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選擇的煩惱
我輕吸一口氣，聞到了孟子怡身子上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面對女人，我喜歡先聞味道，這個很關鍵。
我早些年，交往過一個M城的寡婦，樣貌身材都不錯，只是腋下有奇怪的味道，後來實在受不了，就分了。
我順勢用左手，環住孟子怡的小蠻腰，指尖感受著她緊緻的線條。
我的右手，很自然的輕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裹在我寬大溫暖的懷抱里。
孟子怡的身子還在微微發顫，像只受驚的小獸，單薄得讓人心疼。
我低頭，下巴輕觸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子怡，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沒人能再傷害你。」
我嗅著她發梢的梔子花香，似乎還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讓我有瞬間的失神。
這香氣太撩人，配上她此刻柔弱無骨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異樣的漣漪。
懷裡的孟子怡漸漸停止了抽泣，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
她猛地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從我懷裡退開，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楊…楊總，對不起，我剛才實在太害怕了，一時沒控制住…」
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幾分羞澀和歉意。
我看著她這副窘迫又嬌憨的樣子，眼底泛起笑意。
我刻意放緩了語氣，裝作沉穩可靠的模樣調侃：「跟我客氣什麼？剛才那情況，換誰都會害怕。」
「再說了，以後如果有困難，也儘管聯繫我，我最樂意為小嬌妻服務——畢竟在《老教授的秘密》里，你可是我筆下的小嬌妻啊。」
「小嬌妻」三個字一出，孟子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紅暈褪去不少，眼神也亮了起來。
她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笑意，聲音軟糯又好聽：「楊總，你真會開玩笑。那我以後可得多『麻煩』你了。」
她笑起來，眼角會彎成好看的月牙，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嬌媚又動人。
我承認，這一刻，心底的那點色慾被徹底勾勒。
她和我的劇本里，那個妖艷的小嬌妻簡直一模一樣，仿佛這個角色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連那份不經意間流露的風情，都分毫不差。
我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躁動，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喊我老楊就行，遇見什麼問題，隨時聯繫。」
孟子怡臉頰泛紅，嬌羞的抿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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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毛被按在地上，還在不甘心地叫囂：「你們等著，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喜一腳踹在他腿彎上，冷聲道：「老實點，等下到了警局，有你說話的時候。」
我走過去，拍了拍王喜的肩膀，眼裡滿是肯定。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笑意：「楊哥，等下把這些人交給警局，順著這條線查，說不定能把顧小龍和王虎那兩個傢伙也牽扯出來。」
我很感激的說，「王喜，辛苦你們了，非常感謝。」
我摸出手機，把勞務費轉了過去，並且額外加了一千元，「辛苦費收一下，另外的錢，給兄弟們買煙抽。」
王喜也不客套，摸出手機秒收。
他顧自點燃一根煙：「楊哥就是爽快。以後有事，隨時開口，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我沉吟道，「確實有事要讓你幫忙。這次的事給我提了個醒，顧小龍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這部《老教授的秘密》拍攝期間，麻煩你派兩個人暗中保護一下劇組的人，尤其是孟子怡。」
「至於價格，你說了算。」
王喜一聽，拍著胸脯保證，「小事一樁。我讓兩個最靠譜的兄弟過來，保證不打擾你們拍戲，還能把安全問題盯得死死的。」
「勞務費按之前的一半算，咱們都是熟人，幫忙的友情價。」
我笑著點頭：「那我就多謝了。後續的事，要辛苦你了。」
「楊哥客氣，你人夠爽快，我一直把你當大哥對待。」
我點點頭，握著他的手，拍了拍手背。
不時，警察到位。
王喜他們協助著，把綠毛等人押上了警車。
隨著警笛聲漸漸遠去，我才鬆了口氣。
王喜辦事確實靠譜，效率高，又懂分寸，難怪在這一行能立足。
我忙拿出手機，給陳靜靜打了個電話。
剛接通，就傳來她焦急的聲音：「老楊？怎麼樣了？孟子怡沒事吧？你們現在在哪？」
