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蔣清妍的溫熱纏綿
蔣清妍的背影，風姿卓越，百看不厭。特別是晃動的肥臀，能夠把我的心，一下晃快了。
她的家門口，擺著一盆綠蘿，長勢喜人。
綠油油的葉子，倒是耐看。
她掏出鑰匙開門，側身讓我先進去，「老楊哥，拖鞋在鞋櫃裡，自己拿。」
我拍了一下她，才進門換鞋。抬眼一看，客廳收拾得很乾淨。
淺灰色的布藝沙發，雪白的茶几，倒也搭調。
上面還擺著一束百合花，有淡淡的幽香散開，看著很暖心。
我覺得家裡，要有鮮花才好，感覺整個房子都變得有活力了，漂亮了。
電視牆的旁邊，掛著一張《白骨證》的定妝照。
蔣清妍穿著月白色襦裙，髮髻高挽，眼神清冷，很有味道。
「老楊哥，隨便坐，家裡沒有熱水，給你拿礦泉水吧。」
她把包扔在沙發角落，轉身往開放式的廚房走。
我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影上，便跟了過去。
她從冰箱旁邊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我。
我接過來，放在檯面上，伸手攬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拉進了懷裡。
「老楊哥……」
她驚呼一聲，手裡的另一瓶水沒拿穩，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到了牆角。
我看著她的俏臉沒說話，慢慢靠近，直接吻住了她的薄唇。
她的唇很溫，很軟，還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指腹溫柔的摩挲著她的頭皮。
她「唔」了一聲，身子微微一顫，隨即軟了下來。
她的纖纖玉手，環住我的脖子，開始回應。
吻了好一會兒。
我才鬆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親到脖頸。
她的皮膚很白，很細膩。
我能感覺到她頸側脈搏跳動的頻率，又快又急。
「老楊哥……」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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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隻手，從她腰間探入，向上，指尖觸到一片柔軟滑膩。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整個人貼靠在我身上，像只被順了毛的貓。
我繼續往下……親吻。
她忽然抱住了我的腦袋，聲音軟得像要化開，「老楊哥，咱們……先洗澡，好不好？」
我停了口，抬頭看她。
她的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著，眼睛裡有水光，像是蒙了一層霧。
她的胸口起伏著，衛衣的領口被我扯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行。」
我低笑一聲，一把橫抱起她。
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箍住我的脖子，臉埋進我胸口，「老楊，慢點……」
我對著她耳畔低語，「抱穩了。」
便快步走進浴室，用腳後跟，把門給帶上了。
浴室不大，暖黃色的燈光，紫色的瓷磚，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倒也挺好聞。
我把她放下來，伸手，去擰花灑的熱水開關。
水聲嘩嘩響起，熱氣慢慢升騰。
蔣清妍靠在洗手台邊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滿臉嬌羞。
我轉過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怎麼了？剛才在車上不是挺能說的？」
她瞪了我一眼，抬手在我胸口輕捶了一下，「老楊哥，你故意的吧？讓我說啥？」
我笑了笑，伸手，撩起她衛衣的下擺，往上掀。
她很配合地抬起胳膊，讓我把衣服脫下來。
衛衣下面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貼身的那種，纖細的腰線和胸口的弧度，一目了然。
我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兩秒，然後往下，落在她牛仔褲的紐扣上。
她咬著嘴唇，親自伸手去解，可手指激動的有些發抖，解了兩下，竟然沒解開。
我嘴角上揚，握住她的玉手，對著她耳畔低語，「我來吧。」
紐扣解開，拉鏈拉下，牛仔褲滑落在地。
她抬腳踢開，站在我面前，只穿著白色小背心和白色的內褲。
妖艷迷人。
花灑的水霧，早已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曖昧了空氣。
我目光灼灼，打量片刻，把她拉進了淋浴間。
溫水從頭澆下來，打濕了她的秀髮，順著俏臉，往下流。
很性感。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張開，等待被安撫。
我俯身，親吻了好幾分鐘後，收口。
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從她裸露的肩膀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揉搓。
她的皮膚很滑，泡沫在指尖滑動，觸感像上好的絲綢，綿軟順滑溫熱。
她輕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但身體很誠實，微微顫抖著，緊靠在我的懷裡了。
洗到腰間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環緊我的腰，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老楊哥，你別這樣……」
「我幫你洗澡，不夠溫柔？」我一本正經地說，手上的動作沒停。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水光，令人憐愛，「不是，好癢……」
我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呢喃，「哪裡癢？哥哥給你滋養滋養。」
