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爬的更高
我到公司時，剛過八點半。
陳靜靜已經在會議室里忙活了，白板上寫滿了今天的工作安排。
她穿著淺藍色的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緊身牛仔褲，長發微卷，非常的港風。
「靜靜，早。今天好漂亮。」我把在路上買的拿鐵，放在她手邊。
她撇嘴一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哪天不漂亮了？對了，裝修公司談得怎麼樣了？」
「定了，六十萬，全包。」我在她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沈婉清幫忙壓的價，省了十五萬。」
陳靜靜愣了一下，「她倒是真幫你？」
「嗯，」我笑了笑，「對了，借款協議法務審核完了嗎？」
「審核完了，沒問題。」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沓紙，「趙清茹的草稿寫得很規範，法務只改了幾個小地方。你什麼時候方便簽字？」
「下午吧，讓蔣清妍也簽一下，她也是公司股東。」
陳靜靜點點頭。
我端著茶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流。
陽光很好，灑在玻璃幕牆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B城的早晨總是忙碌的，行人步履匆匆，車輛川流不息。
我深吸一口氣，心情舒暢。
九點整，演員們陸續到齊。
柯晨黑色衛衣，破洞牛仔褲，棒球帽，低調又有型。
孟子怡一襲米白色風衣，內搭黑色針織裙，長髮披肩，溫柔知性。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蘇晚晴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針織衫，黑色緊身褲，身材曲線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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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柯晨，徑直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柯晨哥，早。」她的聲音清亮，帶著笑。
「早。」柯晨禮貌地點點頭，低頭看劇本。
林婉兒安靜地走進來，獨自在角落坐下。
清純的像鄰家女孩。
蔣清妍和夏妮手挽手進來，不知道在聊什麼，笑得眉眼彎彎。
陳靜靜拍了拍手，「都到了？坐好，我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一下。」
眾人圍坐過來。
「上午劇本圍讀，最後五集。吃完飯，出發去橫店採風排練，適應場地。」陳靜靜站在白板前，拿起記號筆，「企鵝視頻的專訪改到了下周三，大家提前準備一下。」
柯晨舉手，「陳導，橫店那邊要待幾天？」
「三天，周日回來。」陳靜靜放下記號筆，「住宿已經安排好了，橫店影視城附近的酒店，兩人一間。具體分配表等下發給你們。」
蘇晚晴偷看了柯晨一眼，嘴角微翹。
孟子怡低頭看劇本，表情很淡。
陳靜靜環顧一圈，「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人說話。
「行，九點半開始劇本圍讀，大家先準備。」
眾人散開，各自去準備。
我走到陳靜靜旁邊，「中午訂個大巴，大家一起過去，別自己開車了。」
「已經訂了。」她合上文件夾，「老楊，你去嗎？」
「去，正好看看搭景進度。」
「好。」
劇本圍讀，進行得很順利。
最後五集是整部劇的高潮，沈牧和翁倩的感情線終於明朗，白蓮教的真相也被揭開。
柯晨念台詞的時候，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決絕。
他把沈牧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悲壯感，拿捏得很到位。
蔣清妍的台詞功力也不錯，把翁倩那種隱忍又深情的複雜情緒，表現得很好。
陳靜靜偶爾打斷，糾正一下語調或情緒，但大部分時間都在認真聽。
蘇晚晴的戲份不多，但她很認真，每一句台詞都反覆琢磨。
林婉兒有一段哭戲，情緒爆發力不錯，眼淚說掉就掉，而且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無聲流淚，很打動人。
我在旁邊看著，很滿意。
這批演員，雖然年輕，但都有靈氣，好好打磨，以後都能成大器。
十二點，外賣送到。
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我端著飯盒，走到林婉兒旁邊坐下。
「婉兒，今天的哭戲不錯，情緒很到位。」我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多吃點。」
她臉頰微紅，「謝謝楊總。」
「客氣啥。橫店那邊晚上會冷，多帶件外套。」
她點點頭，低頭吃飯，耳廓泛紅。
蔣清妍端著飯盒走過來，「老楊哥，你下午去橫店嗎？」
「去。」
「那坐我旁邊唄，路上聊天。」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
我看了她一眼，「行。」
吃完飯，我走到陳靜靜旁邊，「大巴到了嗎？」