「別擔心，都解決了。」我語氣輕鬆地說，「孟子怡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我們在城西廢棄倉庫，馬上就回劇組。」
「你跟大家說一聲，安心等著，下午可以正常開拍。」
陳靜靜鬆了口氣，聲音都輕快了不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這就跟大家說去，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我掛了電話，轉頭對孟子怡說：「走吧，咱們回劇組。大家都非常擔心你。」
孟子怡點點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眼底還有一絲淡淡的疲憊。
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
她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模樣恬靜。
我心裡不禁有些佩服，這姑娘看著柔弱，心態倒是挺樂觀，經歷了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有一點矯情，反而還想著儘快回去拍戲。
回到劇組，大家都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情況。
孟子怡笑著跟大家一一回應，說自己沒事，讓大家不用擔心。
陳靜靜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認她真的沒事後，才放下心來。
她誠懇的說，「沒事就好。子怡，你要是覺得累，就先休息半天，咱們明天再拍也沒關係。」
「不用不用。」孟子怡連忙擺手，語氣堅定，「我真沒事，狀態挺好，咱們趕緊開拍吧，別因為我耽誤了進度。」
「夏妮，麻煩你，幫我化妝吧？」
化妝師夏妮連忙應道：「好嘞，跟我來這邊。」
我看著孟子怡走進化妝間的背影，心裡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這樣敬業又堅強的姑娘，確實難得。
蔣清妍走過來，臉上帶著真切的喜悅。
「老楊，你們可算回來了，剛才我都快急死了，都沒事吧？」
「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
她突然伸出手，給了我一個輕輕的擁抱，手臂在我背上拍了拍。
「沒事就好，你也辛苦了。」
她的懷抱很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孟子怡的梔子花香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我愣了一下，輕拍她的後背，示意她放心。
她鬆開我，快步走向化妝間，去看望孟子怡了。
陳靜靜走到我身邊，低聲說：「孟子怡既然想現在拍，那我就安排大家各就各位了。」
「剛才你不在，我已經把場景和道具都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問題。」
我點點頭，「辛苦。今天拍的是我和孟子怡的對手戲吧？」
「對。」
「行，那我去準備一下。」
……
…
或許是經歷了早上的驚魂一幕，又或許是和孟子怡之間多了幾分特殊的默契，拍戲的時候，我反而徹底放開了。
之前試戲時，我還會偶爾琢磨一下台詞和神態，擔心自己演得不夠到位。
但今天，當我看著孟子怡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聽著她軟糯的台詞，仿佛自己真的就是那個深陷情網的老教授，所有的情緒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一場戲拍完，現場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陳靜靜笑著走過來：「老楊，你今天狀態也太好了吧，簡直就是老教授本人，太真了。」
「果然讓作家出演自己筆下的人物，就是不一樣，能精準抓住人物的內心。」
其他工作人員也紛紛附和：「是啊，楊總，今天這場戲太有感覺了，看得我都入戲了。」
「簡直是本色出演，太絕了！」
我笑了笑，心裡也挺滿意。
其實我知道，今天能有這樣的狀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孟子怡。
她的眼神太有感染力，和她對戲，就像是在演繹真實發生的故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醞釀情緒。
孟子怡靠近，臉上帶著淺笑：「老楊，你今天演得真好，我都被你帶入進去了。」
「是你配合得好。」我看著她，眼底帶著欣賞，「你剛才那句台詞，情緒把握得很到位。」
我們相視一笑，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認可。
接下來的幾場戲，拍得都特別順利，幾乎沒有NG。
一直拍到傍晚時分，陳靜靜看了看天色，宣布收工：「好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收工吧，明天繼續加油。」
大家歡呼一聲，紛紛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蔣清妍走到我身邊，小聲說：「老楊，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程？」
我看了她一眼，「當然可以，順路的嘛，走吧。」
蔣清妍抿唇一笑，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自然懂。
女人一旦開竅，很多時候，比男人還瘋狂，就看你有沒有開發和調教好。
路上，車裡很溫馨。
