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4 章 左擁右抱的試探底線
我被一陣溫熱的親吻弄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劉媽正俯身看著我，嘴唇還貼在我唇角，帶著笑意和幾分羞澀。
「老楊，該起床了，等下夢露和芊芊要下樓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調侃。
我心裡一驚，一下坐起來，腦子瞬間清醒。
窗外天已大亮，陽光射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幾點了？」
「快八點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伸個懶腰，「昨夜太爽了，可也有點累了。」
劉媽臉頰一紅，在我胸口輕輕推了一把，抿著唇笑，「給你準備好了羊肉麵，加了荷包蛋，營養夠了吧？」
我伸手在她肉臀上捏了一下，「好，很棒，就像昨夜的表現一樣。」
她笑著後退一步，躲開我的手，轉身往門口走，「快點洗漱去，面久了會漲。」
我看著她的背影，腰肢扭動，肥臀在薄睡裙下一晃一晃的，心頭又癢了一下。
劉媽出去後，我快速下床，穿戴整齊，走進衛生間。
洗漱完，對著鏡子看了看，精神狀態很不錯。
每天有美女滋潤的日子，自然會顯得格外年輕。
我顧自笑了笑，出門。
廚房裡飄出羊肉湯的香味，混著一點點胡椒的辛辣，勾得人食慾大動。
劉媽看見我，把面撈進碗裡，澆上熬得奶白的羊肉湯，又放了五六塊燉得酥爛的羊肉，最後碼上荷包蛋，撒了把香菜和小蔥。
「快去吃，趁熱。」
我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湯，鮮美極了。
羊肉軟爛入味，荷包蛋焦脆，蛋黃還是溏心的，咬上一口，特別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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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媽，很棒，你要是開個麵館，肯定排長隊。」
她聽見「很棒」，臉頰一紅，想到了昨夜的瘋狂和我的誇讚。
她低頭喝了一口水，笑而不語。
我三兩口吃完面，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放下碗，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她一頓，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我俯身，捧著她的臉，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走了。」
「……好。」
我拿起車鑰匙，走到玄關換鞋，正準備開門，樓梯傳來腳步聲。
顧芊芊抱著楊楊，下樓來了。
她穿著奶白色的真絲睡衣，頭髮散著，睡眼惺忪，顯然剛醒。
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飽滿圓潤的輪廓，若隱若現。
我目光一頓，多看了兩眼。
她的氣質，一如既往的高雅，即使穿著睡衣、素麵朝天，也掩不住骨子裡的那股清冷和貴氣。
「老楊，要出門了？」她打了個哈欠，走到我面前。
「嗯，去片場看看。」我伸手接過楊楊，小傢伙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我，嘴巴一抿一抿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東西，又重了。」我顛了顛他，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奶香奶香的。
太喜歡了。
每一次看見他，我心裡就特別踏實和滿足。
好像整個世界都亮堂了，有希望了。
顧芊芊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和楊楊互動，嘴角帶著笑，「老楊，你這乾爹當得比親爹還上心。」
「那當然。乾爹和親爹，還不都一樣？」我一手抱著楊楊，另一隻手伸過去，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顧芊芊俏臉一紅，抬手打掉我的手，「別動手動腳，趕緊忙你的去吧。」
我笑了笑，把楊楊遞迴給她，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走了。」
她眉頭一皺，「路上慢點。」
我推開門，晨風裹著桂花的香氣，撲面而來。
我深吸一口氣，渾身舒坦。
坐進勞斯萊斯，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區。
陽光很好，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心也跟著明朗了。
