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終究要分離
計程車在蜿蜒的沿海公路上行駛，車輪碾過柏油路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我靠著車窗，目光被窗外的景致牢牢勾住。
殘留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粉，像是被打翻了的調色盤。
夜幕初垂，不遠處的海面上漁船靜臥，星星點點的漁火，忽明忽暗，竟生出幾分悠遠的詩意。
公路旁的山坡上，依山而建的民宿，也陸續亮起了燈。
暖黃色的燈光，從窗戶里透出來，勾勒出房屋錯落有致的輪廓，與天上的月亮遙相呼應。
一輪彎月，清輝淡淡，像淺笑的眉，懸在黛青色的天幕里。
漁火、燈光、月光，倒映在海面上，揉成一片晃動的光暈，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忍不住驚呼，「太美了，我在這裡生活了大半輩子，今天才發現了這麼漂亮的夜景。」
我回頭，看向后座的三個女人。
夢露靠在顧芊芊肩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看著窗外。
顧芊芊舉著手機，正對著夜景「咔嚓咔嚓」地拍照。
劉媽的目光似乎停留在漁船上，嘴角噙著溫柔的笑。
「這景兒，真跟畫似的。」顧芊芊放下手機，感慨道，「比我在抖音上刷到的那些網紅打卡點好看多了，原汁原味的美。」
「那是，」我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A城的夜，沒有那麼多喧囂，安安靜靜的才叫舒服。」
夢露輕輕點頭：「確實，待久了，都不想走了。」
我心裡一動，是啊，生養我的地方，誰又捨得走呢？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明天，我們就要回B城了。
B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心裡竟泛起一絲淡淡的悵然。
計程車送到民宿門口，我們下車，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飯菜香。
王姨端著菜出來，看見我們，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回來啦？快進去坐，晚飯都備好咯。」
我笑著應了一聲，抬腳往裡走，目光一掃，猛地頓住了腳步。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涵玉。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針織衫，頭髮鬆鬆地挽著，懷裡正抱著小丫。
小丫似乎很喜歡她，小腦袋蹭著她的脖頸，發出「咿咿呀呀」的軟聲。
方涵玉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眉眼彎彎，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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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輕輕拂過小丫胖嘟嘟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那模樣，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母性光輝。
我瞬間愣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我以為在老屋激情分開後，再也見不到她了，沒想到王姨竟把她請來了。
王姨見我盯著方涵玉看，連忙笑著解釋：「老楊啊，你們去看日落，我要燒飯，一個人沒辦法照看小丫，只能把阿玉給叫來了。」
「阿玉哄小丫哄得可好了，小傢伙一下午都沒鬧過呢。」
我回過神來，快步走過去，聲音裡帶著幾分欣喜：「方老師，辛苦你了。」
方涵玉抬頭看向我，眼底的溫柔還沒散去，漾著淺淺的笑：「王姨說小丫沒人帶，我反正也沒事，就過來了。」
她說話的時候，小丫正好抬起頭，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我，小手還朝我揮了揮。
方涵玉起身，順勢將小丫往我懷裡送：「你看，小丫想你了。」
我接過小丫，小傢伙很機靈，立馬把小腦袋埋進我的頸窩。
我看了一眼方涵玉，她的笑容，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心裡一動，突然冒出一個極其齷齪的念頭。
要是方老師能給我生個兒子，該多好啊。
老屋裡時，咱倆情到深處，可沒有做什麼安全措施。
我又看了一眼方涵玉溫柔的模樣，這個奇怪的念頭，像生了根，怎麼也揮之不去。
方涵玉察覺到我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輕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你們日落看得還開心嗎？」
顧芊芊搶先開口，「開心，太開心了，方老師，你都不知道今天的日落有多美，可惜你沒去。」
方涵玉淡笑，「我天天待在這裡，都看膩了。」
顧芊芊一愣，呢喃，「你可真幸福。」
我定了定神，朗聲說：「方老師，一起吃晚飯吧。也沒外人，人多熱鬧。」
