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誰說亡靈需要燈
傳送光散去時，四周沒有風。
沈燼腳下是一段開裂的站台。
兩條鏽蝕鐵軌沒入黑暗，遠處的候車廳只剩半塊站牌。頂燈全部熄滅，唯有出口旁的舊訊號燈，每隔十幾秒閃過一次暗紅色光芒。
【已進入序列任務：無燈舊站】
【任務目標：清除低階逐影者×6】
【逐影者職業碎片：4/10】
灰白霧氣從站台上鋪開。
普通骷髏成排凝聚。三號提盾立在內圈前方，二號登上候車廳二層，九號與白骨戰馬沿外側鐵軌緩慢前行。
七號的骨哨響了一聲。
骨陣向兩側散開，將八號留在中央。
八號舉起骨杖。
【火球術】
火球砸進站台左側的一堆廢棄行李。
【火焰擴散】
火線貼著地面鋪開，黑暗向後退去。
破損座椅、站牌、立柱與一具具骷髏的影子同時被拉長。數十道影子在站台上彼此交錯，從候車廳一直連到沈燼腳下。
最外層，一具普通骷髏剛剛轉身，一道灰影已經貼著它腳下掠過。逐影者借骨架遮擋連續變向，轉眼越過三層骨陣，短刃從八號身後刺出。
三號立即轉盾。
盾面還未回正，另一隻逐影者已從二層欄杆翻下，直撲二號。
一號回身切去。逐影者卻貼著立柱折向另一側，短刃連續斬斷三具普通骷髏的頸骨。
八號打出第二枚火球。
驟亮的火光只照出兩道退入候車廳的背影。
【普通骷髏損毀：11】
第一次接觸，一隻逐影者都沒留下。
四號的灰白力量掃過外圈，將幾具尚未徹底斷開的骨架重新扣緊。
沈燼沒有讓骨陣繼續追。
「五號。」
聽礦錘落在鐵軌上。
篤。
回聲沿著兩條鐵軌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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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里，候車廳入口的幾片暗處同時晃動。
五號沒有抬頭。
錘柄卻慢慢轉向左側。
那裡只有一截被拉長的站牌影子。
沈燼抬手。
「左下。」
一號沒有理會其他方向的動靜。
裂鋒骨刀轉向站牌下方。
鐺！
逐影者剛從站牌後衝出，短刃便撞上了提前落下的骨刀。
它第一次被迫停在原地。
周圍骨兵立即合攏。
逐影者身體一矮，貼著另一具骷髏投下的暗處抽身。
五號的錘柄也隨之轉動。
影子能夠遮住身形。
落腳時的重量遮不住。
沈燼看向八號。
「火留在左側。」
八號不再追著灰影施法。貼地燃燒的火線，將所有骷髏的影子固定在同一個方向。
七號的骨哨緊跟著響起。
普通骷髏迅速後撤。
六號取出一管制式炸藥，壓進兩排固定座椅之間。
轟！
座椅與半塊懸掛站牌同時倒下。原本連向候車廳兩側的陰影被火光切斷。
只有八具普通骷髏留在原地。八道狹長影子首尾相接，從候車廳入口一直通向八號。
整座站台，只剩這一條暗路。
三號守在盡頭，一號藏在盾側，二號的箭鋒已經壓低。
候車廳里的灰影停了一瞬。
下一刻，兩隻逐影者貼著八道影子衝進暗路。
第一道落腳聲傳回時，五號敲下聽礦錘。
篤！
七號骨哨驟然拔高。
第四具普通骷髏向側面踏出半步，火光立即從缺口照入。
