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害怕
「綰凝，你在怕什麼？」
謝敬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滾燙的呼吸，帶起一串無聲的，噼里啪啦的電流。
綰凝幾乎要在謝敬川懷裡跳起來。
她又驚又怕。
矢口否認：「我沒有——」
「是嗎？」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扣住她的雙肩，一個用力，強勢地將她轉了過來。
面對面。
謝敬川不由分說，直接傾身，綰凝瞬間繃直了脊背，忘了呼吸，眼睛裡男人那張深邃的面龐不斷放大。
內斂的沉香氣息，混著了些許菸草氣，落在她的皮膚上。
直到距離近到只要稍微低頭就能吻她，謝敬川才停下進攻的姿態。
雙目黑沉。
綰凝在他的眼裡逃無可逃。
「不怕，為什麼一直躲？」
綰凝的手臂被男人握在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她顫慄。
謝敬川步步緊逼，綰凝的雙手抵住他，用力向外推，嗓音緊繃到滯澀，「因為我們這樣不對！知道嗎？謝敬川你放手。」
「現在知道不對？」
謝敬川紋絲不動，眼神狠厲。
他的手掌驀地上移，虎口扣住她的脖頸，抬起。
「唔——」
綰凝被他的忽然發難嚇到。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推得踉蹌，身體後仰栽倒進沙發里。
她的小臉被迫揚起，吻強勢襲來，男人薄唇溫度滾燙，綰凝眼淚被嚇了出來，淚眼朦朧地望著罩在身體上方的高大身影，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唇被頂開，舌尖探了進來。
綰凝喉間被逼出嗚咽，臉腮泛起潮紅。
她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淹沒在散亂的發之間。
謝敬川捏住她的雙頰，居高臨下地俯視，唇微微離開了一些，黑眸幽沉駭人，「寶寶，好好想想，當初是怎麼哄我的？」
「我…」綰凝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她聽著這個親昵的稱呼，眼淚掉的更凶，唇間呼出熱氣，舌尖被吮得發疼。
她迷茫地仰頭，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里，像落進一張掙不開的巨網。
衣擺卷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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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薄繭的指腹按在她的腰側，並不給她反應時間，便已得寸進尺地滑入。
「別——謝敬川！」
綰凝一顫，柔韌腰肢似擺動魚尾，在謝敬川掌心掙扎，上身彈了起來。
小臉又紅又燙。
她緊緊抓住男人的手，隔著單薄的衣服布料，膽戰心驚地生怕他再做什麼，睜著霧氣昭昭的眸，終於服軟，「哥哥，別這樣對我，求你……」
從今夜見她第一面，她的眼睛便一直是紅的，像逼急的兔子。
可是還不如兔子，連咬人都不會。
被欺負了也只會哭，謝敬川定定和她對視，綰凝的嗓音越來越軟，心臟跳得飛快，「哥哥，你這樣我害怕。」
這個稱呼一旦出口，很多東西就不得不面對。
比如，從身體到心理，完完全全的接受，謝敬川就是她的男朋友。
過往那些禁忌的行為，全都來自於這個人。
謝敬川知道她一貫會騙人，以前視頻時，受不住了想耍賴，就會軟著嗓子求饒，不過是賭他會心軟。
但她賭贏了。
謝敬川手指微動，對她道：「鬆開。」
「我不……」
綰凝慌亂得厲害，生怕他會繼續剛才那些事。
謝敬川挑眉，「所以，你在邀請我繼續？」
對上男人興味的眼神，綰凝腦袋空白了。
反應過來，慌忙把手拿開。
謝敬川抽出手，指腹還殘留著她腰際細膩的觸感。
他直起身時，綰凝總算有了喘息的空間，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下爬到了沙發的另一角。
謝敬川由著她躲，轉身去倒了杯溫熱的蜂蜜水回來， 把水放到她的手心。
「綰凝。」
綰凝魂不守舍，忽然聽到謝敬川叫自己，抬起潮濕的睫翼。
綰凝手一抖，杯子裡的水差點兒灑出去。