我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掏出手機，給陳靜靜打了個電話。
響了三聲，她接起來，「餵？」
「靜靜，吃早餐了嗎？」
「沒呢，剛醒。」她的聲音帶著慵懶，「怎麼了？」
「王啟山沒給你送早餐？」我語氣隨意，帶著幾分調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他一大早出差去了，說是臨時有事。」
我嘴角翹起來，「行吧，我看見路邊有家新開的灌湯包店，給你帶幾個？」
「好啊。」她的語氣明顯輕快了一些，「那我們在劇組見。」
「嗯，掛了。」
我拐了兩個彎，到了店門口。
店面不大，門口排著隊，空氣中瀰漫著蒸籠里冒出的熱氣，混著肉香和面香。
我停好車，排了五分鐘隊，買了十個灌湯包，兩袋豆漿，又拿了幾包醋和薑絲。
到劇組時，快九點了。
攝影棚里已經開始忙活了，燈光師在調光，道具組在搬東西，場務跑來跑去，一片嘈雜。
陳靜靜已坐在監視器後面，穿著淺藍色的襯衫，頭髮還濕著，顯然剛洗過澡。
「來了？」她抬頭看我，目光落在我手裡的袋子上，「聞著挺香。」
我把灌湯包和豆漿放在她旁邊的小桌上，「吃吧，裡面的湯燙，小心點。」
她嗯了一聲，用筷子夾起一個灌湯包，咬了一小口，湯汁出來，她連忙用嘴接住，吸了一口。
「好吃嗎？」
「嗯，很不錯。」
她喝完湯水後，把包子一口放了進去，「老楊，怎麼買十個啊，我一個人可吃不完。」
「劇組估計有沒吃早餐的人，你問問唄。」我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話音剛落，林婉兒從化妝間方向，裊裊婷婷的走過來。
她穿著戲服，月白色的襦裙，飄逸。
她的手裡，拿著劇本，看樣子是剛化完妝，準備去片場。
「婉兒，吃早餐了嗎？」陳靜靜叫她。
林婉兒腳步一頓，搖了搖頭，「還沒呢，化妝耽誤了點時間，沒來得及。」
「過來，一起吃。」陳靜靜拍了拍旁邊的椅子，「楊總買的灌湯包，可好吃了。」
林婉兒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陳靜靜遞給她一雙筷子。
她夾起一個灌湯包，咬了一小口，湯汁在嘴裡散開，眼睛亮了一下，「好好吃。」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文氣，小口小口的，咀嚼時嘴唇抿著，不發出一點聲音。
吃一口包子，喝一口豆漿，動作從容又優雅，確實有大家閨秀的氣場。
我看著她，有點出神。
她的眉眼，在晨光里格外柔和，睫毛又長又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楊總？」林婉兒注意到我的目光，抬起頭，臉頰微微泛紅，「怎麼了？」
「沒事。」我收回視線，「看你吃東西，想起我一個朋友了，她吃東西也這麼文氣。」
林婉兒羞澀一笑，低頭，繼續吃。
陳靜靜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沒說話。
吃完早餐，林婉兒擦了擦嘴，站起來，「謝謝楊總，謝謝靜姐，我去準備了。」
「去吧，今天那場戲好好演。」我沖她點點頭。
她應了一聲，小步快走，往攝影棚去了。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月白色的裙擺在晨光里輕輕晃動，像一朵移動的白蓮。
「老楊，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陳靜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醋意。
「瞎說什麼。」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欣賞一下美女，養養眼而已。」
陳靜靜輕哼一聲，沒接話，低頭繼續吃包子。
上午的第一場戲，林婉兒和厲勤那場的續拍。
我端著茶杯，靠在角落的柱子上，看著鏡頭前的兩個人。
林婉兒狀體很好，比昨天更鬆弛，眼神里的層次感也更豐富了。
她看著對面的厲勤，那種想愛不敢愛、想放放不下的糾結，全都寫在眼睛裡。
特別是在那個最後對視的鏡頭裡，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抿了又抿，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那笑里有愛，有怨，有無奈，也有一點點恨。
恨老天爺不開眼，恨命運弄人。
「卡！」陳靜靜喊停，站起來，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過了！婉兒，今天表現不錯，那個眼神比昨天好太多了。」
林婉兒肩膀垮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她抿唇，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
我收回目光，繼續喝茶。
看這樣的古典美女表演，確實是一種享受。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微表情，都像一幅畫，賞心悅目。
接下來的幾場戲，是陸芯的鏡頭。
她從保姆車上下來的時候，氣場很強大。