方涵玉剛想推辭，夢露就拉住了她的手：「方老師，別客氣。多虧你照顧小丫，還幫老楊處理拆遷的事，必須留下來，再陪我們吃B城的最後一頓飯。」
盛情難卻，方涵玉大方的點頭答應：「行，我就不客氣了。」
晚宴的氣氛，格外熱鬧。
王姨的手藝確實不錯，幾道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我去廚房，另外加錢，又增加了好幾個海鮮。
方老師吃習慣了海鮮，她對肉類不怎麼喜歡。
飯間，方涵玉的表現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似乎有什麼心事，基本上只是傾聽。
夢露和顧芊芊興奮的聊著日落，她只是點頭微笑，偶爾插一兩句話，總能夠恰到好處地接住話茬。
我突然想起本田代步車，便放下筷子：「方老師，有件事想麻煩你。」
方涵玉抬眸看我，「你說。」
我頓了頓：「老房樓下的代步車，也沒用了，想麻煩你幫忙處理一下，不管賣給誰，隨便給點錢就行，多少都無所謂，總比扔了強。」
方涵玉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大方。行，這事我幫你辦了。不過，要是賣出去了，我可得拿提成。」
「那必須的。」我爽朗的笑了，「賣多少錢，提成你隨便拿，我絕無二話。」
「瞧你說的，跟真的似的，你那破車，能值幾個錢？」方涵玉白了我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我看著她，想起明天要走，便輕聲說：「對了，我們明天下午就回B城了。」
話音落下，我看到方涵玉眼眸里的笑意淡了幾分，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
那絲難過很淡，稍縱即逝，若不是我一直盯著她，恐怕發現不了。
她沉默了幾秒，才輕輕點頭：「這麼快就走了啊。」
「嗯，事情都辦完，也該回去了。」
我的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夢露看出了氣氛的微妙，連忙笑著打圓場：「方老師，有空一定來B城玩啊！」
「我跟你說，B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到時候帶你吃遍大街小巷的美食。」
顧芊芊會看眼色，也跟著附和：「方老師，你要是去B城，聯繫老楊，他現在是傳媒公司的老總，人脈廣得很。」
方涵玉一聽，嘴角重新揚起迷人的微笑：「好啊，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去。」
「一言為定。」夢露伸出手，調皮的和方涵玉擊了個掌。
晚飯後，顧芊芊掏出手機，給家裡的司機王師傅打了電話。
她特意叮囑王師傅，明天下午要準時到碼頭，還反覆交代，提前開好空調。
她掛了電話，沖我晃了晃手機：「老楊，搞定，一切安排就緒。」
我誇讚，「芊芊真棒。」
顧芊芊一頓，莫名的紅了一下臉，這話，耳熟……
時間在大家的閒聊中流逝。
我抿了一口茶，惦記著要怎麼樣可以送方涵玉回家。
夜已深沉。
方涵玉起身告辭時，我開口，「太晚了，我送你，順便去買點土特產。」
方涵玉一愣，沒有拒絕。
夢露開口，「老楊，還是你考慮的周到，特產多買些，給阿坤也帶一些過去。」
我應了一聲「好」，便和方涵玉並排走出了民宿。
海風輕拂，安靜的街道上，兩人並肩走著，一時無話，只有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
我內心終究有些不舍，緩慢開口：「方老師，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方涵玉輕笑，「怎麼？鵲橋都可以相會，何況只是從A城到B城而已。」
她的話，讓我一下放了心。
我認真的說，「方老師，你年紀比我小，可真的教會了我很多，謝謝你。」
方涵玉看了我一眼，「怎麼謝我？」
我停步，「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方涵玉甜甜一笑，「我不缺什麼，以後有機會，再來看我就好了。」
我點點頭，小聲問，「拆遷後的安置房，建好了嗎？」
方涵玉搖頭，「還早呢，政府會有租房補貼，慢慢等著吧。」
我輕「嗯」了一聲。
不知不覺，到了方涵玉家樓下，兩個人同時停步，對視著。
我看著她，心裡有很多話，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方涵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輕輕笑了笑：「老楊，回去吧，路上小心，咱們有緣再見。」
我「嗯」了一聲，卻沒有動。
方涵玉看我，臉頰微微泛紅，猶豫了一下，踮起腳尖，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帶著淡淡的馨香，瞬間傳遍全身。
「老楊，快回去吧。」
她又提醒了一句。
我卻張開雙臂，跨前一步，狠狠的抱住了她。
「方老師，」我低聲說，「我會想你的。」
方涵玉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回抱住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也是。」
我們抱了很久。
我好像聽到了她「撲通撲通」強有力的心跳聲。
只是我們，終究還是要分離。
方涵玉先鬆了手，擦了擦眼角，強裝笑容：「你走吧，她們還在等你呢。」
我俯身，吻她唇角，深情的看著她，「方老師，你先上樓。」
方涵玉點頭，眼含淚花的轉了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進了樓道。