「到了，在樓下等著。」她拎起包，「走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下樓，上了大巴。
我在最後的位置坐下，蔣清妍很自然地坐到我旁邊。
車子發動，駛向橫店。
蔣清妍靠的我很近，小聲說，「老楊哥，你最近好忙，都顧不上理我。」
我壓低聲音說，「哪有，公司事多，沒辦法。怎麼了？想我了？」
她嘟起嘴，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你說呢？你都好久沒去我家了。」
我低頭看著她，心裡一動。
蔣清妍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明白。
她想要什麼，從來不含糊。
「看情況吧。」我捏了捏她的臉頰，「最近確實忙，滿月酒的事要張羅，公司的事也不能落下。」
「什麼滿月酒？」
「我乾兒子的滿月酒，周五，在國際酒店。」我掏出手機，「正好，邀請函還沒發完，你既然在，直接給你發了。」
我打開電子請帖，遞給她看。
請帖做得簡潔大氣，淡金色的底紋，配上楊楊的照片，小傢伙白白嫩嫩，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好可愛！」蔣清妍眼睛一亮，「老楊哥，這是誰家的孩子？」
「顧芊芊的，我乾兒子。」
她點點頭，把手機還給我，「行，周五我一定到。」
我索性把編輯好的邀請函，群發了出去。
通訊錄里能請的都請了——公司的演員們、陳靜靜、趙清茹、沈婉清、王啟山、溫小蓮等等。
蔣清妍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老楊哥，黃金現在能買嗎？」
我轉頭看她，「怎麼了？想投資？」
「嗯，手裡有點閒錢，放銀行利息太低，想買點黃金保值。」她頓了頓，「但最近金價跌得厲害，我不敢下手。」
我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傻丫頭，現在正是建倉的好時候。」
「真的？」她坐直身體，看著我。
「當然。」我摟著她的肩膀，耐心解釋，「黃金大跌，是分批買入的好機會。你把余錢分成五份，到低位就買一份，不要梭哈，懂嗎？」
她點點頭，「懂是懂。可是萬一再跌怎麼辦？」
「跌就跌唄，反正你買的克數又不會跑。長遠看，黃金肯定還會漲。不要去相信那些說什麼會跌到三百，都是瞎扯淡。」
蔣清妍眼眸一亮，「好，老楊哥，聽你的。我先入兩萬。」
「嗯，我也在1030時，入了五十萬。記住，用閒錢投資，不要影響生活。」
「知道了。老楊哥，你好厲害，跟著你，肯定有肉吃。」
「那當然。」我偷偷捏了捏她好幾下。
蔣清妍嬌羞臉紅，沒有拒絕。
一個多小時後，大巴駛進橫店影視城。
林黛汐穿著工裝外套，戴著金絲眼鏡，正忙碌。
魏苗苗則是一身運動裝，顯得青春有活力。
「楊總，陳導。」林黛汐迎上來，「搭景進度都按計劃推進，我帶你們去看看。」
一行人跟著她，往裡走。
橫店影視城的街道上，已經掛滿了《白骨證》的布景招牌。
古代的街道、商鋪、茶館、酒肆，一應俱全，細節非常到位。
「白蓮教總壇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山洞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尚書府完成了百分之七十。」林黛汐一邊走一邊介紹，「街道和縣衙的改造已經全部完成，亂葬崗和破廟的布景也好了。」
我點點頭，「不錯，進度挺快。」
「服化道也基本準備妥當了。」魏苗苗接話，「主要角色的服裝樣衣都出來了，化妝和道具的採購也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陳靜靜滿意地點頭，「很好，辛苦了。」
一行人先去了白蓮教總壇。
布景建在一個大型攝影棚里，占地幾百平，搭建了祭壇、議事廳、密室等場景。
整體風格偏暗黑，木質結構為主，配以紅黑色調的布幔，神秘又壓抑。
陳靜靜在場景里走了一圈，這裡摸摸那裡看看，「黛汐，祭壇的細節還得再豐富一下，要有儀式感。」
林黛汐點頭，「好，我讓道具組再加一些法器。」
接著去了尚書府，布景精緻大氣，庭院、花廳、書房一應俱全，細節處理得很好。
我在書房裡轉了轉，目光落在一張書案上，上面擺著筆墨紙硯，還有幾本線裝書。
「不錯，很有代入感。」我拿起一本書翻了翻，是真的線裝書，不是道具。
林黛汐笑了笑，「細節決定品質嘛。」
我在橫店待了兩個多小時，把每個場景都看了一遍，跟林黛汐和魏苗苗溝通了一些細節問題。
陳靜靜則帶著演員們在各個場景里走位排練，熟悉場地。
空閒的時候，我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掏出手機，給國際酒店打了個電話，訂好了最大的宴會廳，能擺二十桌。
我打開電子請帖，把賓客名單又過了一遍，看有沒有遺漏。
趙清茹收到請帖後，秒回：{好的，一定到。晚上來嗎？}
{在橫店呢。}
趙清茹：{好吧，難過的表情。}
沈婉清回覆：{恭喜，準時參加。}
溫小蓮回覆：{好的老楊哥，我一定去。}
王啟山：{恭喜楊總，一定到。}
……
我看著各自回覆信息，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五點多，大巴返程。
蔣清妍又坐到了我旁邊，車子晃晃悠悠，她不時便睡著了，靠到了我的肩上，呼吸輕淺。
我低頭看著她，心裡有些感慨。
蔣清妍是個聰明又直接的女人，她知道我想要什麼，也從不掩飾自己的需求。
跟她在一起，很輕鬆，沒負擔。
回到公司，快七點。
演員們各自散去，陳靜靜留下來整理今天的筆記。
我靠在椅背上，「滿月酒的酒店訂好了，周五晚上六點，國際酒店。」
