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一張糾纏的網
我看著屋裡暖融融的燈光，漂亮女人們晃動的身影，渾身都舒坦。
我愛她們，個個都是我的心頭愛，這沒什麼錯吧？
博愛，才是天底下最偉大的愛。
我曾經幻想，要給全世界的美女都安一個家，現在看來，也算小有所成。
小丫坐在爬行墊上，揮舞著撥浪鼓，「咚咚咚」的響著。
她見我進來，咿呀著，伸手要抱。
我放下東西，先去逗了逗小傢伙，指尖剛碰到她軟乎乎的小手，就被夢露笑著拉開：「外面回來，先洗手去。」
我調侃，「我又沒摸過髒東西，沒事。」
劉媽一聽，莫名的臉紅了。
夢露輕打了我一下，「別鬧，進門先洗手，要養成習慣。」
我看著她，認真的應了一句，「遵命，奴才記下了。」
顧芊芊在旁邊偷笑，「老楊，要聽夢露的話，日子才會越過越滋潤。」
我一本正經的點頭，「有道理。」
顧芊芊看了一眼劉媽，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隻金手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有點醒目。
她剛才提行李箱時，捋了一下袖子，正好露了出來。
「劉媽，你這手鐲真好看，款式很顯氣質。」
顧芊芊語氣自然，像是隨口誇讚。
我心裡還是莫名的緊張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劉媽。
劉媽握著拉杆的手緊了緊，隨即鬆開，很自然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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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手鐲邊緣：「這是前陣子妹妹送我的生日禮物，她考公成功，在旅遊局上班，非常的優秀。」
她說得流暢自然，眼神卻沒敢跟我對視。
她垂著眸，去看小丫，「這孩子長得真水靈，跟夢露小姐小時候一樣吧？」
夢露沒察覺異樣，笑著接話：「可不是嘛，眼睛隨我，脾氣倒像楊峰，倔得很。」
手鐲的話題，被劉媽輕鬆帶過，我悄悄鬆了口氣。
這女人，還是機靈，雖然信口開河，聽著倒是像真的一樣。
我轉身，去廚房洗手，劉媽也跟著進來，低聲說了句「謝謝」，聲音里還帶著點微顫。
我捏了一把，嘴角帶著邪笑，「你的小嘴，可真能編。」
劉媽眼眸一閃，耳廓泛紅。
晚飯為了顧芊芊的孕期口味，還要保證營養，我買的菜有些豐盛。
劉媽系上圍裙，熟稔地拿出新鮮排骨：「老楊，玉米排骨湯要燉多久？我記得孕婦喝這個補鈣，得用小火慢燉才鮮。」
我正在處理鱸魚，聞言抬頭笑了：「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燉四十分鐘左右，最後再撒把蔥花。」
劉媽「嗯」了一聲，已經把玉米切成段，排骨焯水去血沫，動作麻利得很。
我們倆沒再多說，卻像是配合了多年的老搭檔。
我處理海鮮，她負責葷素菜的預處理。
我調清蒸鱸魚的醬汁，她就給蝦仁上漿。
我把冬瓜切成薄片準備做海米冬瓜，她已經把胡蘿蔔雕成了小花，擺在盤子裡當裝飾。
廚房裡只有切菜聲、燉煮聲，偶爾交換一個眼神，都帶著默契。
等夢露抱著小丫進來查看進度時，嚇了一跳：「你們這是要開宴席啊？」
灶台上擺著六七個菜，砂鍋里燉著湯，蒸箱裡還躺著南瓜百合，空氣中滿是食物的香氣。
顧芊芊也跟過來，看著色澤鮮亮的菜，眼睛亮了：「老楊，劉媽，你們也太厲害了，這菜看著就好吃。」
我擦了擦手，得意地笑：「都是劉媽幫忙，不然我一個人哪能這麼快。」
劉媽連忙擺手：「主要是老楊厲害，指揮得當，我就是打個下手而已。」
顧芊芊調侃，「你倆還是別互相吹捧了。」
此話一出，引起一片笑聲，在廚房間迴蕩。
最後上桌時，整整十道菜。
清蒸鱸魚、玉米排骨湯、蝦仁滑蛋、海米冬瓜、香菇扒油菜……
夢露和顧芊芊都拿起手機拍照，嘴裡不停誇讚。
我剛拿起筷子，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原來是陳靜靜發來微信。
我點開一看，心臟瞬間狂跳。