深V領的黑色連衣裙，裙擺剛過大腿根，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長腿。
腳踩十二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走起路來咯噔咯噔的，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
大波浪長發披散，鼻樑上架著墨鏡，嘴唇塗成正紅色，又颯又美，明星范十足。
「楊總。」她摘下墨鏡，沖我笑了笑，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辛苦了，大老遠跑過來。」我給她倒了杯茶，「喝點水。」
她接過去，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上，「楊總，我的戲份什麼時候能拍完？後面還有個通告，得協調時間。」
「今天下午就能拍完你那幾場。」我靠在椅背上，「怎麼，檔期排得這麼滿？」
「可不是嘛。」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不趁現在多賺點，以後老了誰要我？」
我笑了笑，「你這條件，老了也有人搶著要。」
「楊總，你就會說好聽的。」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對了，《白骨證》之後，你們公司還有什麼新項目嗎？」
「大明星有興趣？」
「那當然。」她往我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楊總，您也知道，我現在雖然看著風光，但好項目不好找。萬正傳媒有您，我信得過。」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目光裡帶著幾分討好，又帶著幾分試探。
我自然心知肚明。
像陸芯這樣的女明星，看著光鮮，實則危機感比誰都強。
花期短，競爭激烈，今天你是頂流，明天可能就被新人取代了。
她需要源源不斷的好項目來維持熱度，需要靠譜的投資方來保障收益。
所以對我客氣，甚至討好，無非是想多來拍戲，把合作關係穩固下來。
「陸芯，你放心。」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真誠，「有合適的項目，我第一個想到你。」
「真的？」
「當然。」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說，「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萬正傳媒對演員的要求高，你來了得全力以赴，我可不允許在片場耍大牌。」
「楊總，您這話說的。」她笑著在我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我跟誰耍大牌也不敢跟您耍啊。」
我笑了笑，沒接話。
對付美女，我很有一套。
既要給甜頭，也要立規矩。
讓她知道你有資源、有能力，同時也讓她知道你不好惹，有底線。
這樣她才會既依賴你，又敬畏你。
這是我慣用的伎倆。
陸芯又跟我聊了幾句，無非是些行業動態、八卦新聞，我陪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氣氛輕鬆又融洽。
「楊總，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她忽然話鋒一轉，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今天晚上？還真不巧，約了人。」
這種情況，不能一口答應。
「那明天呢？」
「明天也有事。」我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改天吧，我定好位置通知你。」
主動權，要捏自個兒手裡。
她點點頭，沒再堅持，站起來，「那行，楊總，我先去準備了。」
「去吧。」
我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走遠，裙擺飛揚，腰肢纖細，臀線飽滿。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陸芯這樣的明星，精明、世故、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不介意跟有能力的男人曖昧，甚至不介意更進一步，只要利益夠大。
我自然也不會介意，萬一有機會吃肉呢？
這種事情，講究的是水到渠成，急不得。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陸芯的幾場戲都是一條過，狀態很好。
陳靜靜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
我在旁邊喝茶，想著事。
裝修再有幾天就完工了，得抽時間去看看。
B城影視行業年度盛典的事，陳靜靜說得對，不能不去。
人脈、資源、信息，都是在這樣的場合里流動的。