「嗯？」
謝敬川靜靜等待她的答案。
綰凝咬唇，忍辱負重點頭，「知、知道了。」
「很好。」
謝敬川叮囑她，「坐好，別亂動。」
地板上還躺著那隻玻璃杯的屍體，謝敬川拖來了垃圾桶，彎腰將那些碎玻璃一一撿起。
綰凝小口抿著水，視線不由跟著謝敬川的背影移動。
心裡複雜起來，她不知道謝敬川還會做這種事，他蹲在那兒，仔細將周圍都查找了一遍，最後用手細細摸索，確定沒有玻璃渣殘留，才站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綰凝喜歡光腳在家裡亂走，她不清楚謝敬川這樣的行為里，有沒有一部分是因為她，她不敢想太深。
怕最後真的會捨不得。
就是因為綰凝知道，她一定過不去裴女士那關，所以根本不敢給謝敬川任何回應。
裴女士一向是要臉面的人，她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兒子，家族的掌權者跟他的『弟媳』攪合在一起。
這件事曝出去，都是足以引爆全網的醜聞。
綰凝背後空無一人，讓她押上一切，只為了賭謝敬川對她的心，這太不切實際了。
她垂下眼，被謝敬川攪亂的心湖，慢慢被她手動撫平。
謝敬川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女人盯著杯子發呆的模樣。
他眉心微蹙，大步到了沙發前，拿走她手裡的水杯。綰凝一驚，身體忽然懸空，已經被謝敬川抱起，走向臥室。
「謝——」這個稱呼止在男人冰涼的眼神里，綰凝吸了吸氣，小聲道：「哥哥，我自己可以走。」
謝敬川直接把她放到床上。
「早些睡。」
「等等……」
綰凝張張嘴，望著謝敬川離開的背影，咔噠一聲細響，所有的視線被臥室門遮擋。
房裡就只剩下了綰凝一個人，心緒再次亂了起來。
夜已深，明月高懸。
綰凝躺在床上，她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一定會失眠。
睡前她還在想，謝敬川走了嗎？如果沒走，他在做什麼？
之後，眼皮越來越沉。
好像做了個夢，夢裡，有人用熱乎乎的東西幫她敷眼睛，眼睛的不適感被驅散，綰凝徹底睡沉。
第二天醒來，綰凝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睡著了？？
謝敬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滾燙的呼吸，帶起一串無聲的，噼里啪啦的電流。
綰凝幾乎要在謝敬川懷裡跳起來。
她又驚又怕。
矢口否認：「我沒有——」
「是嗎？」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扣住她的雙肩，一個用力，強勢地將她轉了過來。
面對面。
謝敬川不由分說，直接傾身，綰凝瞬間繃直了脊背，忘了呼吸，眼睛裡男人那張深邃的面龐不斷放大。
內斂的沉香氣息，混著了些許菸草氣，落在她的皮膚上。
直到距離近到只要稍微低頭就能吻她，謝敬川才停下進攻的姿態。
雙目黑沉。
綰凝在他的眼裡逃無可逃。
「不怕，為什麼一直躲？」
綰凝的手臂被男人握在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她顫慄。
謝敬川步步緊逼，綰凝的雙手抵住他，用力向外推，嗓音緊繃到滯澀，「因為我們這樣不對！知道嗎？謝敬川你放手。」
「現在知道不對？」
謝敬川紋絲不動，眼神狠厲。
他的手掌驀地上移，虎口扣住她的脖頸，抬起。
「唔——」
綰凝被他的忽然發難嚇到。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推得踉蹌，身體後仰栽倒進沙發里。
她的小臉被迫揚起，吻強勢襲來，男人薄唇溫度滾燙，綰凝眼淚被嚇了出來，淚眼朦朧地望著罩在身體上方的高大身影，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唇被頂開，舌尖探了進來。
綰凝喉間被逼出嗚咽，臉腮泛起潮紅。
她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淹沒在散亂的發之間。
謝敬川捏住她的雙頰，居高臨下地俯視，唇微微離開了一些，黑眸幽沉駭人，「寶寶，好好想想，當初是怎麼哄我的？」
「我…」綰凝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她聽著這個親昵的稱呼，眼淚掉的更凶，唇間呼出熱氣，舌尖被吮得發疼。