第一隻逐影者剛剛越過鐵軌，灰黑甲片便完全暴露在火光中。
三號的骨岩重盾迎面壓下，將它拍向一側。一號從盾後切出，裂鋒骨刀掠過頸甲下方。
灰黑魂火熄滅。
第二隻逐影者猛地轉向，想沿剩餘暗路退回候車廳。
八號的火球已經砸在退路前方。
爆開的火焰照亮整條暗路，也封住了最後一片盲區。
二號鬆開弓弦。
骨箭從高處貫入它的後背，將整具身體釘在開裂站牌上。
【擊殺低階逐影者×2】
【逐影者職業碎片：6/10】
兩團灰黑光點剛剛沉入沈燼面前，地下檢修區忽然傳來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
一根貫穿站台的鏽蝕水管，被裡面的逐影者從下方斬開。
積水傾瀉而下，站台左側的火線迅速熄滅。
整個舊站瞬間陷入黑暗。
骨陣卻沒有亂。
七號的哨聲在黑暗中變成一長兩短。
外層骨兵原地下壓，內圈向沈燼收攏。三號立盾，二號將箭鋒轉向鐵軌。
骨哨不需要光，聽礦錘也不需要。
篤。
四道極輕的震動，正從地下檢修區接近站台。
「六號，左側樓梯。」
六號沿牆摸進黑暗，將最後一管炸藥壓進檢修梯開裂的承重點。
三息後，灰白引線燃到盡頭。
爆炸聲從黑暗深處傳來。通往左側的檢修梯向下塌落，四道震動同時向右偏移。
七號的骨哨再次轉向。
普通骷髏沒有追逐看不見的目標，只從兩側向鐵軌壓縮。
第一隻逐影者剛從檢修口躍上站台，三號便將重盾橫在出口前。
它只能沿鐵軌向外。
五號敲下聽礦錘，七號的短哨同時傳向外側。
遠處，四隻骨蹄同時落下。
九號一直等在那條直線上。
【騎槍衝鋒】
白骨戰馬從黑暗中撞出。
槍尖貫穿灰影，將逐影者整個帶離地面。
第二隻逐影者想從鐵軌另一側脫離。
五號敲下第二錘。
二號鬆開弓弦。
骨箭擦著三號盾沿掠過，釘穿逐影者腿骨。
普通骷髏從黑暗中壓上，抱住它的手臂與腰腿。
一號補上最後一刀。
【逐影者職業碎片：8/10】
另外兩道震動停在立柱附近，隨後從鐵軌回聲中消失。
五號仍將聽礦錘貼在鐵軌上。
這一次，沒有震動。
剩下兩隻逐影者已經離開地面。
八號重新抬起骨杖。
火球撞向候車廳頂端，在橫樑前方轟然炸開。
短暫的火光中，兩隻逐影者正貼著立柱橫樑移動。
第一隻逐影者從橫樑上躍下，短刃直取八號。
一號立即回身。
裂鋒骨刀擋開短刃，兩道身影同時沒入立柱後方。
它不是要殺八號。
是要把一號帶走。
沈燼抬頭。
第二隻逐影者已經借橫樑與立柱的遮擋繞到後方。
身後，一道短刃無聲落下。
三號還在正面。
二號的射線被立柱擋住。
九號守在鐵軌外側，來不及在內圈起速。
一具普通骷髏轉過身體。
它沒有職業，也沒有技能。
手中的骨刀，刀身上還留著一道舊裂。
它能做的，只有向前一步。
灰黑短刃從胸腔刺入。
第一根肋骨斷裂。
第二根肋骨也被切開。
普通骷髏沒有後退。
它反而向前抱住逐影者，斷裂的肋骨向內合攏，死死卡住了那柄短刃。
逐影者抽刀。
沒有抽動。
半息已經夠了。
沈燼向前讓開一步。
「二號。」
骨箭從立柱側面穿過，貫入逐影者眼眶。
灰影向後仰倒。
另一側，一號與短刃碰撞的聲音同時停下。
最後一隻逐影者沒能等到同伴得手，轉身躍回橫樑。
八號的又一枚火球已經撞在橫樑前方。
