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外婆摔倒
陳澤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在對面坐下，順手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她低頭聞花的照片。
火鍋很快端上來，紅油翻滾，香氣四溢。他熟練地為她調好料碗：芝麻醬打底，撒上花生碎，一點腐乳汁，蔥花香菜各來一點，辣油只沾了一圈邊。
「天干，只給你弄了芝麻醬和花生碎，少吃點辣。」他叮囑道，語氣自然得像已重複過千百遍。
「知道了。」她應著，夾起一根燙好的毛肚遞到他碗裡，「你也別光顧著照顧我，自己多吃點。」
「我訂了臘月二十八回京的機票，大年初三會去C市外婆家，過了初八應該可以回來。」
氣氛突然多了幾分即將要分別的傷感，蘇寧吃著最喜歡的火鍋，味同嚼蠟，低著腦袋不看對面。
看著小姑娘難過的樣子，陳澤壓下心裡的不舍，換位到她旁邊坐下，把人抱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撫摸著她的頭髮，「寶寶，別難過，你已經很久沒見過你家人了，回去陪陪他們，只是分別十天，想我可以視頻。」
「等我們結婚後，逢年過節我都會陪你一起。乖，別想那麼多好嗎？不管是京市還是C市，只要你想見我，我可以立刻買機票飛去找你。」
蘇寧抬頭看他，哼哼道：「我看你就是想上門見家長。」
男人失笑，「我的寶寶就是聰明，要不你看我這麼可憐的份上，帶我回家怎麼樣？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十天了。」
小眼睛轉了轉，蘇寧推開他，「想都 別想，我要繼續吃火鍋了，別打擾我。」
唉！男人嘆口氣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髮，坐到對面繼續給她燙菜。
次日清晨，天氣陰冷。
蘇寧站在衣帽間裡，指尖輕輕撫過一排掛著的衣服，最後選中一件淺灰色的薄毛衣——柔軟的羊絨質地，是陳澤送的，觸感像雲。
「好了沒，再晚就趕上早高峰了。」陳澤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催促。
「來了，來了。」她應著，剛彎腰拿起放在椅子上的通勤包，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媽」。
她微微一怔，這個時間點，老媽很少主動打電話來。片場向來忙碌，除非有急事。
「喂，媽，怎麼突然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果然很急，背景里隱約傳來導筒聲、腳步聲，還有工作人員喊「收光」的雜音：「寧寧，你外婆摔了一跤，現在在縣醫院。爸媽這邊實在走不開，劇組正趕進度，殺青在即……你可以先回去照顧她幾天嗎？媽媽結束工作後會儘快趕過去的。」
蘇寧的心猛地一沉。
外婆……摔倒了？
「知道了媽，我現在就買票。」
掛了電話，她站在衣帽間門口，手指快速在購票APP上滑動。機票最近的一班在下午三點，可她等不了那麼久。高鐵倒是有張九點二十的商務座，還是最後一張。
她鬆了口氣，萬幸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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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陳澤走了過來。他穿著深灰色高領毛衣，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見她臉色不對，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小腹又疼了？」
「不是。」她搖頭，聲音有些啞，「外婆摔了，在縣醫院，我買了九點二十的高鐵票，必須趕回去。」
她還想解釋更多，卻被他打斷：「現在七點四十，必須快點。」他轉身進入衣帽間，「我給你收拾行李，你看看還需要帶什麼回去。」
動作利落得不像話。
他拉開牆角那隻墨綠色的登機箱，打開衣櫃，迅速挑了兩套換洗衣物。蘇寧看了一眼，給江姨打了個電話，讓她先去醫院照顧外婆。
陳澤又把紅糖、暖貼、衛生棉、濕巾、洗漱包一一塞進去，順手抄起她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和充電寶，連數據線都仔細纏好放進側袋。
不到五分鐘，行李就收拾妥當。
他拿出一條厚厚的羊絨圍巾——深灰色，和她的毛衣同色系，是他入冬後買的情侶款，但她總嫌太厚。「C市這會兒冷得很，早晚溫差大，把這個圍好不許摘下。」
走到玄關處，他先為她穿上那件長到膝蓋的羽絨服，拉鏈拉到最頂，又蹲下來替她換好鞋。然後站起身，將圍巾一圈圈繞上她的脖頸，末了還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口，讓絨毛剛好貼住下巴。
「走吧。」他說，語氣平靜，卻掩不住眼底那一絲擔憂。
電梯下行時，他牽著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像冬日裡的火爐，穩穩地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
蘇寧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聲音有點悶：「阿澤，對不起，不能陪你了，你會生氣嗎？」
陳澤低頭看她，眼神認真：「瞎想什麼呢？在你心裡我就這么小氣？」
他抬手，又把她的圍巾往上提了提，遮住半張臉，只留下一雙清亮的眼睛。「外婆年紀大了，摔倒是很危險的，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消息。」
頓了頓，他嘆了口氣：「要是能陪你一起去就好了。」
蘇寧鼻子一酸。
她仰頭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阿澤，你真好，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好人卡發出成功。
陳澤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就這麼敷衍我？」
「不然呢？」她眨眨眼，眼角泛起細碎的光，「等我回來，給你寫一篇獨家番外，主角是你，標題我都想好了——《論如何馴養一隻高冷霸總》。」
「哦？那我能不能要求查看內容？」
「做夢。」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高鐵站東入口。
陳澤從後備箱拎出行李箱，一路推到進站口。臨別前，他伸手擦掉她悄悄滑落的金豆子。