「啊…老楊哥。」
她的聲音里，嬌滴欲出。
水聲嘩嘩，熱氣氤氳。
兩個人抱在一起，在水霧中擁吻，像兩條擱淺的魚，彼此汲取著水分，感受著激情和快樂……
……
洗完澡，一個多小時之後了。
我穿著她給我準備的浴袍，靠在床頭，眼神溫柔的看著她。
她套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領口敞開著，晃晃蕩盪的，肉慾處，若隱若現。
她一邊走，一邊擦頭髮，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我見她的腳趾圓潤，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怪好看。
「老楊哥，看什麼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臉頰泛紅，把浴巾扔過來，砸在我臉上，嬌喘的笑了。
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浴巾，放在一邊，起身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上。
她「啊」了一聲，整個人撲進我懷裡，浴袍散開，露出大片春光。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濕漉漉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襯得皮膚更加白皙，嬌俏。
她緋紅的臉頰，滑嫩的櫻桃小嘴，充滿著女人的誘惑。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
我靠近了些，感受著她呼出的溫熱和甜膩。
「老楊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又帶著幾分期待。
我輕「嗯」一聲，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鼻尖上親了一下，最後落在紅唇上。
她緩緩閉上眼睛，環牢我的脖子，整個人放鬆下來。
這一夜，我們鬧了很久。
從床頭到床尾，從臥室到客廳，最後又回到了床上。
蔣清妍像一隻小貓，時而乖巧溫順，時而野性十足。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最終還是沒忍住。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動聽的快樂的小哭腔。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徹底安靜下來，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她窩在我懷裡，像只饜足的貓，眼皮打架，卻還強撐著不肯睡。
「老楊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
我低頭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俏鼻子，「主動的女人，最美，最妖嬈，我很喜歡，懂嗎？」
她嬌羞的抿唇，笑了笑，把臉埋進我胸口，「那就好。」
「睡吧，明天還有戲要拍呢。」
「嗯。」她應了一聲，但沒動，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老楊哥，跟著你，我怎麼就覺得特別放心呢？」
「因為我有錢、有能力，而且還是個重感情的好人。」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人？你好什麼好？」
「我對你好就行了，對別人好不好無所謂，是不是？」
她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
我盯著天花板，卻沒有睡意。
蔣清妍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很細膩。
她知道我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她不問、不說、不鬧，因為她知道，問了也沒用，說了也沒意義，鬧了只會失去。
她選擇接受，選擇享受當下。
這種通透，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的。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輕挪開她的手臂，翻身下床。
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間，露出光潔的後背和白襯衫皺巴巴的下擺。
頭髮散落在枕頭上，睡得很沉。
我輕輕帶上門，走了。
車子開進別墅，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我把車停在院子裡，沒有立刻下車，而是放下車窗，聞著夜風裡桂花的幽香。
深秋的夜風，涼颼颼的，桂花的甜香在空氣中瀰漫，一陣又一陣，特別好聞。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和天邊的明月發呆。
路燈的光，灑在樹葉上，鍍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
樹影婆娑，隨風搖曳，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我的腦子裡，閃過纏綿妖艷的畫面：
蔣清妍咬著嘴唇，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又努力不讓出聲的樣子，真銷魂，真令人回味。
每一幀，都清晰得像電影畫面。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留戀花叢，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可至少，我對每一朵花，都真心付出了。
不管是夢露、顧芊芊、劉媽，還是龔情、蔣清妍、趙清茹，甚至沈婉清、陳靜靜、夏妮等。
反正我對她們每一個人，都是真心實意的好。
沒有虛情假意，沒有逢場作戲。
我給不了她們全部，但我給得了我能給的一切。
也許，這就夠了。
人間難得是真情嘛。
我笑了笑，自我安慰地搖了搖頭，推門下車。