爆開的火焰封住去路，逐影者只能向下躍落。
落點前方，三號抬起重盾。
砰！
逐影者被盾面拍回大廳中央。
一號從立柱後走出。
裂鋒骨刀上的白光壓成一線。
【白骨斬】
灰黑頭顱落地。
最後一團職業光點升起。
【任務目標：6/6】
【逐影者職業碎片：10/10】
【已獲得完整逐影者職業】
白色任務出口在遠處亮起。
沈燼卻沒有立即離開。
那具普通骷髏還站在他身後。
灰黑短刃貫穿胸腔，斷裂的肋骨夾著刀身。它沒能追上逐影者，也沒有看穿陰影。
它只是站在最後那個位置，用自己的骨頭卡住了那把刀。
一號走上前，抽出短刃，將它丟在一旁。
沈燼抬起手。
「你。」
破骷髏向前一步。
十枚灰黑碎片同時亮起。
【是否建立第十個職業召喚？】
「是。」
【轉職目標：普通骷髏】
【消耗：完整逐影者職業碎片×1】
【是否確認？】
「確認。」
十道灰黑光芒沒入破碎胸腔，灰黑力量沿著斷骨擴散。
它的骨架沒有拔高。
肩骨反而向內收緊，腳骨也變得更加狹長。薄而貼身的灰黑骨甲沿胸腔閉合，將斷裂的肋骨重新包裹。
最後兩道灰光落入雙手。
兩柄短骨刃緩緩生長。
眼窩中的魂火向內收束，只剩兩點安靜的灰芒。
【轉職完成】
【職業召喚：十號】
【職業：骷髏逐影者】
【技能載入：基礎短刃術】
【技能生成：影步】
【獨立成長記錄已建立】
沈燼看著它。
「十號。」
十號忽然壓低重心。
足骨在地面連點兩次，沒有發出一絲摩擦聲。
它沒有消失，只用兩步便越過三具普通骷髏，安靜地停在沈燼身後。
【職業召喚空間：10/10】
新的提示沒有結束。
【檢測到十種獨立職業】
【職業軍團編制條件已滿足】
沈燼腳下是一段開裂的站台。
兩條鏽蝕鐵軌沒入黑暗，遠處的候車廳只剩半塊站牌。頂燈全部熄滅，唯有出口旁的舊訊號燈，每隔十幾秒閃過一次暗紅色光芒。
【已進入序列任務：無燈舊站】
【任務目標：清除低階逐影者×6】
【逐影者職業碎片：4/10】
灰白霧氣從站台上鋪開。
普通骷髏成排凝聚。三號提盾立在內圈前方，二號登上候車廳二層，九號與白骨戰馬沿外側鐵軌緩慢前行。
七號的骨哨響了一聲。
骨陣向兩側散開，將八號留在中央。
八號舉起骨杖。
【火球術】
火球砸進站台左側的一堆廢棄行李。
【火焰擴散】
火線貼著地面鋪開，黑暗向後退去。
破損座椅、站牌、立柱與一具具骷髏的影子同時被拉長。數十道影子在站台上彼此交錯，從候車廳一直連到沈燼腳下。
最外層，一具普通骷髏剛剛轉身，一道灰影已經貼著它腳下掠過。逐影者借骨架遮擋連續變向，轉眼越過三層骨陣，短刃從八號身後刺出。
三號立即轉盾。
盾面還未回正，另一隻逐影者已從二層欄杆翻下，直撲二號。
一號回身切去。逐影者卻貼著立柱折向另一側，短刃連續斬斷三具普通骷髏的頸骨。
八號打出第二枚火球。
驟亮的火光只照出兩道退入候車廳的背影。
【普通骷髏損毀：11】
第一次接觸，一隻逐影者都沒留下。
四號的灰白力量掃過外圈，將幾具尚未徹底斷開的骨架重新扣緊。
沈燼沒有讓骨陣繼續追。
「五號。」
聽礦錘落在鐵軌上。
篤。
