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紅花玉蕊的花語是……
「你會喜歡我多久？」
阮玖棠指尖微微一頓。
不知道是她的錯覺嗎？
他這句話好像帶著點不確定，還有不應該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小心翼翼的認真。
她盯著遠處高樓林立的燈光，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有片刻的失神。
她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她沒有親眼見過完美愛情。
她之所以想要入室搶劫般，趕不走的戀愛對象。
就是因為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矢志不渝的愛情。
愛，總是瞬息萬變的。
就像她承認現在對他有好感，挺喜歡他的，覺得逗他很有意思。
但是，她也會對何慕言產生好感。
她太清楚自己的本性了。
愛到最後，能讓人繼續堅持下去的是——
道德。
這東西她也不確定她有沒有，時有時無的吧。
所以她無法保證自己不變心。
阮玖棠回神，沒正面回答，反倒輕聲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昕昕哥哥，你知道紅花玉蕊這種花嗎？」
「不知道。」謝嶼昕的聲音淡淡傳來。
阮玖棠語氣溫柔的向他介紹了一下。
「它是嶺南地區特有的一種花，也叫月下紅美人，傍晚開放，清晨凋謝，一晚上就敗了。」
「白天的時候會看到樹下滿地的落紅，盛開和落幕，它的每個階段都很美。」
她斂去眼底的細碎茫然，語氣格外真摯。
「它的花語是珍惜，我沒法給你山盟海誓，但是我會喜歡你很久很久，會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時光。」
「哪怕未來分開了，我也希望，你想到我的時候，只有開心，沒有遺憾。」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謝嶼昕靠在床頭，漆黑的眼眸沉沉凝著光影。
她從前滿嘴跑火車，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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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聽出來，好歹這番話是真心實意的，帶著她骨子裡的清醒與坦誠。
但是他覺得兩個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就不要輕易分開。
他也沒揪著以後分開這種字眼生氣。
謝嶼昕只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慣有的散漫恣意。
「所以，你這是拐著彎讓我珍惜你嘍？」
阮玖棠彎了彎精緻的眉眼，坦然應下。
「對啊，這麼難得的我，你當然要好好珍惜，知道不？」
「自戀，你還管起我來了。」
謝嶼昕語氣帶著慣有的傲嬌不屑，指尖輕輕摩挲著枕邊。
「不行嗎？」阮玖棠問。
謝嶼昕沒有接話。
他從小還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人珍惜。
他不要阮玖棠她一時興起的撩撥，不要她模稜兩可的好感。
他要的，是非他不可的篤定，是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
愛。
「阮玖棠，追我要認真，專心一點，懂？」
謝嶼昕沉著語氣，霸總屬性再次上線。
「懂的，謝老師。」阮玖棠忍著笑意，乖乖應聲。
「嘖，懂就安分點，阮同學。」
看他這樣子。
阮玖棠心頭一癢，又想噁心他一下，故意捏著嗓子撒嬌。
「人家本來就是只喜歡你一個人了啦～」
謝嶼昕被她這個語調膈應的，渾身起雞皮疙瘩，語氣嫌棄的不行。
「舌頭捋直了好好說話，怎麼還從綠茶變成夾子了。」
阮玖棠被他懟得輕笑出聲，見好就收。
「哼，不鬧你啦，不早了，我要去洗澡了哦，拜拜啦昕昕哥哥，一會聊。」
「嗯。」
電話掛斷，阮玖棠回頭，正好看到陽台全身鏡里自己眉眼藏不住的笑意。
忍不住喃喃自語了句。
怎麼想哄人，好像反而被人哄了？
*
她剛準備要回屋，手機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條銀行簡訊。
阮玖棠疑惑地點開，看清上面的數字時，瞳孔微微一震。