{楊哥。短劇點播破三千萬了，平台那邊初步估算，月底分帳能有五十萬左右。}
後面還跟著一串興奮的表情包。
「怎麼了？」
夢露見我愣著，好奇地問。
我把手機遞給她，聲音都帶著顫：「分帳，五十萬，月底就能到。」
夢露眼睛瞪得溜圓，顧芊芊也湊過來看，笑著說：「老楊，恭喜啊，別墅的首付，馬上有著落了。」
劉媽也跟著道喜，小丫似懂非懂，拍著小手咿呀叫，屋裡的氣氛瞬間熱鬧起來。
我端起酒杯，跟她們碰了碰，心裡像是揣了個火爐，暖得發燙。連喝的老酒，都覺得特別甘甜。
晚飯後，我主動提出送劉媽回去。
顧芊芊的別墅，晚上需要有人值班，裡面放著挺多古董字畫。
劉媽簡單收拾了小皮箱，和夢露、顧芊芊道別，跟著我，一起出了門。
夜風有點涼，我把外套脫下來，想給她披上，劉媽卻羞澀的擺擺手。
「不用，老楊，我不冷。」
路上，我認真開車，並沒有什麼話。
到別墅後，我先下車，給劉媽提出小皮箱。
她走了沒幾步，忽然停下，抬頭看著我。
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能看到她眼底的光亮，像藏了星星。
「老楊，辛苦你了，要不要去裡面坐一會兒？我泡的菊花茶，好喝又解膩呢。」
我心裡一動，看著她泛紅的耳尖，點了點頭：「好。」
別墅很奢華，裝修風格是新中式，古色古香。
劉媽脫了外套，露出白襯衫，傲人的事業線，有點兇猛。
我忍不住喉結滾動，目光有些不老實。
劉媽臉頰泛紅，扭著肥臀，去泡菊花茶了。
我坐在沙發上，想起下午在車裡的熱吻，心跳又開始加速。
我歷經萬千，可面對劉媽，竟然有些緊張，也是稀奇。
不時，劉媽端著兩杯茶，笑盈盈的走過來。
她成熟女人的風韻，撲面而來，弄的我有些招架不住。
她很自然的坐在我旁邊，間隔著約莫一拳的距離。
我深吸一口氣，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女人的香味，很關鍵。劉媽的味道，我還是喜歡，像是某種洗衣液的味道。
「今天謝謝你的手鐲，我很喜歡。」劉媽先開了口，聲音很輕，「其實……我知道那不是便宜貨，其實你沒必要這麼破費，真的受之有愧。」
我轉頭看她，借著燈光，能看到她眼底的溫柔：「對你好，怎麼能算破費？劉媽，你這樣的人，值得最好的。」
她一聽，臉頰瞬間紅透。
她低頭抿了口茶，沒再說話，可肩膀卻悄悄向我靠了靠。
我閱女無數，對於這樣的暗示，怎麼可能錯過？
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很軟，微微顫抖著，卻沒有抽開。
我湊近她，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剛想開口，她卻忽然抬頭，主動靠在我的肩上：「老楊，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感受著那份溫熱。
她沒有反抗，反而收緊手臂，抱住了我的鐵腰，輕輕摩挲。
熟女，終究懂男人。
幾分鐘後，我吻了她，從蜻蜓點水到翻江倒海。
正當要壓下去時，手機響了，刺耳的鈴聲，瞬間打破了屋裡的溫情。
我皺了皺眉，掏出手機一看，是孫力坤。
我心裡一驚，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在我的小餐館上班後，幾乎不主動打我電話。
我每個月給他發工資時，才會聯繫一下，問一問生意情況，僅此而已。
「喂，力坤，怎麼了？」我一隻手把劉媽裹進懷裡，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促，還帶著點嘈雜：「老楊，你趕緊來中心醫院，我媽跳樓了，剛被送過來，還在搶救。」
「什麼？」我腦子「嗡」的一聲，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沈麗紅？她怎麼會……」
「你姐知道嗎？」
孫力坤說，「還沒有告訴她，怕她承受不住。」
我腦袋嗡嗡響，一片空白。
劉媽見我臉色不對，輕輕掙脫開，柔聲問：「老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回過神，輕撫她發燙的臉頰，愧疚的說：「劉媽，對不起，我得去醫院了。夢露媽媽現在生死攸關，我不能不去。」