回聲沿著兩條鐵軌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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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里，候車廳入口的幾片暗處同時晃動。
五號沒有抬頭。
錘柄卻慢慢轉向左側。
那裡只有一截被拉長的站牌影子。
沈燼抬手。
「左下。」
一號沒有理會其他方向的動靜。
裂鋒骨刀轉向站牌下方。
鐺！
逐影者剛從站牌後衝出，短刃便撞上了提前落下的骨刀。
它第一次被迫停在原地。
周圍骨兵立即合攏。
逐影者身體一矮，貼著另一具骷髏投下的暗處抽身。
五號的錘柄也隨之轉動。
影子能夠遮住身形。
落腳時的重量遮不住。
沈燼看向八號。
「火留在左側。」
八號不再追著灰影施法。貼地燃燒的火線，將所有骷髏的影子固定在同一個方向。
七號的骨哨緊跟著響起。
普通骷髏迅速後撤。
六號取出一管制式炸藥，壓進兩排固定座椅之間。
轟！
座椅與半塊懸掛站牌同時倒下。原本連向候車廳兩側的陰影被火光切斷。
只有八具普通骷髏留在原地。八道狹長影子首尾相接，從候車廳入口一直通向八號。
整座站台，只剩這一條暗路。
三號守在盡頭，一號藏在盾側，二號的箭鋒已經壓低。
候車廳里的灰影停了一瞬。
下一刻，兩隻逐影者貼著八道影子衝進暗路。
第一道落腳聲傳回時，五號敲下聽礦錘。
篤！
七號骨哨驟然拔高。
第四具普通骷髏向側面踏出半步，火光立即從缺口照入。
第一隻逐影者剛剛越過鐵軌，灰黑甲片便完全暴露在火光中。
三號的骨岩重盾迎面壓下，將它拍向一側。一號從盾後切出，裂鋒骨刀掠過頸甲下方。
灰黑魂火熄滅。
第二隻逐影者猛地轉向，想沿剩餘暗路退回候車廳。
八號的火球已經砸在退路前方。
爆開的火焰照亮整條暗路，也封住了最後一片盲區。
二號鬆開弓弦。
骨箭從高處貫入它的後背，將整具身體釘在開裂站牌上。
【擊殺低階逐影者×2】
【逐影者職業碎片：6/10】
兩團灰黑光點剛剛沉入沈燼面前，地下檢修區忽然傳來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
一根貫穿站台的鏽蝕水管，被裡面的逐影者從下方斬開。
積水傾瀉而下，站台左側的火線迅速熄滅。
整個舊站瞬間陷入黑暗。
骨陣卻沒有亂。
七號的哨聲在黑暗中變成一長兩短。
外層骨兵原地下壓，內圈向沈燼收攏。三號立盾，二號將箭鋒轉向鐵軌。
骨哨不需要光，聽礦錘也不需要。
篤。
四道極輕的震動，正從地下檢修區接近站台。
「六號，左側樓梯。」
六號沿牆摸進黑暗，將最後一管炸藥壓進檢修梯開裂的承重點。
三息後，灰白引線燃到盡頭。
爆炸聲從黑暗深處傳來。通往左側的檢修梯向下塌落，四道震動同時向右偏移。
七號的骨哨再次轉向。
普通骷髏沒有追逐看不見的目標，只從兩側向鐵軌壓縮。
第一隻逐影者剛從檢修口躍上站台，三號便將重盾橫在出口前。
它只能沿鐵軌向外。
五號敲下聽礦錘，七號的短哨同時傳向外側。
遠處，四隻骨蹄同時落下。
九號一直等在那條直線上。
【騎槍衝鋒】
白骨戰馬從黑暗中撞出。
槍尖貫穿灰影，將逐影者整個帶離地面。
第二隻逐影者想從鐵軌另一側脫離。
五號敲下第二錘。
二號鬆開弓弦。
