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插翅難飛
我轉身，深吸了一口氣。
我心裡有事時，喜歡抬頭看天空來平靜內心。
當你透過雲彩，想起無窮無盡的宇宙時，還有什麼放不下呢？
連地球在茫茫宇宙中，都顯得那麼渺小，何況人類的紅塵俗事？
在一呼一吸間，一切都會過去，會好起來。
做人開心點，才是真諦。
陳靜靜還在片場來回穿梭、忙碌。
她麻利地檢查道具箱，又確認攝像機的遮光布是否蓋好。
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潮，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卻顧不上擦一把。
我看著她操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都連軸轉了一天，真是一點也不怕辛苦。
我慢悠悠靠近，小聲說，「靜靜，差不多就好了，早點下班吧。」
我擰開礦泉水，遞給她，「工作永遠也做不完，你該留些時間給自己，別把日子全耗在片場裡。」
陳靜靜抬頭喝水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觸動了她的心弦。
她看著我，睫毛輕輕顫了顫，眼底先是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漫上一層溫軟的暖意。
她嘴角抿出淺笑：「老楊，知道了。我總覺得把這些理順了，明天開拍才放心。」
我很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別什麼事都一肩挑，交給場務就行。你沒必要事事親力親為，我都看的心疼。」
「趕緊回去歇著，明天才有精神指揮拍戲。」
陳靜靜目光一頓，抿唇，不經意的紅了臉。
我的一番關心話，顯然觸及了她內心柔軟的地方。
她下意識的低頭，抿了一口水，再抬頭時，眼底的疲憊淡了些，也多了幾分釋然
「老楊，謝謝你。你也早點回去，路上開慢些。」
我看著她，爽朗一笑，半開玩笑的誇讚，「你是我見過最會幹活的女孩子，很厲害。」
陳靜靜尷尬的笑了，「老楊，你就不要誇我了，我都難為情了。」
我哈哈一笑，揮手告別。
發動引擎後，我撥通了夢露的電話。
「喂，老楊。」
電話那頭傳來夢露輕快的聲音，還夾雜著些許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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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露露，我在路上了，要帶點什麼嗎？」
夢露頓了一下，「買點水果和純牛奶，芊芊念叨著想吃草莓，劉媽說家裡的牛奶不多了。」
「行，我正好路過鄭豐的水果超市，去挑點新鮮的。」
我掛了電話，轉頭看了一眼超市亮著的暖燈。
我挑了一盒草莓、五個橙子、一盒菠蘿蜜，又搬了一箱純牛奶。
收銀員說，「一共138。」
「好。」
我買東西，很少還價。
剛摸出手機，樓梯口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我抬頭一看，愣了神。只見鄭豐和李子薇一前一後走下來。
李子薇的臉頰，透著不正常的緋紅，眼神閃躲著，似乎不敢看我。
她走路的姿勢，也有些不自然。
憑藉我多年的經驗，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剛才在樓上，沒幹正事。
鄭豐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陰陽怪氣的說：「老楊，稀客啊，怎麼想起往我這小超市跑了？」
他轉頭沖收銀員揚聲喊道：「這帳不用結，算我的，送了。」
我眉頭一皺，沒接他的話茬。
我直接掃碼，當屏幕彈出「支付成功」後，才淡淡道：「謝了，一碼歸一碼，付好了。」
我可不想讓他做幾塊錢的人情，沒必要。
李子薇快步靠近，語速有些快地解釋：「老楊，我和鄭豐剛才在樓上商量培訓機構擴張的事，聊得久了點，有點悶熱。」
我敷衍地點點頭，拎起東西：「家裡還有事，先走了，拜拜。」
我不等他們再開口，轉身往外走，一秒都不想多待。
李子薇在我心裡，已經比洪麗都要低一個檔次了。
我對她，確實已提不起興趣。
我有夢露，龔情，顧芊芊，劉媽，洪麗，蔣清妍等，怎麼可能還會要破鞋？
只是她欠我的二十萬，該怎麼樣要回來呢？
還真挺困難。
……
我推開家門，客廳里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夢露、顧芊芊和劉媽圍在茶几旁，竟然在玩飛行棋，還嬉鬧的挺開心。
