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好戲才開始
我早早回到別墅，和劉媽，夢露，小丫，楊楊，一起吃了晚餐。
直到夢露和劉媽她們都入睡了，芊芊才進門。
她見我在客廳喝茶，愣了愣，「還不睡？」
我看向她，語調自然，「等你回來呢。」
芊芊挑眉一笑，「哦？想知道我和劉平平的情況？」
我走過去，摟住她的小蠻腰，「聰明，夢露說昨夜你和劉平平面談去了，我心裡就莫名擔心。」
顧芊芊把玉手搭上我的肩膀，「你猜猜吧。」
我挑眉，「真離婚了？恐怕他不會這樣輕易答應吧？」
顧芊芊看著我，氣息噴灑在我耳畔，「我和他，本來就簽了合同，放心，都談妥了，明後天去趟民政局就可以了。」
我吻一口她唇角，「真的這樣簡單？」
顧芊芊眉眼彎彎，「當然，從一開始，我和他就是僱傭關係而已，沒有實質性進展，金錢交易，各取所需。」
我點點頭，「現在離婚，會不會對你以後繼承顧氏集團產生影響？」
顧芊芊肯定的說，「離婚，正是為了繼承顧氏集團提前布局，不是嗎？」
我頓了頓，笑著說，「厲害，想不到你如此高瞻遠矚，在下佩服。」
顧芊芊嬌罵一聲，「少來，楊楊睡了？」
我摟緊了些，「當然，夢露養著，你就徹底放心好了。」
顧芊芊點點頭，「那倒是呢。」
我看著她的俏臉蛋，柔聲說，「晚上，陪你？」
顧芊芊輕輕掙脫開，「我去洗澡。」
她說完後，扭著肥臀，嬌羞的上樓回房去了。
我連忙跟了上去。
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她終於同意我進入了浴室里，鴛鴦戲水。
當夜，我極盡溫柔，把芊芊伺候的嬌喘吁吁，心滿意足。
第二天清晨，我親吻熟睡中的芊芊後，偷偷起床。
劉媽依舊風韻猶存，飽滿圓潤，充滿肉慾。
我忍不住去摟抱和撫摸了一頓，才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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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後，和王喜通了電話，便驅車過去。
他約的茶室，藏在新城區一棟寫字樓的頂層，電梯門打開時，看見走廊里舖著深灰色的地毯，腳步聲被吞得乾乾淨淨。
我推開盡頭的木門，一股陳年普洱的醇厚氣息，撲面而來。
王喜坐在木椅子上，面前擺著紫砂茶具，壺嘴正冒著細細的白煙。
楊哥，來了呀。他站起來，沖我點了點頭，動作利落。
我在他對面坐下，目光掃了一圈。
房間不大，但視野很好，整面落地窗對著城北的方向，能看見遠處蔚藍的天際線。
王喜倒了杯茶推過來，茶湯紅濃透亮，杯沿掛著一圈細密的水珠。
我端起來抿了一口，沒急著開口，等他先說話。
他放下公道杯，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解開繞線，取出一遝照片和幾頁列印好的表格，在桌面上攤開。
倉儲公司的卸貨區，派人拍了三天。他用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張照片，畫面里是一排深藍色的貨櫃，邊上停著兩輛叉車，櫃號對上了，時間線也對。但有一個細節，挺有意思。
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照片上。
王喜又翻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畫面上是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正從貨櫃側面，走向一輛黑色轎車。
身形微胖，步伐很快，像是趕時間。
車牌號碼被另一輛車擋住了大半，只能看到末尾兩個數字。
這人是誰？
倉儲公司的現場負責人，叫林德豐。林海潮的遠房堂弟。王喜的聲音壓低了半度，但有意思的不是他，是他見的人。那輛黑車，我從另一個角度拍到車牌了，查了一下，掛的是顧氏集團T國分部的名下。
我心裡那根弦，被撥了一下，發出低沉的嗡鳴。
果然是顧氏。
又是顧氏。
王喜看出我在想什麼，又翻出一頁表格，指著上面用螢光筆標出來的一行數字：過去半年裡，倉儲公司報給T國海關的貨櫃總量是二百四十個，但港口那邊實際接卸的記錄是四百一十個。中間差了一百七十個柜子，去向不明。
一百七十個柜子，以服裝鞋帽的名義申報，實際流通的貨物卻對不上號。
這筆帳不用算也知道，流水大得驚人。
林海潮和顧氏在T國玩的東西，王喜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可能不只是避稅那麼簡單。
我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沉默不語。
王喜遞給我一份完整的資料，我碰了一下牛皮紙袋的邊緣，心弦還是有些微微震顫。
繼續派人保持觀察，不要暴露。我站起來，把文件袋夾在腋下，等時機到了，我們再動。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只是起身，送我出門。
坐進車裡，我沒有急著發動引擎，先靠了一會兒，看著擋風玻璃外灰白的天色，把剛才的信息過了一遍。
一百七十個柜子，去向不明。
顧氏集團的車輛，出現在倉儲公司卸貨區。
林海潮的遠房堂弟，親自負責。幾根獨立的線，正在慢慢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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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動引擎，往公司開去。
路上，手機震了一下，沈婉清發來消息：{《白骨證》今晚八點上線，平台那邊的最終預告流量數據出來了，比昨天漲了百分之三十。}
我用語音回了一個字，腳下油門踩得重了一些，有點小激動。
到了傍晚，走廊里的燈亮了一大半，偶爾有人進進出出。
辦公區域裡有印表機工作的嗡嗡聲和壓低了的說話聲。
我把文件袋鎖進最底層的抽屜里，坐下來，翻開筆記本電腦，把沈婉清發來的數據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數據很好，平台首頁的推薦位也拿到了，晚上八點，正好覆蓋了都市白領和年輕學生群體最主要的休息時段。
正看著，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低頭瞥了一眼屏幕，蔣清妍發來一張照片，畫面里是一杯冒著熱氣的桂花茶，旁邊攤著一本劇本，用螢光筆畫了密密麻麻的標註。
配文只有一行字：{老楊哥，我在練習呢。}
我嘴角動了一下，回了一個的表情。
她秒回了一個撒嬌的小貓表情，沒有繼續糾纏，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
我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但心思已經分了半條線出去。
蔣清妍的練習、林婉兒的深度解讀、孟子怡的溫柔靠近……
三個女人在同一個牌桌上，用三種不同的籌碼下注，而我現在手裡握著分配權。
這種感覺，讓人清醒又舒服。
