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清算
當格里芬來到現場時，艾薇正扯著漢娜衣領，將她從二樓扔向廣場。
「砰！」的一聲，漢娜從空中落下，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光天化日之下，騎士團起了內訌？這即使在軍營里也是很罕見的。
軍營里的眾人圍在邊上，七嘴八舌地小聲討論。
艾薇也從二樓跳下，輕盈落地，俯視著眼前的叛徒。
她還清楚地記得，那天正是這個畜生將自己引到了紅獅的包圍圈。
格里芬擠進了現場的人群中，試圖掌控局面:「都圍在這裡幹什麼？自己的任務和訓練都完成了嗎？都給我散了！」
圍觀的人群騷動了一陣，騎士團長的命令在基層騎士中還是有分量的。
「今天誰也不許走！」
艾薇冷冽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聽好了各位，這是一場對背叛者的清算！」
她抽出奪來的長劍，立在身前，劍刃閃爍著冰冷的光。
「漢娜·索倫，是個無恥的背叛者，她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願望，將我引進敵軍的包圍圈。」
轉頭看向被摔在地上的漢娜，艾薇開口道:「雜種，如果你還有一絲絲騎士的榮耀，站起來和我決鬥，我會親手剁下你的腦袋。」
「不、不……」漢娜的臉上只有驚恐的表情。
這個祖宗！剛回來就要捅婁子。
格里芬內心無奈，但臉上還是擠出笑容。
「艾薇，你先不要急著用私刑。」
他柔聲勸誡道。
「騎士團很重視你失蹤的事，現在你回來了，只要說明情況，騎士團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團長，躲開。」
艾薇臉上沒有任何動搖。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這是父親教我的。如果有問題，你就動手吧。」
格里芬被她決絕的語氣嚇到。動手？那他肯定是不敢的，甚至他都未必打得過，最多只能在事後上報。
但就這樣放任她當場殺人，自己同樣有麻煩。
「艾薇！你不要一意孤行！」
格里芬決定做最後的嘗試，想要用強硬的語氣喚醒她的理智。
「在騎士團沒有查明真相的情況下，你不能這麼做！」
「團長大人的意思不會是艾薇誣陷她吧？」
誰？在這個時候觸這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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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扭頭看去。
站在艾薇身邊的男人約莫十八歲上下，和金髮騎士身高差不多。身材單薄，長相清秀，頂著一頭雜亂的銀灰色頭髮，瞳孔鮮紅。
但對格里芬來說，最有辨識力的無疑是他感應到的灰色氣息。
「亡靈法師？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他皺起眉頭，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住手，格里芬。」
艾薇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結義兄弟。我會在之後將他引薦給我的父親。」
引薦給史東薇爾家的家主……
格里芬將手收了回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來今天沒有人能攔住這個祖宗了。
「漢娜，站起來。」
艾薇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呼喚。
漢娜此時大腦只被恐懼所占據著，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不、不要，饒了我，隊長。」她語無倫次地求饒。
艾薇的臉上閃過輕蔑之色。
「哐當！」
她將手中的長劍拋出，落在漢娜前方的空地。
「要我拎你起來嗎？」
漢娜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內心狂喜。她知道艾薇今天不可能放過自己，但她沒想到艾薇竟然如此托大。
三階對四階，但自己的手裡有武器，未必沒有機會。
「不、不。」漢娜仍然驚恐地後退。
真是懦夫！
金髮騎士微微偏過頭去，對她的怯懦感到噁心。
好機會！漢娜對準艾薇的喉嚨，用盡全力將長劍踢出。
然而傾注她所有力氣的長劍被艾薇用兩指夾住了劍尖，再不得寸進。
為什麼？我的全力一擊！
漢娜臉上的表情無比扭曲。
艾薇抓住想要逃跑的漢娜，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
鮮紅的血液從她的鼻腔流出，耳邊嗡嗡地響。半邊視野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如果你沒有把心思放在那些骯髒的事上，也許你可以在今天維護你的尊嚴。可惜你沒有，現在的你，只剩死路一條。」