客廳昏暗，只有樓梯口的夜燈，發出微弱的光。
我換好鞋，輕手輕腳地上樓。
路過夢露的房間，門竟虛掩著，難道還在等我回來？
我的心裡，莫名的觸動。
我推開一條縫，往裡看了看，床頭燈還亮著，夢露靠在枕頭上，手裡拿著書，歪著頭，睡著了。
書頁還翻開著，搭在她胸前。
這個傻女人，等我等到睡著了。
我心裡一軟，也有些心疼，便輕輕關上門，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了澡，刷了牙，換了乾淨的睡衣，才重新推開夢露的門。
我小心翼翼地把書從她手裡抽出來，放在床頭柜上。
她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沒醒。
我關了床頭燈，掀開被子躺進去，從背後摟住她。
她的身體很溫暖，帶著熟悉的奶香味兒。
我深吸一口，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踏實了。
「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慵懶的睡意。
「嗯。睡吧。」
她沒再說話，轉過身，把臉埋進我胸口，一隻手搭在我腰上。
我摟著她，感受著她的溫熱，閉上眼睛。
窗外的桂花香，順著窗縫飄進來，若有若無。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鳥叫聲給吵醒了。
天才蒙蒙亮，灰藍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夢露還在睡，睫毛微翹，嘴唇輕抿，像在做著什麼好夢。
我沒吵她，輕輕挪開她的手臂，翻身下床。
洗漱完，下樓，廚房裡已經飄出了一陣香味。
劉媽繫著碎花圍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烤蛋糕。
香味兒，已經飄滿屋。
她聽見動靜，轉頭看我，「老楊，今天起得挺早。」
「睡得好。」我在餐桌前坐下，端起她倒好的溫水喝了一口，「做什麼呢？」
「戚風蛋糕，再煎幾個荷包蛋，配酸奶和小番茄。」
她把蛋糕從烤箱裡拿出來，金燦燦的，蓬鬆柔軟，「昨天你說想吃的。」
我一愣，「我什麼時候說了？」
「前天晚上，你躺沙發上說的。」她笑了笑，「你說夢話呢？」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我在沙發上躺著，迷迷糊糊說了一句想吃戚風蛋糕，沒想到她記住了。
「劉媽，你記性也太好了。」
「你的事，我都記得。」她把蛋糕切成塊，碼在盤子裡，端到我面前，又轉身去煎荷包蛋。
我看著她的妖嬈背影，心裡湧上一陣暖意。
這女人，嘴上不說，但事事都把我放在心上，真好。
我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甜度剛好，入口即化。
「好吃。」
她端著煎好的荷包蛋走過來，放在我面前，在旁邊坐下，看著我吃。
「老楊，昨天你幾點回來的？」
「兩點吧。」
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麼晚？」
「嗯，跟人談事情。」
她抿了抿唇，沒再追問，但眼神里藏著擔憂。
我握住她的手，柔聲說，「放心，我有分寸。」
她點點頭，起身去給我弄酸奶。
……
……
她的家門口，擺著一盆綠蘿，長勢喜人。
綠油油的葉子，倒是耐看。
她掏出鑰匙開門，側身讓我先進去，「老楊哥，拖鞋在鞋櫃裡，自己拿。」
我拍了一下她，才進門換鞋。抬眼一看，客廳收拾得很乾淨。
淺灰色的布藝沙發，雪白的茶几，倒也搭調。
上面還擺著一束百合花，有淡淡的幽香散開，看著很暖心。
我覺得家裡，要有鮮花才好，感覺整個房子都變得有活力了，漂亮了。
電視牆的旁邊，掛著一張《白骨證》的定妝照。
蔣清妍穿著月白色襦裙，髮髻高挽，眼神清冷，很有味道。
「老楊哥，隨便坐，家裡沒有熱水，給你拿礦泉水吧。」
她把包扔在沙發角落，轉身往開放式的廚房走。
我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影上，便跟了過去。
她從冰箱旁邊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我。
我接過來，放在檯面上，伸手攬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拉進了懷裡。
「老楊哥……」
她驚呼一聲，手裡的另一瓶水沒拿穩，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到了牆角。
我看著她的俏臉沒說話，慢慢靠近，直接吻住了她的薄唇。
她的唇很溫，很軟，還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指腹溫柔的摩挲著她的頭皮。
她「唔」了一聲，身子微微一顫，隨即軟了下來。
她的纖纖玉手，環住我的脖子，開始回應。
吻了好一會兒。
我才鬆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親到脖頸。
她的皮膚很白，很細膩。
我能感覺到她頸側脈搏跳動的頻率，又快又急。
「老楊哥……」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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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隻手，從她腰間探入，向上，指尖觸到一片柔軟滑膩。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整個人貼靠在我身上，像只被順了毛的貓。
我繼續往下……親吻。
她忽然抱住了我的腦袋，聲音軟得像要化開，「老楊哥，咱們……先洗澡，好不好？」
我停了口，抬頭看她。
她的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著，眼睛裡有水光，像是蒙了一層霧。
她的胸口起伏著，衛衣的領口被我扯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行。」
我低笑一聲，一把橫抱起她。
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箍住我的脖子，臉埋進我胸口，「老楊，慢點……」
我對著她耳畔低語，「抱穩了。」
