷一個一個滑過去，視線在一開始給她打錢非常大方，後面卻不怎麼理人的大姐頭像停頓了一下，看到紅色的通知，點進去。
無意識地看了一眼。
手指突然頓住了。
「畜生！」
李湛的臉都被扇得往旁邊偏了下，爺爺還要打，李奶奶慌忙舉著手攔下。
李湛站起身，襯衫半敞著，下面的褲鏈凸起，卻還是好好掛在那，李爺爺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些。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們不是一直希望跟小荷能成為一家人嗎？」李湛打斷兩位老人。
「之前不是一直說想要小荷能夠時常來家裡玩嗎？」
「等我和小荷結婚，到時候小荷就是你們的孫媳婦，我和小荷每年都會回來看你們。」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
奶奶面露擔憂：「你們現在講這些還是太早……況且……小荷她媽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村裡有個插科打諢的小流氓，趁著令荷趴在村口的石桌上打瞌睡，親了一口令荷的臉蛋，被令母撞見，拿著菜刀追了三里地。
後來那小流氓被罵得直接輟學出去打工，好幾年都沒回來了。
李湛笑了笑：「奶奶放心，她會同意的。」
他手上捏著兩夫婦最大的秘密，不怕他們不肯。
李湛雖被兩位老人收養，但說實在的，那位縣長和他關係並不算很親近，還是有一年那人回來視察，抓到了正和令荷燒野火的他，後來才公開承認他養子的身份。
在這之前，李湛自小便是野蠻生長，他小時候腦子糊塗了一段時間，連學都上不了，清醒後才慢慢趕上去。但他也知道，自己看上的寶貝，要攥在手裡，不管用什麼手段。
就像那個雨夜，他冷眼瞅著令家兩夫妻在雨里慌慌張張地收拾柏油路上釘好的釘子。最後又招呼著躺在柏油路上假裝被撞，等著訛人的令老頭趕緊起來離開。
發生這種事，哪怕李湛不去救，報個警也是說不準人說不定沒事，李湛也還是定定站在暗處，眼睜睜地看著，沒一丁點負罪感，甚至為了有一條人命橫在令家夫婦頭上，讓對方只能把令荷交到他手裡，更加欣喜若狂。
他冷眼瞧著，令家兩夫妻慌不擇路的，第二天就在村里嚷嚷著要出去打工，說是為了令荷，其實是為了跑路。
其實讓這兩夫妻去坐牢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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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荷荷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為令荷操的心不比那兩夫妻少。
他愛死令荷了，為了令荷他連殺人的事都能幹。
——
李家村重男輕女，祭祖只有男丁，女人不讓去。
於是穿著一身白，扎著兩個麻花辮，皮膚像是敷了一層粉的令荷就顯得格外突出。
父輩人在墳前燒紙，說話，令荷站在後面不住地打著哈欠。
「就這麼困？」李湛笑了笑。
令荷張開紅嘴巴又一個哈欠：「昨天做夢，夢到被狗追著咬……」
說著她眼裡閃過惱怒：「就是大黃，昨天不過踹了它兩腳，竟敢鑽進我夢裡來報復！等下就回去把它打一頓！」
「……」
說話間，令父走過來，和李湛對視一眼，率先心虛地垂下了眼，低聲去喚令荷。
「小寶，快過來，要磕頭了。」
……
大年初一和往年沒什麼區別，令爺爺起得早，在廚房裡煮了餅子，煮了雞蛋，端著一大碗雞蛋和餅子敲響了令荷的門。
令荷眯著眼睛，腦袋還埋在被子裡糯聲糯氣地喊了聲「進來」。
令爺爺穿著新衣服，皮鞋也擦了好幾遍。
把冒著熱氣的面和雞蛋湯小心擱置在床旁書桌邊，轉身這才慈愛地拍了拍乖孫凸起的被窩。
「小寶，新年了，快給爺爺拜年，爺爺今年給你準備了個大驚喜！」
令荷從被窩鑽出來，先是看了一眼桌子旁的煮餅子還有雞蛋。
幾乎每年都是這麼個流程，那煮的餅子還有雞蛋黏糊糊的，齁嗓子。
以往令荷還是很期待的，因為拜完年後，爺爺總會把他攢了大半年的零花錢都包進紅包里，紅包里的錢夠令荷在學校揮霍好幾個月呢。
令荷瞥了一眼黑色中山裝口袋裡露出的一角紅，那紅包雖然鼓鼓囊囊的，但再怎麼也裝不過一萬。
所謂的大驚喜估計是這個。
不過對於現在的令荷，就不夠看了。
「爺爺，新年好，祝您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誒！！好好好，乖孫新年好！！」令爺爺那張老樹皮似的臉上頓時就堆出慈愛的笑容，獻寶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大紅包。
令荷數完，是個吉利數字6666，鈔票都換成了新鈔，照例揚起一個笑臉：「爺爺，你真好！」
令爺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囑咐令荷餅子一定要吃。
後面令父令母又過來送了紅包。
這樣鬧了一通後，令荷徹底沒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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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荷最近發掘到了幾顆滄海遺珠，比之前的網戀對象質量高很多，雖然黏糊了點，但是確實是真金白銀地砸，短短几天，令荷手上的錢就突破了百萬。
昨天祭完祖，令父對外面吹牛，在外面說她是高材生，在淮海市找的時薪好幾千的活。
偏偏令荷也是個愛面子的。
她在叔叔伯伯面前好好裝了一波，跟嬸嬸說自己身上的衣裳如何如何貴，跟叔叔說自己每天吃的餐廳別人去都是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如此種種，別人也都捧著，令荷更是紅光滿面。
可這時，人群里突然有人問了一句：「小荷賺這麼多錢，沒說把家裡房子弄一下？」
「你爸媽養你不容易咧，你小時候身體不好，要打國外進口的營養針，一針就是600塊，你爸爸媽媽工資一個月才3000不到，咬著牙借錢，整整給你打了一個月，這賺了錢沒想著孝敬孝敬長輩啊……」
說話的人笑呵呵的，是之前就喜歡拿她打趣的伯伯。
整個李家村，就令荷一家是平房。
直接把令荷架在那兒了。
她臉頰通紅，令父忙開口要給她解圍，也被令荷攔下，誇下海口，說要重新修一座房子，比李湛家的小別墅還漂亮的房子。
昨天剛給賣水泥鋼筋的叔叔交了三萬塊定金。
晚些時候問了李湛他家那小別墅建下來要多少錢。
李湛伸出兩根手指頭，令荷吃驚「才二十萬」，李湛無奈搖頭吐出一個「二百萬」。
令荷眼前一黑，可牛已經吹出去。
只能說趁著房子修建前，把錢給賺夠。
原本還算高冷的令荷又恢復了敬業狀態，打開手機，精心找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忸忸怩怩地用語音分別錄了男音和女音，發送給網戀對象。
短短几分鐘不到，令荷便收到了近20萬的轉帳。
令荷一個一個滑過去，視線在一開始給她打錢非常大方，後面卻不怎麼理人的大姐頭像停頓了一下，看到紅色的通知，點進去。
無意識地看了一眼。
手指突然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