蔣清妍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偶爾和我說幾句話，非常隨意。
我的心裡卻在糾結。
龔情中午給我發信息，問我晚上會不會過去，說她特意學了幾道我愛吃的菜。
我一想到她那肉嘟嘟的身子，還有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就心癢難耐。
可是，身邊坐著的蔣清妍，也正期待著安慰。
好糾結。
車子快到蔣清妍家門口時，我心裡的掙扎更激烈了。
一邊是溫柔嫵媚的蔣清妍，一邊是熱情似火的龔情，兩個女人各有各的風情，都讓我難以割捨。
蔣清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著說：「怎麼了？有心事？」
「沒…沒有。」我掩飾地笑了笑，「就是在想明天拍戲的事。」
她輕輕「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車子停穩後，她轉頭對我笑了笑：「走吧，上去喝現磨豆漿不？」
我尬笑，「呃……不了，下次吧。」
蔣清妍嬌媚一笑，「老楊，機不可失哦？」
我猶豫片刻，「存著吧，下次一起喝。」
蔣清妍抿唇，「行，明天見，拜拜。」
她轉身下車，扭著小蠻腰，走了。
我坐在車裡，對於要不要立刻回家，糾結了好幾分鐘。
最後，還是心底的欲望占了上風。
我拿出手機，給龔情發了條信息：{我馬上過來。}
我猛地一打方向盤，調轉車頭，朝著龔情的宿舍飛快駛去。
夜色漸濃，路燈的光線在馬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我踩著油門，心裡滿是期待。
一想到待會兒就能見到龔情，感受到她的熱情，我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只是，我沒注意到，在我車子駛離後，小區拐角的大樹後，蔣清妍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她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我一路疾馳，心裡只想著龔情那柔軟的懷抱和誘人的身姿，完全沒意識到，一場新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
顧小龍和王虎那邊，真的會因為綠毛被抓就善罷甘休嗎？
他們會不會還有更陰狠的手段在等著我？
這些念頭只是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即將到來的溫存所取代。
我停好車，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龔情的宿舍走去。
我一想到門後的那個人，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心底的期待，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
面對女人，我喜歡先聞味道，這個很關鍵。
我早些年，交往過一個M城的寡婦，樣貌身材都不錯，只是腋下有奇怪的味道，後來實在受不了，就分了。
我順勢用左手，環住孟子怡的小蠻腰，指尖感受著她緊緻的線條。
我的右手，很自然的輕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裹在我寬大溫暖的懷抱里。
孟子怡的身子還在微微發顫，像只受驚的小獸，單薄得讓人心疼。
我低頭，下巴輕觸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子怡，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沒人能再傷害你。」
我嗅著她發梢的梔子花香，似乎還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讓我有瞬間的失神。
這香氣太撩人，配上她此刻柔弱無骨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異樣的漣漪。
懷裡的孟子怡漸漸停止了抽泣，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
她猛地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從我懷裡退開，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楊…楊總，對不起，我剛才實在太害怕了，一時沒控制住…」
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幾分羞澀和歉意。
我看著她這副窘迫又嬌憨的樣子，眼底泛起笑意。
我刻意放緩了語氣，裝作沉穩可靠的模樣調侃：「跟我客氣什麼？剛才那情況，換誰都會害怕。」
「再說了，以後如果有困難，也儘管聯繫我，我最樂意為小嬌妻服務——畢竟在《老教授的秘密》里，你可是我筆下的小嬌妻啊。」
「小嬌妻」三個字一出，孟子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紅暈褪去不少，眼神也亮了起來。
她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笑意，聲音軟糯又好聽：「楊總，你真會開玩笑。那我以後可得多『麻煩』你了。」
她笑起來，眼角會彎成好看的月牙，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嬌媚又動人。
我承認，這一刻，心底的那點色慾被徹底勾勒。