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下來，我起身，關掉燈，走出辦公室。
走廊盡頭，陳靜靜的剪輯室門縫裡還透出一條光。
我走過去敲了敲門，便推開。
她正坐在主監視器前面，屏幕上定格在《白骨證》的某一個畫面。
她聽見聲音，抬眸，沖我微微一笑。
還在磨什麼？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沒有磨。重新再看一遍，像是跟一個老朋友做最後的告別。
我心裡被觸動。
她這句話說得平淡，但裡面藏著的東西，我能聽懂。
對她來說，每一部片子都像一段被切割下來的時間，剪完、定幀、交片，就是在某條時間線上劃出一道切口。
走吧。我朝她揚了揚下巴，一起吃個飯，吃完飯回來，正好蹲開播。
她一聽，爽快的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來穿上外套，動作裡帶著幾分鬆弛。
我選了公司樓下，拐角處的一家粵菜館。
店面不大，但燈光明亮乾淨，牆上掛著幾幅嶺南風格的水墨畫，空氣里飄著煲仔飯和豉油雞的香氣。
陳靜靜坐下後，翻了翻菜單，點了一份白切雞、一份蝦餃皇和一份蒜蓉菜心。
再加一煲腊味煲仔飯。我對服務員說了一句，然後看向她，今晚要盯數據，得吃飽。
她沒有笑，但眼角彎了一下，算是默認。
菜上來得很快。
白切雞皮薄肉嫩，蘸著姜蔥醬送進嘴裡，肉質鮮甜滑嫩，特別好吃。
蝦餃皇的皮晶瑩剔透，咬一口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蝦肉在冒著熱氣。
煲仔飯端上來的時候，沿著鍋沿淋了一圈醬油，滋滋作響，焦香的米粒混著腊味的油脂，會在唇齒間散開來。
兩個人吃了一會兒，都沒有急著說話，筷子偶爾碰到同一碟菜時，她會自然地收回去，等我夾完再下筷。
今晚數據出來後，如果破預期了，你打算怎麼慶祝？她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終於主動開口。
我嚼完嘴裡的蝦餃，想了想：破預期的話，給你放三天假。
她愣了一下，隨即低眸笑了一聲，三天假？你也太摳了。
加班費照發，年假另算。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且三天假只是第一波，後面還有別的安排。許曼那邊本子出來之後，還要你牽頭做劇本分鏡。你歇好了，才有精力接新的活。
她把玩著杯沿，目光落在桌面上蒸騰的熱氣上，安靜了片刻。
那你呢？你打算什麼時候給自己放假？
她的這個問題，讓我頓了一下。
她問得很隨意，但那種隨意的關心反而比刻意的問候，更讓人心裡有暖意。
等T國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說吧。我回得隨意，但話里藏著的東西，她應該能感覺到。
她沒有追問，只是把煲仔飯里最後一塊鍋巴夾起來，放進我碗裡，動作非常自然。
我低頭，看著焦黃的鍋巴，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思緒。
她的好，從來不在嘴上，全在行動上。
吃完飯出來，天已經徹底黑了。
街道兩側的路燈，把梧桐樹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夜風裹著深秋的涼意從河面吹過來，讓人精神一振。
回到公司時，走廊里的燈光比傍晚更亮了一些。
辦公區域裡多了幾個人，沈婉清坐著，氣場十足。
她正盯著屏幕，看見我和陳靜靜進來，抬手指了指牆上的掛鍾，還有二十分鐘。
陳靜靜走過去，把屏幕調到了企鵝視頻的後台數據面板。
我拉了一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面前放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茶香在暖光里慢慢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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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走。
牆上的秒針每一次跳動，都像在某個看不見的鼓面上敲出沉穩的節奏。
八點整。
陳靜靜刷新了一下頁面，屏幕上的數據開始跳動——播放量、彈幕條數、同時在線人數。
數字跳得不算快，但穩定上升，像一條緩慢漲潮的河流，在漫過河岸。
沈婉清在外面喊了一句開局不錯，聲音隔著半條走廊傳過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陳靜靜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屏幕上的曲線。
過了十幾秒鐘，她靠在椅背上，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憋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放了出來。
怎麼樣？我側頭看她。
她轉頭看我，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格外明亮，還不錯。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比我預期的要穩。
我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比平時輕了一些，慢慢看，後面還會漲。
她沒有說話，但嘴角那彎弧度，明顯加深了一些。
我出了剪輯室，一個人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城市的夜景，鋪展在深藍的天幕下，燈火明滅，像一個巨大的、不斷跳動的數據儀錶盤。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許曼發來一條消息：{開播了吧？祝大爆。}
我回了一個的表情，想了想又跟了一句：{明天下午有空？來公司聊聊劇本初稿的節奏。}
她回得很快：{有。}
我嘴角一彎，正想把手機放回口袋，又震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王喜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楊哥，剛才收到一個消息。林德豐下周要飛一趟B城。}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窗外流動的城市燈光，原本還在緩慢旋轉的齒輪，忽然卡進了新的齒槽里。
林德豐要來B城。
時間正好，位置正好，線頭正好，所有東西都開始往同一個方向靠攏了。
我呼出一口氣，回了一個知道了，幫忙盯緊。
夜色沉靜而廣闊，城市的燈火，在遠處無邊無際地鋪展開來。
我靠在窗邊，看著那些光點，心裡清楚：今晚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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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笑著說，「厲害，想不到你如此高瞻遠矚，在下佩服。」