便快步走進浴室，用腳後跟，把門給帶上了。
浴室不大，暖黃色的燈光，紫色的瓷磚，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倒也挺好聞。
我把她放下來，伸手，去擰花灑的熱水開關。
水聲嘩嘩響起，熱氣慢慢升騰。
蔣清妍靠在洗手台邊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滿臉嬌羞。
我轉過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怎麼了？剛才在車上不是挺能說的？」
她瞪了我一眼，抬手在我胸口輕捶了一下，「老楊哥，你故意的吧？讓我說啥？」
我笑了笑，伸手，撩起她衛衣的下擺，往上掀。
她很配合地抬起胳膊，讓我把衣服脫下來。
衛衣下面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貼身的那種，纖細的腰線和胸口的弧度，一目了然。
我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兩秒，然後往下，落在她牛仔褲的紐扣上。
她咬著嘴唇，親自伸手去解，可手指激動的有些發抖，解了兩下，竟然沒解開。
我嘴角上揚，握住她的玉手，對著她耳畔低語，「我來吧。」
紐扣解開，拉鏈拉下，牛仔褲滑落在地。
她抬腳踢開，站在我面前，只穿著白色小背心和白色的內褲。
妖艷迷人。
花灑的水霧，早已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曖昧了空氣。
我目光灼灼，打量片刻，把她拉進了淋浴間。
溫水從頭澆下來，打濕了她的秀髮，順著俏臉，往下流。
很性感。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張開，等待被安撫。
我俯身，親吻了好幾分鐘後，收口。
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從她裸露的肩膀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揉搓。
她的皮膚很滑，泡沫在指尖滑動，觸感像上好的絲綢，綿軟順滑溫熱。
她輕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但身體很誠實，微微顫抖著，緊靠在我的懷裡了。
洗到腰間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環緊我的腰，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老楊哥，你別這樣……」
「我幫你洗澡，不夠溫柔？」我一本正經地說，手上的動作沒停。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水光，令人憐愛，「不是，好癢……」
我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呢喃，「哪裡癢？哥哥給你滋養滋養。」
「啊…老楊哥。」
她的聲音里，嬌滴欲出。
水聲嘩嘩，熱氣氤氳。
兩個人抱在一起，在水霧中擁吻，像兩條擱淺的魚，彼此汲取著水分，感受著激情和快樂……
……
洗完澡，一個多小時之後了。
我穿著她給我準備的浴袍，靠在床頭，眼神溫柔的看著她。
她套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領口敞開著，晃晃蕩盪的，肉慾處，若隱若現。
她一邊走，一邊擦頭髮，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我見她的腳趾圓潤，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怪好看。
「老楊哥，看什麼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臉頰泛紅，把浴巾扔過來，砸在我臉上，嬌喘的笑了。
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浴巾，放在一邊，起身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上。
她「啊」了一聲，整個人撲進我懷裡，浴袍散開，露出大片春光。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濕漉漉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襯得皮膚更加白皙，嬌俏。
她緋紅的臉頰，滑嫩的櫻桃小嘴，充滿著女人的誘惑。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
我靠近了些，感受著她呼出的溫熱和甜膩。
「老楊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又帶著幾分期待。
我輕「嗯」一聲，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鼻尖上親了一下，最後落在紅唇上。
她緩緩閉上眼睛，環牢我的脖子，整個人放鬆下來。
這一夜，我們鬧了很久。
從床頭到床尾，從臥室到客廳，最後又回到了床上。
蔣清妍像一隻小貓，時而乖巧溫順，時而野性十足。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最終還是沒忍住。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動聽的快樂的小哭腔。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徹底安靜下來，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她窩在我懷裡，像只饜足的貓，眼皮打架，卻還強撐著不肯睡。
「老楊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
我低頭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俏鼻子，「主動的女人，最美，最妖嬈，我很喜歡，懂嗎？」
她嬌羞的抿唇，笑了笑，把臉埋進我胸口，「那就好。」
「睡吧，明天還有戲要拍呢。」