「行，我會準時到。」她頓了頓，「老楊，你倒是會辦事，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那當然。」我笑了笑，「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開車了。」她拎起包，「走了，拜拜。」
出了公司，我坐進勞斯萊斯，發動車子。
回到別墅，快八點。
「回來了？」夢露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
「嗯。」我換好鞋，走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我在她和芊芊中間坐下，把滿月酒的安排說了一下。
夢露眼睛一亮，「這麼快？」
「那當然，辦事就要有效率。」我掏出手機，把電子請帖翻出來給她們看，「寫得怎麼樣？」
夢露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挺好的，簡潔大氣。」
顧芊芊湊過來看了一眼，「嗯，不錯。老楊，你挺有審美。」
「廢話。對了，你們列的賓客名單呢？我看看。」
夢露從茶几上拿過一張紙，遞給我。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上面寫了二十多個名字，都是夢露和顧芊芊的朋友、親戚等。
「行了，你倆去把請帖發了吧。」
「好。」
顧芊芊看了我一眼，「老楊，謝謝你。」
「謝什麼。」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們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滿月酒的細節，各自回屋。
一個小時後，我推開夢露的房間。
她已經把小丫哄睡了，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老楊，還不睡？」
「你先睡，我還在改劇本，有點小靈感。」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別等我了。」
她絲毫不懷疑，「好，你別太晚。」
「嗯。」
我回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電腦，隨便翻了翻劇本，其實沒什麼要改的。
我在等時間。
等到十點半，整個別墅都安靜了。
我輕手輕腳打開房門，走廊里很暗，只有樓梯口的夜燈發出微弱的光。
我赤著腳，無聲地下樓。
劉媽的房間在一樓走廊盡頭，我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瞬間開了。
劉媽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頭髮散著，臉頰泛紅。
「老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緊張。
我沒說話，進去後，反手把門鎖上了。
床頭燈開著，光線昏黃，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我看著劉媽。
她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老楊，我……我好久沒……」
「我知道。」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這不是來了嘛。」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顫。
我摟住她的腰，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混著淡淡的皂角味。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今晚……」
她身體一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胸口，「老楊，隨你弄……」
我抱起她。
床頭燈的光，灑在她一絲不掛的身上，曲線玲瓏，白皙中透著黑。
我俯身，吻住了她的紅唇。
劉媽很溫柔，很乖，也很動情。
她像一朵在夜色里靜靜綻放的花朵，含蓄又熱烈。
直到凌晨一點多，我才從她房間出來。
她躺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
「老楊……」她的聲音帶著軟糯，「以後……還能來嗎？」
我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當然，不過要等我信號。」
她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我悄聲上樓，輕手輕腳躺進夢露的被窩，摟住她。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往我懷裡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我聞著熟悉的奶香味，腦子裡卻在想著接下來的事。
滿月酒要辦好，不能出岔子。
公司的事不能落下，《白骨證》的宣傳要繼續推進。
城東寫字樓的裝修，要儘快啟動。
還有沈婉清……這女人，要怎麼樣才能「深交」呢？
龔情的訂婚宴……
我閉上眼睛，不再多想。
反正女人，事業，家庭，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這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嘛。
我始終堅信，未來會一步一步，走得更遠，爬得更高。
……
……
