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老狐狸
第96章 96老狐狸
眾人在老闆和老闆娘的帶領下走進了餐廳，開始吃晚飯。因為要在這裡住一宿，明天下午才走，不用顧忌酒駕的問題，所以眾人都喝了不少酒。陳夏和大昌的方助理等四位女士，也喝了一點。
晚上，拿到房鑰匙沈浪才知道，自己居然與大昌投資的牛經理住一屋。此時的牛經理早沒了之前的傲氣，一臉的和氣。
吃過晚飯，一幫人跑去大院裡放煙花，周主任等人去了棋牌室，打麻將。沈浪和牛經理各拿一瓶啤酒，坐在窗前，看著院中放煙花的人群，喝起了啤酒。
「之前的事，不好意思哈。都是劇情需要。」牛經理還在為之前雙方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的表現感到尷尬。
「沒什麼，都是為了業務。不過你演的很逼真，很不錯。」沈浪微笑道。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你不去跟他們熱鬧下？」牛經理喝了一口啤酒，問道。
「不了，我這人膽小，從小就不敢放炮。」沈浪微笑道，「你為什麼不去？」
「我家原來有個造鞭炮的小作坊。我爸趕著馬車，賣鞭炮，把我和我弟供到初中畢業。
在我初中畢業那年冬天，我爸趕著馬車去賣鞭炮，結果幾個賣鞭炮的斗炮，我家馬車上的鞭炮被個二踢腳引燃，炸了，我爸撲上去想搶下鞭炮，結果————沒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沒放過鞭炮。我和我弟是靠著我媽打零工上的大學。」牛經理望著窗外，淡淡的說道。
「對不起。」沈浪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沒什麼，過去的都過去了，人應該往前看，不是嗎？」牛經理笑了笑。
「我看你給我的單子上有不少戶不良資產，之前你們一定收了不少不良資產包吧？」沈浪岔開了話題。
「之前確實做的挺多，我給你的都是之前我們處置不了剩下的，正好你們幫我們公司處置掉了兩戶，說起來應該算是互相幫助。其實這次買包的錢是你們周主任出的，根本不是我們的資金。」牛經理說道。
「嗯，我知道一點，但是資金這塊都是周主任在操作，我沒參與。」沈浪表面無波，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好幾個億，都是周主任出的？
「我還以為你也從中分了一杯羹。」牛經理今天喝的有點多，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多了。
「沒有，我負責操盤，他負責資金，就是這樣。你們應該也賺了不少吧？」
「哪有啊，我們只賺了些管理費，很低的。你們周主任跟我們老闆的關係好，我們算是幫忙。
真正賺錢的是你們周主任，他出了三千萬，其他資金方只要百分之十的收益，剩下的都歸他。他們內部是分優先級和劣後級的。
當然如果賠了，也是先支付其他資金方，其他資金方沒有收回全部本息前，他是不能收回任何資金的。所以，你們周主任這次賺了個盆滿缽滿，富得流油。他才是真正的大贏家。」
沈浪徹底傻了眼，他覺得他賺的就夠多了，沒想到周主任這濃眉大眼的傢伙，悄默聲的賺了那麼多，怪不得當初周主任自告奮勇包下籌集資金的事，真是一條老狐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姜還真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據說KTV起源於島國，從早期在酒館裡的3人「走唱樂隊」發展到後來的「卡拉OK」。
「卡拉OK」就是無人樂隊的意思，後來傳到台灣地區，在那裡，有經營頭腦的娛樂界人士把卡拉OK裝在房間裡，取名為KTV，「K」為卡拉OK的第一字，「TV」為MTV（音樂電視）的後兩字。
可能是東洲省人比較保守，也可能是經濟發展不夠快，反正無論什麼都慢半拍，當北上廣深等一線城市的量販KTV不再那麼火爆，東洲的家庭ktv被束之高閣後，省里的KTV才慢慢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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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有幾家很上檔次的KTV，每當入夜，包廂全滿，鬼哭狼嚎，歌舞昇平，來晚了只能坐在外面等。