俯視著漢娜，艾薇向她下了最後的審判。
維護我的尊嚴？
艾薇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惱火，拎起漢娜，又是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這一拳更狠，漢娜的整張臉都凹陷下去。
「你認為我只要努力就可以戰勝你嗎？」
進氣少出氣多的漢娜自嘲般的開口。
「你以為對你不滿的只有我？」
「別逗了！你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的天賦和家世，我們根本只能仰望。在我和你同齡的時候，我的水平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即使我現在已經快要三十歲，達到理論的巔峰期。也不過是被你兩拳打得快死啊！」
她又開始笑了，笑得很放肆。
「生在史東薇爾家，貴族中的貴族，你見過最底層的人大概也就是你家的僕人了？」
「你知道我是從什麼地方爬上來的嗎？那是你一輩子都不曾看見的地方啊！」
「像你們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永遠俯視一切，你現在不就在審判我嗎？」
「你以為你來到軍營，會改變你的本質？像你這樣的人，註定會將身邊的所有人都往外擠，更不會有什麼朋友……」
漢娜吐出一口鮮血，看著一言不發的艾薇，還想要繼續開口。
「夠了吧。」
萊恩上前一步，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漢娜。
然而這憐憫並不是對一個將死之人，而是對一隻迷途的羔羊。
「你一直在那胡說些歪理，連我這個亡靈法師都看不下去了。」
「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傲慢的人，相反，她很溫柔。」
「也許她很優秀，讓周圍的人產生壓力。也許她並沒有照顧到身邊人的情緒。」
「但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你的死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狹隘而生的嫉妒。」
說到這裡，萊恩的失神了一瞬，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說到底，你才是那個背叛者。」
萊恩回頭看向艾薇。
「大哥，這個傢伙交給我吧？」
「不。」
出乎意料，艾薇回絕了他。
她撿起了長劍，看著劍刃上閃爍的白光，微微出神。
最後，她的眼神堅定起來。
「以血還血，這是家族的信條。」
「砰！」的一聲，漢娜從空中落下，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光天化日之下，騎士團起了內訌？這即使在軍營里也是很罕見的。
軍營里的眾人圍在邊上，七嘴八舌地小聲討論。
艾薇也從二樓跳下，輕盈落地，俯視著眼前的叛徒。
她還清楚地記得，那天正是這個畜生將自己引到了紅獅的包圍圈。
格里芬擠進了現場的人群中，試圖掌控局面:「都圍在這裡幹什麼？自己的任務和訓練都完成了嗎？都給我散了！」
圍觀的人群騷動了一陣，騎士團長的命令在基層騎士中還是有分量的。
「今天誰也不許走！」
艾薇冷冽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聽好了各位，這是一場對背叛者的清算！」
她抽出奪來的長劍，立在身前，劍刃閃爍著冰冷的光。
「漢娜·索倫，是個無恥的背叛者，她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願望，將我引進敵軍的包圍圈。」
轉頭看向被摔在地上的漢娜，艾薇開口道:「雜種，如果你還有一絲絲騎士的榮耀，站起來和我決鬥，我會親手剁下你的腦袋。」
「不、不……」漢娜的臉上只有驚恐的表情。
這個祖宗！剛回來就要捅婁子。
格里芬內心無奈，但臉上還是擠出笑容。
「艾薇，你先不要急著用私刑。」
他柔聲勸誡道。
「騎士團很重視你失蹤的事，現在你回來了，只要說明情況，騎士團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團長，躲開。」
艾薇臉上沒有任何動搖。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這是父親教我的。如果有問題，你就動手吧。」
格里芬被她決絕的語氣嚇到。動手？那他肯定是不敢的，甚至他都未必打得過，最多只能在事後上報。
但就這樣放任她當場殺人，自己同樣有麻煩。
「艾薇！你不要一意孤行！」
格里芬決定做最後的嘗試，想要用強硬的語氣喚醒她的理智。
「在騎士團沒有查明真相的情況下，你不能這麼做！」
「團長大人的意思不會是艾薇誣陷她吧？」
誰？在這個時候觸這個眉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格里芬扭頭看去。
站在艾薇身邊的男人約莫十八歲上下，和金髮騎士身高差不多。身材單薄，長相清秀，頂著一頭雜亂的銀灰色頭髮，瞳孔鮮紅。