劉媽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恢復平靜。
她伸手幫我理了理衣領。
「去吧，路上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
她的聲音很溫柔，沒有一絲抱怨，可我能看到她眼底的一點點失落。
我點點頭，沒再多說，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劉媽還站在原地，略顯孤單。
我也有點失落，卻還是咬咬牙，推開門，衝進了夜色里。
我驅車飛奔。
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宛如我此刻焦躁的心情。
沈麗紅為什麼會跳樓？
會不會是他殺？
孫力坤報警了沒有？
有一大堆的問題，開始在我的腦海里盤旋，揮之不去。
唉，可惜了。
要是沒有這件事情，我和劉媽肯定能夠成就秦晉之好。
醫院走廊里擠滿了人。
孫力坤看到我，連忙招手：「老楊，這邊！」
我跑過去，抓住他的胳膊：「怎麼樣？人還活著嗎？」
孫力坤嘆了口氣：「還在搶救，情況不太好。」
我點點頭，走到搶救室門口，看著門上的紅燈，心裡五味雜陳。
夜越來越深，走廊里的人漸漸少了，只有我和孫力坤站在門口。
「阿坤，你也別太擔心，醫生會盡力的。」
我小聲安慰。
孫力坤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抱著頭，不語。
我嘆了一口氣，去走廊的盡頭，透過窗戶，看著黑夜裡的星光。
心情慢慢平靜。
我想等這件事過去，得好好理一理身邊的關係了。
顧芊芊懷孕，龔情糾纏我，劉媽開始依賴我，夢露離不開我……
還有即將到手的五十萬分帳，買別墅的夢想，已經越來越近。
可這些看似美好的事，卻像一張網，把我困在裡面。
不知道未來是驚喜，還是有更大的麻煩呢？
搶救室的燈還亮著，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希望沈麗紅能挺過來，也希望接下來的日子，會少一點波折，多一些快樂。
孫力坤走過來，難過的問，「老楊，要不要通知我姐也過來？」
……
我愛她們，個個都是我的心頭愛，這沒什麼錯吧？
博愛，才是天底下最偉大的愛。
我曾經幻想，要給全世界的美女都安一個家，現在看來，也算小有所成。
小丫坐在爬行墊上，揮舞著撥浪鼓，「咚咚咚」的響著。
她見我進來，咿呀著，伸手要抱。
我放下東西，先去逗了逗小傢伙，指尖剛碰到她軟乎乎的小手，就被夢露笑著拉開：「外面回來，先洗手去。」
我調侃，「我又沒摸過髒東西，沒事。」
劉媽一聽，莫名的臉紅了。
夢露輕打了我一下，「別鬧，進門先洗手，要養成習慣。」
我看著她，認真的應了一句，「遵命，奴才記下了。」
顧芊芊在旁邊偷笑，「老楊，要聽夢露的話，日子才會越過越滋潤。」
我一本正經的點頭，「有道理。」
顧芊芊看了一眼劉媽，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隻金手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有點醒目。
她剛才提行李箱時，捋了一下袖子，正好露了出來。
「劉媽，你這手鐲真好看，款式很顯氣質。」
顧芊芊語氣自然，像是隨口誇讚。
我心裡還是莫名的緊張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劉媽。
劉媽握著拉杆的手緊了緊，隨即鬆開，很自然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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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著眸，去看小丫，「這孩子長得真水靈，跟夢露小姐小時候一樣吧？」
夢露沒察覺異樣，笑著接話：「可不是嘛，眼睛隨我，脾氣倒像楊峰，倔得很。」
手鐲的話題，被劉媽輕鬆帶過，我悄悄鬆了口氣。
這女人，還是機靈，雖然信口開河，聽著倒是像真的一樣。