某量販KTV的小包內，為了練習律所年會的節目，沈浪以請客為名，拉著陳夏和劉姐等四個男女助理，跑來唱歌，「順便」幫他指導下。
畢竟是沈老闆出錢請客，為了表示尊重，眾人力邀沈浪唱第一首歌，沈浪迫不及待的唱了那首準備已久的英文歌《七日》。這一唱就沒放下麥克風————
台上，沈浪唱的投入、忘情。
台下，眾人聽得掏心撓肺，全是煎熬。
門外，幾個服務生笑的前仰後合，肚子直疼。
「沈律師，沈老闆！」劉姐實在聽不下去了，舉手示意有話說。同時，陳夏按下了暫停鍵，伴奏隨即消失。
「啊，什麼事？」揚聲器中傳出沈浪迷茫的聲音。
「你把話筒放下，放下再說。」劉姐說道，旁邊的幾位助理紛紛點頭，表示支持劉姐的意見。
「好吧，什麼事？是不是我哪裡唱的不好？」沈浪關了麥克風，走下來，坐在一旁拿起一瓶礦泉水，問道。
「怎麼說呢，不能說哪裡唱的不好，實在是————要不還是小夏你說吧。」劉姐一臉的一言難盡。
「浪哥，我直說吧，您這歌唱的，門外都樂趴下三了。」陳夏咂麼咂麼嘴，說道。
「為啥？有那麼可樂嗎？」沈浪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算了，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反正你也不怕傷自尊。」陳夏喝了一口水，好像下了很大決心，「英文發音不準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這歌唱的，上一句在京城，下一句在粵省，前一句在港台，後一句又溜達到大西北，每一句都不在調上。整個一個大串聯。」
「要說沒一句在調上，有點冤枉你，但是大部分確實如此，剩下的雖然不准，但也能————湊合。」劉姐接過了話茬，儘量婉轉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啊？有那麼嚴重？我怎麼沒覺出來？」沈浪疑惑的看向幾人，眾人紛紛點頭。
「小夏，你當初教你浪哥唱這首歌的時候，沒聽出來？」劉姐一臉疑惑的看向陳夏。
「當時是有點覺得不對味，我以為他練練就能唱准了，可誰知道會這樣。關鍵是他平時唱中文歌，也沒跑調跑的這麼厲害啊。」陳夏一臉的無辜，「要不咱們幫他找找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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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老闆和老闆娘的帶領下走進了餐廳，開始吃晚飯。因為要在這裡住一宿，明天下午才走，不用顧忌酒駕的問題，所以眾人都喝了不少酒。陳夏和大昌的方助理等四位女士，也喝了一點。
晚上，拿到房鑰匙沈浪才知道，自己居然與大昌投資的牛經理住一屋。此時的牛經理早沒了之前的傲氣，一臉的和氣。
吃過晚飯，一幫人跑去大院裡放煙花，周主任等人去了棋牌室，打麻將。沈浪和牛經理各拿一瓶啤酒，坐在窗前，看著院中放煙花的人群，喝起了啤酒。
「之前的事，不好意思哈。都是劇情需要。」牛經理還在為之前雙方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的表現感到尷尬。
「沒什麼，都是為了業務。不過你演的很逼真，很不錯。」沈浪微笑道。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你不去跟他們熱鬧下？」牛經理喝了一口啤酒，問道。
「不了，我這人膽小，從小就不敢放炮。」沈浪微笑道，「你為什麼不去？」
「我家原來有個造鞭炮的小作坊。我爸趕著馬車，賣鞭炮，把我和我弟供到初中畢業。
在我初中畢業那年冬天，我爸趕著馬車去賣鞭炮，結果幾個賣鞭炮的斗炮，我家馬車上的鞭炮被個二踢腳引燃，炸了，我爸撲上去想搶下鞭炮，結果————沒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沒放過鞭炮。我和我弟是靠著我媽打零工上的大學。」牛經理望著窗外，淡淡的說道。
「對不起。」沈浪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沒什麼，過去的都過去了，人應該往前看，不是嗎？」牛經理笑了笑。
「我看你給我的單子上有不少戶不良資產，之前你們一定收了不少不良資產包吧？」沈浪岔開了話題。