萬正傳媒要做大做強，不能關起門來自己玩。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趙清茹發來微信：{老楊，晚上來我這兒？我燉了湯。}
我嘴角翹起來，回覆：{今天不行，改天。}
她發了個委屈的表情，{你都說了好幾次改天了。}
我笑了笑，打字：{下周一定。乖。}
她發了個「哼」的表情，沒再回復。
我又翻了翻微信，沈婉清的對話框還停留在昨天的聊天記錄。
想了想，給她發了條消息：{婉清，明天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
她秒回：{終於不「改天」了？調皮的表情。}
{位置明天確定了，再給你。}
{行，明天見。}
我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看著片場裡忙碌的演員和工作人員。
萬正傳媒的路還很長。《白骨證》只是個開始。
等城東寫字樓裝修完，培訓中心就能開起來，可以簽更多的演員，拍更多的劇。
夕陽西斜的時候，我從片場出來，站在影視城門口，看著天邊的晚霞。
橘紅色的光，灑在仿古建築的屋檐上，鍍了一層金邊。
我坐進勞斯萊斯，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影視城。
路燈已經亮了，一盞接一盞地向後掠去。
我握著方向盤，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啟明影視，協辦方。
這個公司，到底什麼來頭？
看來得找時間，好好研究研究了。
我打了一把方向，車子拐進別墅區。
院門口的桂花樹在路燈下影影綽綽，香氣瀰漫在夜風裡，一陣又一陣。
我推開門，客廳里燈火通明。
夢露和顧芊芊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小丫和楊楊並排躺在旁邊的爬行墊上，各自抱著各自的玩具。
「回來了？」夢露抬頭看我。
「嗯。」我換好鞋走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在顧芊芊額頭上親了一口。
顧芊芊推了我一下，「老流氓，天天親來親去的。」
我嘿嘿一笑，一屁股在她們中間坐下，一手摟住一個，「怎麼了？我親我媳婦，礙著誰了？」
夢露白了我一眼，嘴角卻是翹著的，「誰是你媳婦？你媳婦有點多啊？」
我哈哈一笑，繼續摟著她們，看著電視裡播放的綜藝節目，心裡湧上一陣踏實。
這樣的日子，真好。
身邊有愛的人，事業在穩步推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桂花的香氣，從窗外飄進來，甜絲絲的，特別好聞。
明天應該還會有新的故事，新的邂逅，新的可能。
我把兩個女人，摟得更緊了些。
她們同時發出抗議的聲音。
但我假裝沒聽見，繼續胡鬧，繼續試探她們的底線。
……
……
迷迷糊糊睜開眼，劉媽正俯身看著我，嘴唇還貼在我唇角，帶著笑意和幾分羞澀。
「老楊，該起床了，等下夢露和芊芊要下樓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調侃。
我心裡一驚，一下坐起來，腦子瞬間清醒。
窗外天已大亮，陽光射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幾點了？」
「快八點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伸個懶腰，「昨夜太爽了，可也有點累了。」
劉媽臉頰一紅，在我胸口輕輕推了一把，抿著唇笑，「給你準備好了羊肉麵，加了荷包蛋，營養夠了吧？」
我伸手在她肉臀上捏了一下，「好，很棒，就像昨夜的表現一樣。」
她笑著後退一步，躲開我的手，轉身往門口走，「快點洗漱去，面久了會漲。」
我看著她的背影，腰肢扭動，肥臀在薄睡裙下一晃一晃的，心頭又癢了一下。
劉媽出去後，我快速下床，穿戴整齊，走進衛生間。
洗漱完，對著鏡子看了看，精神狀態很不錯。
每天有美女滋潤的日子，自然會顯得格外年輕。
我顧自笑了笑，出門。
廚房裡飄出羊肉湯的香味，混著一點點胡椒的辛辣，勾得人食慾大動。
劉媽看見我，把面撈進碗裡，澆上熬得奶白的羊肉湯，又放了五六塊燉得酥爛的羊肉，最後碼上荷包蛋，撒了把香菜和小蔥。
「快去吃，趁熱。」
我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湯，鮮美極了。
羊肉軟爛入味，荷包蛋焦脆，蛋黃還是溏心的，咬上一口，特別滿足。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劉媽，很棒，你要是開個麵館，肯定排長隊。」
她聽見「很棒」，臉頰一紅，想到了昨夜的瘋狂和我的誇讚。
她低頭喝了一口水，笑而不語。
我三兩口吃完面，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放下碗，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她一頓，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我俯身，捧著她的臉，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走了。」