我看著樓燈一層一層亮起，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
我還傻站著。
樓燈開始逐一熄滅，直到完全漆黑，我又看了一遍，才轉身離開……
……
我靠著車窗，目光被窗外的景致牢牢勾住。
殘留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粉，像是被打翻了的調色盤。
夜幕初垂，不遠處的海面上漁船靜臥，星星點點的漁火，忽明忽暗，竟生出幾分悠遠的詩意。
公路旁的山坡上，依山而建的民宿，也陸續亮起了燈。
暖黃色的燈光，從窗戶里透出來，勾勒出房屋錯落有致的輪廓，與天上的月亮遙相呼應。
一輪彎月，清輝淡淡，像淺笑的眉，懸在黛青色的天幕里。
漁火、燈光、月光，倒映在海面上，揉成一片晃動的光暈，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忍不住驚呼，「太美了，我在這裡生活了大半輩子，今天才發現了這麼漂亮的夜景。」
我回頭，看向后座的三個女人。
夢露靠在顧芊芊肩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看著窗外。
顧芊芊舉著手機，正對著夜景「咔嚓咔嚓」地拍照。
劉媽的目光似乎停留在漁船上，嘴角噙著溫柔的笑。
「這景兒，真跟畫似的。」顧芊芊放下手機，感慨道，「比我在抖音上刷到的那些網紅打卡點好看多了，原汁原味的美。」
「那是，」我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A城的夜，沒有那麼多喧囂，安安靜靜的才叫舒服。」
夢露輕輕點頭：「確實，待久了，都不想走了。」
我心裡一動，是啊，生養我的地方，誰又捨得走呢？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明天，我們就要回B城了。
B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心裡竟泛起一絲淡淡的悵然。
計程車送到民宿門口，我們下車，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飯菜香。
王姨端著菜出來，看見我們，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回來啦？快進去坐，晚飯都備好咯。」
我笑著應了一聲，抬腳往裡走，目光一掃，猛地頓住了腳步。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涵玉。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針織衫，頭髮鬆鬆地挽著，懷裡正抱著小丫。
小丫似乎很喜歡她，小腦袋蹭著她的脖頸，發出「咿咿呀呀」的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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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在老屋激情分開後，再也見不到她了，沒想到王姨竟把她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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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哄小丫哄得可好了，小傢伙一下午都沒鬧過呢。」
我回過神來，快步走過去，聲音裡帶著幾分欣喜：「方老師，辛苦你了。」
方涵玉抬頭看向我，眼底的溫柔還沒散去，漾著淺淺的笑：「王姨說小丫沒人帶，我反正也沒事，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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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方涵玉，她的笑容，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心裡一動，突然冒出一個極其齷齪的念頭。
要是方老師能給我生個兒子，該多好啊。
老屋裡時，咱倆情到深處，可沒有做什麼安全措施。
我又看了一眼方涵玉溫柔的模樣，這個奇怪的念頭，像生了根，怎麼也揮之不去。
方涵玉察覺到我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輕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你們日落看得還開心嗎？」
顧芊芊搶先開口，「開心，太開心了，方老師，你都不知道今天的日落有多美，可惜你沒去。」
方涵玉淡笑，「我天天待在這裡，都看膩了。」
顧芊芊一愣，呢喃，「你可真幸福。」
我定了定神，朗聲說：「方老師，一起吃晚飯吧。也沒外人，人多熱鬧。」
方涵玉剛想推辭，夢露就拉住了她的手：「方老師，別客氣。多虧你照顧小丫，還幫老楊處理拆遷的事，必須留下來，再陪我們吃B城的最後一頓飯。」
盛情難卻，方涵玉大方的點頭答應：「行，我就不客氣了。」
晚宴的氣氛，格外熱鬧。
王姨的手藝確實不錯，幾道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我去廚房，另外加錢，又增加了好幾個海鮮。