骰子擲在棋盤上發出叮噹響，顧芊芊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打掉一架飛機，笑得眉眼彎彎。
劉媽也跟著拍手，氣氛很熱鬧。
「回來啦？」夢露抬頭看我，笑著招手，「老楊，快過來，就差你湊個熱鬧了。」
顧芊芊盯著我手裡的幾個袋子：「草莓買了嗎？快拿出來，我饞一下午了。」
我看著她說，「草莓賣光了。」
顧芊芊失望嘟嘴，「老楊，真的假的？你一點也不用心，可以多找幾家嘛。」
劉媽走過來，把我的袋子接過去，「小姐，有草莓，老楊騙你呢。」
顧芊芊瞪了我一眼，「老楊，你敢騙我？小心下次我也騙你。」
我哈哈笑著，「儘快放馬過來。」
劉媽深情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進了廚房。
我換好拖鞋，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看了一眼小丫。
她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小嘴巴微微張著，還輕輕打著小呼嚕，可愛得很。
我退出來，給自己泡了杯綠茶，在沙發邊坐下。
顧芊芊說，「老楊，一起玩啊。」
我擺擺手，「小孩子的玩意，你們玩兒。」
顧芊芊生氣的說，「老楊，到底來不來？」
夢露笑著拍了拍顧芊芊的大腿，「算了，他玩飛行棋，最大的問題是骰子永遠值不到六，算了，饒了他吧。」
顧芊芊樂了，「好吧。」
劉媽把草莓洗淨，裝玻璃盤中，端出來。
顧芊芊立馬用手拿著，吃起來。
三個人頭挨著頭，繼續玩飛行棋。
我視線落在她們三個人的臉上，特別養眼、耐看，感覺很幸福。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我抿了一口茶，隨口說，「夢露，剛在水果超市碰到李子薇和鄭豐了。」
夢露手裡的棋子頓了頓，看了我一眼：「哦？他們倆怎麼湊到一起了？」
我笑了一下，「說是商量培訓機構擴展的事。」
夢露回頭看著我：「老楊，你和子薇姐到底什麼情況？還是男女朋友嗎？」
我放下茶杯，坦然道：「應該不是了，不過沒明說，就這麼拖著。」
「噗……」
顧芊芊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出來，笑著調侃，「老楊，你可真風流，什麼叫應該不是了？難道還想讓李子薇給你生個兒子再分手？」
我連連擺手，「別瞎說，我會給她發消息說清楚，以後就當普通朋友處。」
夢露點點頭，語氣認真：「還是乾脆點好，男女之間最忌諱拖泥帶水了。」
「老楊，你也是歷經千帆的人，怎麼一碰到美女就拎不清？」
顧芊芊立馬起鬨：「夢露說的對，都怪老楊魅力太大，太花心。」
我無奈地笑了：「你們饒了我吧，怎麼感覺給我開起了批鬥大會？」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劉媽，臉頰微微泛紅，小聲插了句：「老楊，想不到你的風流債這麼多。」
我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半開玩笑地說：「沒辦法，我對每一個真心待我的女人都實打實付出，這一點，應該能打敗大部分的男人了吧？」
顧芊芊笑著罵道：「去你的，花心大蘿蔔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我知道再聊下去只會越扯越遠，連忙站起身：「不說了，我去洗澡。」
顧芊芊招手，「老楊，批鬥大會剛剛開始，不許跑。」
我卻顧自拿起睡衣，溜進了衛生間，身後傳來她們開心的笑聲。
……
晚上，我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子裡一會兒閃過顧小龍和王虎的身影，擔心他們再搞小動作。
一會兒又想起李子薇，覺得確實該儘快說清楚，免得夜長夢多。
我摸出手機，給李子薇發了微信：{子薇，晚上好。
我經過認真考慮，認為我們不再適合繼續以戀人關係相處。
近期我們之間交流很少，且我對你與其他異性的交往邊界存在疑慮，這些讓我覺得彼此對這段關係的期待已經不同。
我決定分手，不再繼續這段感情。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好朋友。祝你未來一切順利。}
我呼出一口氣，把手機調了靜音，丟到了一邊。
我迷迷糊糊入睡，也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臥室的門開了。
我側頭，見顧芊芊輕手輕腳走出來，應該是上廁所。
客廳沒開燈，黑沉沉的一片。
她走路的腳步很輕，卻還是能聽到細碎的聲響。
我連忙起身走過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大肚婆，黑燈瞎火的，小心點。」