「之前確實做的挺多，我給你的都是之前我們處置不了剩下的，正好你們幫我們公司處置掉了兩戶，說起來應該算是互相幫助。其實這次買包的錢是你們周主任出的，根本不是我們的資金。」牛經理說道。
「嗯，我知道一點，但是資金這塊都是周主任在操作，我沒參與。」沈浪表面無波，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好幾個億，都是周主任出的？
「我還以為你也從中分了一杯羹。」牛經理今天喝的有點多，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多了。
「沒有，我負責操盤，他負責資金，就是這樣。你們應該也賺了不少吧？」
「哪有啊，我們只賺了些管理費，很低的。你們周主任跟我們老闆的關係好，我們算是幫忙。
真正賺錢的是你們周主任，他出了三千萬，其他資金方只要百分之十的收益，剩下的都歸他。他們內部是分優先級和劣後級的。
當然如果賠了，也是先支付其他資金方，其他資金方沒有收回全部本息前，他是不能收回任何資金的。所以，你們周主任這次賺了個盆滿缽滿，富得流油。他才是真正的大贏家。」
沈浪徹底傻了眼，他覺得他賺的就夠多了，沒想到周主任這濃眉大眼的傢伙，悄默聲的賺了那麼多，怪不得當初周主任自告奮勇包下籌集資金的事，真是一條老狐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姜還真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據說KTV起源於島國，從早期在酒館裡的3人「走唱樂隊」發展到後來的「卡拉OK」。
「卡拉OK」就是無人樂隊的意思，後來傳到台灣地區，在那裡，有經營頭腦的娛樂界人士把卡拉OK裝在房間裡，取名為KTV，「K」為卡拉OK的第一字，「TV」為MTV（音樂電視）的後兩字。
可能是東洲省人比較保守，也可能是經濟發展不夠快，反正無論什麼都慢半拍，當北上廣深等一線城市的量販KTV不再那麼火爆，東洲的家庭ktv被束之高閣後，省里的KTV才慢慢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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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沈浪唱的投入、忘情。
台下，眾人聽得掏心撓肺，全是煎熬。
門外，幾個服務生笑的前仰後合，肚子直疼。
「沈律師，沈老闆！」劉姐實在聽不下去了，舉手示意有話說。同時，陳夏按下了暫停鍵，伴奏隨即消失。
「啊，什麼事？」揚聲器中傳出沈浪迷茫的聲音。
「你把話筒放下，放下再說。」劉姐說道，旁邊的幾位助理紛紛點頭，表示支持劉姐的意見。
「好吧，什麼事？是不是我哪裡唱的不好？」沈浪關了麥克風，走下來，坐在一旁拿起一瓶礦泉水，問道。
「怎麼說呢，不能說哪裡唱的不好，實在是————要不還是小夏你說吧。」劉姐一臉的一言難盡。
「浪哥，我直說吧，您這歌唱的，門外都樂趴下三了。」陳夏咂麼咂麼嘴，說道。
「為啥？有那麼可樂嗎？」沈浪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算了，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反正你也不怕傷自尊。」陳夏喝了一口水，好像下了很大決心，「英文發音不準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這歌唱的，上一句在京城，下一句在粵省，前一句在港台，後一句又溜達到大西北，每一句都不在調上。整個一個大串聯。」
「要說沒一句在調上，有點冤枉你，但是大部分確實如此，剩下的雖然不准，但也能————湊合。」劉姐接過了話茬，儘量婉轉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啊？有那麼嚴重？我怎麼沒覺出來？」沈浪疑惑的看向幾人，眾人紛紛點頭。
「小夏，你當初教你浪哥唱這首歌的時候，沒聽出來？」劉姐一臉疑惑的看向陳夏。
「當時是有點覺得不對味，我以為他練練就能唱准了，可誰知道會這樣。關鍵是他平時唱中文歌，也沒跑調跑的這麼厲害啊。」陳夏一臉的無辜，「要不咱們幫他找找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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