【您尾號0458帳戶於08月08日10:15入帳人民幣500000.00元，當前餘額1000000.01元。】
我去，怎麼回事？
阮玖棠愣了兩秒，隨即截圖發給謝嶼昕。
一杯甜酒：【你轉的嗎，昕昕哥哥？】
對面幾乎秒回。
男菩薩：【嗯，買斷寶的稱呼的專屬所有權。】
男菩薩：【和上次一樣，不許叫男生寶等一切親密稱呼。】
阮玖棠看著屏幕，哭笑不得。
原來賺錢這麼簡單的？
有錢人的偏愛，直白又奢侈。
花一百萬買她的這些稱呼所有權。
不愧是她認證的男菩薩，專門來普渡她這個窮鬼啊！
她指尖敲了敲屏幕，回得乖巧。
一杯甜酒：【好的老闆，都聽你的～┏ (^ω^)=】
屏幕另一端，波士頓清晨的公寓裡。
謝嶼昕看著她搞怪的回覆，冷峻的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阮玖棠回完微信，盯著卡里目前七位數餘額看了幾秒，依舊選擇不動這個錢。
她心裡很清醒，這個錢是她的，又不是她的。
動了以後就像打開潘多拉的盒子，她就不好回到從前了。
她會慢慢習慣這種奢靡的饋贈。
等到那時候，沒了謝嶼昕這個提款機，她不敢想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
半小時後。
阮玖棠洗完澡出來，剛擦到一半就忍不住撓胳膊。
她皮膚白嫩，嶺南的蚊蟲又多又毒。
每次出門，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就會被蚊子或者蠓蟲，咬好多大紅包，癢的不行。
洗完澡熱氣一蒸，又紅又腫，會變得更癢。
阮玖棠低頭仔細查看了下，白皙的皮膚上好幾個紅腫的大包格外顯眼。
至少要一周才能消下去，還得留大半個月的印子。
阮玖棠拍了張大腿的照片發過去，語氣蔫蔫的。
一杯甜酒：【嚶嚶嚶嚶，傷心了，今天出去玩被咬的好慘，而且還會留好長時間的印子，醜死了。(｡ ́︿ ̀｡)】
*
波士頓，清晨。
謝嶼昕在阮玖棠洗澡的期間，去日常健身了。
結束後拿起手機，點開圖片。
圖片裡的少女大概穿著輕薄柔軟的睡裙，露出了一截裙擺，小腿白皙透亮。
那些紅腫的蚊子包落在上面，看著格外刺眼，讓人莫名心疼。
可畫面里的長腿白細又嬌軟的模樣，讓他心頭驟然一緊，渾身泛起燥熱。
他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猛地移開視線。
最後厭惡的低罵了句。
「操，禽獸。」
阮玖棠指尖微微一頓。
不知道是她的錯覺嗎？
他這句話好像帶著點不確定，還有不應該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小心翼翼的認真。
她盯著遠處高樓林立的燈光，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有片刻的失神。
她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她沒有親眼見過完美愛情。
她之所以想要入室搶劫般，趕不走的戀愛對象。
就是因為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矢志不渝的愛情。
愛，總是瞬息萬變的。
就像她承認現在對他有好感，挺喜歡他的，覺得逗他很有意思。
但是，她也會對何慕言產生好感。
她太清楚自己的本性了。
愛到最後，能讓人繼續堅持下去的是——
道德。
這東西她也不確定她有沒有，時有時無的吧。
所以她無法保證自己不變心。
阮玖棠回神，沒正面回答，反倒輕聲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昕昕哥哥，你知道紅花玉蕊這種花嗎？」
「不知道。」謝嶼昕的聲音淡淡傳來。
阮玖棠語氣溫柔的向他介紹了一下。
「它是嶺南地區特有的一種花，也叫月下紅美人，傍晚開放，清晨凋謝，一晚上就敗了。」
「白天的時候會看到樹下滿地的落紅，盛開和落幕，它的每個階段都很美。」
她斂去眼底的細碎茫然，語氣格外真摯。
「它的花語是珍惜，我沒法給你山盟海誓，但是我會喜歡你很久很久，會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時光。」
「哪怕未來分開了，我也希望，你想到我的時候，只有開心，沒有遺憾。」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謝嶼昕靠在床頭，漆黑的眼眸沉沉凝著光影。
她從前滿嘴跑火車，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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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聽出來，好歹這番話是真心實意的，帶著她骨子裡的清醒與坦誠。