她迷茫地仰頭，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里，像落進一張掙不開的巨網。
衣擺卷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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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薄繭的指腹按在她的腰側，並不給她反應時間，便已得寸進尺地滑入。
「別——謝敬川！」
綰凝一顫，柔韌腰肢似擺動魚尾，在謝敬川掌心掙扎，上身彈了起來。
小臉又紅又燙。
她緊緊抓住男人的手，隔著單薄的衣服布料，膽戰心驚地生怕他再做什麼，睜著霧氣昭昭的眸，終於服軟，「哥哥，別這樣對我，求你……」
從今夜見她第一面，她的眼睛便一直是紅的，像逼急的兔子。
可是還不如兔子，連咬人都不會。
被欺負了也只會哭，謝敬川定定和她對視，綰凝的嗓音越來越軟，心臟跳得飛快，「哥哥，你這樣我害怕。」
這個稱呼一旦出口，很多東西就不得不面對。
比如，從身體到心理，完完全全的接受，謝敬川就是她的男朋友。
過往那些禁忌的行為，全都來自於這個人。
謝敬川知道她一貫會騙人，以前視頻時，受不住了想耍賴，就會軟著嗓子求饒，不過是賭他會心軟。
但她賭贏了。
謝敬川手指微動，對她道：「鬆開。」
「我不……」
綰凝慌亂得厲害，生怕他會繼續剛才那些事。
謝敬川挑眉，「所以，你在邀請我繼續？」
對上男人興味的眼神，綰凝腦袋空白了。
反應過來，慌忙把手拿開。
謝敬川抽出手，指腹還殘留著她腰際細膩的觸感。
他直起身時，綰凝總算有了喘息的空間，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下爬到了沙發的另一角。
謝敬川由著她躲，轉身去倒了杯溫熱的蜂蜜水回來， 把水放到她的手心。
「綰凝。」
綰凝魂不守舍，忽然聽到謝敬川叫自己，抬起潮濕的睫翼。
綰凝手一抖，杯子裡的水差點兒灑出去。
「嗯？」
謝敬川靜靜等待她的答案。
綰凝咬唇，忍辱負重點頭，「知、知道了。」
「很好。」
謝敬川叮囑她，「坐好，別亂動。」
地板上還躺著那隻玻璃杯的屍體，謝敬川拖來了垃圾桶，彎腰將那些碎玻璃一一撿起。
綰凝小口抿著水，視線不由跟著謝敬川的背影移動。
心裡複雜起來，她不知道謝敬川還會做這種事，他蹲在那兒，仔細將周圍都查找了一遍，最後用手細細摸索，確定沒有玻璃渣殘留，才站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綰凝喜歡光腳在家裡亂走，她不清楚謝敬川這樣的行為里，有沒有一部分是因為她，她不敢想太深。
怕最後真的會捨不得。
就是因為綰凝知道，她一定過不去裴女士那關，所以根本不敢給謝敬川任何回應。
裴女士一向是要臉面的人，她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兒子，家族的掌權者跟他的『弟媳』攪合在一起。
這件事曝出去，都是足以引爆全網的醜聞。
綰凝背後空無一人，讓她押上一切，只為了賭謝敬川對她的心，這太不切實際了。
她垂下眼，被謝敬川攪亂的心湖，慢慢被她手動撫平。
謝敬川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女人盯著杯子發呆的模樣。
他眉心微蹙，大步到了沙發前，拿走她手裡的水杯。綰凝一驚，身體忽然懸空，已經被謝敬川抱起，走向臥室。
「謝——」這個稱呼止在男人冰涼的眼神里，綰凝吸了吸氣，小聲道：「哥哥，我自己可以走。」
謝敬川直接把她放到床上。
「早些睡。」
「等等……」
綰凝張張嘴，望著謝敬川離開的背影，咔噠一聲細響，所有的視線被臥室門遮擋。
房裡就只剩下了綰凝一個人，心緒再次亂了起來。
夜已深，明月高懸。
綰凝躺在床上，她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一定會失眠。
睡前她還在想，謝敬川走了嗎？如果沒走，他在做什麼？
之後，眼皮越來越沉。
好像做了個夢，夢裡，有人用熱乎乎的東西幫她敷眼睛，眼睛的不適感被驅散，綰凝徹底睡沉。
第二天醒來，綰凝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睡著了？？