我的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
我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心裡莫名一動，有些恍惚。
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和她在客廳里溫情的場景……
顧芊芊沒有拒絕，任由我握著她的手，慢慢往衛生間走。
我在門口站著，等她出來後，又扶著她往臥室走。
一路上，她都沒說話，只是走得離我很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還有她微微的呼吸聲。
走到臥室門口，她停下腳步，輕聲說了句：「謝謝你。」
我鬆開手，聲音放柔，「客氣了，快進去睡吧。」
她點點頭，轉身走進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心裡有些感慨。顧芊芊對我，應該還是有感情的吧。
後半夜，我睡的很安穩。
……
清晨六點半，手機突然急促地響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林書記」三個字。
我心裡一緊，連忙接起，聲音裡帶著沙啞：「林書記，早。」
「老楊，有重大發現。」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卻難掩興奮，「我們查到王虎三年前犯過人命，當年有個工程隊的工人跟他因為工程款起衝突，被他派人打死，後來他花錢買通了相關人員，把事情偽裝成意外事故，一直瞞到現在。」
我心裡猛地一沉，沒想到王虎竟然這麼狠辣，手上還沾著人命。
「證據確鑿嗎？」
「確鑿！我們找到了當年的目擊證人，還有他給相關人員轉帳的銀行記錄，現在已經鎖定他的位置，今天上午就實施抓捕行動。」
林書記的聲音很肯定，「你那邊也注意安全，防止他的餘黨狗急跳牆，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聯繫。」
「好，我知道了，辛苦林書記了。」我握緊手機，懸了幾天的心終於落了一半。
王虎，這次你插翅難飛了……
……
我心裡有事時，喜歡抬頭看天空來平靜內心。
當你透過雲彩，想起無窮無盡的宇宙時，還有什麼放不下呢？
連地球在茫茫宇宙中，都顯得那麼渺小，何況人類的紅塵俗事？
在一呼一吸間，一切都會過去，會好起來。
做人開心點，才是真諦。
陳靜靜還在片場來回穿梭、忙碌。
她麻利地檢查道具箱，又確認攝像機的遮光布是否蓋好。
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潮，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卻顧不上擦一把。
我看著她操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都連軸轉了一天，真是一點也不怕辛苦。
我慢悠悠靠近，小聲說，「靜靜，差不多就好了，早點下班吧。」
我擰開礦泉水，遞給她，「工作永遠也做不完，你該留些時間給自己，別把日子全耗在片場裡。」
陳靜靜抬頭喝水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觸動了她的心弦。
她看著我，睫毛輕輕顫了顫，眼底先是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漫上一層溫軟的暖意。
她嘴角抿出淺笑：「老楊，知道了。我總覺得把這些理順了，明天開拍才放心。」
我很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別什麼事都一肩挑，交給場務就行。你沒必要事事親力親為，我都看的心疼。」
「趕緊回去歇著，明天才有精神指揮拍戲。」
陳靜靜目光一頓，抿唇，不經意的紅了臉。
我的一番關心話，顯然觸及了她內心柔軟的地方。
她下意識的低頭，抿了一口水，再抬頭時，眼底的疲憊淡了些，也多了幾分釋然
「老楊，謝謝你。你也早點回去，路上開慢些。」
我看著她，爽朗一笑，半開玩笑的誇讚，「你是我見過最會幹活的女孩子，很厲害。」
陳靜靜尷尬的笑了，「老楊，你就不要誇我了，我都難為情了。」
我哈哈一笑，揮手告別。
發動引擎後，我撥通了夢露的電話。
「喂，老楊。」
電話那頭傳來夢露輕快的聲音，還夾雜著些許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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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露露，我在路上了，要帶點什麼嗎？」