陳靜靜已經在會議室里忙活了，白板上寫滿了今天的工作安排。
她穿著淺藍色的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緊身牛仔褲，長發微卷，非常的港風。
「靜靜，早。今天好漂亮。」我把在路上買的拿鐵，放在她手邊。
她撇嘴一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哪天不漂亮了？對了，裝修公司談得怎麼樣了？」
「定了，六十萬，全包。」我在她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沈婉清幫忙壓的價，省了十五萬。」
陳靜靜愣了一下，「她倒是真幫你？」
「嗯，」我笑了笑，「對了，借款協議法務審核完了嗎？」
「審核完了，沒問題。」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沓紙，「趙清茹的草稿寫得很規範，法務只改了幾個小地方。你什麼時候方便簽字？」
「下午吧，讓蔣清妍也簽一下，她也是公司股東。」
陳靜靜點點頭。
我端著茶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流。
陽光很好，灑在玻璃幕牆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B城的早晨總是忙碌的，行人步履匆匆，車輛川流不息。
我深吸一口氣，心情舒暢。
九點整，演員們陸續到齊。
柯晨黑色衛衣，破洞牛仔褲，棒球帽，低調又有型。
孟子怡一襲米白色風衣，內搭黑色針織裙，長髮披肩，溫柔知性。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蘇晚晴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針織衫，黑色緊身褲，身材曲線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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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柯晨，徑直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柯晨哥，早。」她的聲音清亮，帶著笑。
「早。」柯晨禮貌地點點頭，低頭看劇本。
林婉兒安靜地走進來，獨自在角落坐下。
清純的像鄰家女孩。
蔣清妍和夏妮手挽手進來，不知道在聊什麼，笑得眉眼彎彎。
陳靜靜拍了拍手，「都到了？坐好，我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一下。」
眾人圍坐過來。
「上午劇本圍讀，最後五集。吃完飯，出發去橫店採風排練，適應場地。」陳靜靜站在白板前，拿起記號筆，「企鵝視頻的專訪改到了下周三，大家提前準備一下。」
柯晨舉手，「陳導，橫店那邊要待幾天？」
「三天，周日回來。」陳靜靜放下記號筆，「住宿已經安排好了，橫店影視城附近的酒店，兩人一間。具體分配表等下發給你們。」
蘇晚晴偷看了柯晨一眼，嘴角微翹。
孟子怡低頭看劇本，表情很淡。
陳靜靜環顧一圈，「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人說話。
「行，九點半開始劇本圍讀，大家先準備。」
眾人散開，各自去準備。
我走到陳靜靜旁邊，「中午訂個大巴，大家一起過去，別自己開車了。」
「已經訂了。」她合上文件夾，「老楊，你去嗎？」
「去，正好看看搭景進度。」
「好。」
劇本圍讀，進行得很順利。
最後五集是整部劇的高潮，沈牧和翁倩的感情線終於明朗，白蓮教的真相也被揭開。
柯晨念台詞的時候，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決絕。
他把沈牧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悲壯感，拿捏得很到位。
蔣清妍的台詞功力也不錯，把翁倩那種隱忍又深情的複雜情緒，表現得很好。
陳靜靜偶爾打斷，糾正一下語調或情緒，但大部分時間都在認真聽。
蘇晚晴的戲份不多，但她很認真，每一句台詞都反覆琢磨。
林婉兒有一段哭戲，情緒爆發力不錯，眼淚說掉就掉，而且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無聲流淚，很打動人。
我在旁邊看著，很滿意。
這批演員，雖然年輕，但都有靈氣，好好打磨，以後都能成大器。
十二點，外賣送到。
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我端著飯盒，走到林婉兒旁邊坐下。
「婉兒，今天的哭戲不錯，情緒很到位。」我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多吃點。」
她臉頰微紅，「謝謝楊總。」
「客氣啥。橫店那邊晚上會冷，多帶件外套。」
她點點頭，低頭吃飯，耳廓泛紅。
蔣清妍端著飯盒走過來，「老楊哥，你下午去橫店嗎？」
「去。」
「那坐我旁邊唄，路上聊天。」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
我看了她一眼，「行。」
吃完飯，我走到陳靜靜旁邊，「大巴到了嗎？」
「到了，在樓下等著。」她拎起包，「走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下樓，上了大巴。
我在最後的位置坐下，蔣清妍很自然地坐到我旁邊。
車子發動，駛向橫店。