顧芊芊嬌罵一聲，「少來，楊楊睡了？」
我摟緊了些，「當然，夢露養著，你就徹底放心好了。」
顧芊芊點點頭，「那倒是呢。」
我看著她的俏臉蛋，柔聲說，「晚上，陪你？」
顧芊芊輕輕掙脫開，「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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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照片上。
王喜又翻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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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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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那根弦，被撥了一下，發出低沉的嗡鳴。
果然是顧氏。
又是顧氏。
王喜看出我在想什麼，又翻出一頁表格，指著上面用螢光筆標出來的一行數字：過去半年裡，倉儲公司報給T國海關的貨櫃總量是二百四十個，但港口那邊實際接卸的記錄是四百一十個。中間差了一百七十個柜子，去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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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下來，我起身，關掉燈，走出辦公室。
走廊盡頭，陳靜靜的剪輯室門縫裡還透出一條光。
我走過去敲了敲門，便推開。
她正坐在主監視器前面，屏幕上定格在《白骨證》的某一個畫面。
她聽見聲音，抬眸，沖我微微一笑。
還在磨什麼？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沒有磨。重新再看一遍，像是跟一個老朋友做最後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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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句話說得平淡，但裡面藏著的東西，我能聽懂。
對她來說，每一部片子都像一段被切割下來的時間，剪完、定幀、交片，就是在某條時間線上劃出一道切口。
走吧。我朝她揚了揚下巴，一起吃個飯，吃完飯回來，正好蹲開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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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面不大，但燈光明亮乾淨，牆上掛著幾幅嶺南風格的水墨畫，空氣里飄著煲仔飯和豉油雞的香氣。
陳靜靜坐下後，翻了翻菜單，點了一份白切雞、一份蝦餃皇和一份蒜蓉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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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笑，但眼角彎了一下，算是默認。
菜上來得很快。
白切雞皮薄肉嫩，蘸著姜蔥醬送進嘴裡，肉質鮮甜滑嫩，特別好吃。
蝦餃皇的皮晶瑩剔透，咬一口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蝦肉在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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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跳得不算快，但穩定上升，像一條緩慢漲潮的河流，在漫過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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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靜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屏幕上的曲線。
過了十幾秒鐘，她靠在椅背上，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憋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放了出來。
怎麼樣？我側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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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比平時輕了一些，慢慢看，後面還會漲。
她沒有說話，但嘴角那彎弧度，明顯加深了一些。
我出了剪輯室，一個人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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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一看，王喜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楊哥，剛才收到一個消息。林德豐下周要飛一趟B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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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正好，位置正好，線頭正好，所有東西都開始往同一個方向靠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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