但對格里芬來說，最有辨識力的無疑是他感應到的灰色氣息。
「亡靈法師？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他皺起眉頭，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住手，格里芬。」
艾薇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結義兄弟。我會在之後將他引薦給我的父親。」
引薦給史東薇爾家的家主……
格里芬將手收了回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來今天沒有人能攔住這個祖宗了。
「漢娜，站起來。」
艾薇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呼喚。
漢娜此時大腦只被恐懼所占據著，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不、不要，饒了我，隊長。」她語無倫次地求饒。
艾薇的臉上閃過輕蔑之色。
「哐當！」
她將手中的長劍拋出，落在漢娜前方的空地。
「要我拎你起來嗎？」
漢娜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內心狂喜。她知道艾薇今天不可能放過自己，但她沒想到艾薇竟然如此托大。
三階對四階，但自己的手裡有武器，未必沒有機會。
「不、不。」漢娜仍然驚恐地後退。
真是懦夫！
金髮騎士微微偏過頭去，對她的怯懦感到噁心。
好機會！漢娜對準艾薇的喉嚨，用盡全力將長劍踢出。
然而傾注她所有力氣的長劍被艾薇用兩指夾住了劍尖，再不得寸進。
為什麼？我的全力一擊！
漢娜臉上的表情無比扭曲。
艾薇抓住想要逃跑的漢娜，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
鮮紅的血液從她的鼻腔流出，耳邊嗡嗡地響。半邊視野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如果你沒有把心思放在那些骯髒的事上，也許你可以在今天維護你的尊嚴。可惜你沒有，現在的你，只剩死路一條。」
俯視著漢娜，艾薇向她下了最後的審判。
維護我的尊嚴？
艾薇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惱火，拎起漢娜，又是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這一拳更狠，漢娜的整張臉都凹陷下去。
「你認為我只要努力就可以戰勝你嗎？」
進氣少出氣多的漢娜自嘲般的開口。
「你以為對你不滿的只有我？」
「別逗了！你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的天賦和家世，我們根本只能仰望。在我和你同齡的時候，我的水平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即使我現在已經快要三十歲，達到理論的巔峰期。也不過是被你兩拳打得快死啊！」
她又開始笑了，笑得很放肆。
「生在史東薇爾家，貴族中的貴族，你見過最底層的人大概也就是你家的僕人了？」
「你知道我是從什麼地方爬上來的嗎？那是你一輩子都不曾看見的地方啊！」
「像你們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永遠俯視一切，你現在不就在審判我嗎？」
「你以為你來到軍營，會改變你的本質？像你這樣的人，註定會將身邊的所有人都往外擠，更不會有什麼朋友……」
漢娜吐出一口鮮血，看著一言不發的艾薇，還想要繼續開口。
「夠了吧。」
萊恩上前一步，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漢娜。
然而這憐憫並不是對一個將死之人，而是對一隻迷途的羔羊。
「你一直在那胡說些歪理，連我這個亡靈法師都看不下去了。」
「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傲慢的人，相反，她很溫柔。」
「也許她很優秀，讓周圍的人產生壓力。也許她並沒有照顧到身邊人的情緒。」
「但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你的死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狹隘而生的嫉妒。」
說到這裡，萊恩的失神了一瞬，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說到底，你才是那個背叛者。」
萊恩回頭看向艾薇。
「大哥，這個傢伙交給我吧？」
「不。」
出乎意料，艾薇回絕了他。
她撿起了長劍，看著劍刃上閃爍的白光，微微出神。
最後，她的眼神堅定起來。
「以血還血，這是家族的信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