「……好。」
我拿起車鑰匙，走到玄關換鞋，正準備開門，樓梯傳來腳步聲。
顧芊芊抱著楊楊，下樓來了。
她穿著奶白色的真絲睡衣，頭髮散著，睡眼惺忪，顯然剛醒。
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飽滿圓潤的輪廓，若隱若現。
我目光一頓，多看了兩眼。
她的氣質，一如既往的高雅，即使穿著睡衣、素麵朝天，也掩不住骨子裡的那股清冷和貴氣。
「老楊，要出門了？」她打了個哈欠，走到我面前。
「嗯，去片場看看。」我伸手接過楊楊，小傢伙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我，嘴巴一抿一抿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東西，又重了。」我顛了顛他，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奶香奶香的。
太喜歡了。
每一次看見他，我心裡就特別踏實和滿足。
好像整個世界都亮堂了，有希望了。
顧芊芊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和楊楊互動，嘴角帶著笑，「老楊，你這乾爹當得比親爹還上心。」
「那當然。乾爹和親爹，還不都一樣？」我一手抱著楊楊，另一隻手伸過去，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顧芊芊俏臉一紅，抬手打掉我的手，「別動手動腳，趕緊忙你的去吧。」
我笑了笑，把楊楊遞迴給她，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走了。」
她眉頭一皺，「路上慢點。」
我推開門，晨風裹著桂花的香氣，撲面而來。
我深吸一口氣，渾身舒坦。
坐進勞斯萊斯，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區。
陽光很好，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心也跟著明朗了。
我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掏出手機，給陳靜靜打了個電話。
響了三聲，她接起來，「餵？」
「靜靜，吃早餐了嗎？」
「沒呢，剛醒。」她的聲音帶著慵懶，「怎麼了？」
「王啟山沒給你送早餐？」我語氣隨意，帶著幾分調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他一大早出差去了，說是臨時有事。」
我嘴角翹起來，「行吧，我看見路邊有家新開的灌湯包店，給你帶幾個？」
「好啊。」她的語氣明顯輕快了一些，「那我們在劇組見。」
「嗯，掛了。」
我拐了兩個彎，到了店門口。
店面不大，門口排著隊，空氣中瀰漫著蒸籠里冒出的熱氣，混著肉香和面香。
我停好車，排了五分鐘隊，買了十個灌湯包，兩袋豆漿，又拿了幾包醋和薑絲。
到劇組時，快九點了。
攝影棚里已經開始忙活了，燈光師在調光，道具組在搬東西，場務跑來跑去，一片嘈雜。
陳靜靜已坐在監視器後面，穿著淺藍色的襯衫，頭髮還濕著，顯然剛洗過澡。
「來了？」她抬頭看我，目光落在我手裡的袋子上，「聞著挺香。」
我把灌湯包和豆漿放在她旁邊的小桌上，「吃吧，裡面的湯燙，小心點。」
她嗯了一聲，用筷子夾起一個灌湯包，咬了一小口，湯汁出來，她連忙用嘴接住，吸了一口。
「好吃嗎？」
「嗯，很不錯。」
她喝完湯水後，把包子一口放了進去，「老楊，怎麼買十個啊，我一個人可吃不完。」
「劇組估計有沒吃早餐的人，你問問唄。」我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話音剛落，林婉兒從化妝間方向，裊裊婷婷的走過來。
她穿著戲服，月白色的襦裙，飄逸。
她的手裡，拿著劇本，看樣子是剛化完妝，準備去片場。
「婉兒，吃早餐了嗎？」陳靜靜叫她。
林婉兒腳步一頓，搖了搖頭，「還沒呢，化妝耽誤了點時間，沒來得及。」
「過來，一起吃。」陳靜靜拍了拍旁邊的椅子，「楊總買的灌湯包，可好吃了。」
林婉兒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陳靜靜遞給她一雙筷子。
她夾起一個灌湯包，咬了一小口，湯汁在嘴裡散開，眼睛亮了一下，「好好吃。」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文氣，小口小口的，咀嚼時嘴唇抿著，不發出一點聲音。
吃一口包子，喝一口豆漿，動作從容又優雅，確實有大家閨秀的氣場。
我看著她，有點出神。
她的眉眼，在晨光里格外柔和，睫毛又長又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楊總？」林婉兒注意到我的目光，抬起頭，臉頰微微泛紅，「怎麼了？」
「沒事。」我收回視線，「看你吃東西，想起我一個朋友了，她吃東西也這麼文氣。」
林婉兒羞澀一笑，低頭，繼續吃。
陳靜靜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沒說話。