夢露頓了一下，「買點水果和純牛奶，芊芊念叨著想吃草莓，劉媽說家裡的牛奶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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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銀員說，「一共138。」
「好。」
我買東西，很少還價。
剛摸出手機，樓梯口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我抬頭一看，愣了神。只見鄭豐和李子薇一前一後走下來。
李子薇的臉頰，透著不正常的緋紅，眼神閃躲著，似乎不敢看我。
她走路的姿勢，也有些不自然。
憑藉我多年的經驗，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剛才在樓上，沒幹正事。
鄭豐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陰陽怪氣的說：「老楊，稀客啊，怎麼想起往我這小超市跑了？」
他轉頭沖收銀員揚聲喊道：「這帳不用結，算我的，送了。」
我眉頭一皺，沒接他的話茬。
我直接掃碼，當屏幕彈出「支付成功」後，才淡淡道：「謝了，一碼歸一碼，付好了。」
我可不想讓他做幾塊錢的人情，沒必要。
李子薇快步靠近，語速有些快地解釋：「老楊，我和鄭豐剛才在樓上商量培訓機構擴張的事，聊得久了點，有點悶熱。」
我敷衍地點點頭，拎起東西：「家裡還有事，先走了，拜拜。」
我不等他們再開口，轉身往外走，一秒都不想多待。
李子薇在我心裡，已經比洪麗都要低一個檔次了。
我對她，確實已提不起興趣。
我有夢露，龔情，顧芊芊，劉媽，洪麗，蔣清妍等，怎麼可能還會要破鞋？
只是她欠我的二十萬，該怎麼樣要回來呢？
還真挺困難。
……
我推開家門，客廳里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夢露、顧芊芊和劉媽圍在茶几旁，竟然在玩飛行棋，還嬉鬧的挺開心。
骰子擲在棋盤上發出叮噹響，顧芊芊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打掉一架飛機，笑得眉眼彎彎。
劉媽也跟著拍手，氣氛很熱鬧。
「回來啦？」夢露抬頭看我，笑著招手，「老楊，快過來，就差你湊個熱鬧了。」
顧芊芊盯著我手裡的幾個袋子：「草莓買了嗎？快拿出來，我饞一下午了。」
我看著她說，「草莓賣光了。」
顧芊芊失望嘟嘴，「老楊，真的假的？你一點也不用心，可以多找幾家嘛。」
劉媽走過來，把我的袋子接過去，「小姐，有草莓，老楊騙你呢。」
顧芊芊瞪了我一眼，「老楊，你敢騙我？小心下次我也騙你。」
我哈哈笑著，「儘快放馬過來。」
劉媽深情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進了廚房。
我換好拖鞋，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看了一眼小丫。
她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小嘴巴微微張著，還輕輕打著小呼嚕，可愛得很。
我退出來，給自己泡了杯綠茶，在沙發邊坐下。
顧芊芊說，「老楊，一起玩啊。」
我擺擺手，「小孩子的玩意，你們玩兒。」
顧芊芊生氣的說，「老楊，到底來不來？」
夢露笑著拍了拍顧芊芊的大腿，「算了，他玩飛行棋，最大的問題是骰子永遠值不到六，算了，饒了他吧。」
顧芊芊樂了，「好吧。」
劉媽把草莓洗淨，裝玻璃盤中，端出來。
顧芊芊立馬用手拿著，吃起來。
三個人頭挨著頭，繼續玩飛行棋。
我視線落在她們三個人的臉上，特別養眼、耐看，感覺很幸福。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我抿了一口茶，隨口說，「夢露，剛在水果超市碰到李子薇和鄭豐了。」
夢露手裡的棋子頓了頓，看了我一眼：「哦？他們倆怎麼湊到一起了？」
我笑了一下，「說是商量培訓機構擴展的事。」
夢露回頭看著我：「老楊，你和子薇姐到底什麼情況？還是男女朋友嗎？」
我放下茶杯，坦然道：「應該不是了，不過沒明說，就這麼拖著。」
「噗……」
顧芊芊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出來，笑著調侃，「老楊，你可真風流，什麼叫應該不是了？難道還想讓李子薇給你生個兒子再分手？」