蔣清妍靠的我很近，小聲說，「老楊哥，你最近好忙，都顧不上理我。」
我壓低聲音說，「哪有，公司事多，沒辦法。怎麼了？想我了？」
她嘟起嘴，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你說呢？你都好久沒去我家了。」
我低頭看著她，心裡一動。
蔣清妍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明白。
她想要什麼，從來不含糊。
「看情況吧。」我捏了捏她的臉頰，「最近確實忙，滿月酒的事要張羅，公司的事也不能落下。」
「什麼滿月酒？」
「我乾兒子的滿月酒，周五，在國際酒店。」我掏出手機，「正好，邀請函還沒發完，你既然在，直接給你發了。」
我打開電子請帖，遞給她看。
請帖做得簡潔大氣，淡金色的底紋，配上楊楊的照片，小傢伙白白嫩嫩，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好可愛！」蔣清妍眼睛一亮，「老楊哥，這是誰家的孩子？」
「顧芊芊的，我乾兒子。」
她點點頭，把手機還給我，「行，周五我一定到。」
我索性把編輯好的邀請函，群發了出去。
通訊錄里能請的都請了——公司的演員們、陳靜靜、趙清茹、沈婉清、王啟山、溫小蓮等等。
蔣清妍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老楊哥，黃金現在能買嗎？」
我轉頭看她，「怎麼了？想投資？」
「嗯，手裡有點閒錢，放銀行利息太低，想買點黃金保值。」她頓了頓，「但最近金價跌得厲害，我不敢下手。」
我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傻丫頭，現在正是建倉的好時候。」
「真的？」她坐直身體，看著我。
「當然。」我摟著她的肩膀，耐心解釋，「黃金大跌，是分批買入的好機會。你把余錢分成五份，到低位就買一份，不要梭哈，懂嗎？」
她點點頭，「懂是懂。可是萬一再跌怎麼辦？」
「跌就跌唄，反正你買的克數又不會跑。長遠看，黃金肯定還會漲。不要去相信那些說什麼會跌到三百，都是瞎扯淡。」
蔣清妍眼眸一亮，「好，老楊哥，聽你的。我先入兩萬。」
「嗯，我也在1030時，入了五十萬。記住，用閒錢投資，不要影響生活。」
「知道了。老楊哥，你好厲害，跟著你，肯定有肉吃。」
「那當然。」我偷偷捏了捏她好幾下。
蔣清妍嬌羞臉紅，沒有拒絕。
一個多小時後，大巴駛進橫店影視城。
林黛汐穿著工裝外套，戴著金絲眼鏡，正忙碌。
魏苗苗則是一身運動裝，顯得青春有活力。
「楊總，陳導。」林黛汐迎上來，「搭景進度都按計劃推進，我帶你們去看看。」
一行人跟著她，往裡走。
橫店影視城的街道上，已經掛滿了《白骨證》的布景招牌。
古代的街道、商鋪、茶館、酒肆，一應俱全，細節非常到位。
「白蓮教總壇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山洞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尚書府完成了百分之七十。」林黛汐一邊走一邊介紹，「街道和縣衙的改造已經全部完成，亂葬崗和破廟的布景也好了。」
我點點頭，「不錯，進度挺快。」
「服化道也基本準備妥當了。」魏苗苗接話，「主要角色的服裝樣衣都出來了，化妝和道具的採購也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陳靜靜滿意地點頭，「很好，辛苦了。」
一行人先去了白蓮教總壇。
布景建在一個大型攝影棚里，占地幾百平，搭建了祭壇、議事廳、密室等場景。
整體風格偏暗黑，木質結構為主，配以紅黑色調的布幔，神秘又壓抑。
陳靜靜在場景里走了一圈，這裡摸摸那裡看看，「黛汐，祭壇的細節還得再豐富一下，要有儀式感。」
林黛汐點頭，「好，我讓道具組再加一些法器。」
接著去了尚書府，布景精緻大氣，庭院、花廳、書房一應俱全，細節處理得很好。
我在書房裡轉了轉，目光落在一張書案上，上面擺著筆墨紙硯，還有幾本線裝書。
「不錯，很有代入感。」我拿起一本書翻了翻，是真的線裝書，不是道具。
林黛汐笑了笑，「細節決定品質嘛。」
我在橫店待了兩個多小時，把每個場景都看了一遍，跟林黛汐和魏苗苗溝通了一些細節問題。
陳靜靜則帶著演員們在各個場景里走位排練，熟悉場地。
空閒的時候，我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掏出手機，給國際酒店打了個電話，訂好了最大的宴會廳，能擺二十桌。
我打開電子請帖，把賓客名單又過了一遍，看有沒有遺漏。
趙清茹收到請帖後，秒回：{好的，一定到。晚上來嗎？}
{在橫店呢。}
趙清茹：{好吧，難過的表情。}
沈婉清回覆：{恭喜，準時參加。}
溫小蓮回覆：{好的老楊哥，我一定去。}
王啟山：{恭喜楊總，一定到。}
……
我看著各自回覆信息，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五點多，大巴返程。
蔣清妍又坐到了我旁邊，車子晃晃悠悠，她不時便睡著了，靠到了我的肩上，呼吸輕淺。
我低頭看著她，心裡有些感慨。
蔣清妍是個聰明又直接的女人，她知道我想要什麼，也從不掩飾自己的需求。
跟她在一起，很輕鬆，沒負擔。
回到公司，快七點。
演員們各自散去，陳靜靜留下來整理今天的筆記。
我靠在椅背上，「滿月酒的酒店訂好了，周五晚上六點，國際酒店。」
「行，我會準時到。」她頓了頓，「老楊，你倒是會辦事，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那當然。」我笑了笑，「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開車了。」她拎起包，「走了，拜拜。」