她和我的劇本里，那個妖艷的小嬌妻簡直一模一樣，仿佛這個角色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連那份不經意間流露的風情，都分毫不差。
我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躁動，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喊我老楊就行，遇見什麼問題，隨時聯繫。」
孟子怡臉頰泛紅，嬌羞的抿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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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毛被按在地上，還在不甘心地叫囂：「你們等著，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喜一腳踹在他腿彎上，冷聲道：「老實點，等下到了警局，有你說話的時候。」
我走過去，拍了拍王喜的肩膀，眼裡滿是肯定。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笑意：「楊哥，等下把這些人交給警局，順著這條線查，說不定能把顧小龍和王虎那兩個傢伙也牽扯出來。」
我很感激的說，「王喜，辛苦你們了，非常感謝。」
我摸出手機，把勞務費轉了過去，並且額外加了一千元，「辛苦費收一下，另外的錢，給兄弟們買煙抽。」
王喜也不客套，摸出手機秒收。
他顧自點燃一根煙：「楊哥就是爽快。以後有事，隨時開口，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我沉吟道，「確實有事要讓你幫忙。這次的事給我提了個醒，顧小龍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這部《老教授的秘密》拍攝期間，麻煩你派兩個人暗中保護一下劇組的人，尤其是孟子怡。」
「至於價格，你說了算。」
王喜一聽，拍著胸脯保證，「小事一樁。我讓兩個最靠譜的兄弟過來，保證不打擾你們拍戲，還能把安全問題盯得死死的。」
「勞務費按之前的一半算，咱們都是熟人，幫忙的友情價。」
我笑著點頭：「那我就多謝了。後續的事，要辛苦你了。」
「楊哥客氣，你人夠爽快，我一直把你當大哥對待。」
我點點頭，握著他的手，拍了拍手背。
不時，警察到位。
王喜他們協助著，把綠毛等人押上了警車。
隨著警笛聲漸漸遠去，我才鬆了口氣。
王喜辦事確實靠譜，效率高，又懂分寸，難怪在這一行能立足。
我忙拿出手機，給陳靜靜打了個電話。
剛接通，就傳來她焦急的聲音：「老楊？怎麼樣了？孟子怡沒事吧？你們現在在哪？」
「別擔心，都解決了。」我語氣輕鬆地說，「孟子怡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我們在城西廢棄倉庫，馬上就回劇組。」
「你跟大家說一聲，安心等著，下午可以正常開拍。」
陳靜靜鬆了口氣，聲音都輕快了不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這就跟大家說去，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我掛了電話，轉頭對孟子怡說：「走吧，咱們回劇組。大家都非常擔心你。」
孟子怡點點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眼底還有一絲淡淡的疲憊。
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
她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模樣恬靜。
我心裡不禁有些佩服，這姑娘看著柔弱，心態倒是挺樂觀，經歷了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有一點矯情，反而還想著儘快回去拍戲。
回到劇組，大家都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情況。
孟子怡笑著跟大家一一回應，說自己沒事，讓大家不用擔心。
陳靜靜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認她真的沒事後，才放下心來。
她誠懇的說，「沒事就好。子怡，你要是覺得累，就先休息半天，咱們明天再拍也沒關係。」
「不用不用。」孟子怡連忙擺手，語氣堅定，「我真沒事，狀態挺好，咱們趕緊開拍吧，別因為我耽誤了進度。」
「夏妮，麻煩你，幫我化妝吧？」
化妝師夏妮連忙應道：「好嘞，跟我來這邊。」
我看著孟子怡走進化妝間的背影，心裡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這樣敬業又堅強的姑娘，確實難得。
蔣清妍走過來，臉上帶著真切的喜悅。
「老楊，你們可算回來了，剛才我都快急死了，都沒事吧？」
「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
她突然伸出手，給了我一個輕輕的擁抱，手臂在我背上拍了拍。
「沒事就好，你也辛苦了。」
她的懷抱很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孟子怡的梔子花香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我愣了一下，輕拍她的後背，示意她放心。
她鬆開我，快步走向化妝間，去看望孟子怡了。
陳靜靜走到我身邊，低聲說：「孟子怡既然想現在拍，那我就安排大家各就各位了。」
「剛才你不在，我已經把場景和道具都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問題。」