我連連擺手，「別瞎說，我會給她發消息說清楚，以後就當普通朋友處。」
夢露點點頭，語氣認真：「還是乾脆點好，男女之間最忌諱拖泥帶水了。」
「老楊，你也是歷經千帆的人，怎麼一碰到美女就拎不清？」
顧芊芊立馬起鬨：「夢露說的對，都怪老楊魅力太大，太花心。」
我無奈地笑了：「你們饒了我吧，怎麼感覺給我開起了批鬥大會？」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劉媽，臉頰微微泛紅，小聲插了句：「老楊，想不到你的風流債這麼多。」
我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半開玩笑地說：「沒辦法，我對每一個真心待我的女人都實打實付出，這一點，應該能打敗大部分的男人了吧？」
顧芊芊笑著罵道：「去你的，花心大蘿蔔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我知道再聊下去只會越扯越遠，連忙站起身：「不說了，我去洗澡。」
顧芊芊招手，「老楊，批鬥大會剛剛開始，不許跑。」
我卻顧自拿起睡衣，溜進了衛生間，身後傳來她們開心的笑聲。
……
晚上，我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子裡一會兒閃過顧小龍和王虎的身影，擔心他們再搞小動作。
一會兒又想起李子薇，覺得確實該儘快說清楚，免得夜長夢多。
我摸出手機，給李子薇發了微信：{子薇，晚上好。
我經過認真考慮，認為我們不再適合繼續以戀人關係相處。
近期我們之間交流很少，且我對你與其他異性的交往邊界存在疑慮，這些讓我覺得彼此對這段關係的期待已經不同。
我決定分手，不再繼續這段感情。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好朋友。祝你未來一切順利。}
我呼出一口氣，把手機調了靜音，丟到了一邊。
我迷迷糊糊入睡，也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臥室的門開了。
我側頭，見顧芊芊輕手輕腳走出來，應該是上廁所。
客廳沒開燈，黑沉沉的一片。
她走路的腳步很輕，卻還是能聽到細碎的聲響。
我連忙起身走過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大肚婆，黑燈瞎火的，小心點。」
我的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
我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心裡莫名一動，有些恍惚。
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和她在客廳里溫情的場景……
顧芊芊沒有拒絕，任由我握著她的手，慢慢往衛生間走。
我在門口站著，等她出來後，又扶著她往臥室走。
一路上，她都沒說話，只是走得離我很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還有她微微的呼吸聲。
走到臥室門口，她停下腳步，輕聲說了句：「謝謝你。」
我鬆開手，聲音放柔，「客氣了，快進去睡吧。」
她點點頭，轉身走進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心裡有些感慨。顧芊芊對我，應該還是有感情的吧。
後半夜，我睡的很安穩。
……
清晨六點半，手機突然急促地響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林書記」三個字。
我心裡一緊，連忙接起，聲音裡帶著沙啞：「林書記，早。」
「老楊，有重大發現。」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卻難掩興奮，「我們查到王虎三年前犯過人命，當年有個工程隊的工人跟他因為工程款起衝突，被他派人打死，後來他花錢買通了相關人員，把事情偽裝成意外事故，一直瞞到現在。」
我心裡猛地一沉，沒想到王虎竟然這麼狠辣，手上還沾著人命。
「證據確鑿嗎？」
「確鑿！我們找到了當年的目擊證人，還有他給相關人員轉帳的銀行記錄，現在已經鎖定他的位置，今天上午就實施抓捕行動。」
林書記的聲音很肯定，「你那邊也注意安全，防止他的餘黨狗急跳牆，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聯繫。」
「好，我知道了，辛苦林書記了。」我握緊手機，懸了幾天的心終於落了一半。
王虎，這次你插翅難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