骨箭擦著三號盾沿掠過，釘穿逐影者腿骨。
普通骷髏從黑暗中壓上，抱住它的手臂與腰腿。
一號補上最後一刀。
【逐影者職業碎片：8/10】
另外兩道震動停在立柱附近，隨後從鐵軌回聲中消失。
五號仍將聽礦錘貼在鐵軌上。
這一次，沒有震動。
剩下兩隻逐影者已經離開地面。
八號重新抬起骨杖。
火球撞向候車廳頂端，在橫樑前方轟然炸開。
短暫的火光中，兩隻逐影者正貼著立柱橫樑移動。
第一隻逐影者從橫樑上躍下，短刃直取八號。
一號立即回身。
裂鋒骨刀擋開短刃，兩道身影同時沒入立柱後方。
它不是要殺八號。
是要把一號帶走。
沈燼抬頭。
第二隻逐影者已經借橫樑與立柱的遮擋繞到後方。
身後，一道短刃無聲落下。
三號還在正面。
二號的射線被立柱擋住。
九號守在鐵軌外側，來不及在內圈起速。
一具普通骷髏轉過身體。
它沒有職業，也沒有技能。
手中的骨刀，刀身上還留著一道舊裂。
它能做的，只有向前一步。
灰黑短刃從胸腔刺入。
第一根肋骨斷裂。
第二根肋骨也被切開。
普通骷髏沒有後退。
它反而向前抱住逐影者，斷裂的肋骨向內合攏，死死卡住了那柄短刃。
逐影者抽刀。
沒有抽動。
半息已經夠了。
沈燼向前讓開一步。
「二號。」
骨箭從立柱側面穿過，貫入逐影者眼眶。
灰影向後仰倒。
另一側，一號與短刃碰撞的聲音同時停下。
最後一隻逐影者沒能等到同伴得手，轉身躍回橫樑。
八號的又一枚火球已經撞在橫樑前方。
爆開的火焰封住去路，逐影者只能向下躍落。
落點前方，三號抬起重盾。
砰！
逐影者被盾面拍回大廳中央。
一號從立柱後走出。
裂鋒骨刀上的白光壓成一線。
【白骨斬】
灰黑頭顱落地。
最後一團職業光點升起。
【任務目標：6/6】
【逐影者職業碎片：10/10】
【已獲得完整逐影者職業】
白色任務出口在遠處亮起。
沈燼卻沒有立即離開。
那具普通骷髏還站在他身後。
灰黑短刃貫穿胸腔，斷裂的肋骨夾著刀身。它沒能追上逐影者，也沒有看穿陰影。
它只是站在最後那個位置，用自己的骨頭卡住了那把刀。
一號走上前，抽出短刃，將它丟在一旁。
沈燼抬起手。
「你。」
破骷髏向前一步。
十枚灰黑碎片同時亮起。
【是否建立第十個職業召喚？】
「是。」
【轉職目標：普通骷髏】
【消耗：完整逐影者職業碎片×1】
【是否確認？】
「確認。」
十道灰黑光芒沒入破碎胸腔，灰黑力量沿著斷骨擴散。
它的骨架沒有拔高。
肩骨反而向內收緊，腳骨也變得更加狹長。薄而貼身的灰黑骨甲沿胸腔閉合，將斷裂的肋骨重新包裹。
最後兩道灰光落入雙手。
兩柄短骨刃緩緩生長。
眼窩中的魂火向內收束，只剩兩點安靜的灰芒。
【轉職完成】
【職業召喚：十號】
【職業：骷髏逐影者】
【技能載入：基礎短刃術】
【技能生成：影步】
【獨立成長記錄已建立】
沈燼看著它。
「十號。」
十號忽然壓低重心。
足骨在地面連點兩次，沒有發出一絲摩擦聲。
它沒有消失，只用兩步便越過三具普通骷髏，安靜地停在沈燼身後。
【職業召喚空間：10/10】
新的提示沒有結束。
【檢測到十種獨立職業】
【職業軍團編制條件已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