吃完早餐，林婉兒擦了擦嘴，站起來，「謝謝楊總，謝謝靜姐，我去準備了。」
「去吧，今天那場戲好好演。」我沖她點點頭。
她應了一聲，小步快走，往攝影棚去了。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月白色的裙擺在晨光里輕輕晃動，像一朵移動的白蓮。
「老楊，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陳靜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醋意。
「瞎說什麼。」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欣賞一下美女，養養眼而已。」
陳靜靜輕哼一聲，沒接話，低頭繼續吃包子。
上午的第一場戲，林婉兒和厲勤那場的續拍。
我端著茶杯，靠在角落的柱子上，看著鏡頭前的兩個人。
林婉兒狀體很好，比昨天更鬆弛，眼神里的層次感也更豐富了。
她看著對面的厲勤，那種想愛不敢愛、想放放不下的糾結，全都寫在眼睛裡。
特別是在那個最後對視的鏡頭裡，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抿了又抿，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那笑里有愛，有怨，有無奈，也有一點點恨。
恨老天爺不開眼，恨命運弄人。
「卡！」陳靜靜喊停，站起來，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過了！婉兒，今天表現不錯，那個眼神比昨天好太多了。」
林婉兒肩膀垮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她抿唇，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
我收回目光，繼續喝茶。
看這樣的古典美女表演，確實是一種享受。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微表情，都像一幅畫，賞心悅目。
接下來的幾場戲，是陸芯的鏡頭。
她從保姆車上下來的時候，氣場很強大。
深V領的黑色連衣裙，裙擺剛過大腿根，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長腿。
腳踩十二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走起路來咯噔咯噔的，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
大波浪長發披散，鼻樑上架著墨鏡，嘴唇塗成正紅色，又颯又美，明星范十足。
「楊總。」她摘下墨鏡，沖我笑了笑，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辛苦了，大老遠跑過來。」我給她倒了杯茶，「喝點水。」
她接過去，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上，「楊總，我的戲份什麼時候能拍完？後面還有個通告，得協調時間。」
「今天下午就能拍完你那幾場。」我靠在椅背上，「怎麼，檔期排得這麼滿？」
「可不是嘛。」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不趁現在多賺點，以後老了誰要我？」
我笑了笑，「你這條件，老了也有人搶著要。」
「楊總，你就會說好聽的。」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對了，《白骨證》之後，你們公司還有什麼新項目嗎？」
「大明星有興趣？」
「那當然。」她往我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楊總，您也知道，我現在雖然看著風光，但好項目不好找。萬正傳媒有您，我信得過。」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目光裡帶著幾分討好，又帶著幾分試探。
我自然心知肚明。
像陸芯這樣的女明星，看著光鮮，實則危機感比誰都強。
花期短，競爭激烈，今天你是頂流，明天可能就被新人取代了。
她需要源源不斷的好項目來維持熱度，需要靠譜的投資方來保障收益。
所以對我客氣，甚至討好，無非是想多來拍戲，把合作關係穩固下來。
「陸芯，你放心。」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真誠，「有合適的項目，我第一個想到你。」
「真的？」
「當然。」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說，「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萬正傳媒對演員的要求高，你來了得全力以赴，我可不允許在片場耍大牌。」
「楊總，您這話說的。」她笑著在我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我跟誰耍大牌也不敢跟您耍啊。」