我點點頭，「辛苦。今天拍的是我和孟子怡的對手戲吧？」
「對。」
「行，那我去準備一下。」
……
…
或許是經歷了早上的驚魂一幕，又或許是和孟子怡之間多了幾分特殊的默契，拍戲的時候，我反而徹底放開了。
之前試戲時，我還會偶爾琢磨一下台詞和神態，擔心自己演得不夠到位。
但今天，當我看著孟子怡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聽著她軟糯的台詞，仿佛自己真的就是那個深陷情網的老教授，所有的情緒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一場戲拍完，現場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陳靜靜笑著走過來：「老楊，你今天狀態也太好了吧，簡直就是老教授本人，太真了。」
「果然讓作家出演自己筆下的人物，就是不一樣，能精準抓住人物的內心。」
其他工作人員也紛紛附和：「是啊，楊總，今天這場戲太有感覺了，看得我都入戲了。」
「簡直是本色出演，太絕了！」
我笑了笑，心裡也挺滿意。
其實我知道，今天能有這樣的狀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孟子怡。
她的眼神太有感染力，和她對戲，就像是在演繹真實發生的故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醞釀情緒。
孟子怡靠近，臉上帶著淺笑：「老楊，你今天演得真好，我都被你帶入進去了。」
「是你配合得好。」我看著她，眼底帶著欣賞，「你剛才那句台詞，情緒把握得很到位。」
我們相視一笑，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認可。
接下來的幾場戲，拍得都特別順利，幾乎沒有NG。
一直拍到傍晚時分，陳靜靜看了看天色，宣布收工：「好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收工吧，明天繼續加油。」
大家歡呼一聲，紛紛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蔣清妍走到我身邊，小聲說：「老楊，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程？」
我看了她一眼，「當然可以，順路的嘛，走吧。」
蔣清妍抿唇一笑，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自然懂。
女人一旦開竅，很多時候，比男人還瘋狂，就看你有沒有開發和調教好。
路上，車裡很溫馨。
蔣清妍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偶爾和我說幾句話，非常隨意。
我的心裡卻在糾結。
龔情中午給我發信息，問我晚上會不會過去，說她特意學了幾道我愛吃的菜。
我一想到她那肉嘟嘟的身子，還有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就心癢難耐。
可是，身邊坐著的蔣清妍，也正期待著安慰。
好糾結。
車子快到蔣清妍家門口時，我心裡的掙扎更激烈了。
一邊是溫柔嫵媚的蔣清妍，一邊是熱情似火的龔情，兩個女人各有各的風情，都讓我難以割捨。
蔣清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著說：「怎麼了？有心事？」
「沒…沒有。」我掩飾地笑了笑，「就是在想明天拍戲的事。」
她輕輕「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車子停穩後，她轉頭對我笑了笑：「走吧，上去喝現磨豆漿不？」
我尬笑，「呃……不了，下次吧。」
蔣清妍嬌媚一笑，「老楊，機不可失哦？」
我猶豫片刻，「存著吧，下次一起喝。」
蔣清妍抿唇，「行，明天見，拜拜。」
她轉身下車，扭著小蠻腰，走了。
我坐在車裡，對於要不要立刻回家，糾結了好幾分鐘。
最後，還是心底的欲望占了上風。
我拿出手機，給龔情發了條信息：{我馬上過來。}
我猛地一打方向盤，調轉車頭，朝著龔情的宿舍飛快駛去。
夜色漸濃，路燈的光線在馬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我踩著油門，心裡滿是期待。
一想到待會兒就能見到龔情，感受到她的熱情，我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只是，我沒注意到，在我車子駛離後，小區拐角的大樹後，蔣清妍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她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我一路疾馳，心裡只想著龔情那柔軟的懷抱和誘人的身姿，完全沒意識到，一場新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
顧小龍和王虎那邊，真的會因為綠毛被抓就善罷甘休嗎？
他們會不會還有更陰狠的手段在等著我？
這些念頭只是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即將到來的溫存所取代。
我停好車，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龔情的宿舍走去。
我一想到門後的那個人，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心底的期待，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