出了公司，我坐進勞斯萊斯，發動車子。
回到別墅，快八點。
「回來了？」夢露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
「嗯。」我換好鞋，走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我在她和芊芊中間坐下，把滿月酒的安排說了一下。
夢露眼睛一亮，「這麼快？」
「那當然，辦事就要有效率。」我掏出手機，把電子請帖翻出來給她們看，「寫得怎麼樣？」
夢露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挺好的，簡潔大氣。」
顧芊芊湊過來看了一眼，「嗯，不錯。老楊，你挺有審美。」
「廢話。對了，你們列的賓客名單呢？我看看。」
夢露從茶几上拿過一張紙，遞給我。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上面寫了二十多個名字，都是夢露和顧芊芊的朋友、親戚等。
「行了，你倆去把請帖發了吧。」
「好。」
顧芊芊看了我一眼，「老楊，謝謝你。」
「謝什麼。」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們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滿月酒的細節，各自回屋。
一個小時後，我推開夢露的房間。
她已經把小丫哄睡了，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老楊，還不睡？」
「你先睡，我還在改劇本，有點小靈感。」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別等我了。」
她絲毫不懷疑，「好，你別太晚。」
「嗯。」
我回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電腦，隨便翻了翻劇本，其實沒什麼要改的。
我在等時間。
等到十點半，整個別墅都安靜了。
我輕手輕腳打開房門，走廊里很暗，只有樓梯口的夜燈發出微弱的光。
我赤著腳，無聲地下樓。
劉媽的房間在一樓走廊盡頭，我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瞬間開了。
劉媽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頭髮散著，臉頰泛紅。
「老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緊張。
我沒說話，進去後，反手把門鎖上了。
床頭燈開著，光線昏黃，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我看著劉媽。
她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老楊，我……我好久沒……」
「我知道。」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這不是來了嘛。」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顫。
我摟住她的腰，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混著淡淡的皂角味。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今晚……」
她身體一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胸口，「老楊，隨你弄……」
我抱起她。
床頭燈的光，灑在她一絲不掛的身上，曲線玲瓏，白皙中透著黑。
我俯身，吻住了她的紅唇。
劉媽很溫柔，很乖，也很動情。
她像一朵在夜色里靜靜綻放的花朵，含蓄又熱烈。
直到凌晨一點多，我才從她房間出來。
她躺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
「老楊……」她的聲音帶著軟糯，「以後……還能來嗎？」
我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當然，不過要等我信號。」
她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我悄聲上樓，輕手輕腳躺進夢露的被窩，摟住她。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往我懷裡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我聞著熟悉的奶香味，腦子裡卻在想著接下來的事。
滿月酒要辦好，不能出岔子。
公司的事不能落下，《白骨證》的宣傳要繼續推進。
城東寫字樓的裝修，要儘快啟動。
還有沈婉清……這女人，要怎麼樣才能「深交」呢？
龔情的訂婚宴……
我閉上眼睛，不再多想。
反正女人，事業，家庭，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這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嘛。
我始終堅信，未來會一步一步，走得更遠，爬得更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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