但是他覺得兩個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就不要輕易分開。
他也沒揪著以後分開這種字眼生氣。
謝嶼昕只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慣有的散漫恣意。
「所以，你這是拐著彎讓我珍惜你嘍？」
阮玖棠彎了彎精緻的眉眼，坦然應下。
「對啊，這麼難得的我，你當然要好好珍惜，知道不？」
「自戀，你還管起我來了。」
謝嶼昕語氣帶著慣有的傲嬌不屑，指尖輕輕摩挲著枕邊。
「不行嗎？」阮玖棠問。
謝嶼昕沒有接話。
他從小還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人珍惜。
他不要阮玖棠她一時興起的撩撥，不要她模稜兩可的好感。
他要的，是非他不可的篤定，是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
愛。
「阮玖棠，追我要認真，專心一點，懂？」
謝嶼昕沉著語氣，霸總屬性再次上線。
「懂的，謝老師。」阮玖棠忍著笑意，乖乖應聲。
「嘖，懂就安分點，阮同學。」
看他這樣子。
阮玖棠心頭一癢，又想噁心他一下，故意捏著嗓子撒嬌。
「人家本來就是只喜歡你一個人了啦～」
謝嶼昕被她這個語調膈應的，渾身起雞皮疙瘩，語氣嫌棄的不行。
「舌頭捋直了好好說話，怎麼還從綠茶變成夾子了。」
阮玖棠被他懟得輕笑出聲，見好就收。
「哼，不鬧你啦，不早了，我要去洗澡了哦，拜拜啦昕昕哥哥，一會聊。」
「嗯。」
電話掛斷，阮玖棠回頭，正好看到陽台全身鏡里自己眉眼藏不住的笑意。
忍不住喃喃自語了句。
怎麼想哄人，好像反而被人哄了？
*
她剛準備要回屋，手機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條銀行簡訊。
阮玖棠疑惑地點開，看清上面的數字時，瞳孔微微一震。
【您尾號0458帳戶於08月08日10:15入帳人民幣500000.00元，當前餘額1000000.01元。】
我去，怎麼回事？
阮玖棠愣了兩秒，隨即截圖發給謝嶼昕。
一杯甜酒：【你轉的嗎，昕昕哥哥？】
對面幾乎秒回。
男菩薩：【嗯，買斷寶的稱呼的專屬所有權。】
男菩薩：【和上次一樣，不許叫男生寶等一切親密稱呼。】
阮玖棠看著屏幕，哭笑不得。
原來賺錢這麼簡單的？
有錢人的偏愛，直白又奢侈。
花一百萬買她的這些稱呼所有權。
不愧是她認證的男菩薩，專門來普渡她這個窮鬼啊！
她指尖敲了敲屏幕，回得乖巧。
一杯甜酒：【好的老闆，都聽你的～┏ (^ω^)=】
屏幕另一端，波士頓清晨的公寓裡。
謝嶼昕看著她搞怪的回覆，冷峻的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阮玖棠回完微信，盯著卡里目前七位數餘額看了幾秒，依舊選擇不動這個錢。
她心裡很清醒，這個錢是她的，又不是她的。
動了以後就像打開潘多拉的盒子，她就不好回到從前了。
她會慢慢習慣這種奢靡的饋贈。
等到那時候，沒了謝嶼昕這個提款機，她不敢想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
半小時後。
阮玖棠洗完澡出來，剛擦到一半就忍不住撓胳膊。
她皮膚白嫩，嶺南的蚊蟲又多又毒。
每次出門，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就會被蚊子或者蠓蟲，咬好多大紅包，癢的不行。
洗完澡熱氣一蒸，又紅又腫，會變得更癢。
阮玖棠低頭仔細查看了下，白皙的皮膚上好幾個紅腫的大包格外顯眼。
至少要一周才能消下去，還得留大半個月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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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紅腫的蚊子包落在上面，看著格外刺眼，讓人莫名心疼。
可畫面里的長腿白細又嬌軟的模樣，讓他心頭驟然一緊，渾身泛起燥熱。
他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猛地移開視線。
最後厭惡的低罵了句。
「操，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