我笑了笑，沒接話。
對付美女，我很有一套。
既要給甜頭，也要立規矩。
讓她知道你有資源、有能力，同時也讓她知道你不好惹，有底線。
這樣她才會既依賴你，又敬畏你。
這是我慣用的伎倆。
陸芯又跟我聊了幾句，無非是些行業動態、八卦新聞，我陪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氣氛輕鬆又融洽。
「楊總，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她忽然話鋒一轉，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今天晚上？還真不巧，約了人。」
這種情況，不能一口答應。
「那明天呢？」
「明天也有事。」我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改天吧，我定好位置通知你。」
主動權，要捏自個兒手裡。
她點點頭，沒再堅持，站起來，「那行，楊總，我先去準備了。」
「去吧。」
我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走遠，裙擺飛揚，腰肢纖細，臀線飽滿。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陸芯這樣的明星，精明、世故、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不介意跟有能力的男人曖昧，甚至不介意更進一步，只要利益夠大。
我自然也不會介意，萬一有機會吃肉呢？
這種事情，講究的是水到渠成，急不得。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陸芯的幾場戲都是一條過，狀態很好。
陳靜靜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
我在旁邊喝茶，想著事。
裝修再有幾天就完工了，得抽時間去看看。
B城影視行業年度盛典的事，陳靜靜說得對，不能不去。
人脈、資源、信息，都是在這樣的場合里流動的。
萬正傳媒要做大做強，不能關起門來自己玩。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趙清茹發來微信：{老楊，晚上來我這兒？我燉了湯。}
我嘴角翹起來，回覆：{今天不行，改天。}
她發了個委屈的表情，{你都說了好幾次改天了。}
我笑了笑，打字：{下周一定。乖。}
她發了個「哼」的表情，沒再回復。
我又翻了翻微信，沈婉清的對話框還停留在昨天的聊天記錄。
想了想，給她發了條消息：{婉清，明天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
她秒回：{終於不「改天」了？調皮的表情。}
{位置明天確定了，再給你。}
{行，明天見。}
我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看著片場裡忙碌的演員和工作人員。
萬正傳媒的路還很長。《白骨證》只是個開始。
等城東寫字樓裝修完，培訓中心就能開起來，可以簽更多的演員，拍更多的劇。
夕陽西斜的時候，我從片場出來，站在影視城門口，看著天邊的晚霞。
橘紅色的光，灑在仿古建築的屋檐上，鍍了一層金邊。
我坐進勞斯萊斯，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影視城。
路燈已經亮了，一盞接一盞地向後掠去。
我握著方向盤，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啟明影視，協辦方。
這個公司，到底什麼來頭？
看來得找時間，好好研究研究了。
我打了一把方向，車子拐進別墅區。
院門口的桂花樹在路燈下影影綽綽，香氣瀰漫在夜風裡，一陣又一陣。
我推開門，客廳里燈火通明。
夢露和顧芊芊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小丫和楊楊並排躺在旁邊的爬行墊上，各自抱著各自的玩具。
「回來了？」夢露抬頭看我。
「嗯。」我換好鞋走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在顧芊芊額頭上親了一口。
顧芊芊推了我一下，「老流氓，天天親來親去的。」
我嘿嘿一笑，一屁股在她們中間坐下，一手摟住一個，「怎麼了？我親我媳婦，礙著誰了？」
夢露白了我一眼，嘴角卻是翹著的，「誰是你媳婦？你媳婦有點多啊？」
我哈哈一笑，繼續摟著她們，看著電視裡播放的綜藝節目，心裡湧上一陣踏實。
這樣的日子，真好。
身邊有愛的人，事業在穩步推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桂花的香氣，從窗外飄進來，甜絲絲的，特別好聞。
明天應該還會有新的故事，新的邂逅，新的可能。
我把兩個女人，摟得更緊了些。
她們同時發出抗議的聲音。
但我假裝沒聽見，繼續胡鬧，繼續試探她們的底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