我轉身，去廚房洗手，劉媽也跟著進來，低聲說了句「謝謝」，聲音里還帶著點微顫。
我捏了一把，嘴角帶著邪笑，「你的小嘴，可真能編。」
劉媽眼眸一閃，耳廓泛紅。
晚飯為了顧芊芊的孕期口味，還要保證營養，我買的菜有些豐盛。
劉媽系上圍裙，熟稔地拿出新鮮排骨：「老楊，玉米排骨湯要燉多久？我記得孕婦喝這個補鈣，得用小火慢燉才鮮。」
我正在處理鱸魚，聞言抬頭笑了：「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燉四十分鐘左右，最後再撒把蔥花。」
劉媽「嗯」了一聲，已經把玉米切成段，排骨焯水去血沫，動作麻利得很。
我們倆沒再多說，卻像是配合了多年的老搭檔。
我處理海鮮，她負責葷素菜的預處理。
我調清蒸鱸魚的醬汁，她就給蝦仁上漿。
我把冬瓜切成薄片準備做海米冬瓜，她已經把胡蘿蔔雕成了小花，擺在盤子裡當裝飾。
廚房裡只有切菜聲、燉煮聲，偶爾交換一個眼神，都帶著默契。
等夢露抱著小丫進來查看進度時，嚇了一跳：「你們這是要開宴席啊？」
灶台上擺著六七個菜，砂鍋里燉著湯，蒸箱裡還躺著南瓜百合，空氣中滿是食物的香氣。
顧芊芊也跟過來，看著色澤鮮亮的菜，眼睛亮了：「老楊，劉媽，你們也太厲害了，這菜看著就好吃。」
我擦了擦手，得意地笑：「都是劉媽幫忙，不然我一個人哪能這麼快。」
劉媽連忙擺手：「主要是老楊厲害，指揮得當，我就是打個下手而已。」
顧芊芊調侃，「你倆還是別互相吹捧了。」
此話一出，引起一片笑聲，在廚房間迴蕩。
最後上桌時，整整十道菜。
清蒸鱸魚、玉米排骨湯、蝦仁滑蛋、海米冬瓜、香菇扒油菜……
夢露和顧芊芊都拿起手機拍照，嘴裡不停誇讚。
我剛拿起筷子，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原來是陳靜靜發來微信。
我點開一看，心臟瞬間狂跳。
{楊哥。短劇點播破三千萬了，平台那邊初步估算，月底分帳能有五十萬左右。}
後面還跟著一串興奮的表情包。
「怎麼了？」
夢露見我愣著，好奇地問。
我把手機遞給她，聲音都帶著顫：「分帳，五十萬，月底就能到。」
夢露眼睛瞪得溜圓，顧芊芊也湊過來看，笑著說：「老楊，恭喜啊，別墅的首付，馬上有著落了。」
劉媽也跟著道喜，小丫似懂非懂，拍著小手咿呀叫，屋裡的氣氛瞬間熱鬧起來。
我端起酒杯，跟她們碰了碰，心裡像是揣了個火爐，暖得發燙。連喝的老酒，都覺得特別甘甜。
晚飯後，我主動提出送劉媽回去。
顧芊芊的別墅，晚上需要有人值班，裡面放著挺多古董字畫。
劉媽簡單收拾了小皮箱，和夢露、顧芊芊道別，跟著我，一起出了門。
夜風有點涼，我把外套脫下來，想給她披上，劉媽卻羞澀的擺擺手。
「不用，老楊，我不冷。」
路上，我認真開車，並沒有什麼話。
到別墅後，我先下車，給劉媽提出小皮箱。
她走了沒幾步，忽然停下，抬頭看著我。
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能看到她眼底的光亮，像藏了星星。
「老楊，辛苦你了，要不要去裡面坐一會兒？我泡的菊花茶，好喝又解膩呢。」
我心裡一動，看著她泛紅的耳尖，點了點頭：「好。」
別墅很奢華，裝修風格是新中式，古色古香。
劉媽脫了外套，露出白襯衫，傲人的事業線，有點兇猛。
我忍不住喉結滾動，目光有些不老實。
劉媽臉頰泛紅，扭著肥臀，去泡菊花茶了。
我坐在沙發上，想起下午在車裡的熱吻，心跳又開始加速。
我歷經萬千，可面對劉媽，竟然有些緊張，也是稀奇。
不時，劉媽端著兩杯茶，笑盈盈的走過來。
她成熟女人的風韻，撲面而來，弄的我有些招架不住。
她很自然的坐在我旁邊，間隔著約莫一拳的距離。
我深吸一口氣，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女人的香味，很關鍵。劉媽的味道，我還是喜歡，像是某種洗衣液的味道。
「今天謝謝你的手鐲，我很喜歡。」劉媽先開了口，聲音很輕，「其實……我知道那不是便宜貨，其實你沒必要這麼破費，真的受之有愧。」
我轉頭看她，借著燈光，能看到她眼底的溫柔：「對你好，怎麼能算破費？劉媽，你這樣的人，值得最好的。」
她一聽，臉頰瞬間紅透。
她低頭抿了口茶，沒再說話，可肩膀卻悄悄向我靠了靠。
我閱女無數，對於這樣的暗示，怎麼可能錯過？
