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令荷可以冷漠,但是不能對他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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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輕輕將黏在令荷頸上的細長髮絲撥開,指尖停留在女孩脆弱的臉蛋上。

  「什麼?什麼第幾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想要起身,但周宴清擋在她身前,又壓住她的裙子,她實在沒有辦法。

  「聽不懂嗎?」

  「那我再說明白點,除了我,這樣的網戀對象在我之前還是之後認識的?多久了?」

  「……」

  「不說話嗎?」

  「……之後……」

  令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暴露的,但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周宴清總不可能還查得到她的聊天記錄吧。

  「原來才一個多月啊……」

  周宴清嗤笑。

  「一個多月你就願意見他,還讓那些骯髒東西碰你?」

  「……」

  「清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確實不能談戀愛,只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也看到了,參加晚宴我爸媽都沒有來,他們完全就是把我賣給霍家了……」

  「我也是有苦衷的,他們壓根就不給我生活費,我只能靠這個養活自己……你再寬限我幾天……我一定把錢還給你!」

  「他們畢竟是我父母,你別再問我了好不好……」令荷的眼淚說來就來,編的故事說出來自己都信了,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如果不是被周宴清壓在身下,如果不是來A大上學被宋清然科普了不少法律知識。令荷肯定會說,誰叫你蠢,被我騙錢就是活該,蠢人就是該被她這種聰明人狠狠收割的。

  但她已經不是剛從山裡出來求學的女孩了,是已經身體力行地掌握了一些法律常識的高材生,形勢比人強,況且只要標榜為戀愛,不管騙了多少錢,都不會有人抓她,這可太划算了。

  她嚴格按照群里教過的收尾教程,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其他人身上,也不管自己疼愛自己的父母知道後會怎麼想。

  「為不值得的人哭什麼?」

  周宴清皺著眉頭,微涼的手指擦過淚珠,清俊的臉是一種近乎冰冷的理智。

  「你現在當著我的面,把那些人都刪掉拉黑。」

  他輕輕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你父母那邊我會處理,不會讓你為難。」

  「……」

  煩躁感撲面而來,令荷覺得自己就像被趕鴨子上架,在家裡當慣了一家之主的她,來淮海市不過四個月,就接連受挫。

  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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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里的姐姐們分享過案例,不少大哥大姐一開始大方,但是真正現實在一起了之後,可能一開始會大方一點,買房買車,但到後面就沒有了。

  錢還是自己賺來的才踏實。

  想明白這一點,令荷蜷著一縷頭髮:

  「你不要逼我。」

  「讓你把人刪掉就是逼你?」

  周宴清緩緩地摘下眼鏡,隨手放在床頭柜上,他身材高大,擋住了大半光線。

  令荷縮在陰影里,更加煩躁:

  「你不覺得你自己這樣很奇怪嗎,對,你知道了,我就是網上的溫荷,那又怎麼樣,我只是在網上給你談了幾個月,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們說的什麼狗屁聯姻我壓根就……唔……」

  令荷眨了眨眼睛想要開口,可嘴巴被堵住了。

  鐺。

  是皮帶落下的聲音。

  令荷心裡猛地一跳:「清哥哥,你別這樣,你說有驚喜我才上樓的,我等下要回宿舍的,明天早上還有選修課考試……」

  「放心。」

  周宴清輕笑,「學校那邊通知過了。」

  令荷頓時頭皮發麻。

  現下,周宴清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是以往溫文爾雅的斯文模樣,脫下眼鏡的他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黑沉沉的視線更深處是更濃郁的占有欲。

  令荷顫抖著,漂亮的小臉現在灰撲撲的,腳踝還被人抓住了,她茫然失措,掙扎著踢著腿兒踹到周宴清臉上,腳趾感受到一點濡濕,令荷當場就愣住了,然後就被踹了臉的周宴清抓住了作亂的腳。

  周宴清沒有經驗,但懂點基本常識。

  之前又抱著想要弟弟看清楚令荷真面目的目的,搜羅了不少花樣。

  雖然線下是第一次,但經過那些視頻,周宴清對令荷的身體已經足夠了解了。

  周宴清的手指,修長,骨節突出,因為長期握筆指腹還有一層薄薄的繭。

  周宴清剛抓住令荷的腰時,令荷還掙扎著要哭,哭得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塌了,可漸漸的,哭聲變低了,尾音往上翹,跟個奶崽子貓似的。

  他這女朋友生的實在太好了,連帶著那壞脾氣都跟著別具風味。

  若是性情再溫順點,只怕一入學就要被那些衣冠禽獸吃干抹淨,哪裡還用網戀去騙他弟弟。

  他很滿意令荷對外人的冷漠,但這種冷漠不該對她的枕邊人才是。

  此刻女孩白膩的手臂虛虛搭在周宴清的脖頸,眼眶紅紅的求饒,欠*又勾人。

  周宴清呼吸一沉,腹皮繃緊。

  他低頭親吻令荷濕答答的小臉,順著額頭,親吻到唇角,扣住下巴,大拇指微微用力,濕紅色唇瓣便虛虛張開,周宴清壓下,用力舔吻她的嘴唇。

  隨後,直接掐住了令荷綿軟的腰。

  令荷仰著頭,即使周宴清很溫柔,令荷還是下意識地往床頭竄,腦袋還被真皮的床頭撞了一下。

  好不容易喘口氣。

  周宴清一拽,把她扯回來,一手按下去,指縫中膩白的膚肉溢出,周宴清唇舌覆上,用牙齒輕輕地磨。

  令荷的肚皮猛地一抽,要破了的樣子,令荷嚇壞了,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在這裡。

  烏泱泱地開始說軟話,表白的話張口就來,求饒認錯討人歡心。

  她哭得睫毛都綹在一起了,壓根看不清人。

  周宴清把她抱在懷裡。

  令荷勾著周宴清的脖子,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也只是稍微緩和了些,周宴清含著她的耳垂:

  「荷荷,別哭呀。」

  「一個你都哭成這樣,還敢在網上勾搭男人呀?」

  「我錯了……」

  「哪兒錯了?」

  令荷抽噎著:「我不該跟你視頻……」

  「……」

  「嗚嗚嗚……我錯了……」

  「這樣啊。」

  令荷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嬌美的小臉斑駁著淚痕,真心實意地認錯。

  掐住她腰的手猛地攥緊。身體往下壓。

  把令荷唯一一點喘息空間都壓榨乾淨了,小臉悶得發紅。

  直到周宴清把她抱起站起身來,令荷發軟的雙臂為了不掉下去只能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他把她壓在牆上,雙手托著她的腰,動作兇狠,毫無憐惜。

  整個房間都是濃郁的情慾氣息,曖昧的聲響此起彼伏。

  在交纏著的粗重喘息聲中,她眼前一黑,癱倒在周宴清身上。

  周宴清吻了吻她的臉頰:「寶寶,是你自己刪還是我幫你刪?」

  又恢復成之前的溫柔模樣。

  令荷氣喘吁吁地伏在男人胸口,聽到對方蓬勃跳動的心跳。

  「會刪的,我會刪的。」

  令荷再也不敢嘴硬了。

  她可不想成為第一個被弄死在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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