「乖。」他哄道，語氣像在安慰孩子，「全程注意安全，別吃陌生人的東西，別喝離開視線的水，別被陌生人給拐了，任何人的話都不要相信。。。」
蘇寧：「......」
火鍋很快端上來，紅油翻滾，香氣四溢。他熟練地為她調好料碗：芝麻醬打底，撒上花生碎，一點腐乳汁，蔥花香菜各來一點，辣油只沾了一圈邊。
「天干，只給你弄了芝麻醬和花生碎，少吃點辣。」他叮囑道，語氣自然得像已重複過千百遍。
「知道了。」她應著，夾起一根燙好的毛肚遞到他碗裡，「你也別光顧著照顧我，自己多吃點。」
「我訂了臘月二十八回京的機票，大年初三會去C市外婆家，過了初八應該可以回來。」
氣氛突然多了幾分即將要分別的傷感，蘇寧吃著最喜歡的火鍋，味同嚼蠟，低著腦袋不看對面。
看著小姑娘難過的樣子，陳澤壓下心裡的不舍，換位到她旁邊坐下，把人抱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撫摸著她的頭髮，「寶寶，別難過，你已經很久沒見過你家人了，回去陪陪他們，只是分別十天，想我可以視頻。」
「等我們結婚後，逢年過節我都會陪你一起。乖，別想那麼多好嗎？不管是京市還是C市，只要你想見我，我可以立刻買機票飛去找你。」
蘇寧抬頭看他，哼哼道：「我看你就是想上門見家長。」
男人失笑，「我的寶寶就是聰明，要不你看我這麼可憐的份上，帶我回家怎麼樣？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十天了。」
小眼睛轉了轉，蘇寧推開他，「想都 別想，我要繼續吃火鍋了，別打擾我。」
唉！男人嘆口氣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髮，坐到對面繼續給她燙菜。
次日清晨，天氣陰冷。
蘇寧站在衣帽間裡，指尖輕輕撫過一排掛著的衣服，最後選中一件淺灰色的薄毛衣——柔軟的羊絨質地，是陳澤送的，觸感像雲。
「好了沒，再晚就趕上早高峰了。」陳澤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催促。
「來了，來了。」她應著，剛彎腰拿起放在椅子上的通勤包，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媽」。
她微微一怔，這個時間點，老媽很少主動打電話來。片場向來忙碌，除非有急事。
「喂，媽，怎麼突然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果然很急，背景里隱約傳來導筒聲、腳步聲，還有工作人員喊「收光」的雜音：「寧寧，你外婆摔了一跤，現在在縣醫院。爸媽這邊實在走不開，劇組正趕進度，殺青在即……你可以先回去照顧她幾天嗎？媽媽結束工作後會儘快趕過去的。」
蘇寧的心猛地一沉。
外婆……摔倒了？
「知道了媽，我現在就買票。」
掛了電話，她站在衣帽間門口，手指快速在購票APP上滑動。機票最近的一班在下午三點，可她等不了那麼久。高鐵倒是有張九點二十的商務座，還是最後一張。
她鬆了口氣，萬幸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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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陳澤走了過來。他穿著深灰色高領毛衣，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見她臉色不對，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小腹又疼了？」
「不是。」她搖頭，聲音有些啞，「外婆摔了，在縣醫院，我買了九點二十的高鐵票，必須趕回去。」
她還想解釋更多，卻被他打斷：「現在七點四十，必須快點。」他轉身進入衣帽間，「我給你收拾行李，你看看還需要帶什麼回去。」
動作利落得不像話。
他拉開牆角那隻墨綠色的登機箱，打開衣櫃，迅速挑了兩套換洗衣物。蘇寧看了一眼，給江姨打了個電話，讓她先去醫院照顧外婆。
陳澤又把紅糖、暖貼、衛生棉、濕巾、洗漱包一一塞進去，順手抄起她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和充電寶，連數據線都仔細纏好放進側袋。
不到五分鐘，行李就收拾妥當。
他拿出一條厚厚的羊絨圍巾——深灰色，和她的毛衣同色系，是他入冬後買的情侶款，但她總嫌太厚。「C市這會兒冷得很，早晚溫差大，把這個圍好不許摘下。」
走到玄關處，他先為她穿上那件長到膝蓋的羽絨服，拉鏈拉到最頂，又蹲下來替她換好鞋。然後站起身，將圍巾一圈圈繞上她的脖頸，末了還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口，讓絨毛剛好貼住下巴。
「走吧。」他說，語氣平靜，卻掩不住眼底那一絲擔憂。
電梯下行時，他牽著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像冬日裡的火爐，穩穩地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
蘇寧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聲音有點悶：「阿澤，對不起，不能陪你了，你會生氣嗎？」
陳澤低頭看她，眼神認真：「瞎想什麼呢？在你心裡我就這么小氣？」
他抬手，又把她的圍巾往上提了提，遮住半張臉，只留下一雙清亮的眼睛。「外婆年紀大了，摔倒是很危險的，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消息。」
頓了頓，他嘆了口氣：「要是能陪你一起去就好了。」
蘇寧鼻子一酸。
她仰頭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阿澤，你真好，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好人卡發出成功。
陳澤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就這麼敷衍我？」
「不然呢？」她眨眨眼，眼角泛起細碎的光，「等我回來，給你寫一篇獨家番外，主角是你，標題我都想好了——《論如何馴養一隻高冷霸總》。」
「哦？那我能不能要求查看內容？」
「做夢。」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高鐵站東入口。
陳澤從後備箱拎出行李箱，一路推到進站口。臨別前，他伸手擦掉她悄悄滑落的金豆子。
「乖。」他哄道，語氣像在安慰孩子，「全程注意安全，別吃陌生人的東西，別喝離開視線的水，別被陌生人給拐了，任何人的話都不要相信。。。」
蘇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