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很軟，微微顫抖著，卻沒有抽開。
我湊近她，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剛想開口，她卻忽然抬頭，主動靠在我的肩上：「老楊，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感受著那份溫熱。
她沒有反抗，反而收緊手臂，抱住了我的鐵腰，輕輕摩挲。
熟女，終究懂男人。
幾分鐘後，我吻了她，從蜻蜓點水到翻江倒海。
正當要壓下去時，手機響了，刺耳的鈴聲，瞬間打破了屋裡的溫情。
我皺了皺眉，掏出手機一看，是孫力坤。
我心裡一驚，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在我的小餐館上班後，幾乎不主動打我電話。
我每個月給他發工資時，才會聯繫一下，問一問生意情況，僅此而已。
「喂，力坤，怎麼了？」我一隻手把劉媽裹進懷裡，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促，還帶著點嘈雜：「老楊，你趕緊來中心醫院，我媽跳樓了，剛被送過來，還在搶救。」
「什麼？」我腦子「嗡」的一聲，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沈麗紅？她怎麼會……」
「你姐知道嗎？」
孫力坤說，「還沒有告訴她，怕她承受不住。」
我腦袋嗡嗡響，一片空白。
劉媽見我臉色不對，輕輕掙脫開，柔聲問：「老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回過神，輕撫她發燙的臉頰，愧疚的說：「劉媽，對不起，我得去醫院了。夢露媽媽現在生死攸關，我不能不去。」
劉媽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恢復平靜。
她伸手幫我理了理衣領。
「去吧，路上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
她的聲音很溫柔，沒有一絲抱怨，可我能看到她眼底的一點點失落。
我點點頭，沒再多說，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劉媽還站在原地，略顯孤單。
我也有點失落，卻還是咬咬牙，推開門，衝進了夜色里。
我驅車飛奔。
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宛如我此刻焦躁的心情。
沈麗紅為什麼會跳樓？
會不會是他殺？
孫力坤報警了沒有？
有一大堆的問題，開始在我的腦海里盤旋，揮之不去。
唉，可惜了。
要是沒有這件事情，我和劉媽肯定能夠成就秦晉之好。
醫院走廊里擠滿了人。
孫力坤看到我，連忙招手：「老楊，這邊！」
我跑過去，抓住他的胳膊：「怎麼樣？人還活著嗎？」
孫力坤嘆了口氣：「還在搶救，情況不太好。」
我點點頭，走到搶救室門口，看著門上的紅燈，心裡五味雜陳。
夜越來越深，走廊里的人漸漸少了，只有我和孫力坤站在門口。
「阿坤，你也別太擔心，醫生會盡力的。」
我小聲安慰。
孫力坤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抱著頭，不語。
我嘆了一口氣，去走廊的盡頭，透過窗戶，看著黑夜裡的星光。
心情慢慢平靜。
我想等這件事過去，得好好理一理身邊的關係了。
顧芊芊懷孕，龔情糾纏我，劉媽開始依賴我，夢露離不開我……
還有即將到手的五十萬分帳，買別墅的夢想，已經越來越近。
可這些看似美好的事，卻像一張網，把我困在裡面。
不知道未來是驚喜，還是有更大的麻煩呢？
搶救室的燈還亮著，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希望沈麗紅能挺過來，也希望接下來的日子，會少一點波折，多一些快樂。
孫力坤走過來，難過的問，「老楊，要不要通知我姐也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