「嗯。」她應了一聲，但沒動，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老楊哥，跟著你，我怎麼就覺得特別放心呢？」
「因為我有錢、有能力，而且還是個重感情的好人。」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人？你好什麼好？」
「我對你好就行了，對別人好不好無所謂，是不是？」
她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
我盯著天花板，卻沒有睡意。
蔣清妍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很細膩。
她知道我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她不問、不說、不鬧，因為她知道，問了也沒用，說了也沒意義，鬧了只會失去。
她選擇接受，選擇享受當下。
這種通透，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的。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輕挪開她的手臂，翻身下床。
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間，露出光潔的後背和白襯衫皺巴巴的下擺。
頭髮散落在枕頭上，睡得很沉。
我輕輕帶上門，走了。
車子開進別墅，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我把車停在院子裡，沒有立刻下車，而是放下車窗，聞著夜風裡桂花的幽香。
深秋的夜風，涼颼颼的，桂花的甜香在空氣中瀰漫，一陣又一陣，特別好聞。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和天邊的明月發呆。
路燈的光，灑在樹葉上，鍍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
樹影婆娑，隨風搖曳，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我的腦子裡，閃過纏綿妖艷的畫面：
蔣清妍咬著嘴唇，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又努力不讓出聲的樣子，真銷魂，真令人回味。
每一幀，都清晰得像電影畫面。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留戀花叢，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可至少，我對每一朵花，都真心付出了。
不管是夢露、顧芊芊、劉媽，還是龔情、蔣清妍、趙清茹，甚至沈婉清、陳靜靜、夏妮等。
反正我對她們每一個人，都是真心實意的好。
沒有虛情假意，沒有逢場作戲。
我給不了她們全部，但我給得了我能給的一切。
也許，這就夠了。
人間難得是真情嘛。
我笑了笑，自我安慰地搖了搖頭，推門下車。
客廳昏暗，只有樓梯口的夜燈，發出微弱的光。
我換好鞋，輕手輕腳地上樓。
路過夢露的房間，門竟虛掩著，難道還在等我回來？
我的心裡，莫名的觸動。
我推開一條縫，往裡看了看，床頭燈還亮著，夢露靠在枕頭上，手裡拿著書，歪著頭，睡著了。
書頁還翻開著，搭在她胸前。
這個傻女人，等我等到睡著了。
我心裡一軟，也有些心疼，便輕輕關上門，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了澡，刷了牙，換了乾淨的睡衣，才重新推開夢露的門。
我小心翼翼地把書從她手裡抽出來，放在床頭柜上。
她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沒醒。
我關了床頭燈，掀開被子躺進去，從背後摟住她。
她的身體很溫暖，帶著熟悉的奶香味兒。
我深吸一口，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踏實了。
「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慵懶的睡意。
「嗯。睡吧。」
她沒再說話，轉過身，把臉埋進我胸口，一隻手搭在我腰上。
我摟著她，感受著她的溫熱，閉上眼睛。
窗外的桂花香，順著窗縫飄進來，若有若無。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鳥叫聲給吵醒了。
天才蒙蒙亮，灰藍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夢露還在睡，睫毛微翹，嘴唇輕抿，像在做著什麼好夢。
我沒吵她，輕輕挪開她的手臂，翻身下床。
洗漱完，下樓，廚房裡已經飄出了一陣香味。
劉媽繫著碎花圍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烤蛋糕。
香味兒，已經飄滿屋。
她聽見動靜，轉頭看我，「老楊，今天起得挺早。」
「睡得好。」我在餐桌前坐下，端起她倒好的溫水喝了一口，「做什麼呢？」
「戚風蛋糕，再煎幾個荷包蛋，配酸奶和小番茄。」
她把蛋糕從烤箱裡拿出來，金燦燦的，蓬鬆柔軟，「昨天你說想吃的。」
我一愣，「我什麼時候說了？」
「前天晚上，你躺沙發上說的。」她笑了笑，「你說夢話呢？」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我在沙發上躺著，迷迷糊糊說了一句想吃戚風蛋糕，沒想到她記住了。
「劉媽，你記性也太好了。」
「你的事，我都記得。」她把蛋糕切成塊，碼在盤子裡，端到我面前，又轉身去煎荷包蛋。
我看著她的妖嬈背影，心裡湧上一陣暖意。
這女人，嘴上不說，但事事都把我放在心上，真好。
我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甜度剛好，入口即化。
「好吃。」
她端著煎好的荷包蛋走過來，放在我面前，在旁邊坐下，看著我吃。
「老楊，昨天你幾點回來的？」
「兩點吧。」
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麼晚？」
「嗯，跟人談事情。」
她抿了抿唇，沒再追問，但眼神里藏著擔憂。
我握住她的手，柔聲說，「放心，我有分寸。」
她點點頭，起身去給我弄酸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