方老師吃習慣了海鮮，她對肉類不怎麼喜歡。
飯間，方涵玉的表現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似乎有什麼心事，基本上只是傾聽。
夢露和顧芊芊興奮的聊著日落，她只是點頭微笑，偶爾插一兩句話，總能夠恰到好處地接住話茬。
我突然想起本田代步車，便放下筷子：「方老師，有件事想麻煩你。」
方涵玉抬眸看我，「你說。」
我頓了頓：「老房樓下的代步車，也沒用了，想麻煩你幫忙處理一下，不管賣給誰，隨便給點錢就行，多少都無所謂，總比扔了強。」
方涵玉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大方。行，這事我幫你辦了。不過，要是賣出去了，我可得拿提成。」
「那必須的。」我爽朗的笑了，「賣多少錢，提成你隨便拿，我絕無二話。」
「瞧你說的，跟真的似的，你那破車，能值幾個錢？」方涵玉白了我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我看著她，想起明天要走，便輕聲說：「對了，我們明天下午就回B城了。」
話音落下，我看到方涵玉眼眸里的笑意淡了幾分，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
那絲難過很淡，稍縱即逝，若不是我一直盯著她，恐怕發現不了。
她沉默了幾秒，才輕輕點頭：「這麼快就走了啊。」
「嗯，事情都辦完，也該回去了。」
我的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夢露看出了氣氛的微妙，連忙笑著打圓場：「方老師，有空一定來B城玩啊！」
「我跟你說，B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到時候帶你吃遍大街小巷的美食。」
顧芊芊會看眼色，也跟著附和：「方老師，你要是去B城，聯繫老楊，他現在是傳媒公司的老總，人脈廣得很。」
方涵玉一聽，嘴角重新揚起迷人的微笑：「好啊，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去。」
「一言為定。」夢露伸出手，調皮的和方涵玉擊了個掌。
晚飯後，顧芊芊掏出手機，給家裡的司機王師傅打了電話。
她特意叮囑王師傅，明天下午要準時到碼頭，還反覆交代，提前開好空調。
她掛了電話，沖我晃了晃手機：「老楊，搞定，一切安排就緒。」
我誇讚，「芊芊真棒。」
顧芊芊一頓，莫名的紅了一下臉，這話，耳熟……
時間在大家的閒聊中流逝。
我抿了一口茶，惦記著要怎麼樣可以送方涵玉回家。
夜已深沉。
方涵玉起身告辭時，我開口，「太晚了，我送你，順便去買點土特產。」
方涵玉一愣，沒有拒絕。
夢露開口，「老楊，還是你考慮的周到，特產多買些，給阿坤也帶一些過去。」
我應了一聲「好」，便和方涵玉並排走出了民宿。
海風輕拂，安靜的街道上，兩人並肩走著，一時無話，只有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
我內心終究有些不舍，緩慢開口：「方老師，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方涵玉輕笑，「怎麼？鵲橋都可以相會，何況只是從A城到B城而已。」
她的話，讓我一下放了心。
我認真的說，「方老師，你年紀比我小，可真的教會了我很多，謝謝你。」
方涵玉看了我一眼，「怎麼謝我？」
我停步，「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方涵玉甜甜一笑，「我不缺什麼，以後有機會，再來看我就好了。」
我點點頭，小聲問，「拆遷後的安置房，建好了嗎？」
方涵玉搖頭，「還早呢，政府會有租房補貼，慢慢等著吧。」
我輕「嗯」了一聲。
不知不覺，到了方涵玉家樓下，兩個人同時停步，對視著。
我看著她，心裡有很多話，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方涵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輕輕笑了笑：「老楊，回去吧，路上小心，咱們有緣再見。」
我「嗯」了一聲，卻沒有動。
方涵玉看我，臉頰微微泛紅，猶豫了一下，踮起腳尖，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帶著淡淡的馨香，瞬間傳遍全身。
「老楊，快回去吧。」
她又提醒了一句。
我卻張開雙臂，跨前一步，狠狠的抱住了她。
「方老師，」我低聲說，「我會想你的。」
方涵玉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回抱住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也是。」
我們抱了很久。
我好像聽到了她「撲通撲通」強有力的心跳聲。
只是我們，終究還是要分離。
方涵玉先鬆了手，擦了擦眼角，強裝笑容：「你走吧，她們還在等你呢。」
我俯身，吻她唇角，深情的看著她，「方老師，你先上樓。」
方涵玉點頭，眼含淚花的轉了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進了樓道。
我看著樓燈一層一層亮起，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
我還傻站著。
樓燈開始逐一熄滅，直到完全漆黑，我又看了一遍，才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